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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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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關系

公安局裏,孟向晨提供了一大堆證據。

而法醫當場就給她出了一份驗傷報告。

“按照居民提供的視頻,清晰可見的是,魏利弟女士確實對孟向晨女士進行了毆打並造成輕傷二級。”一位姓徐的男警官看了孟向晨的驗傷報告,也看了居民主動提供的視頻。

“魏利弟女士,請問你對自己的行為有什麽解釋嗎?”徐警官看向擠在椅子裏的那位寬肉婦女。

魏利弟解釋說,“她撒謊!她兒子根本不是軍人的孩子!或者她給軍人帶綠帽子!我就是替大家平民憤!”

徐警官擡手,示意她不要那麽激動。

“你多慮了魏女士,大家有沒有民憤都輪不到你自作聰明。”

這時,他身邊的協警已經檢查完孟向晨提供的各項證件,鄭重的遞給了他。

徐警官按照整理順序翻看著,在看到那些軍章和孩子的戶口時眼底流露出訝異。

他擡頭看向孟向晨,眼中帶了些佩服。

而魏利弟卻以為徐警官在瞪孟向晨,心裏高興得很。

“警官大人啊,我就說她撒謊吧!還敢偽造證件是不是?一定要判她個十年!”

徐警官非常詫異的看了眼魏利弟,然後笑瞇瞇道,“別急,這事還真挺嚴重的,咱們一件件算。”

魏利弟此時還在揚揚得意。

徐警官再次看向孟向晨,“不過錄音當中,你說魏利弟女士過失傷人逃逸,是為什麽?”

孟向晨向他解釋了物業大廳那天的情況。

徐警官沈吟了一會兒,“你說的腦震蕩很可能並不是當日造成,請問你能出具當天24小時內正規機構的檢測報告嗎?”

孟向晨皺了下眉。

而這時,坐在一旁等候椅裏,抱著怡寶的李晁忽然開口,“她能。”

下一刻,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推開公安局的大門,向警員出示證件後直接走了過來。

他提著一個公文包,脖子上掛著一個工作牌。

徐警官都有些吃驚,站了起來,“羅律師?”

羅律師笑呵呵的和他握了個手,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孟小姐在時光小區物業大廳出事當天所做的傷情鑒定。”

徐警官接過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交給了身後的協警。

羅律師再次開口道,“我這裏還有物業大廳的監控視頻,已經發送到你的郵箱,鑒於當日發生的惡性.事件,我代我的委托人,向這位魏女士提出起訴。”

魏利弟破口大罵,“你算什麽東西你還起訴我?!你是不是也是那個死丫頭的姘頭啊?”

徐警官非常溫和的給了身邊警員一個眼神。

兩個警員立刻上前將魏利弟雙手拷住。

徐警官萬分好笑的盯著她,舉著手裏的證據,忍了兩秒才正色道,“根據官網查證,這個小孩的生父確實是一位優秀的軍人,她的母親姓任,車禍後一直在醫院昏迷,這位孟女士是任小姐的朋友,任小姐昏迷前便將孩子托付給她照顧,所以……現在可以判定的是,你確實侮辱了軍人遺孤,並且在第一次汙蔑不成後進行了傷害性報覆,至於你口中一直在說的孟小姐是小三這個事情,請問你有什麽證據嗎?”

魏利弟臉色瞬間蒼白,她就是看孟向晨一副柔柔弱弱的狐媚子樣,隨口那麽一說,哪知道她是不是真勾搭了人,“她……她不是孩子的母親?”

“那就是沒有證據了。”羅律師微笑的看著她,“我方據委托人提供的錄音證據可判斷,委托人並無任何一刻承認或者誤導他人自己是這個孩子的母親。”

魏利弟自然不甘心,她嘶喊著,“那那個男的呢?!他們倆什麽關系?!!!”

羅律師驚奇的看著她,“嚴格意義上講,李先生並不在本案糾紛範圍內,他們兩個有無關系都和你毫無證據的汙蔑沒有任何關系。”

徐警官笑了一下,“行了羅律師,我這也需要留個底。”

羅律師看了徐警官一眼,表示理解,“我的委托人和李先生是戀人關系,目前同居,一起照顧軍人遺孤。”

……

半小時後,做好筆錄的孟向晨和李晁一前一後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門。

羅律師跟在他們身後,一直跟到了他們家裏。

孟向晨,“……?”

羅律師站在門口,拿出了一份委托合同。

“當時情況緊急,希望您配合一下把這個委托合同簽了,您放心,魏利弟的案子後續都由我經手,您不用再出面。”

畢竟是幫了自己,孟向晨自然不會說什麽,立刻爽快的簽了字。

羅律師見他們倆狀態不太對,臨走前就試探著解釋了一句,“那個……為了您的名譽著想,所以最後我才那樣解釋您二人的關系的,希望您能理解……”

孟向晨沖他溫和的笑了笑,羅律師回以一笑,然後轉身走人。

孟向晨伸手,把敞開的門關上。

砰的一聲過後,仿佛把這個屋子裏的聲音都隔絕了,空氣中安靜的很。

或許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太奇怪,怡寶感覺到了不舒服,忽然就哭了起來。

孟向晨轉頭,沈默的把怡寶抱了過來。

李晁本是顧及她的傷,想開口提醒一句,可孟向晨力道堅定。

他便松了手。

孟向晨開始哄著怡寶,可怡寶就是又哭又鬧的,怎麽也不睡。

李晁去廚房沖了奶粉,餵下後才好了一些,開始嘬著手指看著他們。

或許怡寶的小腦袋裏也在疑惑,為什麽這兩個經常哄她抱她的大人忽然就不說話了呢?

……

晚飯的時候,孟向晨哄睡了怡寶,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給自己上藥。

她嘴角開裂,臉部紅腫,手肘也擦破了皮。

李晁走過來,搶奪棉簽的動作緩慢但讓孟向晨避無可避。

孟向晨剛想開口,就聽他低聲道,“別吵醒孩子。”

她癟了癟嘴,坐在那不動了。

李晁看了她一會兒,開始幫她上藥。

“生氣了?”他低聲問著,也不管孟向晨回不回,繼續道,“你昏迷那天,我猜測你的傷不是自己弄的,所以就擅自找人幫你做了傷情鑒定,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實在抱歉。”

孟向晨眨了下眼。

其實也沒什麽,畢竟這個事還幫了她。

李晁換了個棉簽,看著她側臉的表情和傷口,繼續說,“羅律師是我大哥認識的律師,我看到你受傷,真的挺生氣的,就打電話請了他過來,沒來得及通知你,抱歉。”

棉簽不小心碰到耳朵,讓孟向晨微微躲了下。

為什麽看她受傷會挺生氣?

李晁看她面色緩和,就繼續說道,“我讓他見機行事,但沒想到他會那樣解釋我們的關系,抱歉,是我沒提前準備好。”

一連好幾個道歉,孟向晨再生氣也沒氣了。

“你不用這麽道歉。”孟向晨開口道,“我就是有點驚訝,沒有怪你的意思,而且,今天的事我也得謝謝你。”

李晁給她把臉上的傷處理好,然後給她擦胳膊肘。

“那麽,你不怪我了?”

孟向晨小聲道,“我就沒怪過你。”

李晁給她擦好了藥,盯著她仍然高高腫起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緩聲道,“去吃飯吧。”

……

這天晚上,李晁照常九點開播,而孟向晨為了報答他今天的幫忙,也不畫畫了,守著點進了直播。

李晁開局就秒選了一個輸出非常高的英雄,然後支著側臉等待游戲加載,盯著屏幕的面色有些冷凝。

這時候彈幕還在刷帥哥,還沒有人看出來李晁哪裏不對勁。

直到開局後兩分鐘,李晁忽然拿了一血。

彈幕狂誇一陣,卻又接二連三看到了李晁在擊殺敵方英雄。

【不是……什麽情況?】

【不發育?】

【晁哥在幹嘛?殺人洩憤?】

【光靠走位和英雄熟練度偷到三個人頭!】

【晁哥勇啊!!!】

過了一會兒後,彈幕不淡定了……

【晁哥冷靜!】

【晁哥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幹什麽啊】

【晁哥……別逮著老莫子追了,他被你殺瘋了】

【晁哥今天怎麽了?過於在狀態?】

【不知道哎,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感覺他好像心情不好】

【晁哥臉好冷π_π】

【他不一直這樣哈哈哈哈】

十分鐘後,彈幕著急了——

【晁哥點塔!】

【我靠!晁哥你家又剩你一個了!】

【怎麽回事啊】

【求對家心理陰影面積】

【求對家水晶心理陰影面積】

【古有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今有峽谷晁哥,三入水晶而不破。】

【累了】

當游戲時間顯示50多分鐘後,彈幕都不再活躍了。

對家紅線也在全員語音中發字控訴李晁。

【對面打野有病?】

【非得讓我們投降?】

【要推就推!士可殺不可辱!】

……

而屏幕前的孟向晨也納悶。

她也不知道今天李晁怎麽了,好似真的有點拿游戲開涮的感覺。

在游戲時間接近一個小時後,孟向晨在彈幕上問了一句,【怎麽還不結束?】

而她沒註意到的是,在她發送彈幕的下一刻,已經對她賬號設置了重要提醒的直播頁面上出現了一個僅有李晁可見的提示框。

【重要彈幕提醒:怎麽還不結束?】

李晁的目光移了一下,盯了一眼攝像頭,然後說,“別急,馬上結束。”

本來松散的彈幕以最快的速度集結了起來。

【等等!晁哥又長嘴了?】

【他好像還是在回答問題!誰問的?昨天那個人?】

【我靠啊又錯過了!】

【都怪晁哥這次打的太長了,不然我肯定一個彈幕不漏的盯過去。】

【臥槽!晁哥推水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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