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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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看來還是自己太著急了,她們的相處不過數十日,即便在桃花油的加持下,還沒確認這招對麻安然是否能起效,便心急如焚,想要一鼓作氣。

可這個艱難的決定,亦是她經過長久的鬥爭,說服自己,才開始行動的。

吳恙正悄悄松開她的手腕,準備宣告這次任務失敗,眉眼低垂,她不小心將失落的情緒,遺落在麻安然的視線裏。

沒想到她的手指尚未離開,麻安然卻反手扣住她的掌心。

掌心傳來滾燙,眼神遞送秋波,一個輕飄飄的聲音落在她的耳畔。

“我不會,你教我。”

吳恙只覺得一陣酥麻,像電流一般迅速侵占她的身體。

計劃好像成功了,可她沒有想象中的高興,而是更為煎熬。

煎熬的是她竟然在欺騙一個對自己付出真心的良善的人,煎熬的是她此時此刻竟然有感覺,是發自內心和身體的反應,渴望和索取,欲望麻痹了她的神經。

她擡起另一只手,從麻安然披肩的長發中穿過,用指腹輕輕揉住她的耳垂,好似血染的百合花,鮮紅欲滴。

她的手指順著耳骨向上,隨後滑至耳背,肌膚的廝磨,比輕聲低語更為挑逗。

她的動作越是慢,□□越是燒得旺。

“我可以摸你的耳朵嗎?”

吳恙分明已經將她的耳朵摸了個遍,禮貌性的征求來晚了。

“你不是在摸了嗎?”

麻安然被她摸得心裏癢癢的,於是學著吳恙的動作,問她:“我可以摸你的耳朵嗎?”

吳恙輕輕一笑,聲音如同清泉,“可以。”

麻安然的手很熱,摸到吳恙冰冰涼的耳垂時,瞬間覺得自己獲救了,可這點冰涼無法平息她心中的火焰。

她還想要更多,更多。

吳恙的指尖再次從頭發的間隙中穿過,將她的耳邊的一縷別在耳後,看著紅彤彤的耳朵,感到心滿意足。

纖細的五指順著柔順的發絲直至腦後,沒有做過多停留,只是將她的頭往自己這邊靠攏一些,好讓彼此連呼吸都是直達的。

一路向下,手指到了後頸,手掌扶著頸側,拇指若有似無地抵著耳垂。

她手指稍稍動了動,麻安然感覺一片羽毛在撥弄她的心尖尖。

有一下,沒一下的,點到即止,最是撩動心弦。

麻安然覺得有些癢,忍不住將頭往她的手邊靠,臉頰完好地貼在她手心,滾燙的肌膚再次被清涼洗禮。

“我可以摸你的脈搏嗎?”

吳恙還未得到麻安然的同意,手指便精準地找到了她脖頸處的脈搏,在只能聽見呼吸聲的夜幕中,脈搏跳動得更為明顯。

那是麻安然此時此刻的心情,熱烈的,渴望的,欲罷不能的。

吳恙的尾指往裏一勾,在她的鎖骨上方畫出半圓,其他三指緊跟其後,指尖試探性地進入衣領邊緣,掌心卻安穩地停留在脖頸下方,將這處袒露覆蓋。

這是一片與麻安然的心最接近的應許之地,傳來她的心跳頻率。

她的手掌心逐漸溫熱,但與麻安然的溫度相比,不值一提。

“心跳很快。”吳恙淺然一笑。

麻安然的心跳再次加速,明明有些距離,還隔著皮囊,卻好似被她抓在手心裏,隨她而動。

她的學習能力很強,照著吳恙的動作,重覆一遍。

只不過她的手指不似吳恙的那般細嫩,長年累月的勞力,讓她的雙手長了繭,留了疤。

“你的心跳,也很快。”

麻安然的話剛落地,吳恙便低眉垂目,瓷白肌膚透著粉紅,那只被扣住的手微微觸動,手指輕而易舉地滑進了麻安然的指縫中。

兩人十指相扣,卻不敢用力,只是虛虛合在一起,如同她們的關系,不斷試探,不斷索取。

吳恙擡眸,薄唇輕啟,“我可以摸你的眼睛嗎?”

“嗯。”

這次,是得到麻安然同意的。

吳恙的拇指在前,從鎖骨中心向上摸索,經過滾動的喉頭,再到下巴尖尖。

她輕輕捏住麻安然的下巴,目光停留在嘴唇上,久久未曾離開。

麻安然感受到了炙熱的目光,可那顆櫻桃沒有落入口中,而是用眼神化做親吻,正在溫柔、克制地落下唇印,讓她的悸動難以言喻。

突然,身下一股暖流,腹中的蝴蝶正翩翩起舞。

她感覺很奇妙,自己的身體會因為吳恙而有反應,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操控竟然是如此美妙。

吳恙的指腹繼續向上,在她的唇間來回輕撫,然後只是看著她,對她微笑。

她從不知道,吳恙的笑容,是這樣令人著迷,多希望她能一直微笑,喜樂平安。

不做多餘的停留,這次換做食指,沿著中心線到達鼻尖,手掌懸空靠在麻安然的口鼻處。

吳恙突然笑出了聲,不止唇線向上,連眼睛都彎成月牙兒,“可以呼吸。”

麻安然這才吐出一絲氣息,悉數被吳恙的掌心握住,原來她緊張到屏住了呼吸。

指尖從鼻梁上滑過,到達眉心,然後沿著眉骨滑落。

“你的眼睛像湖泊,好怕一碰就打破了平靜。”

吳恙說要摸她的眼睛,可手指只在周圍描摹,不敢靠近一分,想要觸碰卻又收回。

吳恙雖然沒再多說什麽,可她的眼睛在呢喃,將那些不能、不敢、無法訴說的話,都與那片湖泊傾訴。

麻安然依舊學著吳恙的動作,從白皙透紅的脖頸到鮮艷可口的薄唇,再到精致流暢的弧線,直達她的眉心。

吳恙有片刻出神,因為那雙眼睛實在太過深邃,太過有吸引力了,以至於還沒來得及想好下一步該教什麽。

就在她流連忘返之際,麻安然那只與她十指相扣的手稍稍用力,而那只在眉心的手一掌將她的眼睛蒙住,她說:“我學會了。”

麻安然棲身向前,終於吃到了那顆期盼已久的櫻桃。

鮮嫩多汁,十分香甜。

吳恙一手與她十指緊扣,一手扶住她的後頸。

說不清是她帶著麻安然倒下,還是麻安然發起了主動進攻,她只覺得自己飛到了九霄雲外。大腦放空,全身酥軟,只有口中的蜜餞,在不斷發出邀請,一同品嘗欲望的滋味。

麻安然在這方面毫無經驗,在過往的歲月裏,她不僅沒有與人親密接觸過,連對這些幻想都未曾有過,如今她所有的動作完全是憑著自己的本能,但初體驗多少會伴隨著磕磕碰碰,把握不好分寸。

吳恙在她霸道的進攻下,被親得不能呼吸,感覺大腦缺氧,愈發沒了力氣。

她的左手還被麻安然死死扣在床上,骨頭關節被捏得生疼,而右手已擡不起來,只能揪著麻安然的衣領以尋求支撐點。

於是,麻安然的衣服就這麽被扯落至一邊,露出整個肩頭。

麻安然這才將吳恙放開來,她的胸口起伏不定,看著身下的人同樣喘息不停,偏到一邊的額頭已冒出細汗,眼睛微紅還閃著波光,嘴唇因自己的不知輕重而變得有些紅腫。

她突然有些心疼,這樣一個完好無缺的人,剛剛差點被自己揉碎。

可她又有些興奮,身體裏的燥熱驅使著她,她的破壞欲和占有欲如洪水野獸,想讓近在咫尺的人徹底粉碎,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如此強烈的欲望,這欲望只對吳恙。

但日覆一日的克制和禮教,不允許自己迸發出這種邪念,盡管她難以忍受這份煎熬,可她不想委屈了吳恙。

她掙紮了一會兒,決定松開吳恙的手,還流連忘返地摸了摸指尖。

倏然,一股力道將她拉了回去,附在吳恙的唇邊,一聲細碎的纏綿落入耳畔。

“繼續。”

麻安然像是得到了聖旨,她就著最近的位置,親吻了吳恙的耳骨,激得身下人發出悶哼,嬌羞地側邊一躲,再將吻落回至吳恙的唇邊。

這一次的親吻柔情許多,或許是麻安然已得了要領,又或許是她的理智尚存。

吳恙也在認真地回應她,被解放的雙手勾在麻安然的後頸,然後漸漸插入她烏黑的頭發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摸摸她的頭。

被順毛的小野獸,吻得越來越動情,也越來越上頭,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吳恙喜歡這個吻,被親迷糊了,差點忘了還要繼續教她。

原本在桃花油的加持下,吳恙應該是那個主動的人,畢竟□□焚身的是麻安然,想要得到欲望發洩的也是麻安然,可她始終不忍心這樣對她。

等她醒來,如果後悔了,至少不會傷得那麽深。

她天真又偏執的這麽以為。

吳恙從一開始就在引導,教她如何醞釀鋪墊,教她怎麽主動發起攻勢,現在該教她如何真正擁有自己了。

吳恙的手順著麻安然的胳膊向下,直到抓到她的手。

被親吻的櫻桃無法言語,只好將這一聲激靈用鼻腔發出,在麻安然聽來更為誘惑。

麻安然再一次開竅了。

吳恙在她的手中變得無比敏感,所到之處皆是一陣酥麻。

冷靜的人逐漸被這團熱火感染,淡粉在皎白中暈開,她忘情地吻著小野獸。

吳恙的身段是柔軟的,好似用七分力就能把她折斷,相比之下麻安然看上去健康多了,連身上的疤痕都顯得格外好看。

“你想好了嗎?”麻安然問她,想要再次確認。

吳恙突然有那麽一瞬間動搖,真的,就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野蠻直接地把麻安然的衣服脫掉,隨手往椅子上一扔,然後又去拉扯麻安然的褲子,這次沒有扔準,褲子從床邊掉到床底。

這種時候,不會有人在意衣褲在什麽位置,它們只是多餘的布料,不該參與蔓延的野火。

原本裹得不嚴實的被子滑落至腿邊,吳恙的大腿被麻安然的膝蓋以跪著的姿勢夾著,大腿外側貼著膝蓋內側,肌膚和肌膚緊密相貼,原來是這種感覺。

好想貼得再緊一些,好想好想。

她伸出雙臂,勾著麻安然的雙腿,甚至感覺到她肌肉在緊繃。

“別緊張,放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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