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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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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幹什麽?

什,什麽

看怎麽看不合適吧,他們還沒成婚吶,允歡羞得當即就捂住了臉頰, “不,不合適吧。”

隋衡疑惑, “不是膝蓋破皮了嗎”

嗯膝蓋允歡一楞,放下了手,呆呆的看著他,她又又誤會了

等等,膝蓋好像也沒誤會,膝蓋為何會破皮,好像,好像倒也沒破皮,只是有些紅腫。

“唔,那,那行吧。”她有些扭捏道,畢竟他這麽一說確實是有些不舒服的,只是其他地方的疼痛叫她一下子忘了這裏。

隋衡拉著她尋了一處涼亭的石凳坐下,他大掌握著允歡的小腿把褻褲挽起,細白瑩潤的光滑握在手裏,細細一截兒,涼亭的燈懸掛在空中,微微晃蕩間,燭光暧昧引人遐思。

膝蓋確實是有些泛紅,但沒有破皮,隋衡長指輕輕撫了撫,允歡皮肉起了一層戰栗。

“我,我不疼的。”允歡揪著衣裙小小聲說。

但隋衡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玉瓶,挖了些藥膏輕輕塗開, “一次不疼,若是次次如此可就承受不住了。”他頂著謫仙似面容冷淡的說著虎狼之語。

次次……次次,允歡頭昏腦脹的想,還有次次對哦,他們二人成婚了可不就得次次可是這是能直接說出來的嗎,哥哥……哥哥何時這般孟浪了。

簡直同前些日子跟她甩臉色,喜怒無常是兩個人啊。

允歡到現在也無法看清他。

“以後不要同韓章見面了。”隋衡邊給她揉著膝蓋邊說。

韓章允歡差點兒忘了他: “那婚事……”

“此事我會解決,就說是一場烏龍,若是你前幾日不擅自去尋他,也不會惹出這麽大的烏龍。”他語調平平,允歡卻聽出一些指責之意。

確實,隋衡本來還未打算去見韓章,本來這事也急不得,哪兒輪得到她一個姑娘家去找未來夫婿,只是她也是一時心急,被嚇得六神無主罷了,便去尋了韓章捅出了這個簍子。

允歡有些不滿: “還不是哥哥的決定。”

哼,要不是你嚇唬我,我何至於此。

隋衡沒有說話了,垂下了眼簾把她的腿放了下去,貼心的把褲腿也挽下去,隨即起身,允歡心裏一咯噔,以為隋衡生氣了,不自覺拽住了他的衣袖口。

隋衡無奈: “我一手藥,擦一擦。”

允歡訕訕松了手,隋衡去喚了旁邊院子守著的小廝,叫人拿了帕子來擦手。

隋衡把允歡送回了春月居便離開了。

春言提著木桶進盥室給允歡兌沐浴的水,見她撐著胳膊在桌前傻笑,忍不住湊上去問: “姑娘,您笑什麽呢”

允歡側目: “我笑了嗎”說著摸了摸揚起的嘴角。

春言: “……”

冬生在書房煮茶,小心翼翼的偷看隋衡,也不知怎麽了,今日世子明顯心情不錯,前幾日還陰得跟什麽似的,說變好就變好了。

連香也不點了。

他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爺,今兒個還點香嗎”

隋衡翻了一頁書卷: “不點了。”說完他又想起了什麽: “對了,在山莊那幾日,何姑娘可去過我屋子裏”他眉眼沈沈的問。

冬生摸不著頭腦: “這,小的也不知,不過先前倒是來爺書房還過孤本。”

隋衡眉眼一暗: “何時”

冬生回想了一下: “就是在允歡姑娘前來尋您的那一日的前一日。”

原來如此,她怕是攛掇了冬生進了書房假借放孤本之名翻了他的櫃子,瞧見允歡的戶籍文書,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還以為此事是母親說漏了嘴,畢竟他也就告訴過母親一人。

想著公開便公開罷,也能少許多誤會,但還是叫人封鎖了府上的消息,沒讓傳出府外。

估計何窈臻早就居心不良,從頭到尾都是為了世子夫人的位置,以為只要讓事實真相大白,然後抹黑允歡,世子夫人的位置就能落在她身上,就連先前早上允歡誤會的那一幕,也是她精心策劃,目的就是為了摁死允歡的心思。

難怪,難怪後來允歡對他疏遠不少。

冬生戰戰兢兢的彎著腰,他以為是世子知曉他放何窈臻進來而生氣了。

突然屋內響起了細微的瓷裂聲,冬生定睛一看,桌子上的瓷杯被隋衡攥得四分五裂。

翌日,何窈臻抱著書來到了清鶴堂,今日上午她翹了先生的課專門過來找隋衡,她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上次她怎麽會失手呢

她回來後便打聽了冬生,隋衡那一夜去了何處,冬生只說是與寧國公府的小公爺暢談一夜。

既然能與小公爺暢談,那就說明沒有中藥,怎麽可能呢那虎狼之藥頗為厲害,中了此藥神志不清,只餘獸性,所以她才忍不住今日上門試探。

冬生瞧見了她,臉色也不大好看,都是因為何窈臻,他差點兒被世子訓斥。

“何姑娘。”他淡淡道。

何窈臻: “勞煩冬生小哥通報一聲,我想見世子哥哥。”

冬生冷淡: “世子正在處理公務,何姑娘且等一會兒罷。”他扔下一句便走了。

何窈臻勉強掛著善解人意的笑意,心裏卻有些驚疑不定,怎麽冬生變成了這般模樣,她也不好說什麽,只得在外面等著。

三伏天太陽早早的掛上了天,庭院內沒有遮蔽的地方,何窈臻被曬得熱,只好躲在了樹蔭下,只是樹蔭龐俱是花兒盆栽,招來了許多蚊蟲,叮咬的她煩不勝煩。

何窈臻終於忍不住了: “冬生小哥,世子哥哥何時才能處理完公務啊。”

冬生不耐煩: “世子的事我等怎能隨意打聽。”

冬生越這樣,何窈臻越堅信發生了什麽事,越要見到隋衡。

終於,在何窈臻咬了滿胳膊包,曬得出了一身汗時,冬生終於過來了: “何姑娘,世子有請。”

何窈臻呼出了一口氣,虛弱的隨冬生去了書房。

屋內隋衡卻並非在處理公務,書案上擺了個棋盤,黑白二人分列兩陣,隋衡倚在圈椅上自我博弈。

日光透過屋門撒在了桌前,猶似給他渡上了一層金光,說是謫仙下凡也不過如此,何窈臻看得心砰砰跳,不自覺攥緊了書本。

“爺,何姑娘來了。”冬生躬身道。

“嗯。”隋衡淡淡應了一聲就沒在答了,冬生把人領過來後就該幹嘛幹嘛去了,周圍也沒個椅子茶盞,何窈臻也無法坐下,只得站著。

她形容有些狼狽,卻捏著嗓子: “打擾世子哥哥處理公務了,方才冬生說世子哥哥在忙,窈臻便沒來打擾,在外頭等了些時候。”

看似體貼,卻拐著彎兒的說她等很的辛苦。

“你有何事”隋衡卻不按她的心意來,直截了當問。

“上次的孤本看完了,窈臻有些地方不大懂,想來問問世子哥哥。”何窈臻咬著下唇說。

“不懂就去問先生,今日上午先生授課,你不去問先生反來問我”隋衡面無表情的反問。

何窈臻沒想到他會這般說,一時有些慌亂: “先生,我不好打亂先生的教課步伐。”

“櫃子裏的文書你翻過了”隋衡語出驚人,叫何窈臻慌不擇路。

“世子哥哥在說什麽窈臻怎麽聽不懂。”何窈臻強作鎮定,實則後背卻被汗意濡濕了。

“府上允歡的流言也是你散播出去的。”他沒在反問,而是篤定的闡述,一字一句把何窈臻剝了個徹底。

“那日早上,你衣不蔽體出現在我屋裏也是故意叫允歡看見宮宴的藥也是你下得,何窈臻,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冷聲斥責,神情冰冷。

何窈臻沒想到這些事全被隋衡發現了,卻仍舊嘴硬: “世子哥哥,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承認”隋衡嗤笑。

“那就滾,文宣堂不必再去了,以後休要踏足侯府一步。”隋衡的眼神跟淬了冰似的。

何窈臻震驚道: “世子哥哥,你平白汙蔑我可有證據我知道許多人都說我覬覦世子夫人的位置,但是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世子哥哥是不是誤會了。”她雙眸紅彤彤,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心軟。

可隋衡卻厭惡不已: “別讓我說第二次。”她做的這些事確實很隱蔽,隋衡也拿不出證據,但他眼裏容不得沙子,這種私德敗壞的人在侯府只會攪弄的侯府不得安寧。

何窈臻抹著淚, “不管怎麽樣,世子哥哥確實是誤會窈臻了,沒有做過的事窈臻是不會認得。”她放下了孤本,轉身離開了。

出了清鶴堂,神情卻變得陰冷,幸而她一口咬死沒有做過這些,她篤定隋衡手裏沒有證據,才敢這般行事。

她垂著頭往前走,神思不屬,沒有發覺前面的人影,一個不留神撞了上去。

“嘶”,發髻被撞的一墜,何窈臻捂著腦袋擡起了頭,卻見燕王滿臉歉意的問她: “這位姑娘,沒事兒吧”

何窈臻當即怯怯搖了搖頭: “沒事,是我沒有看仔細,公子,你沒有被撞痛吧。”

燕王還是頭一次被叫公子,他時常來往於定遠侯府,沒有人不認識他, “你不知道我是誰”他淡笑問。

何窈臻裝傻: “不,不知道,我是府上的表姑娘,不常走動。”

燕王淡笑點頭: “沒事,我不痛。”說完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何窈臻淡淡的看著燕王的背影,世子夫人已然是一步廢棋,何不另播一番天地。

隋衡垂眸看著眼前的棋子,直到冬生進來說: “世子,燕王殿下前來拜訪。”

這燕王十天有三天來侯府,來了什麽也不說,就是拉著世子下棋喝酒,這麽一遭然後就揚長而去,外人皆以為定遠侯早已投靠燕王黨派,實則這個黑心腸的對定遠侯防備極深。

梁王疑心重,經此一遭自然也對定遠侯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次數多了,定遠侯就裝病,眼不見心不煩,免得他看見燕王就想翻白眼。

“聽聞隋卿今日告了假,本王憂心便前來拜訪,沒有打擾了隋卿罷。”燕王笑意溫潤的走了進來。

隋衡起身拱手: “見過殿下。”

“來得急,便沒叫人通報,這般不見外隋卿不會怪本王罷。”

冬生瞧著燕王那張臉實在可惡。

“殿下說笑了,臣不敢。”隋衡神色自若道。

“若是生病了或是有什麽別的困難,可一定要和本王說啊,本王那兒有上好的藥材。”

冬生退了出去,差別的小廝進去給他奉茶。

果然燕王過來,壓根沒什麽事兒,就是假模假樣的關懷一番便離開了。

怕是明日都察院便會傳開燕王對定遠侯府格外青睞,不僅惹得燕王的幕僚嫉恨,梁王那一派也格外厭惡,反正就跟陷入泥地裏一樣。

偏生隋衡還一點兒不著急。

但是曹檢急得要死,朝中時局對他實在不是很好,就在這關頭,隋衡竟要準備婚事了。

“你什麽情況,怎麽好端端又成婚”曹檢圍著他轉。

“補辦婚宴罷了。”隋衡淡淡說。

“是那日與小韓公子在一起的小娘子”曹檢不可置信。

隋衡對他這麽說有些不滿,神色冷冷。

“說錯了,是你那小義妹”曹檢拍了拍嘴。

“嗯。”

曹檢衣袖一甩: “行吧,倒時上門吃酒,我坐小孩兒那桌。”說來尷尬,時至今日曹檢還未成婚,但他已有未婚妻,只是未婚妻家中母親之前去世,未婚妻還在孝期。

此事二房知道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這衡哥兒是溜我們玩兒吶。”徐夫人叉著腰不滿,虧她還以為隋衡與歡丫頭並無實質性的關系,洋洋自得了許久,這下世子夫人總該落在了何窈臻身上,誰知還是飛走了。

她氣不打一出來,偏生旁邊的二房老爺在逗鸚鵡,徐夫人沖著二房老爺發火: “你個沒用的玩意兒,爵位爵位掙不到,你說你能成什麽事,還在這兒逗鸚鵡,看我不把這畜牲給燉了。”

允歡正在春月居接受繡娘量尺寸。

“姑娘也太瘦了。”繡娘掐著她的細腰感嘆。

允歡身子瘦弱,小時候虧損了不少,雖然後來周榮安湯湯水水的給她補著,但到底還是不如平常姑娘豐滿。

胸前也不甚飽滿,但後頭倒是甚是圓潤。

繡娘暗自量著尺寸。

“姑娘,成婚前些日子您得自己把成婚時的團扇給繡好了。”,好在允歡進門前納采禮就已經有過了,流程都已經走過了,所以需要通知賓客,采購吃食,然後把侯府掛上紅綢。

這一次是真的要成婚。

本來允歡想著先前的婚服也還在,穿那個就好,但是隋衡堅持要重新制一身。

“可,可我繡工不怎麽好。”允歡不大好意思的說。

繡娘們面面相覷,新娘子不會繡團扇的,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既她不想繡,那便不繡了。”門外傳來聲音,隋衡一身緋色官袍踏進了屋。

繡娘們欠身退了下去。

“哥哥。”允歡揚起小臉眉眼彎彎。

隋衡眉眼柔和地走到她身前,摸了摸她的腦袋。

“怎麽樣若是還有什麽需要的,便告訴青梅,叫青梅他們去準備。”

允歡蹭了蹭他的掌心: “沒有的,就是繡娘方才說我太瘦了,叫我多吃些。”她捏了捏臉,若有所思。

隋衡眼神一暗,腦中浮現了一些情景。

是有些瘦,一只手都能握住了,但再往下,得用兩只手兜。

“哦哪兒瘦”隋衡故意問。

允歡無所察覺的垂頭掐了掐腰: “腰啊,繡娘說身子瘦弱不好生養,哥哥,生養孩子是不是很疼啊。”她想起大姐姐就是這樣離世的,不自覺有些害怕。

隋衡眸色淡淡: “那就不生。”

啊允歡楞住了,還能這樣

“這,這樣也行嗎”允歡磕巴問。

隋衡: “當然可以。”說完,他大掌掐上了允歡的腰肢,握了握,二人的距離卻很保持得當。

若有所思: “確實有些瘦。”

溫熱的觸覺隔著衣衫燙著允歡,四肢百骸都酥麻了起來,她仰頭楞楞地盯著隋衡。

允歡的神色落入了隋衡的眼眸中,他居高臨下看著她,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甜香。

極淡的,聞之令人魔怔的話語響起: “想幹什麽”

她她想幹什麽允歡迷茫了一瞬,她也不知道啊。

她眸中的情愫清晰的要溢出來了,隋衡低下了些頭,微嘆一聲: “好好想想。”,隨即他慢條斯理的擡手捏了捏允歡的耳朵。

腦海中不自覺冒出那個念頭,允歡遲疑又期冀的靠近了些試探,隋衡沒有退後,允歡便又大著膽子仰頭靠的更近。

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什麽小動物一般。

見隋衡沒有任何變化,大著膽子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便縮了回來。

自始至終,隋衡都垂著頭任她作亂,清俊的面龐瞧不出什麽神色。

允歡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難為情的摳著裙子,不敢擡頭。

頭頂響起一聲輕笑: “乖孩子。”

“還有嗎”隋衡再次反問。

“還有什麽想要的嗎”這話似是在鼓勵她索取,又似是在告訴她,想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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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沒到婚後(⊙o⊙)

二更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情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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