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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浴火八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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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浴火八針

此刻,挽月兒正在給兩牙哥解毒。

如果說現場上誰的內心最覆雜,那肯定當屬——嗯,大概當屬兩牙哥。

他的心情覆雜,那是顯而易見的。

之前的時候,他對挽月兒罵得最狠,不僅將她罵了一頓,還把她的師父痛罵了一頓。

本想借著這次機會,“一罵成名”,雖然不能夠和鄂東之類的名人相提並論,但也算嶄露頭角,對自己未來的成長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罵的興起的時候,雲默居然讓他當眾出醜,失去了兩顆牙還不算,這事情居然還不了了之了。

這簡直讓他郁悶到想要撞墻。

因為之前的罵仗,他已經與挽月兒結下了梁子,而雲默給他造成的傷害,自然也要歸咎到挽月兒身上。

畢竟雲默和挽月兒關系不一般,所以他要怪挽月兒。

當然,這與他打不過雲默沒有絲毫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他害怕雲默的緣故。

不過現在挽月兒居然要給他解毒。

這便是覆雜的根源。

他有些希望挽月兒能夠給他解開這毒。

自己中的七色奪命散,乃是十分罕見的劇毒之物,兇名遠播大陸,基本上沒聽過有幾個中了此毒還能夠活下來的。

雖說鄂東不可能不顧自己的頭銜,但是萬一留下點後遺癥啥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若是挽月兒給他解了毒,又有些說不過去,因為對方就有可能成為新一任的“神農醫師”,那到時候僅憑自己之前的那番話,未來絕對沒什麽好果子吃。

現在的兩牙哥只寄希望於事情趕緊結束,至於結果,他已經不再奢求,能解開自己的毒就行。

挽月兒並未急著動手,而是拿出了一套工具,將散落在地的一些七色奪命散提取出來,探出一道脈力,小心纏繞,似乎在進行某種探查。

這一行為引起了臺下醫師們的關註。

“她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一名醫師眉頭一皺,“這七色奪命散與脈力斥力較小,一旦沾染的話,很有可能就會順著脈力,流遍全身,到時候她自己也會中毒!”

這時,有人出言譏諷道,“我就說她沒什麽真本事!”

對於別人的質疑和譏諷,挽月兒全然沒有在意,她現在全身心投入到驗毒的工作中。

雖然那鄂東已經道出了這毒是七色奪命散,但是挽月兒的直覺告訴她,這毒有些問題,絕非一般的七色奪命散。

直覺一直都很可怕,尤其是女人對男人的直覺。

片刻之後,挽月兒手指微彈,居然將那股占有毒物的脈力,直接揮散出去,“砰”的一聲,直接沒入到了地面上,地面頓時出現了一口大洞,而後洞中五光十色,格外絢爛。

“果然這毒有些問題!”挽月兒心中一凜,一股莫名的悲哀在胸中氤氳,“怪不得師父一生與草藥打交道,身體早已經是百毒不侵,卻在身死之時,出現了中毒的征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一時間,挽月兒想到了什麽,目光一轉,思忖道,“看來,不能用普通的手段來解此毒,只能用那招了!”

想到這,挽月兒也是有了新的盤算。

“脫掉上衣!”

兩牙哥雖然有些不願,但也只能配合。

只見她從布劄中取出了八枚銀針,分別用兩只玉手夾住,深吸一口氣,體內的脈力也在慢慢積聚起來,似乎在進行蓄力。

一名年邁的老醫師,似乎慢了半拍,對剛才挽月兒使出的指法,有些驚詫,“剛才她施展似乎是點虛指法?”

點虛指法?

旁邊一名醫師,神色也是有些驚詫,“那不是已經失傳很久了嗎?”

“快看,她這是什麽手段——”

就在這時,有人驚呼一聲。

臺上,挽月兒的雙手,猶如被一團白色火焰覆蓋住,居然沒有絲毫燒焦的感覺,而八枚銀針之上,也泛著白火。

接下來,挽月兒開始動了。

雙手猶如跳舞一般,上下翻飛,變化出各種形狀,脈力碰撞到了兩牙哥身上,猶如點穴一般,些許脈力湧入,而那些銀針也在她的玉手控制下,來回飛舞,不時有銀針紮在兩牙哥的身上,每當落下針的時候,那些白火都會不由鉆入兩牙哥的體內。

緊接著,那些被針紮過的位置,就會流出些許黑血。

而黑血流出之後,兩牙哥身上的色彩也在慢慢的暗淡,最後居然在慢慢恢覆正常。

一名醫師看了許久,莫名嘆了一口氣,“這應該是——那個人的絕技!”

“浴火八針!”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是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挽月兒的師父“浴火手”的獨門絕技——“浴火八針”。

雖然他們對挽月兒師父的人品很不齒,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醫術實在是不俗,尤其創出這門針法,足可以讓他與上古那些名醫齊名。

“浴火八針”是一種獨特的針法,雙手被如同火焰似的脈力包裹住,以特殊的手法,將脈力投射入病人體內,逼出其體內的毒素。

因為雙手被火焰覆蓋,所以得雅號“浴火手”!

等到挽月兒收功之後,黑血已經不再流出。

按理來說,挽月兒應該要把那些銀針收回,但是挽月兒卻一如剛才那般,將八枚銀針丟了出去,沒入地面之上。

“這是——”

看到這一幕,眾人的反應不一。

臺下那群人一臉沈思,但是不知道她為何如此,而臺上的鄂東卻是臉色深沈,似有慍怒。

“沒想到,她居然學會了那家夥‘浴火八針’!”鄂東心中十分憤恨,“該死,當年為了得到這門絕技,我費盡多少心思,就算得到了針法,卻還是沒有學會。她一個黃毛丫頭居然學會了!這是怎麽回事!”

原來當年,他之所以會逼迫挽月兒師父參賽,其目的就在於想要得到這門絕世針法。

只可惜,就算他從那人手中拿到了針法秘籍,也沒能夠學會。

但這門絕技,今天卻被挽月兒施展出來。這讓他既震驚又憤恨!

“我一定要得到這門絕技,不惜一切代價!”

韋斛看到挽月兒的針法,震驚之餘,也是頗有些欣賞,“原以為他的這門絕技會失傳,沒想到卻被他的徒弟學會了。挽月兒,挽月兒,可真是了不起的小姑娘。”

而韓岳看到這一幕,欣喜異常的同時,也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她學會了這門絕技,怪不得會來挑戰,看來是有所依仗。”

這時,挽月兒將那些銀針用布捏住收起,轉而對著韋斛說道,“城主大人,我已經解毒完畢!”

此話一出,頓時震驚到了場內的所有人。

尤其是鄂東。

他這邊還沒有驗出雲默所中為何毒,對方居然已經解毒完畢?

難道他的“神農醫師”稱號就要易主了嗎?

這時鄂東猛然喝道,“你胡說,我這七色奪命散可不是一般的毒,縱然是那個人的‘浴火八針’,也休想解開它!”

挽月兒目光一瞥,一臉平靜,“誰說我只用了‘浴火八針’?”

場內所有人再度震驚,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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