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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穿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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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穿小衣

允歡懵逼的抹了抹鼻子,看著鼻尖一抹血色,腦袋嗡嗡直叫,完蛋,丟大臉了。

耳邊的聲音逐漸變得遙遠,朦朧間有人捧起了她的臉頰,無奈喟嘆了一聲: “這是怎麽了嗯”,隋衡帶著些涼意的帕子擦過鼻端。

允歡羞得不敢看他,內心卻已經有些麻木了,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隋衡面前丟臉了。

碩大的浴桶散發著裊裊熱氣,允歡卻無福享受這美妙的一夜,隋衡披上衣袍把人牽到床前,他本想去喚春言把府醫叫過來,卻被允歡拉住了衣袍: “別,哥哥我沒事,就是………哈哈,有些上火。”她幹巴巴的說。

笑話,新婚之夜,夫君開門叫來了大夫,明日她就會被傳遍闔府,那她還如何做人吶。

不能去不能去。

隋衡無法,只得依了她,確實沒有想到允歡會是這樣的情況, “你先休息,我去沐浴。”他按著允歡躺下後便進了盥洗室。

允歡仰躺在床榻上,好好的新婚之夜被她毀了,怎麽會這樣。

她慢吞吞起身換下了衣服,今夜不宜躁動。

隋衡出來後換上了一身白色寢衣,允歡已經乖巧可愛的縮在了被子裏,百無聊賴的摳手玩兒,鼻子上還滑稽的塞著東西。

見著他出來,擡眸喊: “哥哥。”,聲音嬌軟,青絲鋪滿了枕頭, “你的枕頭好硬。”允歡指了指被她扔到角落的玉枕,她的腦袋下是新換上的棉花軟枕。

隋衡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水汽,聞言未置一語,身上裹挾著淡香掀開了被子上了床榻,半躺在了允歡身側,薄被搭在他的腰際,垂眸漫不經心的撫著允歡的耳垂。

允歡雙手交疊於腹,心跳聲如擂鼓。

“方才,歡歡為何會那樣”隋衡問。

還不是你太……勾人,允歡在心裏暗暗氣惱,一不小心就叫她帶入話本子了,她偷偷把被子蓋住了鼻子,只餘一雙圓眸,活潑的轉動。

她沒有說話,打算晾著隋衡。

身側隋衡卻輕笑了一聲,意料之外來了一句: “不早了,睡罷。”言罷側身吹滅了燈,屋內霎時陷入了昏暗,隋衡板板正正的躺在外側,闔上了眼睛,氣息逐漸變得綿長。

允歡: “……”

就這就這

她有些不敢置信,甚至絕望的看著帳頂,本該兩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新婚之夜,就這麽隨便的結束了

她可真不爭氣啊,允歡摸了摸塞住的鼻子。

允歡有些委屈了,覺得隋衡在冷落她,洞房花燭夜沒有就罷了,連之前的吻也沒有,難道是二人分開一個月生疏了她越想越覺得是這樣,思及此,允歡只餘無盡的後悔。

不是吧不是吧,她才剛成婚就要入墳墓了

允歡睜著眼睛發呆,毫無睡意。

身旁的隋衡卻睡得噴香。

直到眼睛有些微微發酸,允歡才背對著他縮在了角落裏,埋著腦袋委委屈屈的睡了過去。

午夜時分,允歡迷迷糊糊的醒來了,她想出恭,便懵著腦袋摸索著下床。

手卻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東西,允歡腦袋迷糊還捏了一把,隨即寂靜的夜裏響起一聲悶哼,帶著倦意的沙啞嗓音輕嘆: “怎麽了去做什麽”

允歡無毫無察覺,含糊: “我要出恭。”

隨後趿拉著鞋去了盥洗室,結果卻因未點燈而腳趾磕到了桌角,巨大的痛意霎時席卷了全身,允歡被刺激的當即清醒了過來,蹲下身抱著腳踝掉眼淚。

硬是疼得腦門發汗也沒有出聲。

直到由遠及近的傳來腳步聲。

允歡被一雙手穿過腿彎,抱了出去,放在了床榻上,隋衡又氣又無奈的說: “怎麽摔痛了也不知道叫我”

允歡還記著睡前的事兒,有些生氣,板著臉硬邦邦: “你睡覺,不好打擾。”

隋衡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她的不對勁,神色發生了輕微的變化,眸色逐漸變得幽深。

如果允歡不那麽只顧著生氣而擡頭看看他的表情,便會反應過來。

隋衡漫不經心的輕輕地揉捏著她被撞疼腳趾,癢意蓋過了痛意,允歡被揉的放松了下來,昏昏欲睡。

突然大掌順著褲腳鉆了進去。

癢意也越發變得近。

允歡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呆楞楞的看著隋衡那張坦然,清冷的臉。

正在做著孟。浪的事。

允歡打了個戰栗,往後縮了縮,卻被攥住了腿。

“抖什麽”隋衡的語氣很認真的反問,似是真的不解。

允歡說不出話來,淚水快被逼出來了。

偏偏隋衡愈發得寸進尺,最羞恥是的尤愛疑問,任何一個感覺他都要細細盤問,一點也不放過。

“別,哥哥。”允歡幾乎要求饒了。

“不喜歡嗎”隋衡又好像真的疑惑的樣子,低啞的嗓音卻暴露了他,隨即溫熱的氣息落了下來。

一個吻落在了她的頸側,而後二人唇舌交纏。

允歡就像和糯米小黏糕一樣被翻來覆去的捶打,蒸熟的糯米飯趁熱放在石臼裏,用木棍反覆捶打,保持一樣的動作,直到變成糍耙小黏糕,愈發柔韌。

剛開始沒有糯米不夠柔韌時力氣要大,還要快速些,後面黏糕逐漸柔韌,捶打便慢了下來,必須要更狠力些,伴隨著固型和揉捏,讓小黏糕更好的捶打均勻。

春言他們等到了天快亮,屋內才有了叫水聲,盹兒都打了好幾個了,不自覺有些驚疑不定,莫不是一晚上沒睡

允歡裹著被子埋在枕頭裏,跟個被攤在案板上柔韌的小黏糕似的,腦袋裏渾渾噩噩的,書生被狐貍勾的神魂顛倒,不知今夕何夕,如果說在宮裏的那一夜絕大多是很難受的,那今晚與那晚是全然不同的感覺。

羞恥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屋裏自始至終燃著燈,允歡本是要吹滅的,二人燃燈相對,多難為情啊,誰料隋衡卻堅持要燃燈,說這樣……看的清楚一些。

果然,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雖然全程居高臨下,神情都冷冷淡淡的,沒有什麽與白日裏不一樣的姿態,但,就是這種矜貴的模樣叫允歡格外上頭。

低沈的嗓音始終一聲聲縈繞於耳。

“疼嗎”

“不許咬唇。”, “坐好。”

後來,變成了允歡居高臨下看著隋衡,冷淡的面龐漸漸湧出了別樣的情態,紗帳晃蕩個不停。

初時骨松筋軟,現下只覺腰身分離,昏昏欲睡,朦朧間,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拉了回來,身後是炙熱的胸膛。

允歡沈沈睡過去。

她是被枝頭的喜鵲吵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後記憶回籠,怔怔的看著帳頂。

驀然紗帳被掀開,隋衡探過了身: “醒了”

允歡還有些不大敢對上他的視線,悶悶的嗯了一聲。

“鼻子可還不舒服”他的手落在了允歡的額頭。

允歡吸了吸鼻子搖了搖頭。

她打算起身了,按照禮制今日要給林夫人和定遠侯去敬茶,但是上次已然敬過了,所以這次也就走個過場。

然而允歡一摸身上,神色怔楞,她昨夜睡過去前身上是未穿衣服的,今早卻是衣衫整齊,可想而知是誰給她穿好的。

但是,有個嚴重的問題,她沒有穿小衣。

“怎麽了”隋衡瞧她的模樣,問道。

允歡紅著臉,吶吶: “我,我沒穿小衣。”

隋衡聞言一時靜默,是他大意了,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顯然他對允歡的衣物放置很熟悉,畢竟一月前府上搬院子也是他在旁邊守著的。

允歡沒來得及阻止隋衡就起身去拿了,屋裏響起箱子打開落下的聲音,隋衡緩步歸來,手上拿著一件……桃紅色的小衣。

允歡凝視著他的手,磕巴道: “不……不是這件。”

隋衡似是不解: “那是哪一件”

允歡羞得臉頰紅撲撲: “是那件桃夭色的。”

隋衡看了眼手上的小衣陷入了沈思: “兩件似乎是一樣的。”

“不一樣,這件不好看。”桃紅桃紅的,領口開的有些低,還貼身,衣身是薄紗質地,穿在身上該瞧的不該瞧得都瞧得一清二楚,實在艷俗,不端莊,允歡急急解釋。

隋衡看了她一眼,還是轉身回去給她換了一件,桃夭色的小衣粉粉嫩嫩的,觸手涼軟,前面繡著好看的桃花和喜鵲,那間桃紅色的繡是的合歡花。

允歡滿意的伸手打算換,但看見隋衡仍舊一動不動,她遲疑的說: “我,我要換衣服了。”

隋衡聞言嗯了一聲,還是沒有動作。

允歡縮在被子裏,眼巴巴的看著他,似乎在說你看著我,我不好意思換呀。

隋衡頓了頓,明白了她的意思,起身離開了。

允歡松了口氣,拽了拽紗帳確保沒人了才脫了寢衣穿上了小衣,待穿好了衣裙便喚春言進來給她梳洗裝扮。

起身行動時她才後知後覺的垂頭看了看。

又破皮了,允歡怏怏不樂。

二人今日穿著倒是般配很的,有幾分夫妻的觀感,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春言瞇著眼睛瞧著笑,素來嬌憨活潑的姑娘如今也有幾分端莊婦人的樣子了。

隋衡落後半步同她而行。

“那件小衣很好看。”隋衡突然正經的說,允歡反應了半天才明白過來,臉頰爆紅, “哪,哪兒好看了,不端莊。”她吶吶的說。

隋衡似是輕笑了一聲,允歡疑心聽錯了側頭去看,見他臉上神色如常才轉回了頭。

怕不是眼瘸了,怎麽會有人覺得那樣的衣服好看呢允歡琢磨著,那件小衣是怎麽來的呢,她想起來了,好像是之前假成親時奶娘給她塞在箱子裏的,她也沒去在意,就一直放在了那兒。

二人去正廳走了個過場,這次二房三房的也在,隋珞還是那張不屑憤懣的模樣,徐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給了她賀禮,是一個成色不錯的玉鐲子,鄭夫人倒是真心實意,給了一整副首飾,隋笙夫婦也在,隋笙笑得真心實意,岑氏勉勉強強的。

隋珞嘟囔: “得意什麽,不會以為做了世子夫人就翻身了吧。”她話不大不小,叫林夫人和三房面上不大好看。

徐夫人打圓場: “孩子還小,嘴上胡言亂語的。”

隋衡不輕不重的放下杯子,淡淡瞥隋珞,似是在等什麽,隋珞頭皮發麻,惴惴不安地垂下了頭。

“還不叫嫂子”

允歡挺起胸脯,好整以暇。

隋珞不情不願,面上屈辱,聲若蚊蠅: “嫂子。”

允歡故意: “什麽沒聽見。”

隋珞大聲: “嫂子。”眼神要瞪出來似的。

允歡舒服了,就喜歡隋珞那看自己不爽又拿她沒有辦法的樣子,很好,她的大靠山又回來了,你可別惹我哦,小心罰你抄書。

泊哥兒扭著身子圓臉蹭在她腿邊,黏黏糊糊: “娘親。”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聊天,允歡陪著坐了半響,身子卻漸漸有些不大舒服了。

腰酸,腿酸,破皮的地方隱隱刺疼。

她的手腕被帶著涼意的大掌握住,隋衡開口: “我和歡歡先走一步,你們先聊。”

林夫人心中然,嘴上催促: “去吧去吧。”,順便按住搖頭晃腦要跟上去的泊哥兒。

泊哥兒不滿,瞪著小臉: “祖母,我要去找娘親。”

林夫人哄他: “過幾日過幾日就把你送過去。”,旁邊的徐夫人掩了掩嘴: “大嫂,歡丫頭這番是嫁過來了成了填房了,這泊哥兒是不是得給人家送過去,孩子還是得在母親身邊長大才行。”

林夫人被她話裏的填房給隔應到了: “什麽填房不填房的,先前你家窈臻不也是差點兒成了填房”

徐夫人面上不大掛的住,暗自擰了一把旁邊的二哥房老爺,二房老爺照舊不敢出頭,氣得徐夫人力氣大了些,疼得他呲牙咧嘴。

“至於泊哥兒留在瑤月閣還是去清鶴堂,自然是隨他們小兩口,願意養在膝下那便去,若是忙不過來養在我這兒也並非不可,只要孩子們好,咱們這做長輩的也就放心了,你說是不”林夫人面上笑意盈盈,實則暗地裏翻了個白眼兒。

鄭夫人笑著應和: “是,大嫂說的是。”

徐夫人暗自剜了她一眼,有你什麽事兒。

隋衡同允歡回到了清鶴堂,關上了門: “方才瞧你不大舒服,怎麽樣”他溫聲關心。

允歡委屈巴巴,似是控訴: “都破皮了,都怪你。”

隋衡一怔,面不改色: “嗯,都怪我。”至於下次還會不會這樣了,就有待商榷。

“既然疼,那不然換上那件桃紅色的小衣我瞧那件輕薄些,也不會磨到。”隋衡眸色格外認真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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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哈斯哈,可能會有奇怪的停頓和分隔(微笑。jpg)

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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