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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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主要是你哥哥這副樣子下樓，還站在門口不動，阿姨往廚房走都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做啥事，壞人找上們來了呢。“
劉阿姨說著就哈哈哈笑了起來，一臉慈祥：“不說你哥了，快來吃飯，還沒吃飯吧。”
章琉羽也跟著笑了起來，她一笑起來，整個人的清冷氣息少了很多，她正好也餓了：“嗯，沒吃。”
劉阿姨催促道：“那快進來，外面怪冷！”
天氣轉涼，還下著小雨，確實怪冷的。
章琉羽把菜放在桌上之後，就出了客廳又去幫劉阿姨。她點點頭，拿著盤青椒炒肉進了客廳。
客廳的電視裏面放著綜藝節目，是一些小品，章琉羽沒看過，瞧了幾眼竟跟著彎了嘴角。
劉阿姨從房間裏拿出一張靠椅往醉醺醺的元夜旁放：“小羽，快，快坐這！”
章琉羽看了眼那個座位，正好就在元夜的左手邊。章琉羽走過去，路過劉阿姨的三個兒子都紛紛問好，還有劉叔叔。
章琉羽坐下，發絲用吹風機吹過，此時有點蓬松，鼻梁高挺，鼻子右邊有個痣，很淡很小，睫毛濃密。
元夜側目，被她鼻尖旁的痣吸引了視線，元夜喝醉了酒，眸子像是染上了沙子，明亮溫情，像是對她卸下了防備，根本沒有剛剛那股子狠勁。
酒精並沒有麻痹他的大腦，他記得她鼻尖旁是沒有痣的，可除去這個痣，她的樣貌又完全是她的覆刻品。
還有，她從不會覺得活著沒趣，不會執著於死，她不會如此的冷靜和淡漠。
他在這個少女的身上見不到和她半點相似的地方，除了樣貌。
他開始多嘴了，元夜輕喚：“宋青？”
劉阿姨的三個兒子太會活躍氣氛了，章琉羽時不時插上兩句，劉阿姨笑得開懷，她也跟著輕笑。
元夜剛剛一直都安安靜靜，突然冒起一個人的名字在她的耳邊，語氣還溫溫和和的。
兩人座位挨的近，章琉羽也側目去看他，半邊的頭發輕撫元夜的下巴，兩人都措不及防的落進彼此的瞳孔裏。
元夜楞了楞。
章琉羽說：“宋清，是你的愛人？”
盯著章琉羽看了半響，元夜才回：“不是。”
“那就是未過門的妻子。”
“不是。”
章琉羽凝眉，說啥也不是，總不能是你母親吧。
她要是沒記錯，他年幼喪母，父親戰死於沙場，是一名值得歌頌的英雄。
那只有一個答案了，章琉羽說：“那就是妹妹。”
元夜半瞇著眼，神色困倦。最後，章琉羽沒等到他的答案，元夜的頭直接磕在了她的左肩上，她的左肩像是被鐵錘猛地往下一錘，骨頭差點散地。
-
章琉羽把元夜的手抗在肩上，她直接被他壓彎了腰，她擡眼：“劉阿姨，今晚麻煩你了，我先帶我哥上樓。”
劉阿姨見到章琉羽略顯難色，抱歉道：“早知道，我就讓我那三個兒子管住嘴，不然他們三肯定抗的起你哥哥。”
“阿姨這小身板，老了，不中用了，幫不了你。”
章琉羽見劉阿姨這麽說，趕緊回道：“劉阿姨，不用管我，我力氣可大了，況且我哥沒多重，就是看著重而已。”
劉阿姨還是不放心，最後，幫她扶著元夜上了樓，章琉羽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劉阿姨身體的確不好。
劉阿姨幹瘦，年紀已經過了七十，歲月的痕跡在她身上越發明顯，身體自然是比不過她這個年輕人。
章琉羽跟劉阿姨道了謝後，她把元夜扔在次臥的床上。她租的房子很大，有兩間房，主次臥，她住的是主臥。
章琉羽幫元夜擺正身體後，他那古時穿著的鞋子，她沒給脫下。要是她脫下，他踹她一腳就虧了。
章琉羽拉開了次臥裏的櫃子，拿出裏面的被子蓋在他的身上。最近有點涼，他要是感冒，買藥花的還是她的錢。
得不償失。
章琉羽沒關門，門虛掩著，怕他出啥事。她也是有點擔心這個從歷史穿來的將軍，會不會對她圖謀不軌，但想想應該不會。
畢竟他當初威脅她的時候，憐香惜玉可是一點都沒有。
章琉羽走進主臥，鎖了門，繼而她躺在床上。
章琉羽點開微信。
陳曦：【明天晚上，我們在學校的集市就要開業了，祝賀祝賀。】
陳曦：【你要不拉一下幾個帥哥，給我們當一下門面。】
學校開展了一個活動，自組隊伍開攤擺賣商品，不過要給學校一定的租賃費，謝佳作為班裏的班長，便開始到處拉人。
章琉羽就是被謝佳拉進去的人之一。
章琉羽輕蔑。
章琉羽和陳曦不熟，話都沒說過幾句，一有事就找她。章琉羽直接回了一句給她，便把手機扔在一旁，睡了過去。
章琉羽：【沒有。都不熟。不好意思。】
謝佳會唱歌，到時候可以在旁邊唱歌營造氛圍，賣的主要是書畫，因為隊伍裏很多人都是會畫畫會書法的人。
對於沒有才藝的人，到時候，看誰需要幫忙就上，沒有特殊要求。
她會鋼琴，可去哪給她弄到鋼琴，鋼琴一般都放在琴房裏，小型鋼琴還得自己出錢買，她怕麻煩所以沒和謝佳說，她會鋼琴。
即使他們能弄到，可她已經很久沒碰過了，她早已喪失了一些敲擊黑白鍵的能力。
謝佳就讓她到時候來做幫手，可她知道，用上她的機率很小。說句不好聽的，她進去就是來摸魚的。
-
豎日，章琉羽被一股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她拖拉著鞋，頭發亂糟糟，神色困倦開了門，門一開她就給懵住了。
門外站著兩個警察，一男一女，還有劉阿姨。
劉阿姨最先開口：“小羽，警察找你有點事，你如實說就可以了。”
章琉羽慶幸自己穿著還算得體，就是頭發亂了些，她順了順亂糟糟的，幹巴巴的頭發回道：“好。”
男警察說：“昨晚有人看見你被一個男人尾隨，有這事嗎？”
章琉羽說：“尾隨？”
劉阿姨聽到也嚇了一跳，見警察問話，沒敢插嘴。
她昨晚根本沒註意到後面有人跟著她，要是偏要說有人跟著她，那只有元夜了。她怕麻煩，把元夜供出來，那會更麻煩。
章琉羽說：“沒有。”
男警察顯然不信：“據說，那男子穿著奇怪，手裏拿著弓，身上還背著弓箭，你真的沒意識到嗎？“
既然警察都這麽說了，要是再瞞下去，那就有口都說不清了。況且劉阿姨可是見過元夜的，並且表面上他們還是兄妹關系。
章琉羽如實說：“他是我哥，現在家裏睡覺呢。”
劉阿姨插了一嘴：“這孩子說的是實話，昨晚他倆去我那還吃飯來著。”
女警察一直在做記錄，聽到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阿姨開了口，女警察看了眼男警察，最後問章琉羽：“你哥學的是射擊？”
章琉羽說：“嗯，他昨晚剛從學校回來看我，我哥哥還喜歡角色扮演，所以穿著古怪些。他跟著我可能因為不熟路，我和他挺久沒見過面了，所以他可能不敢確認那個人是我。”
她真是....謊話連篇。
男警察：“那打擾了，有事記得一定要聯系我們警察。”
章琉羽說：“好。”
劉阿姨送警察們下樓，章琉羽也關起了門。
傍晚。
章琉羽松著心走在操場上，突然，褲子像拽著一股力，她停下腳步，低頭看。
不知道是誰家老師的小男孩，墊著小腳丫子，跑到章琉羽腳下，扯著她的褲子。用帶有小孩子剛出生時的聲音，有著奶聲奶氣的質感說道：“姐姐，姐姐，能幫我要個玩偶嗎？”
沒等章琉羽反應，小男孩已經扯著她的褲子往她左手邊拉去。
顧不得章琉羽同不同意，她無奈。又怕小男孩扯著自己不方便，怕他摔倒，她主動彎下腰牽起小男孩稚嫩的手，說道：“在哪？姐姐跟你去。”
站在一旁的元夜，靜靜地打量著他們之間的舉動。最後，他提著步子跟上。
小男孩停下步子，一臉期待，望著堆在低下墊著一塊紅毯布上面的超大皮卡丘，說道：“姐姐，姐姐，我想要那個。”
章琉羽汗顏，她不是不想給，而是這個真的沒法給。
小男孩把她拉到一個，要靠射擊氣球才能獲取玩偶的貨鋪。
章琉羽不會射擊，當初她耐著興趣玩了幾把，沒幾下就給磨了興趣，不是因為太簡單，而是她一個都沒中。
章琉羽本想松開小男孩的手，打算拒絕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小男孩反握著。
念頭一下子就給打消了，章琉羽不想掃了小男孩的興。所以她硬著頭皮，就當是自己換個地方再體驗一把。
章琉羽內心祈求，這次多少都給我中一倆發。
不過，上天還是沒有聽到她的訴求，她還是之前那遜色的技術。
章琉羽把手制槍拿穩，擺好姿勢，眼睛盯著手制槍外的圓圈。
“啵”，綁在墻上的氣球沒一個見破了皮，全是完好無損的身子。
章琉羽囧，又射了一發，還是沒中。
章琉羽連著好幾發，十次機會全數用完，沒一個上道的。
湊熱鬧的人漸漸開始多了起來，章琉羽也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她打算直接跟小男孩說，她不會射擊，沒發給他拿那個玩偶。
就在章琉羽快放下手制槍時，站在一旁的元夜走了過來，扯過她手中的手制槍。
老板識趣地給他遞了裝好夾的子彈。
元夜沒想到章琉羽射擊技術這麽遜，要知道，在戰場上不會用箭的，永遠會比敵人死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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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你哥哥這副樣子下樓，還站在門口不動，阿姨往廚房走都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做啥事，壞人找上們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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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琉羽也跟著笑了起來，她一笑起來，整個人的清冷氣息少了很多，她正好也餓了：“嗯，沒吃。”
劉阿姨催促道：“那快進來，外面怪冷！”
天氣轉涼，還下著小雨，確實怪冷的。
章琉羽把菜放在桌上之後，就出了客廳又去幫劉阿姨。她點點頭，拿著盤青椒炒肉進了客廳。
客廳的電視裏面放著綜藝節目，是一些小品，章琉羽沒看過，瞧了幾眼竟跟著彎了嘴角。
劉阿姨從房間裏拿出一張靠椅往醉醺醺的元夜旁放：“小羽，快，快坐這！”
章琉羽看了眼那個座位，正好就在元夜的左手邊。章琉羽走過去，路過劉阿姨的三個兒子都紛紛問好，還有劉叔叔。
章琉羽坐下，發絲用吹風機吹過，此時有點蓬松，鼻梁高挺，鼻子右邊有個痣，很淡很小，睫毛濃密。
元夜側目，被她鼻尖旁的痣吸引了視線，元夜喝醉了酒，眸子像是染上了沙子，明亮溫情，像是對她卸下了防備，根本沒有剛剛那股子狠勁。
酒精並沒有麻痹他的大腦，他記得她鼻尖旁是沒有痣的，可除去這個痣，她的樣貌又完全是她的覆刻品。
還有，她從不會覺得活著沒趣，不會執著於死，她不會如此的冷靜和淡漠。
他在這個少女的身上見不到和她半點相似的地方，除了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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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阿姨的三個兒子太會活躍氣氛了，章琉羽時不時插上兩句，劉阿姨笑得開懷，她也跟著輕笑。
元夜剛剛一直都安安靜靜，突然冒起一個人的名字在她的耳邊，語氣還溫溫和和的。
兩人座位挨的近，章琉羽也側目去看他，半邊的頭發輕撫元夜的下巴，兩人都措不及防的落進彼此的瞳孔裏。
元夜楞了楞。
章琉羽說：“宋清，是你的愛人？”
盯著章琉羽看了半響，元夜才回：“不是。”
“那就是未過門的妻子。”
“不是。”
章琉羽凝眉，說啥也不是，總不能是你母親吧。
她要是沒記錯，他年幼喪母，父親戰死於沙場，是一名值得歌頌的英雄。
那只有一個答案了，章琉羽說：“那就是妹妹。”
元夜半瞇著眼，神色困倦。最後，章琉羽沒等到他的答案，元夜的頭直接磕在了她的左肩上，她的左肩像是被鐵錘猛地往下一錘，骨頭差點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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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琉羽把元夜的手抗在肩上，她直接被他壓彎了腰，她擡眼：“劉阿姨，今晚麻煩你了，我先帶我哥上樓。”
劉阿姨見到章琉羽略顯難色，抱歉道：“早知道，我就讓我那三個兒子管住嘴，不然他們三肯定抗的起你哥哥。”
“阿姨這小身板，老了，不中用了，幫不了你。”
章琉羽見劉阿姨這麽說，趕緊回道：“劉阿姨，不用管我，我力氣可大了，況且我哥沒多重，就是看著重而已。”
劉阿姨還是不放心，最後，幫她扶著元夜上了樓，章琉羽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劉阿姨身體的確不好。
劉阿姨幹瘦，年紀已經過了七十，歲月的痕跡在她身上越發明顯，身體自然是比不過她這個年輕人。
章琉羽跟劉阿姨道了謝後，她把元夜扔在次臥的床上。她租的房子很大，有兩間房，主次臥，她住的是主臥。
章琉羽幫元夜擺正身體後，他那古時穿著的鞋子，她沒給脫下。要是她脫下，他踹她一腳就虧了。
章琉羽拉開了次臥裏的櫃子，拿出裏面的被子蓋在他的身上。最近有點涼，他要是感冒，買藥花的還是她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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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琉羽沒關門，門虛掩著，怕他出啥事。她也是有點擔心這個從歷史穿來的將軍，會不會對她圖謀不軌，但想想應該不會。
畢竟他當初威脅她的時候，憐香惜玉可是一點都沒有。
章琉羽走進主臥，鎖了門，繼而她躺在床上。
章琉羽點開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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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琉羽就是被謝佳拉進去的人之一。
章琉羽輕蔑。
章琉羽和陳曦不熟，話都沒說過幾句，一有事就找她。章琉羽直接回了一句給她，便把手機扔在一旁，睡了過去。
章琉羽：【沒有。都不熟。不好意思。】
謝佳會唱歌，到時候可以在旁邊唱歌營造氛圍，賣的主要是書畫，因為隊伍裏很多人都是會畫畫會書法的人。
對於沒有才藝的人，到時候，看誰需要幫忙就上，沒有特殊要求。
她會鋼琴，可去哪給她弄到鋼琴，鋼琴一般都放在琴房裏，小型鋼琴還得自己出錢買，她怕麻煩所以沒和謝佳說，她會鋼琴。
即使他們能弄到，可她已經很久沒碰過了，她早已喪失了一些敲擊黑白鍵的能力。
謝佳就讓她到時候來做幫手，可她知道，用上她的機率很小。說句不好聽的，她進去就是來摸魚的。
-
豎日，章琉羽被一股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她拖拉著鞋，頭發亂糟糟，神色困倦開了門，門一開她就給懵住了。
門外站著兩個警察，一男一女，還有劉阿姨。
劉阿姨最先開口：“小羽，警察找你有點事，你如實說就可以了。”
章琉羽慶幸自己穿著還算得體，就是頭發亂了些，她順了順亂糟糟的，幹巴巴的頭發回道：“好。”
男警察說：“昨晚有人看見你被一個男人尾隨，有這事嗎？”
章琉羽說：“尾隨？”
劉阿姨聽到也嚇了一跳，見警察問話，沒敢插嘴。
她昨晚根本沒註意到後面有人跟著她，要是偏要說有人跟著她，那只有元夜了。她怕麻煩，把元夜供出來，那會更麻煩。
章琉羽說：“沒有。”
男警察顯然不信：“據說，那男子穿著奇怪，手裏拿著弓，身上還背著弓箭，你真的沒意識到嗎？“
既然警察都這麽說了，要是再瞞下去，那就有口都說不清了。況且劉阿姨可是見過元夜的，並且表面上他們還是兄妹關系。
章琉羽如實說：“他是我哥，現在家裏睡覺呢。”
劉阿姨插了一嘴：“這孩子說的是實話，昨晚他倆去我那還吃飯來著。”
女警察一直在做記錄，聽到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阿姨開了口，女警察看了眼男警察，最後問章琉羽：“你哥學的是射擊？”
章琉羽說：“嗯，他昨晚剛從學校回來看我，我哥哥還喜歡角色扮演，所以穿著古怪些。他跟著我可能因為不熟路，我和他挺久沒見過面了，所以他可能不敢確認那個人是我。”
她真是....謊話連篇。
男警察：“那打擾了，有事記得一定要聯系我們警察。”
章琉羽說：“好。”
劉阿姨送警察們下樓，章琉羽也關起了門。
傍晚。
章琉羽松著心走在操場上，突然，褲子像拽著一股力，她停下腳步，低頭看。
不知道是誰家老師的小男孩，墊著小腳丫子，跑到章琉羽腳下，扯著她的褲子。用帶有小孩子剛出生時的聲音，有著奶聲奶氣的質感說道：“姐姐，姐姐，能幫我要個玩偶嗎？”
沒等章琉羽反應，小男孩已經扯著她的褲子往她左手邊拉去。
顧不得章琉羽同不同意，她無奈。又怕小男孩扯著自己不方便，怕他摔倒，她主動彎下腰牽起小男孩稚嫩的手，說道：“在哪？姐姐跟你去。”
站在一旁的元夜，靜靜地打量著他們之間的舉動。最後，他提著步子跟上。
小男孩停下步子，一臉期待，望著堆在低下墊著一塊紅毯布上面的超大皮卡丘，說道：“姐姐，姐姐，我想要那個。”
章琉羽汗顏，她不是不想給，而是這個真的沒法給。
小男孩把她拉到一個，要靠射擊氣球才能獲取玩偶的貨鋪。
章琉羽不會射擊，當初她耐著興趣玩了幾把，沒幾下就給磨了興趣，不是因為太簡單，而是她一個都沒中。
章琉羽本想松開小男孩的手，打算拒絕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小男孩反握著。
念頭一下子就給打消了，章琉羽不想掃了小男孩的興。所以她硬著頭皮，就當是自己換個地方再體驗一把。
章琉羽內心祈求，這次多少都給我中一倆發。
不過，上天還是沒有聽到她的訴求，她還是之前那遜色的技術。
章琉羽把手制槍拿穩，擺好姿勢，眼睛盯著手制槍外的圓圈。
“啵”，綁在墻上的氣球沒一個見破了皮，全是完好無損的身子。
章琉羽囧，又射了一發，還是沒中。
章琉羽連著好幾發，十次機會全數用完，沒一個上道的。
湊熱鬧的人漸漸開始多了起來，章琉羽也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她打算直接跟小男孩說，她不會射擊，沒發給他拿那個玩偶。
就在章琉羽快放下手制槍時，站在一旁的元夜走了過來，扯過她手中的手制槍。
老板識趣地給他遞了裝好夾的子彈。
元夜沒想到章琉羽射擊技術這麽遜，要知道，在戰場上不會用箭的，永遠會比敵人死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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