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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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章琉羽居高臨下望著她：“好啊，我等著！”
陳曦瞪著她，嘴裏呵呵道：“就你這樣，活該沒朋友！”
章琉羽回懟道：“像你這種蠢如豬的朋友，不要也罷，怕把你的蠢氣傳給我。”
隨後，扭頭離開。
章琉羽在那裏並沒有摸魚，相反，她在那裏幫他們搬一些東西，甚至幫他們舉著書畫宣傳。
回到家，發現手很酸，舉著吹風機都有點累。
章琉羽喊：“元夜！”
元夜從房間裏出來，跑到她的身旁：“怎麽了？”
她說完，他，好像，沒到幾秒，就到了？！
章琉羽：“沒什麽，就是我想讓你幫我吹會頭發。”
章琉羽見元夜為難，“要是不合適，那就算了。”
可能幫女生吹頭發，在他們那裏是有別樣意義的。
她不好勉強。
章琉羽插上插頭，下一秒，元夜拿走她手中的吹風機，“無礙。”
雖然她很感謝元夜幫她，可他接手之後的場面有點點糟糕。
章琉羽“嘶”了聲，問道：“元夜，你是不是弄到我頭發了？”
“我頭有點疼。”
扯著她的頭皮。
章琉羽動了動，元夜喝止道：“別動。”
章琉羽不敢再亂動，任憑他的處置。
元夜說的“別動”很溫柔，甚至剛剛再給她吹頭發也是，動作溫柔。
撇開之前的印象，這個舉動，讓她產生了一種，元夜真的是她哥哥的錯覺。
“你有幾根頭發纏我襯衫的紐扣上了。”
“你靠近點，不然我弄不了。”
章琉羽往前伸了伸。
“不夠，再往前。”
章琉羽再次往前。
“再前點。”
她再次照做。
“夠了嗎？”
“嗯，夠了。”
這句話，怎麽帶了點暧昧。
說的人的口吻也是。
章琉羽離他很近很近，近到臉再往前一點點，她的臉就要貼上他的上身了。
她慶幸還好，還有點距離。
可下一秒，不知道是不是，元夜扯了一下她的頭發，還是怎麽樣。
章琉羽頭皮發疼，下意識往前縮。
這一縮，讓兩人都僵住了。
章琉羽的臉能感覺得到，他的肌肉力量，甚至還有上身的小幅度浮動。
章琉羽開始找話題，為了不讓場面僵化：“你在房間忙什麽，回來之後，就沒見你出來過。”
元夜呼了口氣，說道：“忙點事情。”
頭頂好像有一股熱流，像風飄過。
“你不是才來，怎麽會忙？”
他知道，她口中的才來，是什麽意思。
“一些之前的事。”
很明顯，元夜不想多說，她也不好再問下去。
章琉羽又轉了另一個話題，“你的年齡是？”
“二十七。”
章琉羽笑了出聲，她的嘴唇顫動著，像是在輕吻著他的上身。
她不知道，她貼合的地方是哪裏，好像，是在他的腹部。
“有什麽好笑的？”
“沒有，就是我以後得叫你叔叔了。”，說著，又笑了笑。
“嗯，好了。”，元夜止了動作，低頭看臉貼在他腹部的女孩。
對於剛剛章琉羽口中的叔叔稱謂，心裏存有膈應，可沒有出聲反駁。
“好。”
章琉羽從他上身離開，詢問道：“頭發還濕嗎？”
他伸手撫了撫兩邊的發絲，“還有點濕，再吹會。”
“嗯。”
“我剛才看你有點為難，是因為不能隨便給女生吹頭發嗎？”
噪聲有點大，元夜沒聽清，但大致也猜到她話裏的意思。
“嗯。”，他還是給了個回應。
在他這裏，為女子吹發，就相當於為女子梳發。
而能讓他親自梳發之人，一是親人，二是愛人。
他的內心也在糾結。
聽到元夜在廁所裏的呼叫後，章琉羽跑到他的房間，拿起床上給漏掉的褲子。
章琉羽站在廁所門口，“開門。”
“哢”，元夜快速地伸出一只手。
沒等她反應，她就被元夜使的力給往前拽，一下子額頭磕在廁所門上。
元夜聽到聲音，馬上開了門縫：“對不起，我沒控制力道。”
章琉羽捂著額頭，是真的沒想到，元夜會把廁所門敞開。
起初，章琉羽發覺他話裏有點問題，可沒給她時間細想，她眼睛就先瞟見了元夜的上身。
章琉羽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反正，章琉羽是直視著元夜，回了句“沒事。”
並且還面目表情的替他關上了廁所門。
經過這麽一遭，之前的疑問也就給忘了。
還有一遭，也就是在第二天早上。
還沒到鬧鐘定的時間，章琉羽就尿急的爬起了床。
廁所門關著，章琉羽以為是元夜關的，沒大留意。
章琉羽打開廁所門，又立馬關上，嘴裏抱歉道：“不好意思，沒註意到你在。”
開門之後，她看見元夜站著背對著她。
不用猜，肯定是尿尿，因為她聽見了清晰的滴落聲。
章琉羽又趕緊關上門。
章琉羽一整個早上都有課，她離開家門之前，貼了一張紙條在冰箱門上。
章琉羽坐了後排的座位。
“學委，點一下名。“，老師在教室前門喊道。
這課不是專業課，老師也不是很友好，每次上他的課，章琉羽都得起來點名。
章琉羽手裏拿著杯豆漿，嘴還沒含住吸管，老師的話就傳進了她的耳朵裏。
然後，章琉羽從包裏拿出名單。
隨後，她站起身，口齒清晰地一一念了出來。
名單上只有一個人，沒打上勾。
謝佳。
章琉羽點名時，喊了兩次謝佳，老師也接著喊了一次，並且還問她，是不是請假了。
章琉羽老實搖頭。
她作為學委，並沒有收到他的請假信息。
至於謝佳缺勤的原因，她無從得知。
上了一半的課，章琉羽前面坐著的男生轉頭，“謝佳他發燒了，沒來得及跟你說。”
章琉羽在認真聽課，做著筆記。聽到前面傳來音調適中的聲音，她沒立即停下筆，喉嚨嗯了一聲，以表回應。
停下筆之後，章琉羽才擡頭，男生頭已經轉了回去。
章琉羽極其冷漠的對著他的背說道：“讓他自己跟老師說。”
章琉羽這一排的人坐的淩亂，她左右都沒人。
謝佳沒跟她請假，老師也已經記住了他的名字，現在告訴她原因也於事無補。
破了洞的衣服，再怎麽縫補也會留有痕跡。
何況，他已經錯過了告知的機會。
要是有什麽問題，讓他自己跟老師說去。
男生點頭。
中午。
章琉羽打好飯，用眼尋了一遍，發現有空位立馬趕了過去。
中午人流量太多，飯堂太小，可其實也不是很小，相比其他的大學，已經是偏大的了。
可近幾年學校擴招，人變的更多起來，空的座位也就變的更少。
學校說要擴建，可到現在都沒有動工，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章琉羽剛一坐下，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謝佳：【我發燒了，沒來得及給你請假。】
章琉羽瞄了一眼，又趕緊去打了碗湯。
回來時，屏幕還在亮著，她心裏煩悶。
謝佳：【老師那裏，我已經說了，你不用擔心。】
謝佳：【你能給我買盒藥嗎，我舍友都出去了。】
他這幾條信息，一條接著一條，沒個時間間隔，是篤定她按著他說的會照辦是嗎。
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麽。
可每當自己一細想，馬上就會有新的事情打攪她。
謝佳突然的微信，讓她沒心情繼續深想，而這個疑問，沒個深究。
章琉羽走在路上，電話鈴響了起來。
屏幕顯示陌生號碼，她掛了他兩次。
電話鈴再度響起。
章琉羽煩躁，“你好。”
滿嘴的不耐煩。
“我是謝佳。”
“嗯。”，極其敷衍的回道。
對於謝佳怎麽會有她的電話，她不意外。
想弄到她的電話號碼，有很多渠道。
她不在意，謝佳用的是哪條。
而另一邊的謝佳，他舉著杯水，喝了一口。
“你怎麽不回我微信？”
她有義務要回你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因為她不回他的微信，追著打電話的。
想著還是禮貌些，“不想回。”
這次輪到那邊啞言了。
“要是沒事，掛了吧，我話費挺貴的。”
電話那頭沒回應，章琉羽以為他默認了。
手指剛想往下按，一陣咳嗽聲傳了出來。
章琉羽：“....\"
這是想盡辦法讓她掛不了電話？
“你沒事吧？”，幹巴巴的關心，沒有感情。
“我舍友不在，你可以去幫我買藥嗎？我藥吃完了。”
電話另一頭。
謝佳裝的很像，甚至說之前還故意再喝了一口水，故意嗆到咳出聲。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真的假的？”
語氣平靜，不帶感情。
“是真的。要是不信，你買給我完藥之後，我給你看空紙殼。”
“不需要。”
“什麽藥？還有你住哪裏？”
從他打電話給她開始，她明顯感到了謝佳的越界。
他也幫過自己，給他買藥就算扯平了。
他開始找存在感，而這個對象，是自己。
對於之前。
他們微信對話內容，永遠都是關於工作、學習。
沒有存在過，謝佳祈求過她的信息。
要是同學間的幫忙，她會信。
可因為不回他的微信，上趕著打電話尋求原因，口吻裏都帶著暧昧。
這明顯的越界感，她怎麽會察覺不到。
當事人沒說，她也就跟著裝。
章琉羽站在男生宿舍樓下等著。
很快，章琉羽瞧見謝佳病懨懨的出來。
章琉羽遞給他，“38塊，記得轉我。”
男生進進出出，停在她身上的眼神，她裝作沒看見。
隨後，章琉羽轉身離開，沒想到，謝佳一把抓住她的手。
章琉羽還沒甩開他的手，他自己先給甩開了。
謝佳還洋裝無意的樣子，面帶微笑：“不好意思，我站不穩，腳軟，頭有點暈。”
說著，還摸了一下額頭。
要是她張口大罵，反倒是她的不是了。
要是真的如他所說，她不介意。
要是他騙了她，趁機攬油，那就不是以下的回應了。
章琉羽假笑回道：“沒關系。以後暈了，直接倒地，地上不僅涼，還舒服，最適合你。”
謝佳尬笑幾聲。
至於章琉羽為什麽沒拿元夜是他男朋友這件事壓謝佳，是因為本來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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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扭頭離開。
章琉羽在那裏並沒有摸魚，相反，她在那裏幫他們搬一些東西，甚至幫他們舉著書畫宣傳。
回到家，發現手很酸，舉著吹風機都有點累。
章琉羽喊：“元夜！”
元夜從房間裏出來，跑到她的身旁：“怎麽了？”
她說完，他，好像，沒到幾秒，就到了？！
章琉羽：“沒什麽，就是我想讓你幫我吹會頭發。”
章琉羽見元夜為難，“要是不合適，那就算了。”
可能幫女生吹頭發，在他們那裏是有別樣意義的。
她不好勉強。
章琉羽插上插頭，下一秒，元夜拿走她手中的吹風機，“無礙。”
雖然她很感謝元夜幫她，可他接手之後的場面有點點糟糕。
章琉羽“嘶”了聲，問道：“元夜，你是不是弄到我頭發了？”
“我頭有點疼。”
扯著她的頭皮。
章琉羽動了動，元夜喝止道：“別動。”
章琉羽不敢再亂動，任憑他的處置。
元夜說的“別動”很溫柔，甚至剛剛再給她吹頭發也是，動作溫柔。
撇開之前的印象，這個舉動，讓她產生了一種，元夜真的是她哥哥的錯覺。
“你有幾根頭發纏我襯衫的紐扣上了。”
“你靠近點，不然我弄不了。”
章琉羽往前伸了伸。
“不夠，再往前。”
章琉羽再次往前。
“再前點。”
她再次照做。
“夠了嗎？”
“嗯，夠了。”
這句話，怎麽帶了點暧昧。
說的人的口吻也是。
章琉羽離他很近很近，近到臉再往前一點點，她的臉就要貼上他的上身了。
她慶幸還好，還有點距離。
可下一秒，不知道是不是，元夜扯了一下她的頭發，還是怎麽樣。
章琉羽頭皮發疼，下意識往前縮。
這一縮，讓兩人都僵住了。
章琉羽的臉能感覺得到，他的肌肉力量，甚至還有上身的小幅度浮動。
章琉羽開始找話題，為了不讓場面僵化：“你在房間忙什麽，回來之後，就沒見你出來過。”
元夜呼了口氣，說道：“忙點事情。”
頭頂好像有一股熱流，像風飄過。
“你不是才來，怎麽會忙？”
他知道，她口中的才來，是什麽意思。
“一些之前的事。”
很明顯，元夜不想多說，她也不好再問下去。
章琉羽又轉了另一個話題，“你的年齡是？”
“二十七。”
章琉羽笑了出聲，她的嘴唇顫動著，像是在輕吻著他的上身。
她不知道，她貼合的地方是哪裏，好像，是在他的腹部。
“有什麽好笑的？”
“沒有，就是我以後得叫你叔叔了。”，說著，又笑了笑。
“嗯，好了。”，元夜止了動作，低頭看臉貼在他腹部的女孩。
對於剛剛章琉羽口中的叔叔稱謂，心裏存有膈應，可沒有出聲反駁。
“好。”
章琉羽從他上身離開，詢問道：“頭發還濕嗎？”
他伸手撫了撫兩邊的發絲，“還有點濕，再吹會。”
“嗯。”
“我剛才看你有點為難，是因為不能隨便給女生吹頭發嗎？”
噪聲有點大，元夜沒聽清，但大致也猜到她話裏的意思。
“嗯。”，他還是給了個回應。
在他這裏，為女子吹發，就相當於為女子梳發。
而能讓他親自梳發之人，一是親人，二是愛人。
他的內心也在糾結。
聽到元夜在廁所裏的呼叫後，章琉羽跑到他的房間，拿起床上給漏掉的褲子。
章琉羽站在廁所門口，“開門。”
“哢”，元夜快速地伸出一只手。
沒等她反應，她就被元夜使的力給往前拽，一下子額頭磕在廁所門上。
元夜聽到聲音，馬上開了門縫：“對不起，我沒控制力道。”
章琉羽捂著額頭，是真的沒想到，元夜會把廁所門敞開。
起初，章琉羽發覺他話裏有點問題，可沒給她時間細想，她眼睛就先瞟見了元夜的上身。
章琉羽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反正，章琉羽是直視著元夜，回了句“沒事。”
並且還面目表情的替他關上了廁所門。
經過這麽一遭，之前的疑問也就給忘了。
還有一遭，也就是在第二天早上。
還沒到鬧鐘定的時間，章琉羽就尿急的爬起了床。
廁所門關著，章琉羽以為是元夜關的，沒大留意。
章琉羽打開廁所門，又立馬關上，嘴裏抱歉道：“不好意思，沒註意到你在。”
開門之後，她看見元夜站著背對著她。
不用猜，肯定是尿尿，因為她聽見了清晰的滴落聲。
章琉羽又趕緊關上門。
章琉羽一整個早上都有課，她離開家門之前，貼了一張紙條在冰箱門上。
章琉羽坐了後排的座位。
“學委，點一下名。“，老師在教室前門喊道。
這課不是專業課，老師也不是很友好，每次上他的課，章琉羽都得起來點名。
章琉羽手裏拿著杯豆漿，嘴還沒含住吸管，老師的話就傳進了她的耳朵裏。
然後，章琉羽從包裏拿出名單。
隨後，她站起身，口齒清晰地一一念了出來。
名單上只有一個人，沒打上勾。
謝佳。
章琉羽點名時，喊了兩次謝佳，老師也接著喊了一次，並且還問她，是不是請假了。
章琉羽老實搖頭。
她作為學委，並沒有收到他的請假信息。
至於謝佳缺勤的原因，她無從得知。
上了一半的課，章琉羽前面坐著的男生轉頭，“謝佳他發燒了，沒來得及跟你說。”
章琉羽在認真聽課，做著筆記。聽到前面傳來音調適中的聲音，她沒立即停下筆，喉嚨嗯了一聲，以表回應。
停下筆之後，章琉羽才擡頭，男生頭已經轉了回去。
章琉羽極其冷漠的對著他的背說道：“讓他自己跟老師說。”
章琉羽這一排的人坐的淩亂，她左右都沒人。
謝佳沒跟她請假，老師也已經記住了他的名字，現在告訴她原因也於事無補。
破了洞的衣服，再怎麽縫補也會留有痕跡。
何況，他已經錯過了告知的機會。
要是有什麽問題，讓他自己跟老師說去。
男生點頭。
中午。
章琉羽打好飯，用眼尋了一遍，發現有空位立馬趕了過去。
中午人流量太多，飯堂太小，可其實也不是很小，相比其他的大學，已經是偏大的了。
可近幾年學校擴招，人變的更多起來，空的座位也就變的更少。
學校說要擴建，可到現在都沒有動工，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章琉羽剛一坐下，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謝佳：【我發燒了，沒來得及給你請假。】
章琉羽瞄了一眼，又趕緊去打了碗湯。
回來時，屏幕還在亮著，她心裏煩悶。
謝佳：【老師那裏，我已經說了，你不用擔心。】
謝佳：【你能給我買盒藥嗎，我舍友都出去了。】
他這幾條信息，一條接著一條，沒個時間間隔，是篤定她按著他說的會照辦是嗎。
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麽。
可每當自己一細想，馬上就會有新的事情打攪她。
謝佳突然的微信，讓她沒心情繼續深想，而這個疑問，沒個深究。
章琉羽走在路上，電話鈴響了起來。
屏幕顯示陌生號碼，她掛了他兩次。
電話鈴再度響起。
章琉羽煩躁，“你好。”
滿嘴的不耐煩。
“我是謝佳。”
“嗯。”，極其敷衍的回道。
對於謝佳怎麽會有她的電話，她不意外。
想弄到她的電話號碼，有很多渠道。
她不在意，謝佳用的是哪條。
而另一邊的謝佳，他舉著杯水，喝了一口。
“你怎麽不回我微信？”
她有義務要回你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因為她不回他的微信，追著打電話的。
想著還是禮貌些，“不想回。”
這次輪到那邊啞言了。
“要是沒事，掛了吧，我話費挺貴的。”
電話那頭沒回應，章琉羽以為他默認了。
手指剛想往下按，一陣咳嗽聲傳了出來。
章琉羽：“....\"
這是想盡辦法讓她掛不了電話？
“你沒事吧？”，幹巴巴的關心，沒有感情。
“我舍友不在，你可以去幫我買藥嗎？我藥吃完了。”
電話另一頭。
謝佳裝的很像，甚至說之前還故意再喝了一口水，故意嗆到咳出聲。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真的假的？”
語氣平靜，不帶感情。
“是真的。要是不信，你買給我完藥之後，我給你看空紙殼。”
“不需要。”
“什麽藥？還有你住哪裏？”
從他打電話給她開始，她明顯感到了謝佳的越界。
他也幫過自己，給他買藥就算扯平了。
他開始找存在感，而這個對象，是自己。
對於之前。
他們微信對話內容，永遠都是關於工作、學習。
沒有存在過，謝佳祈求過她的信息。
要是同學間的幫忙，她會信。
可因為不回他的微信，上趕著打電話尋求原因，口吻裏都帶著暧昧。
這明顯的越界感，她怎麽會察覺不到。
當事人沒說，她也就跟著裝。
章琉羽站在男生宿舍樓下等著。
很快，章琉羽瞧見謝佳病懨懨的出來。
章琉羽遞給他，“38塊，記得轉我。”
男生進進出出，停在她身上的眼神，她裝作沒看見。
隨後，章琉羽轉身離開，沒想到，謝佳一把抓住她的手。
章琉羽還沒甩開他的手，他自己先給甩開了。
謝佳還洋裝無意的樣子，面帶微笑：“不好意思，我站不穩，腳軟，頭有點暈。”
說著，還摸了一下額頭。
要是她張口大罵，反倒是她的不是了。
要是真的如他所說，她不介意。
要是他騙了她，趁機攬油，那就不是以下的回應了。
章琉羽假笑回道：“沒關系。以後暈了，直接倒地，地上不僅涼，還舒服，最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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