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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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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娶她?

允歡羞憤欲死,她崩潰的捂著臉,羞赧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她都說了些什麽啊。

她真的想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一旁的春言都有些臉紅,瞧瞧,瞧瞧這是什麽汙言穢語,羞人吶。

隋衡站在門外,聲音清淡: “我來給你送藥,方才你沒把藥帶上。”

允歡鉆出腦袋給春言使了個眼色:趕緊去拿。

春言點了點頭,快步走出去垂著頭: “世子,您把藥給奴婢就好,姑娘,姑娘現在有些不大方便。”春言小聲的說,隋衡沒說什麽,把藥遞給她。

隨後春言進了屋,把藥放在了允歡的床頭。

“我還有事,先走了,若是有什麽不舒服,叫人來告訴我一聲。”隋衡在門外不放心的叮囑她。

允歡悶悶: “嗯。”一聲。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春言忍不住說: “姑娘,您都與世子圓房了,這不就是生米煮成熟飯,假戲成真了嘛,世子也說會負責的。”她在門外聽得清楚,也記著前些日子被世子拒絕了時姑娘失魂落魄的模樣,怎麽瞧著她現在還是不怎麽開心呢

允歡聲音弱弱: “春言,你不知道,雖然生米煮成熟飯了,但是哥哥又不喜歡我,他同我成婚也是為了負責而已,那,那若是以後他遇到了真心喜歡的女子,我豈不是阻攔了他們二人。”

春言一哽,姑娘想的可真多,這二人成婚每日朝夕相處,哪怕是相敬如賓也會相處一些愛意,況且世子瞧著本也不是那種人,不溫不熱大冰塊,哪家的姑娘會喜歡呢

允歡心虛一笑: “我是不是有些矯情了。”

真怪,她怎麽想這麽多,竟也變成了多愁善感的姑娘。

春言識趣的沒有吱聲,把藥遞了過去: “姑娘,擦藥吧。”

允歡: “……”

救命,還是算了吧。

最終她還是磨磨蹭蹭,害羞的擦完了藥,隔著小衣,涼涼的,舒服了不少。

“姑娘,衣服先別穿。”春言給她擦完藥後攔住了允歡要裹衣服的行徑: “等一會兒,待藥膏幹一些。”

好吧,允歡不情願的放下了手。

午後的穿堂風吹得人昏昏欲睡,春月居屋門大開,紗帳垂了下來,雪青色的紗帳內半遮半掩的一道曼妙的身影,伏在枕上小憩。

大片雪白如羊脂玉的肌膚露了出來,允歡側倚著高枕,藕臂閑閑的搭在床沿,腰窩凹陷,青絲垂了下來,觸目驚心的痕跡還未消散。

“娘親~”泊哥兒踏進一只腳,探頭探腦的輕喚,他剛要撒蹄子跑到床榻前便被春言拎著後衣領攔住了腳。

“小公子先別去,姑娘還在休息。”

泊哥兒懂事的點點頭,乖巧的坐在外間的羅漢床上吃冰,青梅和青緹二人逗他玩兒。

允歡剛醒就聽到了外面的陣陣笑聲,她撐著還略酸軟的身子起來,穿上了衣服掀開紗帳下了床。

泊哥兒見了她,噠噠地跑過去抱著她撒嬌,委屈的控訴他們都去了宮裏,府裏就留他一人在。

“泊哥兒今晚可以跟娘親睡嗎”泊哥兒揪著她的衣角眼巴巴的問。

允歡沈思了一會兒: “應該是可以的,那叫青梅晚些去同林夫人說一聲。”

“好哦。”泊哥兒很開心的蹦噠。

“娘親走,我的庭院的水池裏祖母栽了許多蓮花,還有許多小魚,我們一起去捉小魚。”泊哥兒拉著允歡往外走。

她提著裙子無奈的隨泊哥兒走了。

*

“什麽你再說一遍”林夫人聽到隋衡猝不及防的話語,驚得手中的熱茶險些潑在裙子上。

“你要舉辦婚宴”林夫人詭異的問,她很想摸摸隋衡的腦袋,這是三伏天熱上火了舉辦哪門子婚宴,跟誰舉辦婚宴。

“是,允歡來了府上已近兩月,先前因萬歲病中,京城不宜明目張膽的婚喪嫁娶,現如今萬歲病情好轉,京城也該添些喜事了。”隋衡神色自若的繞著茶盞。

林夫人一臉你沒事兒吧的表情,忍不住道: “兒啊,你在胡說什麽呢你與歡歡不是……,況且你先前不還說要給韓家嫡次子和歡歡牽線嗎”

“他們二人不合適。”隋衡言簡意賅,沒有多言。

林夫人捏了捏帕子: “既不合適,那重新相看便是,怎的……”她欲言又止,一時這樣,一時那樣,這臭小子溜她玩兒呢

“我想明白了,母親先前的話有道理。”隋衡很是隨意的說,叫林夫人覺著他就是隨便扯了個理由忽悠她。

此話隋衡半真半假吧,左右是不能同他們說明事實的,隋衡不在意家人的眼光,更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他只需要做自己要做的事情,當他足夠的有能力,那些想要嚼舌根的也會礙於自己的能力不得不恭維。

林夫人埋怨: “你這事做的實在不地道,對歡歡太不公平了,你想娶便娶,想不娶便不娶,若是換了別的姑娘,早就懶得搭理你了。”

“我也管不住你,但是你若是敢做出那負心之事,我定饒不了你。”林夫人瞪著他。

隋衡淡笑,沒有說話。

他從瑤月閣出來後便往春月居而去,昏黃的燈籠掛在匾額龐,照亮了夜晚,蟬鳴聲不絕於耳,平素總是很熱鬧的春月居此時卻寂靜無聲,甚至屋內也沒有點燈。

隋衡納罕,睡得這麽早。

旁邊掃地的青緹屈膝: “爺,姑娘去君禾院了,說是今晚陪小公子睡覺。”

隋衡聞言沒什麽反應: “嗯。”隨後轉身離開了。

他未回清鶴堂,反而腳步一拐去了君禾院。

君禾院內有許多嬤嬤守在外面,是林氏為了照顧泊哥兒而添置的,隋衡卻覺著不大行,男兒家何必如此精細,也曾指責林夫人太過嬌縱。

幸而泊哥兒沒有被養成嬌蠻的公子哥兒,就是黏人了些,多大了還喜歡同長輩一起睡覺。

他靜靜站在門口聽著屋內的嬉笑聲,眉眼柔和。

“世子。”春言突兀的叫了一聲,屋內的笑聲驀然停止,隋衡踏入屋內,泊哥兒向他跑來: “爹爹。”張開雙臂要他抱。

隋衡側身躲了開來: “多大的孩子了,還要人抱。”

話雖指責,神情卻是溫和的。

泊哥兒扁了扁嘴,又跑了回去。

允歡正光著腳坐在床榻上,見他進來,趕忙縮回了腳,正襟危坐。

“不早了,明日還有上課,該睡了。”

泊哥兒臉貼著允歡的胳膊,滾了滾臉頰: “娘親陪我睡。”

隋衡淡笑,話語卻無情: “不行。”

“你長大了,不能叫娘親陪你睡了。”

泊哥兒不可置信,嘴角下撇,擡頭眼巴巴的看著允歡。

“隋君泊,不準撒嬌。”隋衡淡下了眉眼,不容置疑的同小君泊說。

允歡憐惜的瞧著他,抽回了胳膊。

在泊哥兒眼淚汪汪的神色中,允歡和隋衡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君禾院。

春言很識趣兒的與二人離得很遠,不去打擾。

“其實,泊哥兒還小,睡一晚也無妨。”允歡忍不住說,他才四歲,做甚要那麽嚴苛,回想起來她二哥八歲的時候帶著她爬樹挖泥巴呢,大字不識一個被爹爹追著打,現在不照樣是名震邊疆的小將軍嘛。

“他很會得寸進尺,你心軟一次就會有無數次,若是習慣了,難不成等你成婚後也睡著中間嗎”隋衡沒有回頭,沈沈嗓音在夜色中頗有磁性。

哈成婚

什麽成婚和韓章成婚允歡心緒驟然一亂,當即忐忑不安起來,忽略了他話語裏別的含義。

若是同韓章成婚,泊哥兒又怎麽會睡著他們中間呢韓府和隋府離得頗遠。

允歡想岔了心思,鼻頭一時發酸。

騙子,果然是騙她的,還說什麽負責,到頭來還是要把她嫁出去,允歡一時沒忍住,啪嗒啪嗒地掉眼淚。

身後沒了聲音,隋衡疑惑轉頭,卻怔楞在原地。

小姑娘呆呆地站在原地,委委屈屈不聲不響的掉眼淚,光是瞧那神情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怎麽了嗯”隋衡開口,話語裏有些罕見的不安,他遲疑的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淚。

腦海中不自覺浮出了母親同他說的話,想娶便娶,想不娶便不娶,對她實在不公平。

隋衡以為允歡是不願的。

“對不起,我太唐突了,我知道這個時候娶你是有些急了,其實如果你不介意,你想何時成婚都是可以的,我也知道先前太過武斷,做任何決定都沒有問過你,哥哥給你道歉。”隋衡低聲下氣得說。

不說外人,就說林夫人和定遠侯,若是叫他們二人見了隋衡這一面,恐怕也是不可置信。

他們眼高於頂,三棍子打不出個聲響來的孝子何時這般對別人低聲下氣過。

允歡哭得淚眼朦朧,聞言瞪圓了眼睛,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娶,娶她

不是同韓章成婚。

她擡頭看著隋衡,遲疑的確認: “哥哥方才說,是要同我成婚”

隋衡不知道她的想法,點了點頭: “自然。”

原來如此,是她又誤會了,允歡沒忍住打了個哭嗝,允歡有些懊惱,隨即又有些糾結,自己怎麽沒忍住又哭了,天天哭,脾氣再好的人也該煩了,何況隋衡對她來說就是個喜怒無常的炸藥桶。

不過,允歡還是松了口氣,徹底放下了要被嫁給別人的恐懼,心落在了實處。

“沒事,我方才只是誤會了,我以為哥哥又要把我嫁給韓章。”她囁喏的說,擡手擦了擦眼淚。

隋衡沈默一瞬,隨即擡手摸了摸她的頭: “抱歉,嚇到你了。”

看來,他真的做錯了,把好好一個小姑娘嚇得有些草木皆兵了,也間接證明允歡其實是不願嫁給韓章的,但是怕自己不高興,忍住不說而已。

難以言喻的愧疚湧了上來。

“沒關系的,哥哥。”允歡乖巧的說,圓潤的眸中不自覺洩了一絲依戀,像是幼鹿在尋求庇護一般的模樣。

太乖了,隋衡想。

他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又軟又小,耳垂厚厚的,捏在手裏感覺是極好的。

“破皮的地方還疼嗎”隋衡頗為認真的問。

允歡笑意一滯,霎時面無表情,二人間的溫情氛圍被打破。

這是可以直接問得嗎

夜色下,允歡的小柿子臉被掩飾的很好,難為情的揪著手指,含含糊糊的說: “嗯……”

方才一緊張她聽成了“破皮的地方好了嗎”

“那……我幫你看看”

驚雷般的話語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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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落向你投送了可愛歡歡。jpg

文案的咯噔部分,其實是小劇場(蠢作者忘了標or2),就是前面在侯府被薛梧捏著手腕不放然後被隋衡誤會的劇情。

下面是隋衡的心理部分,確實也還沒寫到捏,只是揉雜了一下形成了一個咯噔文案(▽ )

不虐,我們允歡沒有安全感,隋衡不長嘴,要互相進步,彼此成為更適合對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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