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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怎麽惡心你就完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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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怎麽惡心你就完事兒了

乜行在門外站得筆直,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許謹言怔怔地看著他,直到走廊的聲控燈熄滅,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中依舊靜止著。

兩人誰也沒料到,再次見面會是在十分鐘以後,許謹言以為乜行會去找小美,乜行以為許謹言還在生氣。

許謹言背對著屋裏的光源,乜行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不過燈滅前小房東一切如常,應該不至於很生氣……吧?

乜行跺了一下腳,光線再次明亮起來,就看許謹言的臉爆紅,雙唇還緊緊地抿著,像是生怕被再次霸王硬上弓似的。

“那個……”乜行想打破這該死的寂靜,就聽許謹言說道:“向後轉。”

乜行立馬向後轉去,現在這種情形,除了讓他從八樓跳下去,什麽都可以順著小房東的意。

許謹言繼續下達指令,“齊步走。”

乜行不敢怠慢,擡腿就往前走。

電梯在兩套房子的中間位置,路過時許謹言並沒有出聲叫停,直到乜行走到對面的房門前,他才說:“立定。”

乜行大概猜到許謹言要做什麽,他側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許謹言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一股不怎麽好聞的氣味隨風飄來,許謹言咬著下唇,像是赴死似的一手在玄關處的墻邊摸索著開關,但身體卻很抗拒地站在門外。

雖然現在笑出聲很不地道,但乜行還是沒忍住,“我來吧。”

屋裏的陳設和一周之前一樣,只是在白熾燈的照射下顯得稍微亮堂了那麽一丁點兒。

許謹言看著屋裏,對著空氣呆滯地問:“你為什麽親我?”

乜行彎腰和許謹言的視線齊平看著屋內的某一處,也對著空氣學許謹言的語氣答:“我也不知道。”

同樣的問題用不同的語氣問出口,得到的答案大同小異。

剛才許謹言在車上想了很多,親都親了,他又不能拿乜行怎麽樣,所以惹不起就躲。

看乜行沒跟過來,他本打算鼓起勇氣去對面的房子,看看能不能克服心理障礙,可一開門就看到乜行跟個電線桿子似的杵在門口。

乜行才剛二十歲,在他心裏,二十歲還是個不定性的年紀,不論乜行是出於什麽目的親他,歸根結底都不會是因為喜歡。

同一時間,乜行也在想,人生前二十年,追他的人有男有女,都是上趕著往上貼的,可他從來都正眼瞧過誰。

他是真不知道為什麽要親小房東,可他知道,當了解到小房東的遭遇以後,內心深處居然生出了一種叫做心疼的情緒。他想幫小房東,可這次的方式就連他自己都出乎意料。

許謹言長舒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在意,“分居吧。”

乜行有些驚訝,“你敢進屋嗎?”

許謹言艱難地向前邁了一步,一只腳已經踏進屋內,他仰起頭惡狠狠地說:“要是殺人不犯法的話,沒什麽事兒是我不敢的!”

乜行咽了口唾沫,認慫道:“別太為難自己。”

許謹言沒再理會乜行,他調整了好幾次氣息,但還是保持著踏進一步的姿勢。

當年賀寧宇和沈非共同玩耍過的單人沙發就在廚房拐角,進入玄關走兩步就能看到,那段時間他幾乎就沒清醒著回過家,三年過去,一想到那裏曾經發生過的事他還是會止不住地發抖,甚至還有些反胃。

乜行從沒在別人臉上看到過剛才許謹言那樣的表情,他身邊的人面對他時,不是一臉花癡就是諂媚得讓人生理不適,只有錢自在還稍微正常點。

現在為了和他劃清界限,小房東居然這麽折磨自己,一股莫名的情緒在慢慢發酵,他拉著許謹言的胳膊將人甩到走廊墻壁上,然後伸出雙手封鎖了許謹言的所有退路。

“你很嫌棄我嗎?”

許謹言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你不是問我怎麽解釋分手後還住在一起嗎?我現在就搬家,麻煩你讓讓。”

乜行陰沈著臉,牙都快咬碎了,“我同意分手了嗎?”

許謹言嗤笑道:“我們在一起過嗎?”

乜行被許謹言徹底激怒,他伸手關上801的房門,就在許謹言的註視下,他把人抗了起來。

“你幹什麽?!放我下來!”

許謹言眼前的景象瞬間上下顛倒,他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就在乜行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時,不知道是頭部朝下還是羞恥心爆棚,他的臉變成了絳紫色。他猛烈地捶打起乜行的背部,但不論怎麽掙紮,力量的懸殊讓他只能在乜行的肩膀上像條岸邊的魚一樣撲騰。

801到802就那麽幾步路,乜行忍著疼把許謹言抗了回去,然後把人扔在沙發上,結果因為重心不穩,他也一起倒了下去。

“不許搬家!”乜行俯視著許謹言說。

雖然小房東不掙紮了,但也不正眼看他,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讓他更加煩悶。

“說話!”

許謹言的雙手被乜行一只手鎖在頭頂不得動彈,身體也被乜行壓得動不了,他看著茶幾再次對空氣無能怒吼:“說什麽說!”

乜行捏著許謹言的下巴把臉轉了過來,然後很誠懇地道了個歉。

“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在沒有征求你同意的情況下親你,你能消消氣嗎?”

許謹言快被乜行氣瘋了,這直男都是什麽腦回路?是不是覺得都是男的,親一下也無所謂?可他是個彎的,看來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才行。

“你放開我,咱倆談談吧。”

乜行看許謹言突然平靜了下來,以為小房東已經消氣,他放開許謹言的手,把人拉坐起來,還幫人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亂的襯衫。

許謹言清了清嗓,很嚴肅地問乜行:“你知道我喜歡男人吧。”

乜行點頭示意。

“所以我對著男人的時候會起生理反應。”

乜行的視線向許謹言的□□看去,“然後呢?”

許謹言時刻註意著乜行的微表情和動作,乜行在聽完這句話以後,整只腳向後縮了一點,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看來對付直男只能怎麽惡心怎麽來了。

“如果將來你無緣無故丟了內褲,”許謹言故意停頓了一下,“那你就別找了。”

看著乜行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許謹言繼續加重料,“你也知道我單了三年,現在看誰都跟香餑餑似的,我那方面需求大,萬一哪天做了什麽讓你不舒服的事,你也別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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