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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張嘴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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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張嘴吃肉

“怎,怎麽驗?”

姜阮有點緊張,喉嚨莫名發幹,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謝風挨在床頭上,紅了臉的小兔子害羞又大膽的盯著他,眼角帶著媚意,與清純的臉蛋結合在一起,能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謝風的眼神愈發深邃,“阮阮要自己想,要怎麽取悅我。”

姜阮是個乖巧的孩子,他很認真的想了很久,可他的經驗實在是太少了。無論怎麽想逗只能想到幹一場是最好的取悅。

難道要他自己張開,自己坐上去?

可是男朋友明顯不是要全壘打,所以要怎麽樣取悅?

姜阮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男朋友,謝風朝他搖搖頭。

姜阮看到謝風的衣服一楞,這件衣服的顏色跟上次夢裏的一樣,想到那個夢,他的臉紅成了番茄。

他好像知道怎麽取悅男朋友了。

“哥哥,只要我取悅你了,你是不是就可以花我的錢?”姜阮反覆確認。

謝風肯定道:“當然。”

他對於花男朋友的錢沒有什麽包袱,男朋友願意給他花錢,是愛他的表現。

就如他很樂意給他家阮阮花錢一樣。

姜阮下定決心,想到夢境裏至今還讓他記憶猶新的感覺。如果用在男朋友身上,男朋友也會如夢裏的他一般爽快吧。

他給自己做著心裏準備,突然整個人就被拉了過去壓在身下。

謝風摩擦著指腹下柔嫩的皮膚,輕聲問:“阮阮的梅花是不是消失很久了?”

姜阮脖子上被他碰到的皮膚猶如一股電流流過,半邊脖子都是麻的,全身的感知神經仿佛都聚集在了那裏,敏感的不行,一碰腰都軟了。

姜阮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口申口今,點了點頭。

之前謝風說讓他脖子上的梅花不消,是真的說到做到,每天都會在脖子上加深痕跡,惹得全論壇的人都知道姜阮的男朋友占有欲很強,從那個沒有消下去過的吻痕就知道。

但是這次出去旅游姜阮就不給他胡作非為了,天天頂著吻痕出去,別人還以為他們天天在房裏幹什麽壞事呢,太羞恥了。

也幸好沒放任謝風,不然昨天他要是帶著一個吻痕回家,他爸一定會想殺豬的。

謝風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那塊敏感的皮膚上,肉眼可見的,那塊皮膚染上了紅霞。

“我給阮阮補上。”

那一小塊肉被叼住,細細研磨,慢慢撕咬,緩緩吮吸,裏面的熱氣幾乎要把那一小片皮膚融化。

姜阮仰著頭,脊背緊繃著,像是在忍受著什麽一樣,緊抿的嘴唇松了一點,洩露出了一絲口申口今。

謝風的臉上多了一抹色氣,聽到那聲口申口今後撐在兩邊的手臂一繃,猶如平靜的火山被投入了一顆石子,驚起了火花。

他大發慈悲的放過了那塊被蹂躪的楚楚可憐的皮肉,轉而去為難它們的主人。

“補好了,軟軟想好怎麽取悅我了嗎?”謝風的聲音暗啞,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麽。

姜阮泛著氤氳水汽的眼睛眨了一下,彌漫著一層粉紅色的小腦袋點了點。

發軟的手伸到了謝風的皮帶上,皮帶扣剛才被夾在兩人之間,染上了他們的體溫。所以並不涼,但還是讓姜阮 的手縮了一下,像是有些膽怯。

謝風印上他的唇,輕舔了一下,像是安撫,又像是鼓勵。

皮帶被解開,褲子的拉鏈拉下的聲音消失,姜阮深吸一口涼氣,這才感覺身體的燥熱下去了一點。

但是他馬上就碰到了更熱的東西,體內的溫度不降反升。

“軟軟,摸到了嗎,它很喜歡你。”

姜阮對這個喜歡有了很直接的認知。如果剛接觸的時候是半軟不硬,那現在就是堅硬如鐵。

感覺到手裏的重量,姜阮立刻改變了主意,“哥哥,用手行不行?”

謝風的手已經從小男友的衣擺下探了進去,愛不釋手的揉捏著那嬌嫩柔軟的肌膚,聞言輕笑一聲。

“只要阮阮能讓我松口,隨便阮阮用什麽。”

這句話讓姜阮動搖的心又變得堅定了,他手上的技術不行,常常堅持不到幾分鐘就要罷工,每次都是謝風帶著他才能堅持到最後。

大腿和屁股也不太行,他的腰幾乎軟成了一灘水,根本動不了。

或許,他嘴上的功夫比手好也說不定呢。

黑色的苦茶子包裹著龐然大物,姜阮的手貼了上去。

謝風一動不動,就由著他擺弄,看到小男友思索了幾秒,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還磨了磨牙。

謝風不禁看向自己的小兄弟,是不是你太氣人了,把小兔子都氣得磨牙了,等一下咬你怎麽辦。

謝風想的沒錯,謝小兄弟的確被咬了。

當進入了溫泉的時候,謝風是驚訝的,他以為最多是用手。

“阮阮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姜阮感覺太撐了,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委屈的看向男朋友。

謝風被看的一個激靈,差點忍不住頂腰撞上去,小兔子這個眼神,真想讓人狠狠地欺負他。

現在這個不上不下的感覺,太他媽難受了。

謝風長長呼出一口氣,把挺腰的欲望壓下,一點一點教什麽都不懂的男朋友。

“阮阮乖,放松,我們慢慢來。”

“吃飯不能放進嘴巴就咽進去,先用舌頭慢慢品嘗,想喝牛奶的話就吸一下。”

姜阮是那種老師特別喜歡的學生,聽話,一點就通。

他現在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眼睛觀察男朋友的表情,看到男朋友幾乎想把他吞了的眼神,他就知道,他做的還可以。

姜阮把肉吐出來,“哥哥現在可以答應花我的錢了嗎?”

離開了溫泉,小兄弟強烈抗議著。

謝風把他嘴角的晶瑩抹去,指腹輕柔的摩擦著他的唇瓣,“我的小兄弟松了口,就是我松口。”

姜阮揉揉發酸的腮幫子,拼了!

低頭再次含進去。

“阮阮乖,把嘴再張大點......對,就是這樣,慢慢吞進去......”

被拉上的窗簾遮擋了房裏的一切暧昧與聲響。

秋天比夏天多了一抹涼爽,但依然格外燥熱。

至於謝風最後有沒有松口,從姜阮那天多了幾筆轉賬便可以得知。

姜阮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酸軟的腮幫子和舌頭讓他晚餐只能喝粥,越想越委屈,忍不住紅了眼眶。

謝風想把勺子裏的粥餵過去時,就看到小男友低著頭看不到表情,“阮阮,怎麽了?”

把腦袋伸到小男友下面,這才看到小男友的金豆子從眼角滑落,緊緊抿著唇壓抑哭聲。

謝風的心立馬疼了一下,把人進懷裏,慌道:“怎麽了,阮阮你不說話,是要急死我啊。”

姜阮抽了一下鼻子,帶著哭腔道:“明明是我給你錢,為什麽是要我讓你舒服。”

這小兔子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謝風輕聲哄人:“那阮阮是覺得不公平是嗎?”

姜阮:“嗯。”

謝風:“那阮阮是想讓我怎麽辦?”

姜阮現在腦子裏都是漿糊,他想不到自己要他怎麽辦,只能哭著說:“我不知道。”

好可愛。

謝風不合時宜地想。

“那這樣行不行,我把阮阮做過的事還給阮阮。要是阮阮覺得還不夠的話,阮阮說多少次就多少次。”

沒想到姜阮卻是搖頭,謝風詫異地問:“為什麽?阮阮是不喜歡嗎?還是還在生哥哥的氣?”

姜阮抽噎著,“做這個嘴巴好酸,臉也好酸,我不想讓哥哥做。”

這句話簡直要把謝風的一顆心融化。因為嘴巴會酸,不想讓他嘴巴酸,所以不讓他做。

謝風把人抱得好緊好緊,老天爺待他不薄,把這麽好的人送到了他的身邊。

他數年的奢望,最終落到了他的懷裏。

——

姜阮晚上卡著點回到了宿舍。但是沒想到藍昳竟然不在,現在已經過了門禁了。

姜阮擔心的給藍昳打去了電話,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接。

雖然努力壓制,但是姜阮還是聽到了對面傳來的粗重喘息聲,他心一緊。

“昳昳,你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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