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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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直接進來吧，不用脫鞋了。”許遼打開門率先走了進去，“隨便坐，我去給你拿水，只有礦泉水可以嗎？”
“都行。”紀逢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在他去拿水的間隙，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室內面積不大，只有五十多平的樣子，但因為是loft，上下兩層加起來就有差不多七八十平了。半搭的戶型，層高也不錯，不會壓抑，一個人住的話很合適，兩人住也不會擁擠。
屋子裏的擺設很簡單，可以看出基本上是出租房自帶的家具，許遼個人的東西很少，基本上就沒有他的生活痕跡。
“喏，水。”許遼把一瓶瓶裝的礦泉水遞給他。
紀逢年接過，問：“這房子你租了多久？”
“三個月。”
“三個月？怎麽就租了三個月？”
許遼不想說，當然是因為三個月，哦不，三個月不到下個循環就開始了。
“我的錢剛好夠租三個月。”他隨便應付了一個答案，然後站起身，“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把衣服換下來。”
紀逢年伸手拽住他，“不急。”
許遼被拉得一栽，差點撲到他身上，忙一手撐在沙發沿上穩住身形，“幹什麽？”
“坐下，我們聊會兒天。”紀逢年又拽了拽，把他拽到旁邊坐下。
許遼往旁邊坐了一點：“聊什麽？”
“你為什麽一聲不吭地就跑到了這裏？如果我沒有找到你，你是打算一直都不聯系任何人嗎？”
許遼：“有什麽問題嗎？”
“你還有幾個月就要高考了，這還不算問題嗎？”紀逢年皺著眉，“你都不為你的以後想想嗎？”
每次提到這種類似於前途和未來的話題，許遼都會油然而生出一種煩躁的情緒。
他們覺得習以為常和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卻是最難以企及的妄想。
所以再次聽他提起這個，許遼幾乎是克制不住地急聲反駁：“以後？可我沒有以後！”
說完之後他低下頭，暗自懊惱自己怎麽一時激動把真話說出來了？
“為什麽這麽說？”紀逢年忍不住安撫性地捏了捏他的後頸，等他情緒稍微冷靜下來了一些之後才輕聲問道：“為什麽說沒有以後？”
好幾次了，他發現他對自己的未來總是抱持了一種十分消極的態度。
“你別管了。”
“行，我不問了。”紀逢年決定下次再找機會問，“那你突然消失是……因為我嗎？”
許遼很有態度搖頭：“不是，你想多了。”
“好吧，不管是不是，我都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許遼忍不住語帶嘲諷地說：“為什麽對不起？拒絕不喜歡的人不是很正常嗎？這也要說對不起？你還真是有風度啊。”
“不是。”紀逢年把他的頭扳了過來，“我是在對誤解了你的感情而道歉。”
“畢竟，我喜歡你啊。”他突然笑了，“誰說我不喜歡的？”
“當時你跟我表白的時候，我也沒說我不喜歡你吧。”紀逢年眼中笑意明顯，眼尾的紅痣格外紮眼，“昨晚上我不是也說過了嗎？你別告訴我你不記得了。”
許遼：“……”
他頭偏向一邊，嘴硬道：“我，我斷片了，忘記了。”
“啊？斷片了？忘記了？”紀逢年才不相信他真的忘了，“沒關系，那我再說一次。”
許遼的耳垂開始充血，企圖阻止他：“不，別……”
紀逢年不管不顧，又重覆了一遍：“我喜歡你。”
“聽到了嗎？”
“……”許遼的整張臉都開始發紅。
他不回應，紀逢年就接著說：“沒聽到是吧，那我再再說一次。”
他湊到他的耳邊，聲音又輕又柔，快要化掉了似的，“我好喜歡你啊。”
“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遼遼。”
遼遼，這個在上一次的循環中出現的稱謂。此時驟然再次聽聞，瞬間就以此為引線，引爆了所有關於這個稱謂的記憶，和這些記憶滋生的種種情緒。
“你叫我遼遼？”許遼擡起頭，失神地望向他。
他叫我遼遼，難道他想起了什麽？
紀逢年卻一臉奇怪：“對，遼遼，怎麽了？你不喜歡？”
好吧，是他想多了。
“沒有。”許遼說，“沒有不喜歡。”
他說他沒有不喜歡，紀逢年就又叫了他一次：“遼遼。”
這個稱呼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沒有半分的生澀感，就好像他已經念過千遍百遍似的，在那一瞬間自然而然，福至心靈地就脫口而出了。
“遼遼，現在你原諒我了嗎？”
許遼又轉開頭：“看情況吧。”
“那你什麽時候回白源？”
“看情況吧。”
紀逢年挑眉：你小子，還開始拿喬上了。
“行，你想不回去，那就暫時不回去，我尊重你的意願。”
許遼回過頭：這麽好說話？
他嘴巴蠕動了幾下，欲言又止。
紀逢年：“想問什麽就問。”
“你為什麽喜歡我？”許遼得確認一下他是不是在裝作喜歡他。
紀逢年沈吟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真要說起來……是一見鐘情。”
“啊？”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感覺你很不一樣，看見你讓我覺得很開心，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自嘲地笑了笑，像是也覺得自己的說法有點好笑，“雖然有點老土，但我還是想說我們該不會上輩子認識吧？”
許遼差點就點頭了，我們就是上輩子認識啊。
許遼克制地問：“這就是你的答案？”
紀逢年點點頭：“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許遼：“勉勉強強。”
“勉勉強強也行。”紀逢年笑了笑，站起身：“好了，話也說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許遼：“？”這麽突然的嗎？
他眼睜睜地看著他要往門口走去，他自己就也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傻呆呆地跟在他的身後來到門口。
而紀逢年在臨出門之前突然回過頭問道，“對了，你這房子租成多少錢一個月？”
“嗯？兩三千，怎麽了？”
“沒怎麽，問問。”紀逢年打開門，揮了揮手，“行了，你也別送了，就到這吧，我先回去了。”
許遼低低地“哦”了一聲。
“舍不得啊？”紀逢年拍拍他的狗頭，站到門外最後說了一句，“那明天就出來一起吃個飯吧。”
“啊？”許遼還沒來得及回應，紀逢年就已經把門關上了。
什麽啊……我都還沒答應呢。
——
第二天，許遼很早就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來，抓了抓淩亂的頭發——我不是為了吃飯才這麽早起來的。
真的，那什麽飯我才不想去吃呢。
“一日之計在於晨，我只是很久都沒有呼吸過早上的清新空氣罷了。”
他自言自語地強調了一遍，然後在下床經過衣櫃的時候，他頓了頓，打開櫃門開始挑衣服。
怎麽了？他只是想要時刻保持帥氣的形象而已，很正常吧？
——非常正常。
昨天紀逢年也沒有說到底什麽時候吃飯，直到快十點多了，才跟許遼打來了電話。
在看到他的來電顯示的時候，許遼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正要按接聽鍵，他又突然停住特意等了幾秒，清了清嗓音後才接通。
“餵？幹什麽。”
“幹什麽？吃飯啊。現在下來吧，我已經在樓下了。”
許遼兩三步跨到落地窗邊，一邊貼在玻璃窗上往樓下張望——
人呢？不是說在樓下嗎？根本就沒有啊。
一邊嘴裏不情不願地說道：“不是，我昨天可沒答應說要出去吃飯。”
“你不想吃？”紀逢年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你不想吃你扒在窗戶上看什麽呢？”
許遼：？？！！
他瞬間頭皮發麻，閃身離開窗戶，躲在了窗簾後面。
“別躲了，我都看到你了。”紀逢年低笑幾聲，“快下來吧，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既然你都誠心誠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賞個臉吧。
許遼兩秒鐘就演完了一出內心戲，然後立馬轉身拿起鑰匙就火急火燎地沖出了門。
等他下樓之後，還是沒有見到紀逢年，正四處張望著，就聽到後面傳來了一聲。
“後面。”
許遼回過頭去，正好看見紀逢年從對面的樓棟裏走了出來。
“你怎麽從那裏走出來？”
紀逢年解釋說：“只有站在那棟樓的大門口才能正好看到你家。”
怪不得，怪不得他在樓上看不到他呢，那幢門口有棵樹，剛好把人遮住了。
想到剛剛被他逮住的糗事，他幹巴巴地說：“你盯著我家看幹嘛？真變態。”
紀逢年無所謂地點點頭：“啊，對，我就是個變態。”
許遼：“……”
這是可以說的嗎？
“走吧，我把車停那邊了。”紀逢年牽起他的手，往地面停車場走去。
許遼瞪大眼：“你你，你幹嘛牽我的手？！”
他說話的表情和語氣特別像是一個被登徒子冒犯了的良家婦女。
紀逢年差點被他笑死，這他媽真是個活寶啊。
“你剛剛不都說了嗎？我是個變態嘛，想要摸摸你的小手不是很正常嗎？”
許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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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進來吧，不用脫鞋了。”許遼打開門率先走了進去，“隨便坐，我去給你拿水，只有礦泉水可以嗎？”
“都行。”紀逢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在他去拿水的間隙，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室內面積不大，只有五十多平的樣子，但因為是loft，上下兩層加起來就有差不多七八十平了。半搭的戶型，層高也不錯，不會壓抑，一個人住的話很合適，兩人住也不會擁擠。
屋子裏的擺設很簡單，可以看出基本上是出租房自帶的家具，許遼個人的東西很少，基本上就沒有他的生活痕跡。
“喏，水。”許遼把一瓶瓶裝的礦泉水遞給他。
紀逢年接過，問：“這房子你租了多久？”
“三個月。”
“三個月？怎麽就租了三個月？”
許遼不想說，當然是因為三個月，哦不，三個月不到下個循環就開始了。
“我的錢剛好夠租三個月。”他隨便應付了一個答案，然後站起身，“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把衣服換下來。”
紀逢年伸手拽住他，“不急。”
許遼被拉得一栽，差點撲到他身上，忙一手撐在沙發沿上穩住身形，“幹什麽？”
“坐下，我們聊會兒天。”紀逢年又拽了拽，把他拽到旁邊坐下。
許遼往旁邊坐了一點：“聊什麽？”
“你為什麽一聲不吭地就跑到了這裏？如果我沒有找到你，你是打算一直都不聯系任何人嗎？”
許遼：“有什麽問題嗎？”
“你還有幾個月就要高考了，這還不算問題嗎？”紀逢年皺著眉，“你都不為你的以後想想嗎？”
每次提到這種類似於前途和未來的話題，許遼都會油然而生出一種煩躁的情緒。
他們覺得習以為常和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卻是最難以企及的妄想。
所以再次聽他提起這個，許遼幾乎是克制不住地急聲反駁：“以後？可我沒有以後！”
說完之後他低下頭，暗自懊惱自己怎麽一時激動把真話說出來了？
“為什麽這麽說？”紀逢年忍不住安撫性地捏了捏他的後頸，等他情緒稍微冷靜下來了一些之後才輕聲問道：“為什麽說沒有以後？”
好幾次了，他發現他對自己的未來總是抱持了一種十分消極的態度。
“你別管了。”
“行，我不問了。”紀逢年決定下次再找機會問，“那你突然消失是……因為我嗎？”
許遼很有態度搖頭：“不是，你想多了。”
“好吧，不管是不是，我都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許遼忍不住語帶嘲諷地說：“為什麽對不起？拒絕不喜歡的人不是很正常嗎？這也要說對不起？你還真是有風度啊。”
“不是。”紀逢年把他的頭扳了過來，“我是在對誤解了你的感情而道歉。”
“畢竟，我喜歡你啊。”他突然笑了，“誰說我不喜歡的？”
“當時你跟我表白的時候，我也沒說我不喜歡你吧。”紀逢年眼中笑意明顯，眼尾的紅痣格外紮眼，“昨晚上我不是也說過了嗎？你別告訴我你不記得了。”
許遼：“……”
他頭偏向一邊，嘴硬道：“我，我斷片了，忘記了。”
“啊？斷片了？忘記了？”紀逢年才不相信他真的忘了，“沒關系，那我再說一次。”
許遼的耳垂開始充血，企圖阻止他：“不，別……”
紀逢年不管不顧，又重覆了一遍：“我喜歡你。”
“聽到了嗎？”
“……”許遼的整張臉都開始發紅。
他不回應，紀逢年就接著說：“沒聽到是吧，那我再再說一次。”
他湊到他的耳邊，聲音又輕又柔，快要化掉了似的，“我好喜歡你啊。”
“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遼遼。”
遼遼，這個在上一次的循環中出現的稱謂。此時驟然再次聽聞，瞬間就以此為引線，引爆了所有關於這個稱謂的記憶，和這些記憶滋生的種種情緒。
“你叫我遼遼？”許遼擡起頭，失神地望向他。
他叫我遼遼，難道他想起了什麽？
紀逢年卻一臉奇怪：“對，遼遼，怎麽了？你不喜歡？”
好吧，是他想多了。
“沒有。”許遼說，“沒有不喜歡。”
他說他沒有不喜歡，紀逢年就又叫了他一次：“遼遼。”
這個稱呼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沒有半分的生澀感，就好像他已經念過千遍百遍似的，在那一瞬間自然而然，福至心靈地就脫口而出了。
“遼遼，現在你原諒我了嗎？”
許遼又轉開頭：“看情況吧。”
“那你什麽時候回白源？”
“看情況吧。”
紀逢年挑眉：你小子，還開始拿喬上了。
“行，你想不回去，那就暫時不回去，我尊重你的意願。”
許遼回過頭：這麽好說話？
他嘴巴蠕動了幾下，欲言又止。
紀逢年：“想問什麽就問。”
“你為什麽喜歡我？”許遼得確認一下他是不是在裝作喜歡他。
紀逢年沈吟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真要說起來……是一見鐘情。”
“啊？”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感覺你很不一樣，看見你讓我覺得很開心，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自嘲地笑了笑，像是也覺得自己的說法有點好笑，“雖然有點老土，但我還是想說我們該不會上輩子認識吧？”
許遼差點就點頭了，我們就是上輩子認識啊。
許遼克制地問：“這就是你的答案？”
紀逢年點點頭：“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許遼：“勉勉強強。”
“勉勉強強也行。”紀逢年笑了笑，站起身：“好了，話也說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許遼：“？”這麽突然的嗎？
他眼睜睜地看著他要往門口走去，他自己就也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傻呆呆地跟在他的身後來到門口。
而紀逢年在臨出門之前突然回過頭問道，“對了，你這房子租成多少錢一個月？”
“嗯？兩三千，怎麽了？”
“沒怎麽，問問。”紀逢年打開門，揮了揮手，“行了，你也別送了，就到這吧，我先回去了。”
許遼低低地“哦”了一聲。
“舍不得啊？”紀逢年拍拍他的狗頭，站到門外最後說了一句，“那明天就出來一起吃個飯吧。”
“啊？”許遼還沒來得及回應，紀逢年就已經把門關上了。
什麽啊……我都還沒答應呢。
——
第二天，許遼很早就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來，抓了抓淩亂的頭發——我不是為了吃飯才這麽早起來的。
真的，那什麽飯我才不想去吃呢。
“一日之計在於晨，我只是很久都沒有呼吸過早上的清新空氣罷了。”
他自言自語地強調了一遍，然後在下床經過衣櫃的時候，他頓了頓，打開櫃門開始挑衣服。
怎麽了？他只是想要時刻保持帥氣的形象而已，很正常吧？
——非常正常。
昨天紀逢年也沒有說到底什麽時候吃飯，直到快十點多了，才跟許遼打來了電話。
在看到他的來電顯示的時候，許遼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正要按接聽鍵，他又突然停住特意等了幾秒，清了清嗓音後才接通。
“餵？幹什麽。”
“幹什麽？吃飯啊。現在下來吧，我已經在樓下了。”
許遼兩三步跨到落地窗邊，一邊貼在玻璃窗上往樓下張望——
人呢？不是說在樓下嗎？根本就沒有啊。
一邊嘴裏不情不願地說道：“不是，我昨天可沒答應說要出去吃飯。”
“你不想吃？”紀逢年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你不想吃你扒在窗戶上看什麽呢？”
許遼：？？！！
他瞬間頭皮發麻，閃身離開窗戶，躲在了窗簾後面。
“別躲了，我都看到你了。”紀逢年低笑幾聲，“快下來吧，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既然你都誠心誠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賞個臉吧。
許遼兩秒鐘就演完了一出內心戲，然後立馬轉身拿起鑰匙就火急火燎地沖出了門。
等他下樓之後，還是沒有見到紀逢年，正四處張望著，就聽到後面傳來了一聲。
“後面。”
許遼回過頭去，正好看見紀逢年從對面的樓棟裏走了出來。
“你怎麽從那裏走出來？”
紀逢年解釋說：“只有站在那棟樓的大門口才能正好看到你家。”
怪不得，怪不得他在樓上看不到他呢，那幢門口有棵樹，剛好把人遮住了。
想到剛剛被他逮住的糗事，他幹巴巴地說：“你盯著我家看幹嘛？真變態。”
紀逢年無所謂地點點頭：“啊，對，我就是個變態。”
許遼：“……”
這是可以說的嗎？
“走吧，我把車停那邊了。”紀逢年牽起他的手，往地面停車場走去。
許遼瞪大眼：“你你，你幹嘛牽我的手？！”
他說話的表情和語氣特別像是一個被登徒子冒犯了的良家婦女。
紀逢年差點被他笑死，這他媽真是個活寶啊。
“你剛剛不都說了嗎？我是個變態嘛，想要摸摸你的小手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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