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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可能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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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可能要不行了

姜阮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就看到他大哥氣勢凜然的走了,像是老婆被搶了要去打架一樣。

他問姜母:“大哥這是怎麽了?”

姜母意味深長道:“有沒有聞到酸味?”

姜阮:“啊?”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低頭給藍昳發信息:【昳昳,你朋友圈發的照片是你男朋友的嗎?】

藍昳:【你看到了?那你大哥有沒有看到?】

姜阮:【大哥也看到了,怎麽了?】

正在應付小奶狗的藍昳看到信息心裏一喜,哼,就是要讓你吃醋,醋死你!

小奶狗不信任的目光打量著他,“你說要幫我追歐陽是不是騙我的?”

剛才藍昳要小奶狗幫忙拍張照片,他死活不願意,說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只能拒絕他。

被以為是追求者的藍昳無了個語,知道他喜歡的是他那個在A大讀植物系呆呆傻傻的小表弟之後,說可以幫他追求小表弟,條件就是和他拍張照片。

然後小奶狗馬上拿出手機奉上。

藍昳白了他一眼,“騙你幹嘛。”

這人長得還行,配他小表弟也還可以。

“先說好,你不是只是玩玩吧?”

小奶狗一臉認真,舉著四根手指......發現不對之後把小拇指放了下來,“我發誓,我要是玩玩我就天打雷劈!”

藍昳把小表弟的vx推給了他。反正小表弟黑帶九段,三個小奶狗都不夠小表弟打的,他也不怕小表弟被欺負。

又給小表弟說了一聲,說小奶狗是他的朋友,讓小表弟好好招待,就把樂呵呵加上了vx的小奶狗打發了。

手指得意地在屏幕上打字:【你大哥什麽反應?】

姜阮想了一下,回:【表情不好看,我感覺大哥好像生氣了,但是不知道原因是什麽。】

藍昳:【不用管他,他就是一個陰晴不定的人。】

姜阮:“......”

南殷來到的時候,姜母還在跟姜阮說著他小時候的趣事。

“我記得你八九歲的時候,你二哥帶著你學騎自行車,你剛學會不久,剛能下坡,就非要讓你二哥坐在後座上,說什麽要帶他飛,結果下坡的時候車頭不穩,直接摔了一個大跟頭,你的膝蓋和手肘都磕出了血,回來後你二哥就被你爸揍了。”

姜阮:“啊,傷口不會留疤吧?”

他趕緊看了看自己的手肘和膝蓋,還好還好,沒留疤。

要是留疤了的話,這麽醜,他一定不要再理二哥了。

“二哥被揍了,他那時候是不是很生我的氣啊?帶我學自行車還被打了。”

“他可不無辜,就是他攛掇你搭他下坡的。”

“從小到大,你和你大哥都沒被打過,就只有姜朗那個臭小子,怎麽打還是那麽沒臉沒皮。”姜父說道。

姜阮笑了,“二哥自作自受。”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姜父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後擋在門口,絲毫沒有讓人進來的想法。

“伯父,我是來看阮阮的,昨天把阮阮送來醫院後我因為有事迫不得已離開,阮阮沒事吧?”

人家都說是他把阮阮送來了醫院,姜父要是不給人進來的話說得上是沒有禮貌。但是姜父是誰,他在一又不在意這些。

他就是不喜歡這個姓南的,他爸做人不行,他這個兒子心眼子也不少,遺傳了他爸十足十。

都是一樣的討人厭。

他敷衍道:“阮阮不見外人。”

姜阮知道是認識的人把他送到了醫院,以為是自己的朋友。但是他一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心裏就冒出了一股厭惡的情緒。

他的嘴閉著,也不說讓人進來的話,沒禮貌就沒禮貌。

光聲音就能讓他這麽排斥,他們的關系肯定很不好,想要什麽補償還是跟他爸說吧。

門外南殷的臉色有些掛不住,心底翻湧的陰暗情緒在對上姜父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時縮了回去,後背升起了一絲絲涼意。

他笑了笑,臉上掛著溫和的面具,“既然阮阮不方便,那我改日再來看他。”

他沒有自取其辱的把懷裏抱著的花送過去,知道這樣只會讓自己再丟一次臉。

“等一下。”

姜父走出來後把門關好,說:“這次來的目的?”

南殷的表情有些僵硬,“不知道伯父你在說什麽,我就是想來看看阮阮而已。”

姜父懶得跟他廢話,“你只有一次機會,要不要看你。”

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很不爽。即使南殷再努力克制,臉上還是帶出了一些陰郁的神色。

想到自己的目的,他開口道:“最近西邊郊外拍賣的那塊地,我希望姜氏退出競爭。”

為了那塊地,他們賣了多家子公司湊集資金,為目前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姜氏,只要姜氏退出,那麽那塊地就是十拿九穩。

姜父不客氣道:“你以為憑把阮阮送來醫院的那點功勞,就可以讓我姜氏退出這麽大的一個賺錢的項目?你難道覺得只有你們收到了風聲?”

“沒有你,也會有人送阮阮來醫院,你憑什麽以為我或者老大會答應你?”

南殷的臉色不變,“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能讓阮阮恢覆記憶呢?”

昨天,在車禍現場看到昏迷過去的姜阮時他是驚訝的,緊接著就是興奮,他用司機的手機聯系了又給催眠師。

本來是想讓催眠師把姜阮的精神弄崩潰,讓他永遠沈浸在負面恐慌的情緒裏。但是時間太短了,只能勉強把姜阮催眠失憶。

當他聽到姜阮懷孕的時候,心裏的暴戾幾乎控制不住,他的阮阮怎麽可以懷上別人的孩子?

肯定是因為他家的公司不行了。所以阮阮對他的態度才會變成這樣,只要他家的公司重回巔峰,他和阮阮的關系就會變得和以前一樣。

乖軟聽話的小兔子可以跑出去玩玩,但是不能認別的主人。

他當時就後悔把人送來了姜氏旗下的醫院。要不然他就可以悄無聲息的把小兔子肚子裏的野種打掉,然後推到車禍上面。

但是機會已經沒有了。

姜父銳利的目光逼視著他,“所以你是承認阮阮的失憶是你做的了?”

南殷顯然已經準備好了說辭,“阮阮失憶的事別人可能不會知道。但是我是送阮阮來醫院的人,阮阮剛進醫院就醒了,不記得任何東西。”

他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動的手腳,“而我恰好知道一副可以讓人恢覆記憶的方子,只要南氏能順利拿下那塊地,我就把方子交給伯父。”

這次的條件更加過分,剛才還只是讓姜氏退出競爭,現在還要保證南氏能獲得那塊地才可以。

南殷就是仗著他們對於姜阮的愛,有恃無恐。

姜父看著南殷大步離開、透著得意的背影,不知道應該做什麽表情,“真把我當三歲小孩耍啊。”

他給老大打了一個電話,不久姜氏就宣布退出了西郊那塊地的拍賣,南氏成功拿下了那塊地。

當然這都是後話。

病房裏,和老攻分開了一個小時的姜阮想讓自己不要表現得那麽黏人,給老攻一點私人的空間。

可是他控制不住,他期待老攻給他發條信息,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的和老攻聊下去。

但是他老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條信息都沒有發過來。

他都不想我嗎?

可是我好想他。

於是做完手術的謝風休息了幾個小時回到病房,看到的就是一個氣呼呼的老婆。

姜母看到他回來可算松了一口氣,她以前怎麽沒發現她家阮阮這麽黏人呢,跟他說話平均五秒要看一次手機,午睡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兒婿有沒有給他發信息。

看到沒有之後整個人都蔫了。

“兒婿你終於回來,那我和你爸就先走了。”

“爸,媽,你們慢走。”

“不用送了,你陪著阮阮就好。”

“好。”

姜父姜母走了之後,姜阮委屈地看著謝風,“你過來。”

謝風聽話地走到他面前,沒等他有動作就先把人抱進了懷裏。

“想我沒有?”

“沒有。”姜阮嘴硬地說道。

但沒堅持到三秒鐘就破功了,他雙手抱著謝風的腰,臉忍不住在硬硬的腹肌上面蹭了蹭,聲音委屈的不行。

“你今天幹嘛去了?不給我發信息,我給你發信息也不回,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說著鼻尖一酸,又蹭了蹭,把眼角溢出的液體蹭掉。

謝風沒有瞞著他,說:“今天我騙阮阮了,其實我不是去上課。”

姜阮濕潤的眼眶瞬間瞪大,立刻捂住了他想說話的嘴,“你不準說!我不想聽!”

“你是不是要說你騙了我,你今天是去和別人約會了,所以才會不回我的信息。嗚嗚嗚我不要聽,哥哥別不要我。”

謝風一看他被自己的腦補嚇哭了,又氣又好笑,把他的手扒下來,結果惹得人哭得更厲害了。

他無奈,“你聽我說,我沒有和別人約會,更沒有不要你,我今天下午是去做手術了。”

姜阮聽到手術兩個字,哭聲被嚇得停住,驚恐地看著他,“你,你怎麽了?為,為什麽要做手術啊?你生什麽病了?嗚嗚嗚你別嚇我。”

謝風眸光暗了下去,“阮阮,我......可能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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