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鹿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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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鹿行動
次日清晨，魏野正在膳堂吃早飯，就見安鴻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徑直沖到了自己對面坐下。
魏野遞給他一個羊肉包子，安鴻拿在手裏卻不吃，神情緊張的問“他怎麽說？”
魏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反問道“你昨天在船上睡得好嗎？”
安鴻臉“騰”的一下紅了，別別扭扭道“你幹嗎要把我和他放一起睡啊，昨天醒的時候尷尬死了”
魏野“祝伯昌沒說什麽嗎？”
安鴻“嗯...他什麽也沒說，就是一直看著我，然後有點奇怪，他好像比平時好說話多了，昨晚我耍賴說醉酒不想練字，他竟然同意了，我說腰痛，他還來幫我按摩”
安鴻眼睛一眨，好奇的伸頭問道“你兩到底說啥了？”
魏野想既然祝伯昌自己不捅破這張紙，那還是暫時保密吧，於是道“沒說啥，我都沒來得及問他，他就把自己灌醉暈過去了。”
安鴻一臉糾結“你說他到底是啥意思呀，他到底喜不喜歡我呢？”
魏野好像看到了上輩子為愛情傷神的高中生，只得假裝漫不經心的道“我覺得他是喜歡你的，不過你畢竟是安小侯爺，他還是一介白身，他可能不好意思張口吧”
安鴻瞪大眼睛“有什麽不好意思張口的，我又不嫌棄他！”
魏野“但是他會心裏沒底嘛。你知道的，男人的自尊心是很強大的。我覺得你可以再等一段時間，看看他從行動上能不能表露出什麽意思來”
安鴻撅起了嘴，氣哼哼道“誰要等他，就他有自尊心，我沒有嗎？他以為我就非他不可嗎？呵呵，喜歡我的人多的是！”說著一口咬下半個羊肉包，吃的咬牙切齒。
上午的課堂上，夫子正閉著眼睛，一臉陶醉，搖頭晃腦的講著禮記，魏野聽得昏昏欲睡，百無聊賴之際看到杜九霄正撲在桌上補眠，惡作劇心一起就寫了個紙條團起來扔了過去。
杜九霄被紙團砸醒，鳳眼一睜就要發怒，還是魏野拼命比劃了幾下，他才收了火氣，撿起紙團打開看了看，提筆在上面回話。
待紙條傳回來，只見魏野寫的問題是“陳彥之比你如何？”杜九霄的回答是“鄉野村夫，無知小兒”
小孔雀還挺自信的嘛！
看起來應該沒啥問題，那可以留點精神想想今天中午吃啥啦！
不過等到下課，魏野還在收拾紙筆時，就被於澄催促著拉走，去了元如書院的松雪齋。
松雪齋被布置的極具北疆風情，陳設簡單卻大氣簡約，魏野最感興趣的是大廳墻壁上掛著的一張狼皮，拍一拍還細細碎碎的往下掉黃沙。
“這是我自己獵的，是不是很厲害？”於澄站在旁邊得意的說，一臉求誇的表情。
魏野確實驚訝“聽說北疆的郊狼都是成群出沒，你碰到狼群不僅全身而退還打死了一只？”
於澄“是呀！那天我出去跑馬，帶了兩匹老馬，死了一匹後才逃出來的。不過換回來一頭狼，也還不錯”
魏野沖他豎起大拇指，連連讚嘆，果然是將門虎子，雖然看起來是個娃娃臉，武力值卻突破想象。
於澄高興起來，拉著魏野到帷幕後的矮幾處坐下，向魏野講述起他在北疆的生活。
不上課的時候他們經常會騎馬出去狩獵，武功好年齡大點的人，喜歡去獵郊狼，一般的人呢就去找一隊隊的野駱駝，野駱駝性情也很兇猛，但如果趕回家圈養幾年，性格就逐漸溫順，也能養下來。什麽都不會的小孩子，則喜歡掏地鼠洞，挖到的大地鼠像兔子一樣，地鼠肉烤著吃很鮮美，地鼠皮也能拿來做氈帽。
湖州的春波湖很好看，膳堂每日的飯菜也很好吃。但我還是有點想家了，北方的風沙很大，連空氣都很肅穆，不像南方，什麽都是軟綿綿的。
魏野看著眼前這少年神情逐漸低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又許諾這幾天就帶他多去湖州城裏玩，去吃甜甜軟軟的糍粑，冰冰涼涼的酥山，五顏六色的果脯，再去江洲垂釣，去月來閣看美人跳舞，聽得於澄眼睛越來越亮，挽著魏野手臂都不願松開了。
魏野失笑，有個這樣的弟弟好像也挺有趣的？
這時黃光庭的聲音打斷了魏野的思緒，只見他站在大廳中間，神色興奮的高聲道“大家靜一靜！我們的獵鹿行動，今晚就要開始了！”
人群裏立刻傳來嗡嗡的議論聲，魏野環顧四周，看到松雪齋裏已聚集了很多人。
杜九霄和安鴻正站在一個角落裏，季隱站在他兩中間，像是幼兒園老師，他說了幾句話後，安鴻和杜九霄交談起來，從表情上看像是杜九霄在表示歉意，安鴻正想得瑟，看到旁邊季隱，立馬又收斂了許多，林素則站在季隱和杜九霄中間，也在對著杜九霄溫和的勸說著什麽，接著這兩個幼兒園小朋友又互相說了幾句，季隱點頭表示認可後，兩人才分開坐下。
這是季隱解決了杜九霄和安鴻的矛盾？果然是季隱呀！
季隱似乎察覺到這邊魏野的註視，眼神一擡就直直的望了過來，魏野興高采烈，沖著季隱揮了好幾下手，又比劃出一個點讚的手勢。季隱看著他輕輕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那是怎麽個獵鹿法？”人群裏有個聲音問道。大家都齊齊望向黃光庭。
黃光庭開始介紹計劃：
今晚亥時，得鹿書院的學子會在月來閣聚會，屆時他們會邀請陶心兒姑娘作陪。而與此同時，四大書院的夫子則會受司業邀請，前往月來閣賞評前朝一幅草書，同時也安排了陶心兒。
到時，我們再安排幾個人在中間挑事鼓動，夫子們就會發現自己的學生正在青樓喝花酒，還和自己的老師搶同一個花娘。哈哈哈到時這件事傳遍朝野，這幾個學子斯文掃地，道德敗壞的名聲不得遺臭萬年？
本朝享樂之風盛行，文武百官士大夫，皆以聲色娛樂為榮，學子們進青樓找歌手舞女其實並不算什麽，但進青樓被老師發現，還和老師們搶同一個花娘，這個確實有點有悖人倫，令人尷尬。
堂下的其他人聽到是這麽個“獵鹿”法，一方面覺得確實搞笑出了口氣，另一方面又覺得小打小鬧，不夠痛快。
這時有人問道“得鹿書院的人一向勤學苦讀，晚上都是在藏書樓作文章，怎麽會好端端的去月來閣，還一定要點陶心兒呢？”
一直站在黃光庭旁邊沒有說話的陸修靜此時笑了笑，站出來道“因為我偷偷透露給他們，明年的會試主考官，極有可能是剛剛升任吏部考功郎中的張大人，而張大人之前就在湖州任經略安撫使，期間他經常去月來閣消遣，都是由陶心兒接待。陶心兒以文采出眾聞名，張大人和陶心兒經常討論詩文歌賦，天下政事。想必從陶心兒那裏，能知道很多張大人對政事的觀點和文章的喜好吧”
眾人默然，只能說不愧是得鹿書院的，去個青樓都是奔著對考試有用才去的......
又有一人問道“那夫子們今天去月來閣，也是你們安排的？”
陸修靜欣然道“確實如此，我們找人給司業送了一副前朝李振的草書，司業大人一向有得到心愛作品就邀人品鑒的習慣，我們買通了侍從，從中間推波助瀾了一把，讓司業大人決定今天辦宴”
他又接著道“當然這些只是獵鹿行動的第一步，如果這些學子們再不悔改的話，後續的計劃，我們就要更進一步了。今天召集大家來，一方面是和大家同步下這個計劃，另一方面，也是要選幾個人晚上和我們一起去月來閣，暗中保證計劃的順利實施。”
堂下眾人紛紛舉手，都熱情高漲的想要參加，畢竟這樣近距離看到夫子和學生們出醜的機會可不多！
魏野心想，這幾個得鹿書院的天天在背後嚼舌根，好好一個讀書人變得像村口老大娘似的，尤其還非議自己爹，確實值得被教訓一頓，於是也舉起手，爭先恐後的喊道“我！我！我！我最受青樓姐姐們的歡迎，去了好說話！”
這話一出，季隱和黃光庭陸修靜等人都看著他，不同的是季隱眼神凝重，眉頭微鎖，黃光庭卻是豪爽大笑“好，今晚的名額就加你一個！”
季隱這時卻道“那我也去”
魏野看著他心想，這張臉，去了倒不知道他和花娘誰占誰便宜呢！
待黃光庭選完人，又叮囑大家記得換衣服稍微喬裝打扮下，不要一眼看起來就像學子後，眾人皆散去。
魏野瞅準機會，走到黃光庭身邊，悄悄問道“這個獵鹿行動，會涉及到陳循他們幾個嗎？”
黃光庭知道魏野和這幾人關系好，道“他們幾人從來不多嘴多舌，今晚也不去聚會，自然不會被波及。但我看那陳循似乎是得鹿書院的領頭人，如果後面他一定要參合進這事裏，那就無法避免了”
魏野本就是喜歡玩鬧的性格，聽說今晚沒事後，就放下心來，至於之後的事，等真碰到了再說！
回到號舍時，季隱還沒回來，魏野打開自己的箱籠，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自己那幾件一看就是貴氣公子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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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野遞給他一個羊肉包子，安鴻拿在手裏卻不吃，神情緊張的問“他怎麽說？”
魏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反問道“你昨天在船上睡得好嗎？”
安鴻臉“騰”的一下紅了，別別扭扭道“你幹嗎要把我和他放一起睡啊，昨天醒的時候尷尬死了”
魏野“祝伯昌沒說什麽嗎？”
安鴻“嗯...他什麽也沒說，就是一直看著我，然後有點奇怪，他好像比平時好說話多了，昨晚我耍賴說醉酒不想練字，他竟然同意了，我說腰痛，他還來幫我按摩”
安鴻眼睛一眨，好奇的伸頭問道“你兩到底說啥了？”
魏野想既然祝伯昌自己不捅破這張紙，那還是暫時保密吧，於是道“沒說啥，我都沒來得及問他，他就把自己灌醉暈過去了。”
安鴻一臉糾結“你說他到底是啥意思呀，他到底喜不喜歡我呢？”
魏野好像看到了上輩子為愛情傷神的高中生，只得假裝漫不經心的道“我覺得他是喜歡你的，不過你畢竟是安小侯爺，他還是一介白身，他可能不好意思張口吧”
安鴻瞪大眼睛“有什麽不好意思張口的，我又不嫌棄他！”
魏野“但是他會心裏沒底嘛。你知道的，男人的自尊心是很強大的。我覺得你可以再等一段時間，看看他從行動上能不能表露出什麽意思來”
安鴻撅起了嘴，氣哼哼道“誰要等他，就他有自尊心，我沒有嗎？他以為我就非他不可嗎？呵呵，喜歡我的人多的是！”說著一口咬下半個羊肉包，吃的咬牙切齒。
上午的課堂上，夫子正閉著眼睛，一臉陶醉，搖頭晃腦的講著禮記，魏野聽得昏昏欲睡，百無聊賴之際看到杜九霄正撲在桌上補眠，惡作劇心一起就寫了個紙條團起來扔了過去。
杜九霄被紙團砸醒，鳳眼一睜就要發怒，還是魏野拼命比劃了幾下，他才收了火氣，撿起紙團打開看了看，提筆在上面回話。
待紙條傳回來，只見魏野寫的問題是“陳彥之比你如何？”杜九霄的回答是“鄉野村夫，無知小兒”
小孔雀還挺自信的嘛！
看起來應該沒啥問題，那可以留點精神想想今天中午吃啥啦！
不過等到下課，魏野還在收拾紙筆時，就被於澄催促著拉走，去了元如書院的松雪齋。
松雪齋被布置的極具北疆風情，陳設簡單卻大氣簡約，魏野最感興趣的是大廳墻壁上掛著的一張狼皮，拍一拍還細細碎碎的往下掉黃沙。
“這是我自己獵的，是不是很厲害？”於澄站在旁邊得意的說，一臉求誇的表情。
魏野確實驚訝“聽說北疆的郊狼都是成群出沒，你碰到狼群不僅全身而退還打死了一只？”
於澄“是呀！那天我出去跑馬，帶了兩匹老馬，死了一匹後才逃出來的。不過換回來一頭狼，也還不錯”
魏野沖他豎起大拇指，連連讚嘆，果然是將門虎子，雖然看起來是個娃娃臉，武力值卻突破想象。
於澄高興起來，拉著魏野到帷幕後的矮幾處坐下，向魏野講述起他在北疆的生活。
不上課的時候他們經常會騎馬出去狩獵，武功好年齡大點的人，喜歡去獵郊狼，一般的人呢就去找一隊隊的野駱駝，野駱駝性情也很兇猛，但如果趕回家圈養幾年，性格就逐漸溫順，也能養下來。什麽都不會的小孩子，則喜歡掏地鼠洞，挖到的大地鼠像兔子一樣，地鼠肉烤著吃很鮮美，地鼠皮也能拿來做氈帽。
湖州的春波湖很好看，膳堂每日的飯菜也很好吃。但我還是有點想家了，北方的風沙很大，連空氣都很肅穆，不像南方，什麽都是軟綿綿的。
魏野看著眼前這少年神情逐漸低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又許諾這幾天就帶他多去湖州城裏玩，去吃甜甜軟軟的糍粑，冰冰涼涼的酥山，五顏六色的果脯，再去江洲垂釣，去月來閣看美人跳舞，聽得於澄眼睛越來越亮，挽著魏野手臂都不願松開了。
魏野失笑，有個這樣的弟弟好像也挺有趣的？
這時黃光庭的聲音打斷了魏野的思緒，只見他站在大廳中間，神色興奮的高聲道“大家靜一靜！我們的獵鹿行動，今晚就要開始了！”
人群裏立刻傳來嗡嗡的議論聲，魏野環顧四周，看到松雪齋裏已聚集了很多人。
杜九霄和安鴻正站在一個角落裏，季隱站在他兩中間，像是幼兒園老師，他說了幾句話後，安鴻和杜九霄交談起來，從表情上看像是杜九霄在表示歉意，安鴻正想得瑟，看到旁邊季隱，立馬又收斂了許多，林素則站在季隱和杜九霄中間，也在對著杜九霄溫和的勸說著什麽，接著這兩個幼兒園小朋友又互相說了幾句，季隱點頭表示認可後，兩人才分開坐下。
這是季隱解決了杜九霄和安鴻的矛盾？果然是季隱呀！
季隱似乎察覺到這邊魏野的註視，眼神一擡就直直的望了過來，魏野興高采烈，沖著季隱揮了好幾下手，又比劃出一個點讚的手勢。季隱看著他輕輕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那是怎麽個獵鹿法？”人群裏有個聲音問道。大家都齊齊望向黃光庭。
黃光庭開始介紹計劃：
今晚亥時，得鹿書院的學子會在月來閣聚會，屆時他們會邀請陶心兒姑娘作陪。而與此同時，四大書院的夫子則會受司業邀請，前往月來閣賞評前朝一幅草書，同時也安排了陶心兒。
到時，我們再安排幾個人在中間挑事鼓動，夫子們就會發現自己的學生正在青樓喝花酒，還和自己的老師搶同一個花娘。哈哈哈到時這件事傳遍朝野，這幾個學子斯文掃地，道德敗壞的名聲不得遺臭萬年？
本朝享樂之風盛行，文武百官士大夫，皆以聲色娛樂為榮，學子們進青樓找歌手舞女其實並不算什麽，但進青樓被老師發現，還和老師們搶同一個花娘，這個確實有點有悖人倫，令人尷尬。
堂下的其他人聽到是這麽個“獵鹿”法，一方面覺得確實搞笑出了口氣，另一方面又覺得小打小鬧，不夠痛快。
這時有人問道“得鹿書院的人一向勤學苦讀，晚上都是在藏書樓作文章，怎麽會好端端的去月來閣，還一定要點陶心兒呢？”
一直站在黃光庭旁邊沒有說話的陸修靜此時笑了笑，站出來道“因為我偷偷透露給他們，明年的會試主考官，極有可能是剛剛升任吏部考功郎中的張大人，而張大人之前就在湖州任經略安撫使，期間他經常去月來閣消遣，都是由陶心兒接待。陶心兒以文采出眾聞名，張大人和陶心兒經常討論詩文歌賦，天下政事。想必從陶心兒那裏，能知道很多張大人對政事的觀點和文章的喜好吧”
眾人默然，只能說不愧是得鹿書院的，去個青樓都是奔著對考試有用才去的......
又有一人問道“那夫子們今天去月來閣，也是你們安排的？”
陸修靜欣然道“確實如此，我們找人給司業送了一副前朝李振的草書，司業大人一向有得到心愛作品就邀人品鑒的習慣，我們買通了侍從，從中間推波助瀾了一把，讓司業大人決定今天辦宴”
他又接著道“當然這些只是獵鹿行動的第一步，如果這些學子們再不悔改的話，後續的計劃，我們就要更進一步了。今天召集大家來，一方面是和大家同步下這個計劃，另一方面，也是要選幾個人晚上和我們一起去月來閣，暗中保證計劃的順利實施。”
堂下眾人紛紛舉手，都熱情高漲的想要參加，畢竟這樣近距離看到夫子和學生們出醜的機會可不多！
魏野心想，這幾個得鹿書院的天天在背後嚼舌根，好好一個讀書人變得像村口老大娘似的，尤其還非議自己爹，確實值得被教訓一頓，於是也舉起手，爭先恐後的喊道“我！我！我！我最受青樓姐姐們的歡迎，去了好說話！”
這話一出，季隱和黃光庭陸修靜等人都看著他，不同的是季隱眼神凝重，眉頭微鎖，黃光庭卻是豪爽大笑“好，今晚的名額就加你一個！”
季隱這時卻道“那我也去”
魏野看著他心想，這張臉，去了倒不知道他和花娘誰占誰便宜呢！
待黃光庭選完人，又叮囑大家記得換衣服稍微喬裝打扮下，不要一眼看起來就像學子後，眾人皆散去。
魏野瞅準機會，走到黃光庭身邊，悄悄問道“這個獵鹿行動，會涉及到陳循他們幾個嗎？”
黃光庭知道魏野和這幾人關系好，道“他們幾人從來不多嘴多舌，今晚也不去聚會，自然不會被波及。但我看那陳循似乎是得鹿書院的領頭人，如果後面他一定要參合進這事裏，那就無法避免了”
魏野本就是喜歡玩鬧的性格，聽說今晚沒事後，就放下心來，至於之後的事，等真碰到了再說！
回到號舍時，季隱還沒回來，魏野打開自己的箱籠，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自己那幾件一看就是貴氣公子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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