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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處境危難,逼良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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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處境危難,逼良為娼

雙倍的銀子啊,這絕對是一本無本買賣,鴇母差點就要答應寧可了。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不行,寧可越是世家貴族的女兒,她就越不能放人。

別說給錢了,寧可回去不叫人報覆她都是好的了,還是留在她眼皮子底下安全一點。

“小丫頭,你還是給我老實一點吧。”鴇母冷笑一聲,“就算你身份再貴重,現在都到了我這裏,難道還想走嗎?”

等到寧可接客了,果斷時間被認出來,哪家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女兒居然流落到了花樓。

而若是寧可已經嫁人,她的夫君也定然不願意認一個這樣的娘子。

鴇母算計毒辣,寧可也一瞬間想到了這一點。

看來,這個花樓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逼良為娼的事情了,就在京城之內,居然會有如此觸犯王法的事。

寧可一邊為自己失去的記憶困惑不已,一方面還在想著該如何逃出這個地方。

若是她的武功還在就好了,到時候直接砸了這裏,除了這群禍害。

老鴇一眼看出她在想什麽,不再與她浪費口舌,而是叫人上來。

每個年輕女子初到這裏來時都是不懂事的,等她好好調理一番,到時候也就知道聽話了。

外面幾個女子擡著浴桶入內,寧可渾身無力,被她們脫了衣裳放到浴桶裏,好好清洗起來。

浴桶裏加了各色花瓣與精油,寧可被幾人從頭洗到腳,只覺得異常羞憤。

她雖然是郡主,上輩子也做過長公主,但也從來沒讓人這樣貼身伺候過,現在居然被一幫花樓裏的丫鬟看光了。

那些人又為寧可擦幹身子,為她穿衣挽發,化了個最時興的妝容。

寧可看著銅鏡裏的自己,眉間一枚花鈿,襯得越發膚白,青絲散散地被釵固定住,更襯出她慵懶的美。

可是一看到下面,寧可再度氣急,鴇母給她穿的自然是最好的衣料,只是過分暴露,露出大片瑩白如玉的肌膚。

寧可遮住上面的一片,便會有下面的一片露出來。

鴇母看著卻很滿意,不愧是她花大價錢買來的,客人們一定會喜歡。

“好了,來人教教她這裏的規矩,幾日後的花魁大賽上,我一定要讓她奪得頭籌。”

那幾個丫鬟連連應下,等到鴇母離開後便開始告訴寧可這裏的規矩。

寧可看著自己身上不倫不類的衣裳,想要逃跑的念頭越發濃烈起來。

別說她是一定不可能去接客的,就算讓她穿著這一身去見人她都不大樂意。

只是,怎麽跑呢?她連自己是怎麽來這裏的都不太記得了。

那些丫鬟講完規矩後還問她有沒有記下來,寧可點點頭,決定還是先順著對方。

雖然看出來她的敷衍,但是一想到這位未來還有可能是這裏的花魁,那幾個丫鬟倒是也不大敢得罪她。

幾人就準備離開,寧可挑了其中最順眼的一個:“你留下來,我找你問些事情。”

那個丫鬟不解,但還是留了下來。

“你來這裏多久了?”寧可盡量讓自己笑得真誠一些。

“回姑娘,來了六年了。”小丫頭低下頭,她也是被人賣進來的,因為長得不好看,便在這裏做丫鬟。

寧可一怔,這小丫頭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居然已經來這裏六年了。

“那你可知道,這裏之前是否有人離開過?”

她這一問,那個小丫頭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姑娘,您還是別想了。”

若是別的花樓,其實還是有許多離開的辦法。

有的花娘會攢夠銀子為自己贖身,或是從良嫁人,可這裏不行。

老鴇背後靠著一位高官,勢力龐大,花樓裏不少女子都是被強行賣進來,若不是被達官貴人看上贖身,基本上一輩子都沒辦法離開了。

寧可聽她講完,才發現自己的處境居然比想象中的還糟糕。她本來想說服那個小廝丫鬟幫她送信。

可是這裏看得這麽嚴,一來沒有人願意幫她,二來這裏的丫鬟說不定也沒辦法離開。

“花魁大賽就在幾日後,姑娘不如好好準備。”小丫鬟勸她,“若是哪位高官看上姑娘,姑娘也就可以離開了。”

寧可眼睛一亮,又問她:“你們這還有大官會來嗎?都有誰啊?”

那小丫鬟一連串報上幾個名字,寧可在心裏暗暗笑了一下,好啊,這些人她都認識,沒想到私下居然還會逛花街。

不過也好,見到了她,這些人也不敢放肆,到時候她也可以通過這些人離開。

小丫鬟又勸了她幾句,寧可假裝答應,等到傍晚,鴇母又來她房裏看了一次:“你可會些什麽才藝?”

寧可眨眨眼,知道她是為了花魁大賽準備的,但她才藝確實不會什麽,只會武功。

鴇母眼神有些冷:“若是不會才藝,可要送去臨時練習,練不出來是要吃鞭子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寧可快速道:“我會舞劍。”

其實只是會一些身姿優美的劍譜罷了,現在是緊急時刻,寧可還不想白白挨鞭子。

舞劍倒是新奇,這裏的花娘多是會彈唱,寧可的舞劍反而可以脫穎而出。

老鴇得到滿意的回答正準備離開,這一次卻被寧可主動叫住:“我覺得我身體有些不舒服。”

“你又想耍什麽把戲?”

“是真的,過幾日我就要參賽了,要是身體不舒服影響了參賽,吃虧的不還是您嗎?”

寧可擺出一副最真摯的表情來應對鴇母懷疑的眼光,她剛剛突然想到,自己失去武功說不定是因為中了什麽毒。

等到她武藝恢覆,自己也能掀了這花樓逃出這裏。

老鴇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給她請了郎中來,這可是她花大價錢買來的,若是真的生病甚至病死了,她不就虧大了嘛。

郎中隔著紗布為寧可診脈,他行醫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奇怪的脈象。

不像是生了病,倒像是中了毒,而且配制此種毒藥的人也是各種高手。

他撫摸著自己的胡須,半晌才寫下一個藥方,過程中還刪刪減減,不大自信。

寧可攥緊拳,這可是她逃出去的指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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