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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貪婪之心,流落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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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貪婪之心,流落花樓

寧可雖然不知道蘇啟山手中的藥丸究竟有何功效,但也能猜出來是什麽對她有嚴重損害的東西。

她立刻用盡全身的力氣掙紮起來,可她之前被蘇啟山下了失去功力的藥粉,現在拼了命也掀不起多大波瀾。

蘇啟山慢慢走過來,伸手鉗住她的下巴。

旁邊的手下給蘇啟山端來一杯溫水,蘇啟山將藥丸丟入水中,那藥丸竟然頃刻間溶解了。

寧可絕望地合上嘴,咬緊牙關,蘇啟山去看著她到如今還沒放棄抵抗,不由得笑了一句:“我看郡主還是自己乖乖喝下去比較好。”

“郡主若是實在不想喝,說不定我就要讓這裏的手下嘴對嘴地來餵您了。”

蘇啟山的威脅太過下作,寧可設想了一下他所說的場景,若真是那樣,還不如她自己喝了,也免得受人折辱。

看見寧可乖乖喝下藥水,蘇啟山神色也緩和了許多。

他不會殺了寧可的,這藥也不會傷害寧可,只是能夠抹去她短期內的記憶罷了。

等到時機合適,他會派人把寧可送回去,到時候,她絕對不會記得今日的這一切。

“過上一個時辰,你們就把郡主給送回去。”蘇啟山囑咐下去。

喝了藥的寧可已經閉上眼,不知不覺就陷入了昏沈的夢境。她感覺有什麽東西在離她而去,她怎麽追也追不回來。

蘇啟山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和那幾位年老的大臣離開,院子裏只留下幾個下人。

“這郡主長得好生漂亮,可惜了,大人說不能動她分毫,還要好好地送回去。”

下人們看著寧可的面容身姿,忍不住有些垂涎。

年長的管事從後面走過來,一巴掌打在那幾人的頭上:“你們這些人不好好幹活,想什麽呢。”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破壞了大人的大計,到時候有得苦頭吃。”

那幾個年輕手下訕訕地,他們只是想一想,又沒膽子真的做什麽。

等到了蘇啟山說好的時辰,他們也該把寧可送回去了,幾人想了想,怕寧可生疑,決定還是雇人送她回去。

他們在宅院附近找到個看著忠厚駕馬車的漢子,給了他一錠銀子,囑咐他:“把這位姑娘送到沈府去。”

那人接了銀子,賠笑道:“好,小的一定把人安全送到。”

在去沈府的路上,馬車夫忍不住挑開簾子,看著昏睡的寧可,又想到他們說的送去沈府。

這般貌美的女子,難不成是送去給首輔大人做妾的?

路過花街,有老相好在樓上沖他打招呼:“今夜來不來呀。”

馬車夫心神一蕩,又看了眼車廂中的寧可,忽然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如今手頭並沒有多少錢,若是能把這樣漂亮的女子賣入花樓,老鴇一定會給他許多銀子的。

反正那些人估計也不記得他長什麽樣子,更不知道他住在哪裏。

馬車夫猶豫的功夫,花樓裏的鴇母出來攬客,正巧看見他,不屑地嗤笑一聲:“又是你,這次帶夠銀子了嗎,可別被趕出去。”

被她一激,馬車夫也惱羞成怒:“你別看不起人,我這次沒帶銀子,帶了個人來。”

鴇母倒是有幾分好奇,她們這裏最近正要評選花魁,確實缺人。

但車夫這人她也算了解,出身卑賤,就算帶來了女子也未必是多好的貨色。

“切,我倒是要瞧瞧,你別是帶了什麽醜丫頭來。”鴇母搖著扇子走上前,看見馬車裏的寧可。

寧可橫躺在裏面,鴇母最先看到的是她的身段,就這般身姿便足以讓她眼前一亮。

再向上看去,便露出寧可那張靡顏膩理,美得不可方物的臉。

就算是看遍花魁娘子,鴇母的呼吸也不由得一頓,緊接著便是大喜過望:“好,太好了,你開個價吧。”

這要是買下來,再好好調教一番,別說是成為花魁了,就算名動京城都沒問題啊。

要是哪個高官看上了,飛上枝頭變鳳凰,她不也跟著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嗎。

看著老鴇激動的樣子,車夫猶豫了一下,這畢竟是要送去給首輔大人的人,真要讓他賣他還是有些膽怯。

鴇母也猜到這姑娘應該不是自願來的,但這有什麽,他們花樓背後也是有靠山的,強買強賣的事他們也不是頭一回做。

她回屋讓與車夫熟悉的姑娘好好招待他,又拿出一沓銀票給他:“你看夠不夠。”

那車夫先是被姑娘一哄,轉頭看到這麽多錢,立刻什麽都忘了,連忙同意下來。

寧可再睜眼的時候,聞到的便是有些嗆人的脂粉香,榻上掛著一重又一重的粉紅色幔帳,格外靡麗。

怎麽回事,這是哪裏?她想要回憶起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頭卻痛得厲害。

記憶仿佛被人割裂了一塊,拼湊不完整。

“媽媽,我驗過了,她沒有守宮砂。”

“喲,我還以為是個雛,居然不是,這下可虧大了。”

遠遠有聲音傳到寧可耳邊,她撐起身子,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內力突然也無法調動了。

她打量半晌,突然意識到眼前的地方似乎是花樓!

“你醒了呀。”方才在房外說話的鴇母走了進來,用審視貨物的價格看著她,“既然醒了,那就讓人過來教你規矩。”

“教規矩?”寧可更是滿肚子疑問,“這是哪,我怎麽會來這?”

果然是被騙來的,鴇母同情了她一瞬,想想自己還要靠她賺錢,很快收起了那點憐憫心。

“你是被我買來的,以後你就叫春桃了,跟著我姓,周春桃。”

春桃這個名字也太俗氣了點,寧可忍不住分心腹誹了一下。但通過鴇母的話,她也大概摸清了自己的處境。

“我不姓周,姓寧。”寧可擡眼,眼神如刀。內力雖然不在了,但她的氣勢還在。

鴇母還真的被她嚇了一跳,姓寧,這京都裏姓寧的可能是哪位皇親國戚啊。

況且寧可這樣膚如凝脂,一看就是世家大族養出來的女子。

“你若放我回去,你花了多少錢,我會雙倍補給你。”看鴇母心動了,寧可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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