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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一心尋死,從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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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一心尋死,從中作梗

這一次動亂,寧淮的人也得到了消息,於是順勢摻和了進來。

他放出這些流言,表面看來對他並無益處,實則是想要攪亂所有人的視線。

趁著蘇啟山與寧辭等人鬥得難舍難分之際,在背後漁翁得利。

“這麽久過去了,他還是喜歡用這些上不得臺面的計策。”寧可冷笑一聲。

面前的中年人瑟瑟發抖,跪在地上,還是嘴硬道:“見過郡主,不知道郡主為何要無端抓草民。”

寧可眼神掃過去,手下們立刻將他制服。

“你當然清楚了,攪亂整個京城不安,就算是寧淮在,他也保不住你。”

那人聞言身子越發顫抖,寧淮說過,他做這些小事不會被查出來的,便是查出來,寧可也不能拿他如何。

可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樣。

寧可不願意在他身上過多浪費時間,直接叫手下把他押到大牢裏,嚴刑拷打一番,這人估計就什麽都說了。

中年男子聽說要被押入大牢,顫抖得越發厲害,連聲道:“郡主,您要問什麽,小的說,小的一定都說。”

手下們了解寧可的性格,沒有給他繼續求饒的機會,直接將他押送進去。

這樣簡單便查出幕後黑手,寧可有些意興闌珊,但對於寧淮的警惕又增加了幾分。

寧淮一直野心勃勃地覬覦皇位,就算到了封地上也仍是不安寧。

她想要找個方法解決寧淮,可是山高路遠,更何況寧淮也是皇室血脈。

只要他沒有名義上地造反,寧辭也不可能懲罰得太過,不然天下人又會說他殘害手足血脈。

寧可有些頭大,一時又想不出什麽太好的方法,只能先回到沈府。

沈母得知叛變的消息,又幾日沒見他們,自然萬分焦急。

見到寧可回來,略略松了一口氣,上前握住她的手問道:“可兒,你沒事吧?”

寧可搖搖頭:“長瀾他還有些公務要處理,過一些時間才會回來。”

其實沈母看到寧可回來,便知道沈長瀾也不會有事,現在聽到她這樣說只是更放心了。

寧可朝內走,半路忽然沖出來一個丫頭:“夫人,不好了,後院的柳姑娘懸梁自殺了。”

“什麽?”寧可拔腿便朝柳映容的院子跑過去。

她其實不準備第一時間去見柳映容,因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若是換一個人坐下這些事情,她定然不會放過對方。

可是是柳映容,上輩子還在沈長瀾面前為她求情,爹爹又是沈長瀾恩師的柳映容。

寧可想要勸她忘記蘇啟山,讓她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後,也未嘗不能原諒她。

誰知道,蘇啟山兵敗的消息傳出來,她竟然要懸梁自殺。

寧可跑得很快,身後的侍女很快就追不上她了。

她一把推開柳映容房間的門,果然幾個丫鬟都聚集在她左右,柳映容把自己的脖頸放在白綾上,誰也勸不住。

眼看柳映容便要踢翻凳子,寧可幹脆拔劍,一把斬斷白綾,又快速把她從凳子上抱下來。

“郡主,你放開我。”柳映容在寧可懷中拼命掙紮,她在沈府,自然比旁人能夠盡早一步得到消息。

她聽聞,蘇啟山不但戰敗,還為了保全她而自盡了。

柳映容她一個弱女子,做不到為蘇啟山報仇,更不願意對寧可等人動手。

可就讓她這樣茍活下去,她也不願意,於是選擇了最決絕的手段,想要離開。

“柳姑娘,你冷靜一下。”寧可制住她,免得她咬舌自盡。

柳映容被她抵在床榻上,一行清淚緩緩從眼角流下去:“我知道是我害了你們,害了他,現在我只想一死了之,郡主您還不願嗎?”

她從前是做過種種錯事,可她已經知道錯了,她想要隨蘇啟山一起去,一起找她的父親,難道這也不成嗎。

寧可知道她傷心,笨拙地試圖安慰她:“柳姑娘,只有活下去才有大好機會,你爹爹的仇還沒有報呢。”

他們現在還沒辦法對付寧淮,寧可想要拿這件事勸她。

聽到寧可提起自己爹爹,柳映容眼眶更紅:“我自然知道我爹爹的仇沒辦法報,你們蒙騙著我,就是不願意讓我殺了寧辭。”

寧可愕然,她們不是在說殺死柳映容老爹的兇手嗎,那是寧淮啊,為什麽突然提起她老爹。

她下意識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緩緩松開手,柳映容此時哭得沒有力氣,也不再繼續尋死。

這畢竟是秘密,寧可揮揮手,叫房裏其他婢女都退下去,自己為柳映容倒了一杯茶。

“柳姑娘,你為何提起陛下,殺害柳太傅的兇手分明是寧淮。”寧可覺得這裏面必然有誤會。

不然以柳映容的性子,其實是做不出傷害他人的事的。

要是她誤以為殺人兇手是寧辭,那麽一切就有了解釋。

柳映容無力地躺在榻上,絕望地看著繡花幔帳:“到了這個時候,郡主還要騙我嗎?”

“早在那一日,我便找到了關鍵證物,證明殺死爹爹的就是寧辭,而你們卻在為他不斷隱瞞。”

寧可攥緊茶杯:“我們從無隱瞞,自始至終兇手便都是寧淮,柳姑娘若是有證據不妨拿出來。”

這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說不定便是寧淮的人,故意挑撥柳映容與他們的關系。

況且,若是今日柳映容不是一心求死,把深藏心底的秘密說出來,寧可甚至還不知道她為何會這般。

柳映容死死盯著寧可,見她的神色不似作偽,也有些動搖。不可能,她那日分明找到了寧辭的筆跡。

猶豫了半晌,她才開口:“證物便在那紫檀木盒子裏。”

盒子放在她的梳妝鏡旁,寧可很快找到,從裏面拿出了柳映容口中的證物。

看到時,寧可也明白柳映容為何會相信寧辭是兇手了,她還要比柳映容更熟悉寧辭的筆跡,看了一眼就能夠辨認出來。

只是,若柳映容的證物便是這樣的話,她倒是更能確定兇手了。

柳映容擡頭望向她:“我記得這是陛下的筆跡,又與家中聖旨比對過,確認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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