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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戲耍鄂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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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戲耍鄂東

神農盛典。

臺上,雲默和兩牙哥都是各自服下了一種毒藥。

按理來說,名醫對決上所使用的毒藥,一般不具有直接致命性,因為還要給對方一定的時間進行治療。

這其實比較考驗醫師對藥劑的控制,既要保證其難度,又要控制其分寸,特別能夠表現出一個醫師的用毒水準。

不過,這二人的反應確實有些不一樣。

而且是相當的不一樣。

兩牙哥在服下七色奪命散之後,臉色陡然一變,就像是在變臉一樣,臉色那真是片刻就換一種顏色。

由紅到橙,由橙到黃——由藍到紫,再由紫到紅,居然還形成了一道循環。

七種顏色的變化,在他的臉上逐一展現,就宛如一道彩虹掛在了臉上,相當的奇葩。

不過這還只是一開始。

漸漸的,那些顏色居然在他的身上蔓延開來,逐漸將他本人渲染成一個彩虹人。

“不愧是上一屆的‘神農醫師’,鄂東醫師真是出手不凡。”

臺下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稱奇,都在驚嘆於他高超的手段。

反觀雲默,在服下丹藥之後,居然沒有一點的反應,神色如常,毫無中毒的反應。

有人直接出言譏笑道,“呵呵,這小丫頭該不會是來搗亂的吧!”

此話一出,眾人也開始對挽月兒指指點點,目光之中多為不善。

不過,挽月兒將這一切都看到眼裏,卻是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一臉平靜。

說實話,雲默心中也是有些打鼓,不由小聲問道,“餵,你這毒藥行不行啊?”

“放心好了,這毒藥是我獨家秘制,絕對有把握!”挽月兒微微一笑,“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有我哭的時候?

這話聽上去怎麽感覺那有些不對勁?

但事已至此,雲默也是沒得選擇,只能是看看接下來挽月兒怎麽做了。

此刻,鄂東聽到眾人的評價後,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心中一陣冷笑,“呵呵,之前那麽大的架勢,我還以為她會用出什麽罕見的毒丹。現在看來,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這場比試我贏定了!”

“不過——”

鄂東的目光中閃爍著一抹陰冷,“這一次我要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遠處的韋斛看到這一幕,直接朗聲說道,“下面有請雙方互為對方的人解毒!”

於是,挽月兒和鄂東便是走向對方的位置。

在二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鄂東居然微微一笑,“師侄,我這七色奪命散可是很罕見。你要是解不了的話,可別逞強,到時候誤了他人性命,那可就不太好了!”

對於鄂東綿中藏針的話,挽月兒只是淡淡說道,“不用你說,我自有分寸。”

不過,挽月兒忽然又一臉冷色,“當然,如果你敢對我朋友做些奇怪手段的話,我定然讓你付出代價!”

“呵呵,師侄說笑了。”鄂東一臉淡然,“我又不是你師父那種人,怎麽可能那麽歹毒!”

“你——”

此話一出,挽月兒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只是這個時候,雲默懶洋洋的話傳了過來。

“那個‘惡東西’,你還不快點過來,小爺我都等煩了!”

雲默的話讓鄂東有些惱怒,一臉鐵青回道,“我叫鄂東,不叫‘惡東西’!”

“隨便,你別再纏著我朋友了,不然的話,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拖延時間!”雲默一臉悠悠說道,“到時候,那個豁牙要是有了三長兩短的話,你要負主要責任!”

“你——”就在鄂東想要反駁的時候,韋斛忽然間出言制止。

“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韋斛一擺手,“你們難道忘了神農大人留下的醫道八則中的第二則‘時間就是生命’了嗎?時候不早了,你們還是早些解毒,不要耽誤時辰。”

韋斛的話一出口,挽月兒和鄂東都是彼此看了對方一眼,不再言語,開始為對方的人進行解毒。

“小兄弟,待會解毒的時候,興許會有點疼。”鄂東這時頗有深意的說了一句,“你可一定要忍著點!”

雲默直接譏笑道,“呵呵,你可真是人如其名,鄂東,鄂東,真是好一個‘惡東西’!”

“我叫鄂東。”鄂東一臉認真說道,“不過名字只是個代號,你若是叫的開心,隨你怎麽叫吧!”

鄂東忽然用微不可聞,僅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話,小聲說道,“反正,你和你的朋友都會輸!”

“哦?”雲默也是針鋒相對,“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先說好,到時候你要輸了的話,可別哭鼻子!”

鄂東的話都是小聲的,除了他們二人,別人都聽不見,但是雲默可不吃這一套,他直接擡高一個聲調,用上些許脈力,讓聲音傳遍全場。

因此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聽到了雲默的話。

哭鼻子?

大家夥都是楞住了,隨後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小子沒個正行,確實挺逗的。

鄂東也是被氣得不輕,臉色鐵青,半天才丟下一句,“哼,油腔滑調!”

接下來,鄂東便是給雲默進行解毒。

不過解毒之前,首先要先進行驗毒。若是連所中的毒都不知道是什麽,那怎麽能夠隨便用藥。

神農大人遺留的醫道八則第一則就是“是藥三分毒,三思而用藥”。

當然,剛才他已經把自己所用的毒主動說了出來,一方面是他頗為自信,認為挽月兒絕對沒有能耐解的開。另一方面根據慣例,守擂一方需要把自己所用的毒報上名稱。

畢竟守擂的可是上一屆的“神農醫師”。

若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的話,又哪裏配得上醫師界領袖的位置。

鄂東給雲默驗毒的時候,眼色有些陰毒,“嘿嘿,小子,待會有你受的!”

不過鄂東剛把手搭在對方身上,雲默就立刻一臉怪叫起來。

“啊——”

像是殺豬一樣,雲默的叫聲格外淒慘。

不過鄂東卻是一臉茫然。

他明明還沒有動手呢,這怎麽就叫喚上了?

只是鄂東固然茫然,但是臺下的眾人卻不知道臺上怎麽回事。

大家眾說紛紜,說什麽的都有。

“這鄂東該不會在公報私仇吧?”這時一名醫師猜測道,“剛才那小家夥說的話,似乎得罪了鄂東。鄂東該不會在趁機報覆他吧?”

因為鄂東身份的緣故,這話沒有得到大家的肯定,不過卻也讓大家有些懷疑。

畢竟——這聲音也太淒慘了!

而鄂東此刻百口莫辯,因為這個時候他說破大天去,也沒辦法印證自己沒有下重手。

盡管他確實有這個念頭,但是還沒有付諸實踐啊!

“這小混蛋!”

鄂東被雲默的行為氣的不輕,而韋斛城主的話讓他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只見韋斛城主搖了搖頭,一臉關切,“鄂東先生,麻煩您下手輕點,不要讓他那麽痛苦。”

“——”

鄂東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張了張嘴,但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臺下的醫師們居然也紛紛出言。

“鄂東先生,您就饒了他吧!”一個中年醫師出言勸道,“這小子看上去也太慘了吧!”

“是啊,鄂東先生,您就慢點驗毒。這小子叫的也太淒慘了!”一個老醫師也是勸道,“他叫的聲音,和我小孫子調皮搗蛋後被我兒子痛揍的時候,一模一樣。”

“是嗎?怪不得覺得這麽耳熟!”另一個老醫師居然也認同的點了點頭,“我孫子被揍的時候,也差不多,不過他經常被我揍!”

“嗯,說起來我兒子被揍的時候也差不多!”

本來臺下還在勸鄂東,不知道怎麽的居然就被帶跑偏了。

雲默聽到這話,心中也是無語了。

這怎麽感覺自己好像吃虧了。

只是想到這是挽月兒的計劃之一,便也不在意了。

原來挽月兒擔心鄂東會對他下毒手,再度重演當年的慘劇,所以她讓雲默盡量吸引大家的註意,博取同情,使得鄂東不敢輕易動手。

看來預期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鄂東的確不太敢動手了。

“不知道,她那邊怎麽樣了?”

在慘叫的同時,雲默把目光轉向了挽月兒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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