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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質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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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質小狼狗

乜行今天一起床就發現家裏空空蕩蕩的,一陣莫名的失落感襲來,剛想給許謹言發消息就接到了劉美彤的電話。

劉美彤一上來就抽噎道:“兒子,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下樓,不然我就上去。”

乜行對劉美彤這套已經習以為常,總是用最可憐的語氣說出最唬人的話來,他好聲好氣地哄著:“五分鐘就出現,等我。”

小區大門外停著一輛邁巴赫,幸福裏雖然是高檔小區,但也很少能見到這麽好的車,就連門口的保安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乜行一陣風似的從保安身邊跑過去,上車以後,氣兒都沒喘順就要接受劉美彤的“拷問”。

“一個星期了,玩兒夠了嗎?”

司機老王屏住呼吸,就連要往哪兒開都不敢問,乜行扯了扯襯衫衣領,等汗落了才說:“王叔,回家吧。”

老王立馬啟動車輛,抽泣聲再次響起,乜行嘆了口氣,換了一副表情,笑嘻嘻地轉頭對劉美彤說:“小美,咱們回家再哭行嗎?”

劉美彤紅著眼睛,這才看了兒子一眼,蓄在眼眶裏的淚水還沒掉出來就收了回去。

“喲,你胖了。”

“嗯,最近吃的好。”乜行笑得更歡了,“你看我自己在外面也挺好的,你就別總擔心我了行嗎?而且這才過了一星期,咱們不是說好了到大學畢業的嗎?”

劉美彤憂心地看向窗外,當初乜行一說想自己搬出去住她就慌了神,自己捧在手心裏的寶貝疙瘩,哪兒能出去受這種苦?

這一星期裏,她吃不好睡不踏實,一會兒擔心兒子凍著了,一會兒又怕兒子吃不飽。

雖然有些病態,但這完全是因為乜行出生的時候臍帶繞頸,脫離母體後通體發紫,她躺在手術臺上遲遲聽不到嬰兒的哭聲,孩子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但全麻過後的她連個轉頭都做不到,只能不停地轉動眼珠。

身邊的人都在來回忙碌,她知道這是在搶救,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的同時,一聲啼哭把她的希望重新點燃。

乜行他爸乜明盛心疼老婆之餘,對乜行也是倍加呵護,可男孩子不能太慣著,所以他十分支持兒子的決定,

“小美,兒子也大了,你總不能護他一輩子吧?而且將來公司都得交給他,讓他出去鍛煉鍛煉也挺好的。”

小時候乜行曾問過為什麽他爸要叫他媽小美,他爸一臉幸福地告訴他是因為愛情,再後來他就跟著他爸一起叫小美,說是因為愛。

劉美彤還是不放心地嘮叨道:“兒子,不是我喜歡管著你,等你以後結婚了,自然有管你的人,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就是很擔心你會出事。”

乜行擡起手臂用力,肱二頭肌立馬堆起了小山包,“你覺得誰能動的了我嗎?”

乜行小時候很容易生病,劉美彤覺得就是因為出生那會兒沒打好基礎,底子不好,所以從小就給他報了一堆強身健體的課外班,還是一對一教學,什麽拳擊散打跆拳道,基本都學了個遍。

如果現在乜行被流氓堵在小巷裏,最後橫著出來的那個肯定不會是他。

以前乜行出去玩或者和同學去旅游,劉美彤都沒這麽擔心過,因為她知道兒子總有回家的一天,自從乜行提出想自己出去住到大學畢業之後,那種兒大不中留的無力感讓她整天茶不思飯不想。

車輛已經在乜家別墅院子裏停穩,乜明盛背著手站在門口笑臉向迎。

乜行剛一下車就聽到不遠處的乜明盛詫異地說:“喲,你胖了。”

還真是兩口子,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乜行跑到劉美彤所在的那側,打開車門,很紳士地伸出手,“走吧,小美,咱們回家啦。”

劉美彤被乜行逗得一個沒憋住就破了功,“我不管,這次你得在家多待幾天。”

乜行很幹脆地答應了下來,“行,我周日再回去,或者周一直接去學校。”

有乜行的承諾,劉美彤這才滿意地扶著他下了車。

晚上是乜行的發小錢自在非要讓他來的,他對這種一群富二代傻吃傻玩的局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一整天劉美彤都在明裏暗裏地勸說他搬回家住,他急需出來透透氣,於是就應了下來。

許謹言看到他的時候,他也正在看許謹言,只是街對面就是今夜,門口的人有些多,所以許謹言的視線很快就移開了。

許謹言今晚穿的很樸素,一件白色襯衫搭配一條深色休閑西褲,乜行還想看看許謹言穿的什麽鞋的時候,許謹言已經被一個生面孔摟進了今夜。

乜行低頭看著懷裏的許謹言沒說話,只是朝他笑了笑。

包廂裏的燈光忽明忽暗,兩人距離很近,許謹言仰著頭看到乜行的酒窩失了神,濕熱的呼吸打在他的鼻尖上,如果不是吳清走過來打斷,還不知道這兩人得抱到什麽時候去。

“言兒,你朋友?”

許謹言雙手還抵在乜行的胸肌上,他慌亂地站直身,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他和乜行算朋友嗎?

錢自在一直沒過來打招呼,不是不想,而是被乜行懷抱男人這個場景驚呆了。

記得高一的時候,隔壁班有個小男生給乜行遞情書,乜行看都沒看就往垃圾桶裏扔,他半道攔了下來,說這樣的行為不道德,還會傷了小姑娘的心,後來得知送情書的人是個男生,他把情書撕成了碎渣渣,還拍著大腿叫喚著:“哥們兒幹得漂亮!”

高三的時候,外校有人打聽乜行的消息,緊接著乜行就被人堵在了後門,結果那人被打斷了鼻梁骨,種種跡象都表明乜行是個鐵直。而現在,他的世界觀在乜行摟著人家不撒手的這一刻徹底坍塌了。

包廂裏的人似乎只是把兩人的事當成一個小插曲,只有錢自在一個人還回不過神來,乜行不喜歡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他扯了扯許謹言的袖子,湊近了一些,問:“想回家嗎?”

吳清剛想審問許謹言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的這個優質小狼狗,可話還沒問說出口,就看許謹言舉著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拉著身邊的小狼狗就離開了包廂。

看著還在不停扇動的門板,吳清摸了摸下巴,很篤定地自言自語道:“這兩人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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