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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動口動手也動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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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動口動手也動月要

“嗯-我在跑步。”略帶慌亂和壓抑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姜阮覺得藍昳的聲音好像有些魅惑,他把這個錯覺歸咎為自己今天做了一些少兒不宜的事上面。

“昳昳,你就是因為跑步所以才沒回來?”

姜阮很疑惑,昳昳和他一樣,每年跑完一千米都會累得起不來,怎麽會大晚上的出去跑步?

那邊喘了一口氣,“對,我等一下就回去,阮阮你不用等.....嗯——”

藍昳那好像遇到了什麽事,手機像是被捂著,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點聲音。

“瑪德混蛋......給我停下來混蛋,要被你弄死了......嗚!不回,瑪德不回行了吧......”

當然以上這些姜阮都沒聽到,他只聽到了一些撞擊聲,似乎有人在旁邊鼓掌。

“昳昳?聽得到嗎?”

“聽,聽得到,阮阮,現在已經過了 門禁了,我在外面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藍昳快速說完,就連給姜阮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就掛斷了電話。

姜阮:“?”怎麽感覺奇奇怪怪的。

第二天下午藍昳才回到宿舍,回來的時候紅光滿面,姜阮莫名想到了魘足兩個字。

“昳昳,你昨天不是跟朋友出去吃飯嗎,吃了一天?”姜阮問。

“沒有,翻車了。”

藍昳想到自己昨天帶著租的假男友去和姓姜的那混蛋吃飯,誰知道他還沒介紹,兩個人就已經「姜總」「梁總」的叫上了。

呵呵。

姓梁的也是個奇葩,一個富二代竟然有給別人當假男友的愛好,還騙他說那輛瑪莎拉蒂和身上的衣服是租的,還真會裝。

梁煜也覺得自己很委屈,那個出租男友的信息是他表弟搞的鬼弄上去的,直到手機收到信息他才知道這件事。

本來只是想逗逗這個花了十幾萬租他的人,聊了幾句後突然有了點興趣,誰知道是和商場上的老熟人吃飯,一下子身份就被戳穿了。

他同樣很懵。

可惜沒時間給他解釋。

藍昳破罐破摔,管他什麽總,他花了錢就是他的男朋友。

當聽完他有男朋友之後,姜贏巋然不動,仿佛就是正常的和朋友吃個飯。

他中間上了躺廁所,回來梁煜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提前走了,然後他就被姓姜的種馬拉到了酒店。

沒錯,現在姓姜的在藍昳那裏已經從混蛋升級成了種馬。

這個該死的種馬把他拉到酒店房間後就開始在他身上點火,一邊點還一邊誘惑他,說一些自己身材不錯,長的也還可以,八塊腹肌,器大活好的話。

最氣憤的是,他心動了。

第一次那個晚上,疼是真的疼,爽也是真的爽。

雖然過後受了一點苦,但不得不承認,他是有些食髓知味的,甚至還想過要不要交一個男朋友,但想到談戀愛太麻煩才放棄了。

現在有個臉、身材、兇器、技術和持久力都頂尖的男人送上門來,除去那張會吐出土味情話的嘴,簡直是完美炮友。

在半推半就試了一下產品之後,藍昳和姜贏口頭簽訂了炮友協議。

首先,姜贏不許再說那些土味情話惡心他。

其次,他們除了彼此,不準再找其他人上床,否則炮友關系自動解除。

最後,他們有義務滿足彼此的生理需求。但如果彼此哪一方有了另一半,這段關系自動結束,當然任何時候他們都有解除關系的權利。

於是兩人的關系轉變成了炮友。

可恨那個種馬,變成炮友後猶如脫了韁的野馬,不要命的幹。

還在千鈞一發之際,逼問他梁煜是不是他男朋友這件事,那種渴求得到滿足的感覺太難熬了,於是姜贏得到了讓他滿意的答案。

他們中午吃完飯去酒店後做了三次,做完倒頭睡到晚上,吃完晚餐也可以叫做夜宵的一頓飯之後,那該死的種馬又拉著他往床上倒。

他驚悚了,忍不住問:“大叔,你就不怕米青盡人亡嗎?”

姜贏聽到前面兩個字眸色暗了暗,低頭堵住了他的唇,來了一句:“你試試就知道了。”

最後那該死的種馬把他幹到了後半夜,連阮阮打電話來,他剛說了一句要回去,那狗男人馬上就動了。

人家君子是動口不動手。

他這個狗男人是動口動手還動腰。

導致他今天醒過來差點沒能下得了床。

那該死的狗男人,種馬!

姜阮看他手揉著腰,臉上又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連忙問:“昳昳你出車禍了?”

藍昳腰酸腿軟,在心裏暗罵那個害他成這樣的罪魁禍首,聞言回道:“不是這個翻車,是和我吃飯那個人翻車了,他是個騙子。”

姜阮:“啊,那昳昳你沒事吧?”

藍昳擺手,“沒事,那個騙子,我以後見一次罵一次。”

姜阮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又問:“昳昳你的腰你昨晚跑步跑傷了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藍昳揉腰的手一頓,訕訕地放了下來,“不用,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沒什麽事。”

姜阮看他臉色很好,看來也是真的沒事。

看到姜阮拿著一張日歷用筆在上面劃掉了今天的日期,藍昳好幾次看到他做這個,在剛劃掉的日期下面第三行有一個圈起來的日期。

他不禁問:“阮阮,你劃這個幹嘛?”

姜阮看著那個被圈起來的日期,神情嚴肅,“因為在那天,我要做一件大事,每天劃掉一個數字,就會提醒我離那天更近一天。”

嗯?

藍昳:“你要做什麽事?”

姜阮想到什麽,溫柔地笑了笑,“以後再告訴昳昳。”

“行吧。”

藍昳實在撐不住了,跟姜阮說了一聲就躺床上去了。

明明他才是十八歲,精力旺盛的年紀,卻被二十八歲的大叔做到了腎虛。

真是丟人。

等恢覆精力,他要是不把這個面子掙回來,他跟姜贏姓。

然後姜阮發現,藍昳不在學校和宿舍的時間多了。

他最近課程和作業多,所以大多數時間都待在學校,以前念叨他重色輕友的人如今也成了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

而且他發現昳昳每次出去都會很晚才回來,還心情很好的模樣。

重重跡象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姜阮得出了結論:“昳昳,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正在喝水的藍昳被這句話嚇得直接嗆到了,立刻否認道:“怎麽可能,我沒談。”

姜阮把他這段時間反常的行為一一例舉,眼神仿佛在說,我已經知道了,你就別狡辯了。

藍昳有口難言,他的確沒有談戀愛,他是去約炮去了。

但這個肯定是不能說的。

而且最近因為他每次做完就走,連點溫存的時間都不留,活像拔器無情的人,某人已經暗暗抗議了好久。

為什麽說是暗暗呢,因為自從有一次某人挽留他不成,之後的愛像是不需要時間生產一樣,灌得他都溢出來了。

每每都讓他丟臉的求饒。

所以現在不止姜阮想搬出去,藍昳也想搬了。

實在是那個狗男人太變態了。

他怕會被他做死在床上。

藍昳堅持狡辯道:“我真沒談,我最近出去是跟別人談了一個合作,工作去了。”

一個合作:炮友協議。

工作:上床。

所以,他不算說謊。

在比較心理強度這方面,姜阮永遠也比不過藍昳,意料之內他敗下陣來,覺得他真是談合作去了。

因為藍昳是獨生子,他要繼承他家的產業。所以讀的是金融,不過......

“昳昳你才大一,叔叔就已經要你出去鍛煉了嗎?”

藍昳毫無心理負擔地點頭,“是啊。”

他鍛煉的可好了,之前三次不到他就會暈過去,現在已經能堅持到四次了,可謂是進步巨大。

“阮阮,你之前不算說要搬出去和你男朋友一起住嗎,怎麽沒動靜了?”

提到這個姜阮就想嘆氣,這段時間過的太好,導致他一直猶豫,沒有再提起過同居的事,害怕回到之前冷戰的狀態。

只不過不提,不代表沒放在心上。

姜阮一直在苦惱怎麽才能讓謝風搬出來,但是都沒想到什麽有用的辦法。

藍昳:“我這裏有個辦法,你要不要聽?”

他俯身湊近姜阮的耳朵,姜阮越聽眼睛越亮。

於是不久之後,謝風到了A大,要幫小男友搬家。

“你要自己一個人住?”謝風眉頭緊縮。

“是啊。”

姜阮坐在行李箱上,宿舍裏他的東西都沒動,就是收拾了幾套衣服,第一是因為公寓那邊什麽都有,第二就是他的宿舍沒退,平常也會在學校睡午覺,不需要把東西收走。

他坐著行李箱滑到了門口,轉頭去看謝風,“哥哥,我們走吧。”

謝風拖著行李箱把人拉回來,“阮阮,我覺得這件事可以再商量一下,你一個人住太危險了。”

姜阮:“要是哥哥陪我的話,我就不是一個人了。但是哥哥不陪我,所以我才一個人。”

反正不管怎麽說,姜阮就要搬去公寓住。

“一個人勢單力薄的,要是我遇到了危險可怎麽辦啊。”

謝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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