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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脫,穿著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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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脫,穿著看便可

允歡遂楞在了原地,那件……那件小衣

雖然確實換上輕薄些的小衣會舒服些,但是那件小衣實在太不端莊了,允歡想起那領口大到都快看見肚臍,就有些不情不願。

“還是算了吧。”允歡忍著恥意拒絕了。

她忍一忍或者塗些藥自己就會好的,讓她穿著那小衣晃悠,還不如叫她撞墻。

“如果不舒服還是不要忍著,三伏天熱的慌,若是悶著恐會變成其他的樣子也說不準。”,難以置信,謫仙似的人會在跟允歡討論這般羞恥的事。

允歡捏著衣角有些糾結。

隋衡看起來像是真的沒在想別的一樣。

“那,那衣裳不端莊。”允歡最終還是囁喏的說出口了。

隋衡似是恍然大悟,允歡聽到耳邊輕笑了一聲: “無妨,又沒有別人會瞧。”

雖然如此,但是允歡還是不願意,她心裏過不去那道坎兒。

“難道哥哥是外人嗎”他這般反問,語氣帶有些遺憾,叫允歡急急解釋: “自然不是。”,隨後像是怕他生氣一般,眼巴巴的說: “那,那好吧。”

隋衡眼裏染上了些笑意,摸了摸她的頭: “嗯。”

允歡進了屋,去她的衣箱拿了那件小衣,又藏在屏風後,輕手輕腳的解開了衣裳,把小衣拿了出來,扯了扯輕薄的衣料還是穿了上去。

少女膚白如羊脂玉,桃紅色的衣料襯得更是驚心動魄的白嫩,只是近乎效果近乎於薄紗,確實穿上很舒服,因為穿了跟沒穿差不多。

“歡歡,好了嗎”突兀的喊聲由遠及近響起,允歡還沒穿好衣服,隋衡就緩步進來了,驚得她一時手忙腳亂: “我還沒好。”

話音剛落,隋衡就進來了。

二人視線對了個正著,周遭炙熱,隋衡不僅沒躲,反而盯著直瞧,允歡著急忙慌的擋在胸前, “哥哥,你怎麽進來了呀。”

隋衡又是一臉疑惑: “我不可以進來嗎”

允歡“……”

“我們二人已經成婚,歡歡有什麽是哥哥看不得的。”隋衡故意反問。

允歡一時驚詫隋衡的臉皮厚,從前怎麽沒發覺隋衡竟是這樣的人,這話說的,實在有道理,但是就是聽起來怪怪的。

“我,我不習慣。”允歡半撒嬌半無措。

隋衡點到為止,略略頷首就背過身去: “那我便不看了。”

允歡來不及想隋衡怎麽這般好說話便匆匆披上了衣服,系著腰間的帶子。

小衣實在很薄,她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外衣的存在,小衣外是一層抹胸短襯,露出單薄的鎖骨,允歡實在有些不大自在。

“我穿好了。”她出聲喚道。

隋衡神色如常的轉過了身,走過來牽著她出了外面,因著成婚,隋衡不必去上朝,也變得沒有事做了一般,二人便去了書房呆著。

隋衡看書,允歡捏著畫筆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隋衡也沒有去管她。

桌上攤著記事簿,允歡也不擔心隋衡會看,對於這方面的隱私他還是很尊重自己的。

她腦海裏又把隋衡和話本子重合到了一處,筆走游龍筆下生花,寥寥幾筆便畫出了他的身體,隨後又做賊心虛般擡眼瞅了瞅,發覺隋衡並沒有看她,放下心來。

午後易使人疲懶,允歡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隋衡仍舊是那副清心寡欲的表情,翻看著手中晦澀的書卷。

她腦袋一轉,起身挪到了隋衡的身前。

隋衡察覺擡頭: “怎麽了”

允歡抿嘴一屁股坐在他懷裏,靠在他胸前,含糊: “困了。”

隋衡挑眉,看破不說破,寬袖攬在了她腰際,嘴上卻說: “困了就去裏面睡。”

“不要。”允歡又抱緊了些,深深吸了一口氣。

寬闊的胸膛帶著淡香,她爪子放在了隋衡腰際,腦袋放置在他脖頸處,滿足的陷入狐貍的懷抱中。

她覺得,先前對隋衡的喜歡,估計大多是出自這一張臉,要不然憑他這般冷淡不解風情,確實是很難與人相處下午。

她擡頭看過去,隋衡低垂的鴉睫輕輕的煽動,剪影落在高挺的鼻梁上,那張深邃而清俊的臉,配上那冷淡到極致的神情,媽呀,允歡又要流鼻血了。

她暈陶陶的躺在隋衡懷裏,嘴角不自覺浮現笑意。

“既然無事可做,也睡不著,那便起來寫幾張大字罷。”隋衡冷酷的聲音沖滅了允歡的美夢。

她剛想拒絕,又想起自己在隋衡心中癡愛讀書的模樣,忍痛道: “好,好啊。”

她剛要起身就被扶住了她的腰際,炙熱氣息吹在她耳邊: “就在這兒寫。”

隋衡給她鋪開了宣紙,筆送到了她手中,寬闊的身軀環抱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示範了一字,是她的歡,筆勁蒼韻,大氣而鋒芒畢露,跟允歡四腳朝天的字可謂是天差地別。

他示範了一字後便停了下來,視線卻牢牢的盯著她,盯得允歡手抖了一瞬,墨點滴在了那個歡字上,暈了開來,她霎時一慌,隋衡摁住她的手: “無事,繼續寫罷。”

允歡只好頂著他的目光繼續,雖盡力模仿,但仍舊差的很遠,筆畫各走各的。

太難了,尤其是被隋衡盯著,允歡不想幹了。

“哥哥,我,我不想寫了。”她咬了咬唇,委屈巴巴的說,還不如放她出去放風箏。

隋衡側目,淡聲: “怎的這般坐不住。”

允歡被他暗含的指責打擊到了,肉眼可見的蔫巴了,誰新婚第二天就寫大字啊,也就她了。

“真的不想寫”隋衡又問。

允歡咬了咬牙決定剛到底, “嗯……”

她現在是隋衡的夫人,娘子,她就不信隋衡還能把她怎麽找,允歡頗有種試探隋衡底線的心思。

隋衡沈吟了一會兒: “可以,但是……”他拉長了聲線,故意吊著允歡。

允歡擡眸眼巴巴的看著他,似乎只要不讓她寫大字做什麽都成。

“為夫想看看歡歡穿著的……小衣。”那張薄唇輕啟,說出來的卻是叫人極為羞恥的話。

允歡一滯,頗有些欲哭無淚。

這,這有什麽好看的嘛。

“不願意那便繼續寫罷。”隋衡也不強求,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說。

“等等,我沒有不願意。”允歡臉紅了, “你得等會兒,我去內間脫下來。”她想的簡單,以為隋衡是單純對這件衣裳感興趣,雖然內心腹誹,但也勉勉強強的順著他了。

“不必脫,穿著看便可。”隋衡又語出驚人。

允歡徹底傻了,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不是對衣裳感興趣,而是對她穿這件衣裳感興趣。

“不,不成,光天化日的,孟浪。”允歡小聲抗議。

隋衡緩緩引導: “我是你什麽人”

允歡小聲: “夫君。”

“夫君是不是可以對你做任何事。”

允歡糾結了一瞬,勉強: “嗯……”

“所以歡歡在怕什麽”

歡歡被他的話繞暈了, “沒有,沒有怕。”

“那……便開始罷。”隋衡往後一倚,閑閑的靠在了椅背上,垂眸看著她。

允歡反應過來後只得硬著頭皮哆哆嗦嗦的摸上了腰帶,按理說二人已然圓房,還不止一次應該不會這般羞恥才是,偏偏允歡最受不了他理直氣壯的提出需求。

當臂膀暴露在空氣中時粉白的皮膚犯起了一層戰栗,允歡垂著腦袋擡手抱著肩膀,猶猶豫豫的不想放手。

隋衡很耐心的等著,順帶正大光明赤裸裸的直盯著瞧。

允歡服了,服了他這一點都不帶害羞的模樣。

豁出去一般閉著眼睛放下了胳膊,隨即寂靜的屋內喘息聲驀然重了些。

允歡遲疑的睜開了眼睛,就瞧見他湊的很近,巨大的恥意不自覺讓她又擡起手想擋上,卻被捏著手腕別在了身後。

她掙了掙發現掙脫不開,便歇了心思,隨他折騰,看就看唄,又少不了幾塊兒肉,她暗自絮叨,以緩解那巨大的恥意。

然後,然後允歡就陷入了巨大的後悔之中。

半個時辰後她趴在冰涼的書案上,被涼的直打哆嗦,那件小衣被扯得七零八落,可憐的躺在腳邊。

墨水被打翻,滴滴答答的順著桌子落了下去,桌子上的宣紙皺成了一團,黏噠噠的,唯一的歡字糊成了一團。

不知何時,清鶴堂庭院裏連小廝都不見了,春言等人也不見蹤影,紫玉蘭的花瓣緩緩掉落,鋪面了地面,垂絲海棠也被隋衡從春月居移到了清鶴堂,素來清雅的庭院竟有那麽幾分爭奇鬥艷的感覺。

下午,書房叫了水,冬生他們垂著頭匆匆進來收拾了桌子,然後又匆匆出去端著水盆進來,甚至還貼心的放了一小罐藥膏。

然後就關上門溜得遠遠的。

內間,隋衡慢條斯理的用濕帕子給允歡擦拭,允歡懨懨的趴在小榻上,直到反應過來他又在使壞。

哼唧一聲便不動了。

“生氣了”他故意問。

允歡不想說話,趴著留給他個後腦勺。

果然不能白日宣淫,這下好了,叫所有人都知道了,說不準待她返回文宣堂時隋螢都知道了這種趣事,叫她還怎麽做人。

“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允歡到底忍不住起身控訴。

隋衡明知故問: “哦哪樣對你了”

允歡: “……”

“冬生和春言他們肯定都聽到了。”允歡悶悶不樂,認為自己丟了大臉。

隋衡不大在意,但還是安慰她: “沒事,他們會當做沒有聽到。”

允歡: “……”

“我再也不穿那樣的小衣了。”她氣哼哼。

隋衡一頓: “此事容後商議。”

三日後,二人回門,將軍府早早的就開始準備,允歡和隋衡帶著泊哥兒一同回了府。

周榮安站在門口翹首以盼,旁邊還多了一堆允歡沒有見過的親戚,笑意盈盈而熱絡的招呼著他們,周榮安見了隋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隋衡卻裝大尾巴狼,恭恭敬敬的拱手: “岳丈大人。”

周榮安勉勉強強的嗯了一聲,允歡湊到她爹面前,看著隋衡被那些親戚拉到了中心: “爹,他們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

周榮安掛著笑臉低語: “何止你沒見過,你爹我也沒怎麽見過,據說是遠房親戚,在你大姐出嫁時出現過一回,然後你大姐走了他們就沒影兒了,這不,你嫁人了,他們就又出來了。”

允歡恍然大悟,原來是打秋風來了。

但,允歡在這人堆裏看到了三個意想不到的人,分別是忠寧伯夫婦和薛梧。

允歡:

她緩緩看向她爹,這也是咱家親戚

那忠寧伯夫婦笑著上前拉著隋衡的手: “隋大人,真巧啊,我們剛說著上門拜訪一下周老將軍,這就碰上了,阿梧,快過來,見過你表舅爺爺。”

周榮安:

允歡蹦噠過去湊熱鬧,同隋衡站在了一處,忠寧伯夫人嘴角抽搐了一瞬, “還有……這位長輩。”

她實在對著這個小丫頭片子低不下頭叫人,隋衡就罷了,他們家有求於人,這個小丫頭片子算哪根蔥,不過是她忠寧伯府不要了的二手貨罷了。

薛梧收回黏在允歡身上的視線,屈辱的拱手叫人。

“二位長輩好。”薛梧敷衍的見了禮,叫他對著曾經的未婚妻和情敵叫人,還不如幹脆殺了他。

允歡又舒服了,裝模作樣故作深沈的頷了頷首。

“好了好了,各位進屋說,進屋說。”周榮安擠進來招呼。

好好的回門被打擾,隋衡也笑意淡了下來。

忠寧伯一進門就被忠寧伯夫人推了上去,硬著頭皮拍馬屁,大意就是他兒子現在找不到官職了,求隋衡網開一面,看在拐著好幾服親戚的份兒上,找個地方把薛梧塞進去,最好體面一些。

周榮安笑了: “這四公子好歹也是駙馬,何愁沒有地方去。”

說起這個,忠寧伯夫婦也是有苦難言,那昭和公主嫁過來了,本性暴露了,刁蠻嬌縱不說,也不指望孝順公婆了,每日睡到日上三竿,也不準薛梧去別的地方,就呆在家中陪她。

懷了身子更是一步離不得人,竟叫他們兒子伺候,打水洗腳洗澡,還餵飯穿衣。

忠寧伯夫婦背地裏早就怨聲載道。

他們兒子本是前途敞亮,該好好讀書做官才是,怎能做這些下人做的事。

“恕隋某不能答應二位,若人人都像薛公子這般走後門,朝廷豈不亂成一團,烏煙瘴氣的,倒是隋某可成了罪人。”他語氣強硬,姿態擺很的高。

“況且,隋某是決計不會幫一個曾經覬覦我夫人的人。”隋衡話說的很絕,扒光了薛梧的遮羞布。

驀然,一聲嗤笑響起,眾人視線投遞到了來源,薛梧低聲嘲笑,面帶譏諷: “隋大人現在都人人避之不及了,還裝模作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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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歡:指指點點,指指點點(`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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