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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當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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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月擡手打開門邊的燈,燈亮之後他朝著床邊走去,床頭櫃上放著許文茜的手機,一個手表,下頭還壓著一張卡。

那個手表,是他送許文茜的,裏頭還有定位器,除了洗澡,她時時刻刻都帶著的,現在卻出現在了他的床頭櫃上。

那張卡,是他的主卡,當初拿給她,讓她盡管用的,她雖然不用,但一般都放在包包的夾層裏,珍而重之。

看到這三樣東西出現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裏,他的心越來越沈,有些慌亂,一種要失去她的感覺布滿心頭。

拿起許文茜的手機翻了翻,沒有什麽特別的通話記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他的。

想起她當時濃濃的鼻音,現在想來,根本不是感冒,而是哭過之後的聲音。想想自己真是笨死了,竟然沒有聽出來。

她素來含蓄而害羞,平時一個親吻都能臉紅半天,可是今天卻突然打電話告訴他,她愛他。

種種跡象都太特殊,特殊到讓他覺得,她在訣別。那麽明顯的不同他卻沒有察覺到,被一句她愛他的喜悅沖昏了頭腦。

一種恐慌在心底蔓延,君臨月想到自己會失去她,心裏頓時止不住的疼。

努力讓自己不要被情緒左右,君臨月冷靜的分析著原因。

最近他們的感情很穩定,而且許文茜也說她愛自己,她沒有道理會突然這樣離開,那麽,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導致她不得不離開。

不是他們的原因,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情,那麽只能是關於她身世的問題了。

想到這裏,君臨月打了個電話去許家,接電話的是許爸。

“爸爸,我是君臨月。”哪怕心裏萬分焦急,君臨月依舊禮貌的對許爸問好。

“哎,是臨月啊,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有什麽事麽?你和茜茜吃飯了沒有?”許爸帶著笑意問道。

君臨月心中一沈,知道許文茜肯定不在許家,但是他還是問道:“她這會兒沒在屋裏,估計和同事去玩去了。對了爸爸,今天茜茜有沒有回過家?”君臨月拐著彎問。

“沒有吧,你等等啊,我問問你媽。”許爸說著便高喊著許媽的名字,過了一會兒又拿起電話,“臨月啊,你媽說今天茜茜沒有回來過,怎麽了?是茜茜出什麽事了麽?”許爸的聲音含著擔憂。

“沒事的爸,你別自己嚇自己,我就是問問。那爸先忙,我打電話給茜茜,看看她在哪兒。”君臨月安撫的說著,心卻更沈了。

許爸那邊又說了幾句,然後就掛了電話。君臨月看著床頭櫃上的幾樣東西,臉上神色不斷變化。

許爸說許文茜沒有回許家,就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她真的沒有回許家,一種是她回去了許爸許媽不知道,他現在還不能肯定,到底是哪種情況。

看著床頭櫃上的三樣東西,君臨月心思急轉,或許,她只是拿出來忘記收好了。

但是他知道,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目光掃了一眼房間,發現少了一個密碼箱,打開衣櫃一看,少了一些許文茜的衣服。

君臨月心裏沈甸甸的,已經肯定許文茜是離家出走了。他想了想,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管玉兒。

“餵,姐夫。”電話剛一接通,便傳來管玉兒開朗的聲音,君臨月只得嗯了一聲,正想開口說話,那邊管玉兒卻更快的開口了:“姐夫把喜糖都準備好了吧,我可就等著吃喜糖了,對了,還得給我包個大紅包,我可是大功臣。”管玉兒無比嘚瑟的說著。

君臨月眉頭微蹙,不知道管玉兒這話怎麽來的,“先別管什麽喜糖紅包的,我問你,你姐她有沒有和你在一起?”

“咦,姐不是去找你了嗎?不到一點的時候就走了啊。”管玉兒無比驚訝的說道。

“她來找我?找我做什麽?”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君臨月反問。

“當然是告訴你她懷孕了啊,都一個多月了。恭喜姐夫啊,馬上就要做爸爸了。”管玉兒笑道,又驚呼一聲:“哎呀,糟糕,你還不知道這個事啊?姐說了要親口告訴你啊,完了完了,我要被罵死了。”

管玉兒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可是君臨月卻感覺什麽都聽不到了,腦袋裏一片空白,只有管玉兒說許文茜懷孕了,他要做爸爸了的聲音在不住回蕩。

“姐夫,姐夫,你還在嗎?”管玉兒連著叫了幾句,君臨月才回過神來。

深吸口氣平覆自己如同亂麻的心,君臨月開口道:“玉兒,你把事情從頭到尾的和我說一遍,你是怎麽發現茜茜懷孕了,茜茜又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醫院?”

“這個啊,我們吃飯的時候姐吃著吃著突然就想吐,吐了一次回去還沒開始吃呢,又跑去吐了,我就問她是不是懷上了,她說可能是,之前就有感覺,一直忘記去檢查了。然後我就拉著姐去檢查了,結果證明確實是懷孕了。然後我就讓她不用上班,去找你報喜了。她離開醫院的時候大概不到1點,也就十二點四五十的樣子吧。”管玉兒說完,有些擔心的問:“姐夫,你沒見到姐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啊?”

“沒什麽事,你別擔心,我先掛了,有點事要處理。”君臨月說完就掛了電話。

在房間裏來回走了幾步,只感覺腦袋一片混亂。

許文茜懷孕了,她竟然懷孕了。

如果她現在在自己的面前,他肯定會樂壞的。

可是,懷孕這樣大的事情不是應該開心麽?她為什麽要走?走得這麽突然。

她絕對不是那種落荒而逃的人,關鍵是,他並不覺得她會不願意懷自己的孩子,那麽,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她非要離開?

君臨月此刻心裏很覆雜,既有得知許文茜懷孕的開心,又有對許文茜不知所蹤的擔憂,想了想,君臨月再度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餵,羅叔叔嗎?我是君臨月。”

“哎呀,是臨月啊,你這個少將軍可是忙得很,今兒個怎麽有空打電話給我這個糟老頭子。”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

“羅叔叔,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時間緊急,君臨月沒有太多的客套,開口說道。

“有事找我幫忙?這可稀奇了,什麽事你說,能幫上忙的叔叔絕對不含糊。”許是感受到了君臨月的認真,那邊立刻說道。

“羅叔叔,我想請你派人查下下午三點到現在所有的航班和客運記錄,看看有沒有一個叫許文茜的人離開B市,我現在把資料發給你。然後請你在所有重要的出入口設立關卡,檢查來往車輛,要是看到她就幫我攔下。”君臨月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鑰匙出了門。

“許文茜?聽著像個女娃的名字。哎我說,難道她是什麽重要逃犯?竟然要在所有的重要出入口設立關卡,這可不得了啊,這是不是要派公安特警協助啊,我手下這些交警可禁不起逃犯的折騰啊。”那邊很驚訝的開口說道。

“羅叔叔你放心,不是什麽逃犯,是我老婆,我們鬧了點矛盾,她離家出走了,我找不到她,只好找叔叔幫忙了。”君臨月苦笑著往自己身上潑黑水,難不成要他說自己老婆莫名其妙出走了,原因不詳麽?

“這樣啊,那成,我這就安排,不過這關卡可設不了多久啊,上頭會追究的,最多一個小時,過了就不行了,你可別埋怨叔叔啊。”那邊很是驚訝的聲音慢慢轉為平靜,說道。

“行,謝謝叔叔了,那先這樣,有消息叔就給我打電話,嗯,再見。”掛斷電話,君臨月直接開著車朝許家而去。

許家。門鈴響起。

“來啦。”許媽一邊大聲說著,一邊急匆匆的打開了門,看到門外的君臨月,頓時一楞。

“臨月,你怎麽突然來了,也不說一聲,茜茜呢?她怎麽沒來?”君臨月叫了聲媽之後便進了門,左右張望卻沒有看見許文茜的身影,不由得問道。

“媽,咱們進去說。”君臨月關上門,拉著許媽朝裏走去,客廳裏,許爸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君臨月來顯然有些驚訝。

“爸媽,我也不瞞你們,茜茜不見了。”君臨月讓許媽坐下之後便開口道,二老猝不及防,瞪大眼看著他。

“什麽叫茜茜不見了?臨月,你這話到底什麽意思?”許媽一把抓住君臨月的手,驚慌失措的問。

“我回家的時候發現茜茜把我給她的手表和銀行卡還有她自己的手機都放在屋裏,而她自己人去不見了,同時少了的還有一個密碼箱和她的衣服,茜茜離家出走了。”君臨月沈靜的聲音總帶著安撫的力量,哪怕他自己此刻也心亂如麻。

“你們吵架了?”許媽趕忙問。君臨月搖了搖頭說沒有。

“那茜茜怎麽會離家出走?她向來懂事,不會做讓我們擔心的事情,更不會無緣無故的離家出走,她會不會出什麽意外了?”許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邊焦急的追問,一邊皺眉。

“不會是意外,家裏很整潔,沒有被入侵過的跡象,而且茜茜走之前還給我打過電話,那個時候是三點左右,所以媽,我想問問你,下午一點到三點之間,茜茜是不是回來過。”君臨月冷靜的說著。

“茜茜今天沒有回來過啊,再說下午一點到三點之間,就他……總之茜茜今天沒有回來過,我沒有見過她。”許媽皺了皺眉,說道。

“他是誰?”君臨月撲捉到了許媽的停頓,開口問道。

許媽皺著眉,似乎並不樂意回答這個問題。

君臨月不能逼她,畢竟她是母親,也是長輩,只是說道:“茜茜今天在醫院檢查出來懷孕了,我在部隊,她怕打擾我沒有直接來找我,那麽她應該會回家來拿戶口本,回頭讓我去辦準生證的事情,所以,她下午應該是回來過的。而媽肯定沒有見過她,那就說明,她回來過媽卻不知道。而明知道自己懷了孩子卻依舊離家出走,那麽只能說明她在家裏得知了什麽秘密,這秘密讓她沒有辦法接受,倉皇逃離。”

不得不說君臨月睿智無比,寥寥幾語幾乎還原了當時的場景,要是許文茜在這裏肯定嚇呆了,這簡直就像是親眼所見似的。

許媽聽著臉色都白了,眼中有些慌亂和恍惚。

許爸坐到許媽的身邊,臉上同樣帶著擔憂,用力摟了摟她的肩膀,低聲道:“告訴孩子吧,讓他想辦法把茜茜找回來。茜茜有了身孕,這會兒又離家出走了,出點什麽事情可就糟了。”

許媽聽了點了點頭,對君臨月道:“下午大概兩點左右海威來過,問我素容的事情,我不告訴他,後來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大概兩點半左右的時候海威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我們並沒有看到茜茜。”

“媽,你仔細想想,你當時都說了什麽,有沒有什麽話是會刺激到茜茜,讓她落荒而逃的?如果只是她親生母親的事情應該不可能,她雖然不說,但是心裏早就有所猜測,不可能會因為這個離家出走。”君臨月搖了搖頭,信息太少,他無法判斷,只好問道。

“說了什麽,說了什麽……”許媽嘀咕兩句,努力想著。

“也沒說什麽啊,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也都是上一輩的恩怨。”許媽搖了搖頭,忽然眼睛一亮,道:“會不會是她親生父親的事?”

“海威不是她親生父親麽?就算知道這個,茜茜也不會出走的。”君臨月肯定的說道。

“不是,我沒告訴海威茜茜是他女兒,為了讓他死心,我騙他茜茜是衛子諾的孩子,可是,茜茜又不認識衛子諾,不該有這樣大的反應啊。”許媽很遲疑的說道。

“這就沒錯了。”君臨月聽到衛子諾三個字,腦海中頓時清明,苦笑道。衛子諾,那可是暗的現任首領,估計許文茜就是知道了這個,心亂如麻之下才會沖動的逃離。

許爸許媽都看著他,等待他的解釋。

“媽當時提前衛子諾的時候是不是說起了暗。”沒有直接解釋,君臨月問道。猜測是一回事,確定又是另外一回事。

“嗯。海威說了。”許媽點頭。

“這就沒錯了。”君臨月苦笑,“茜茜知道暗的存在,關鍵是,她知道我和暗有不共戴天之仇,一直以覆滅暗組織為目標,猛然知道了自己成為了我仇人的女兒,也不怪她落荒而逃了。”

許媽頓時張口結舌,沒想到自己為了忽悠海威而編出來的借口竟然讓許文茜嚇得離家出走,關鍵是,她肚子裏還有孩子,萬一要是出個什麽意外,她等於是間接的殺人兇手了。

想到這種可能,許媽臉色都白了,呼吸都有些凝滯。

“媽先別多想,茜茜做了五年的產科醫生,只要她想留住孩子,她就一定能照顧好自己的。”君臨月像是會讀心術似的,開解著許媽。“我已經讓人幫忙找茜茜的行蹤了,有情況就會給我打電話了,您二老也別太著急了。”

“媽,我倒是沒有想到您和爸竟然認識海威,還認識衛子諾,您能不能和我說說當年的事情,要不然我就是找到茜茜也勸不了她回來啊。”君臨月一臉苦澀的開口。

許媽聽到君臨月提起當年的事情,臉上也是陣陣苦澀,最終還是許爸開了口,“我來說吧。”

“當初我和你媽,還有茜茜的親媽素容,海威和衛子諾是同一個學校的,當時我們關系很好,經常一起學習,一起去玩。一來二回也就熟悉了。素容當初是我們學校的笑花,喜歡她的人不計其數,我和衛子諾還有海威也是一樣。”

“狂熱的追趕之後,我慢慢的愛上了你的母親,而素容愛上了海威,至於衛子諾,則是一個人。他愛素容,發了瘋似的。後來畢業了,我們各奔東西,衛子諾因為愛素容而不得走上了歪路,後來加入了暗,成為了暗的一員,而我們雖然不從軍政,但是也知道這個暗組織是個恐怖組織,也就和衛子諾斷絕了往來。”

“後來海威和素容在一起遭到了海家的反對,海威帶著素容住到了外面,但是他們卻被海家封殺了,兩人過得很苦,後來海家設計逼素容離開,讓海威娶了趙麗,而素容則在心死之後離開了B市。”

“等等,如果僅僅是這樣,媽應該不至於這樣恨海威才對。”君臨月皺著眉打斷許爸的敘說,許爸雖然總結性的說了三言兩語,但是君臨月卻很快的推斷出更加全面的信息,進而得出,許媽的恨,完全超出了當時所能承載的,畢竟海威雖然有錯,但並不是不能原諒,許媽不至於這樣恨他才對,除非,另有緣由。

“確實是這樣,我恨海威,不單單因為這一點,還因為之後的事情。”許媽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當初素容在B市等了兩個月沒有等到海威找到他,卻等到了他和趙麗結婚的消息,她悲痛欲絕,幾乎有了輕生的念頭。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卻發現自己懷孕了,無奈之下只能到我老家Y市投奔我。那個年代未婚先孕,旁人的口水唾沫都能把人給淹死。我勸素容打掉,可是她不肯,說怎麽都不能扼殺了孩子的命。又過了幾個月,素容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我家周圍謠言四起,罵得很難聽,連帶著我都受了牽連。”

“素容不想影響我,就打算離開,可是我怎麽能夠讓她就這樣離開?所以我死活不同意。就在這個時候,衛子諾出現了,他看到素容懷孕很驚訝,又得知了海威已經結婚,就說要是素容不嫌棄的話,就和他登記結婚,他不強求她,就當在那個年代給她一個庇護,讓孩子有個父親。”

“衛子諾這人別的方面我不敢說,但是對素容,他確實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好男人,對素容那真叫死心塌地。後來兩人領了結婚證,而衛子諾也陪了素容一段時間。但是素容這個家夥太要強了,等生了茜茜,剛出了月子就張羅著賺錢的事情,衛子諾也知道她心裏不會有他,於是就默默的離開了。”

“就這樣,平靜的過了八年。可是就在茜茜八歲的時候,一切都變了。”許媽說到這裏,眼中含淚,微微抽噎,許爸的臉色也不好,沈沈的嘆了口氣。

“那天,素容匆匆的打電話給我,說可能要出事了,她說衛子諾的仇家不知怎麽得知了她的存在,找上她了,她說她自己估計兇多吉少,但是她會努力保全茜茜的性命,讓我們去救茜茜。”

“她匆匆掛了電話,我們心裏不安,趕忙出門朝她的住處去了。我們老家離素容那裏有三個小時的路程,那天碰上罕見的大雷雨,轟隆轟隆的,震得人都不敢出門,我們自己借了輛車朝素容家去,等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是八個小時之後了。到了那裏,我們看到,看到……”許媽說著說著,崩潰的嚎啕大哭,怎麽都說不下去了。

君臨月沈默,他不用聽也知道,肯定發生了特別殘忍的事情,才會讓許媽即使過了這麽多年依舊這麽難以接受。

“我來說吧。”許爸嘆了口氣,拍了拍許媽的肩膀,低聲道:“我們趕到素容家的時候,衛子諾的仇家已經離開了,而素容也已經只剩一口氣了。衛子諾的敵人找人**了她,十幾個人啊,十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素容的下體都撕裂了,不住流淌的血染紅了整張床,地板上都是血紅一片。”

“那樣的慘狀讓我們完全崩潰無法接受,素容吊著一口氣,目光死死的瞪著衣櫃的底層,艷艷抱著素容大哭,而我則打開衣櫃,找到了當時的茜茜。”

“那個時候茜茜還只有八歲,素容大概怕她發出聲響被人察覺,用繩子綁住了她的手腳,還用交代纏住了她的嘴,茜茜透過櫃子的門板看到了自己母親被淩辱的全過程,精神崩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沒有神采。我當時抱著茜茜,恨不能殺了那群畜生。”許爸咬著牙,哪怕過去了那麽多年,依舊怒氣難消。

“素容死之前說,讓我們不要恨衛子諾,說這件事也不是他想這樣的,不是他的錯。他能在她人生最痛苦的時候幫她一把,她很感激他,哪怕遭受了這樣的慘痛,哪怕要了她的命,她對衛子諾依舊是感激的。可是,素容死不瞑目,因為,她心裏始終惦記著那個叫海威的男人。而這也是我和艷艷為什麽這麽恨海威的原因,如果當初海威沒有妥協,而是堅持找到素容的話,或許根本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素容也不會死得那麽慘。”說到最後,許爸的話語中也帶著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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