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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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山杏睡得正熟,轟隆隆的雷聲傳來,她想起院裏曬著的野菇,還有今天洗的衣服,都還沒收。

她匆匆起身,拉過床頭的衣服披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屋外,大雨嘩啦啦的下著,她拉開門,蕭正峰提著衣服跑了過來,山杏連忙接過他手中的衣服,迎了他進來。

把衣服放好,山杏又給他找來一套幹凈的衣服,催促他道:“趕緊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

蕭正峰脫下身上的濕衣,接過山杏手中的汗巾擦幹身上的水。

山杏坐在床上,看著蕭正峰,見他背後的水沒擦到,搶過他手中的汗巾仔細給他擦了起來。

山杏擦到他身後那條疤,不由得伸了手,撫摸上去,多年的疤像蜈蚣一樣緊緊貼在他的堅實後背上。山杏小心的撫摸著,順著疤勢往下。

感到身後傳來酥癢,蕭正峰轉過來身,大手緊緊拉住山杏的小手,不讓她繼續往下。

山杏嚇得丟開手中的汗巾,僵硬的站在那裏。

她剛剛在幹嘛。

蕭正峰看著山杏站在那裏,很害怕的樣子,心想定是剛剛嚇到她了。

但一想起她的小手在他身後動著,他心裏就難受的要命,一陣燥熱從小腹傳來。

山杏擡頭瞪了蕭正峰一眼,本想掙紮開他的手,卻想到下午時,她發現自己大姨媽來了。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小手不安分的在蕭正峰胸口動著。

蕭正峰喉頭一緊,雙手一撈,將山杏緊緊固牢在懷中。

山杏氣急,伸手去推蕭正峰,推不動,在他懷中動了起來。

蕭正峰低沈地喝道:“別動。”

山杏趕緊不動了,卻就在不動的那一刻,她猛地感覺到自己身子被什麽東西給頂著。

這下山杏安分了,不敢亂動,兩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蕭正峰。

蕭正峰卻大手一托,將她緊緊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抵得她幾乎喘不過氣,蕭正峰在她耳邊低低地說:“我想了。”他鼻翼間的熱氣噴得她耳根發癢。

說完,蕭正峰抱起山杏,將她丟到床上,欺身而上。

山杏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這一刻他已同野獸一般,活生生得要將自己吞掉。

他的手落在山杏腰間,大手拽著山杏的褲子,山杏死死的拉住褲子,不讓蕭正峰得逞。

人也越來越燥熱,他兩眼通紅的看著山杏,撕拉一聲,山杏的拽著的褲子被他撕破了。

山杏氣急迫壞的看著蕭正峰,用力推開他,撿起自己被撕壞的褲子,還好她今日沒脫下外褲。

蕭正峰躺在原地,沒有動彈,山杏拿起褲子移到他身旁,附耳在他耳旁低吟一句。

蕭正峰聞言看去,身旁的女人睜著兩只眼睛無辜的看著他,眼裏卻滿是壓不下來的笑意。

他扯了扯嘴角,沒出聲。

從一開始,山杏就想過拒絕他的,可是看到他的樣子,卻想逗弄逗弄他。

看著滿臉通紅的蕭正峰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正樂得開心,突然眼前一黑,順勢倒了下去。

蕭正峰趴在她身上,側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嘶啞,“等你好了,好好收拾你。”

說完翻了個身,躺了下來,眼睛盯著屋頂,喘著粗氣。

他躺在裏側,山杏躺在外側,他他喘著粗氣,山杏也再輕笑。

她偏頭,身旁的男人光著膀子,兩眼看著屋頂,眼中的欲望還沒完全停下,通紅的臉倒是消了大半。

見他樣子是在難耐,山杏幹脆翻身跨坐在蕭正峰腰上,食指在他胸前打著轉,一雙眼盯著他,低語:“要不要我幫你,嗯…”

她微微一笑,小手如靈蛇一般從他腰間輕輕拂過,蕭正峰仍是直挺挺的躺著,任由山杏胡鬧。

見蕭正峰沒有反應,她也不想自討無趣,她翻了身,從蕭正峰下來,躺在床上,直言,“沒意思”

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赤著的山身。

身旁少女的馨香體味傳來,蕭正峰閉眼,猛的一吸。

他將慢慢手伸進被褥中,摸到小女人的手,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朝自己的腰下襲去。

山杏縮手,剛剛想幫他解決的時候,他不吭聲,等自己要睡了,他又要自己幫忙。奈何強犟不過蕭正峰,只得任由他了。

屋外的雨滴答滴答的下著,大風吹過,院門被吹的啪嗒啪嗒作響。

屋內她拿了蕭正峰撕壞的褲子擦了擦手,又找來衣服穿上,才把手中的衣服丟給蕭正峰。

蕭正峰拉過山杏,將他固定在自己胸前,緊緊的擁住她,拂去她額間的碎發,低頭淺吻她額頭。

山杏歪著頭看他,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長得都不錯,只是長了一臉的大胡子,看上去,有些許兇狠,倒也符合他獵戶的身份。

她仰起頭親了他的喉結一口,小聲說:“其實你也長得挺好看的。”又摸著他的大胡子,“要是把胡子刮了,肯定是個帥哥。”

蕭正峰卻是笑了笑,伸手抓住她柔軟的手,低頭親了上去:“你,想看?”

山杏點頭:“想看,我給你刮。”

蕭正峰揉著山杏的頭發,閉上眼:“很晚了,該睡了。”

山杏斜了他一眼,這會你倒是想睡覺了,她出聲嗔怪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蕭正峰但笑不語,拉過被子,將兩人嚴嚴實實蓋住,閉眼睡去。

…………

兩人睡到大清早才起,山杏睜開眼,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人,她伸手推推他,輕聲道:“起床了。”

蕭正峰翻身起床,拉開門,屋外還在下雨,他沖到竈臺,迅速的提了一桶水進屋。

山杏看著面前鏡子裏的可人兒,木梳一下一下的梳著頭發。

蕭正峰上前,拿過她手中的木梳:“今日,我給你梳發。”

山杏轉頭,挑眉看著他:“你會嗎”語氣中充滿著不信任。

他拿起梳子,徑自梳了起來,手中的梳洗行雲流水的動了起來,不多一會兒,一個漂亮的發型就出來了,蕭正峰放下梳子,低頭看著鏡中的小人兒。

山杏滿意的摸著頭發,莞爾一笑,點點頭:“梳的不錯。”說罷惡狠狠盯著蕭正峰:“說,還給誰梳過。”

蕭正峰沒回答她,摸出一支玉簪插入她發中,“真好看”,說完,轉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雨發起呆來。

山杏見勢不對,跑到蕭正峰面前,調笑道:“不說話,是不是給你老相好梳過。”說完趴到窗邊:“其實你也不用擔心,梳了就梳了,有什麽不好說的,我又不會笑話你。”

蕭正峰註視著眼前較小的身影,要是她還在,肯定也會喜歡眼前的小人兒。

他從後面抱住山杏,把頭倚在山杏肩上,聲音沙啞:“讓我抱抱。”

山杏聽了,靜靜的站著沒動,任由蕭正峰沈重的軀體靠著自己。

這兩日,靜下來沒事做時,她總喜歡在心底問你自己,你喜歡他嗎?

喜歡嘛?

說不上是喜歡,是心動了吧!

是她上次摔傷腳的時候,是剛剛他親手給自己插上簪子的時候,還是在這些日子裏,他處處照顧著自己…

山杏想得入迷,卻聽見他沈穩的聲音傳來:“我娘。”

她不解:“什麽”

蕭正峰咬住她的耳畔,低聲的在她耳邊說道:“給我娘梳過。”

他娘

山杏從未聽他提起過他的家人,這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提起他的家人

“那她呢”山杏問道。

蕭正峰頓了一下,眼角滑下一滴淚,滴到山杏的手上,又順著手滑了下去。

山杏看著手上滑過淚滴的痕跡,不作聲,蕭正峰卻越發抱緊她。

他緊緊抱著她,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身體裏。

“對不起”

“死了”

兩人同時開口。

山杏聞言轉身,抹去蕭正峰眼角的淚花,眼中卻有了淚花兒,淚花兒在她眼中打著轉,不小心,啪嗒一顆流了下來,她嘴裏念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接連著說了好幾個對不起。

蕭正峰卻緊緊的將她固定自己胸前,低聲勸道:“別哭了,再哭就變成小花貓了,到時我就不叫你山杏了,該叫你花貓了。”

山杏聞言,擦掉臉上的淚水,督了蕭正峰一眼“你才是小花貓”

“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去祭拜我娘。”蕭正峰摟著懷中的山杏溫聲說道:“那時你可不能再哭了,要是讓我娘知道你是個愛哭。鬼,她可不喜歡你。”

山杏用力推開蕭正峰,哼了一聲:“疼死我了,抱得那麽緊,你要把我勒死嘛。”

蕭正峰沒說,只低頭看著山杏,她的一雙大眼睛紅紅的,額前的頭發靠在他胸前,落下幾根碎發。



一連下了幾日的大雨,好久沒得到雨水滋潤的莊家,野草,嘩的瘋長起來。

外面的野草瘋長著,屋內小夫妻膩膩歪歪的,羞得院裏才長出的小草趕緊縮下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作死,改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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