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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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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你!大!爺!

房間裏,一張桌子,兩個人對面坐著,彼此都是一副看對方十分不順眼的表情,陸三標準的山大王派頭,硬是將一襲喜袍也穿出了一身匪氣。謝書一身深紅色的長袍,在寨中好吃好喝地養了半個多月,蒼白的面也養的多了些血色,如今紅衣紅燭映襯著,愈發顯得顏色好看。好看的謝小爺刻薄地仰著下巴,將面前茶杯裏的茶水一飲而盡,又虛張聲勢地摔了杯子。

“說了不嫁!兩個男人成親?陸三兒你惡不惡心!”

陸大爺看著謝小爺擺了架勢,極其不屑地冷笑一聲,心裏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當天救謝書回來的時候他還是一副楚楚動人弱不經風的模樣,面對這樣一個嬌少爺,陸三自覺自己是個粗人,天天好吃好喝溫言細語地哄著,結果半月之後少爺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雖說謝書一再強調自己已經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陰影從今以後看見男人就惡心了,但是心理陰影陸三也看不見。

陸三只覺得現在謝書又活蹦亂跳了應該可以成婚了,費盡心思地準備了一場婚禮,幾個山頭的兄弟跨省來祝賀,結果拜堂迫在眉睫,謝書少爺脾氣發作,不管怎麽哄就是不出這個房間一步,為此還和幾個陸三派來帶他拜堂的弟兄起了爭執。桌子對面的謝書仍舊在為自己的男子身份爭執著,“陸三,你若是缺個壓寨夫人,我可以幫你騙幾個回來,哪怕長得不一定有小爺好看,但是我是男人啊!就算寨子裏對你催婚催的緊,你也不能能饑不擇食啊!”

陸三看著滿地的碎瓷片,又看一眼謝書眼角不知什麽時候磕出來的一小塊淤青,不知為何極是火大,嘭的一聲巨響,桌子被他踹了出去,他眉眼陰鷙,像是下一秒就要殺人一般威脅,“閉嘴!”  謝書乖巧地不敢說話了。

陸三蹙眉,走到謝書面前,低頭打量著他,謝書被他嚇得不輕,饒是也憋著一肚子火卻不敢發洩,只別開臉,咬著嘴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陸三一下就心軟了,試探地摸了一下他眉梢淤青,謝書嘴角一撇,明顯是害怕。

“還疼嗎?”

“還不是你的人打的!”謝書嘴角撇的愈發委屈。

陸三無可奈何地嘆口氣,“謝少爺,您說話能不能憑著良心?他們敢打您?我那幾個兄弟進來的時候可都是好好的,出來的時候一個個被砸的頭破血流。你可是摔了我搜羅了好久才擺回來的古董,折算下來把你賣了都不夠抵債,你看要不~”  “不!”謝書果斷搖頭,極其正派地提醒道,“你又不差這幾個錢,大不了再去搶幾個貪官汙吏,反正不虧。”

到底是飽讀詩書教養出來的三寸不爛之舌,陸三兒說不過他,被噎得啞然失笑,良久,戳了戳謝書白玉般的一張臉,“你啊~”

氣氛緩和,謝書終於忍不住問他,“陸三兒你為什麽就不能放我走呢?你們寨子不是不養閑人嗎?”

“就你?一個嬌少爺,下了山不被那些兵油子吃幹抹凈才怪。而且你吃的又不多,爺不差養你的錢。”

陸三又拎過來一把凳子,打個哈欠索性同他聊了起來,“你也別白費力氣了,爺就要你,別人不成。”

“憑什麽!你說要就要啊!我不同意這門親事!”謝書二度炸毛。

“我靠!要不是因為喜~”陸三突然別別扭扭嘟嚷起來,含糊其詞了許久,才繼續說道,“反正就不成!爺把你當成姑娘劫回來,差點沒昭告天下你是爺的壓寨夫人了,若你走了,那爺豈不是很沒面子?切,別以為爺喜歡你,看著就煩!”  原來這個家夥是實打實的二貨,男女都未辨清,就來劫色。謝書在心裏翻了個巨大白眼,“我也覺著咱們彼此看著挺煩的,不如你放了我吧!”

“不放!”

“為何?”

“靠,都說了爺花了那麽大周章才把你救出來,還跟全寨兄弟說搶了個美人回來壓寨,你若跑了,那爺豈不是丟人極了?”陸三兒比他還委屈,一副地主家傻兒子看見自己的老婆跟別人跑了的委屈模樣。

“毛病!”謝書覺得自己和他沒有交流的可能性,氣鼓鼓地別過頭,陸三兒卻捏住他的下巴強迫著謝書又同他對視,笑的極其禽獸,換了一種不那麽咄咄逼人的聲音引誘著,“你真不願意拜堂?”

在看到謝書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後,陸三笑的愈發禽獸,一把將小少爺攬住腰扔在床上, “那就直接禮成唄!夫人,咱們洞房吧!”

“~”謝書再次二話不說咬在他肩膀上,當機立斷地踹出去,“滾!”

陸三一向不怎麽要臉,在遇見謝書之後,節操的下線有直線下降之勢,順手就抓住謝小爺的腳踝朝自己肩膀上一搭,身子俯下去作勢要扒他衣服,謝書終於硬氣不起來了,嚇得大叫,“拜天地!我選拜天地!”

陸三聞言,又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又重重在謝書腰間掐了一把才放開他,“早這麽乖不就好了嗎?”  謝書脫離了魔爪,不怎麽敢說話,把自己衣服一拉就跑下床,面色極其不好看,冷冷地盯著在床上呼吸深重的陸三兒,“不是要拜堂嗎?”

陸三見他一副被欺負了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喘氣聲愈發粗重,“娘子乖,你先去禮堂,老公忍不住了,可能要先擼一發!”

“~”謝書嘴角一抽,忙不疊跑了出去還很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不得不說今日婚禮辦的極是盛大,就算是謝家當年鼎盛的時候,也不見得能有這般排場,大紅燈籠連成十裏紅雲,將初入夜的天空燒的灼目一片,幾萬人的寨子熱鬧無比,酒香混著女眷們身上的脂粉香,極是好聞,他們都認得謝書,不斷有年紀尚小的少年來給他敬酒道賀,饒是心裏一萬個不情願,謝書還是喝了酒,開了這一個頭之後,謝小少爺立即被淹沒在酒杯的海洋裏。  年輕人愛開玩笑,熱熱鬧鬧問他,“少爺剛才不出來拜堂,是和三爺躲在洞房裏生孩子了嗎?”

謝書面色通紅,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肩膀卻被人一攬,他仰頭,看見陸三兒笑的欠扁的臉,他順手就接過人堆中遞給謝書的酒,一飲而盡。“混小子說什麽呢?不知道我們謝少爺臉皮薄,最聽不得別人開他玩笑嗎?”  “三爺別這樣啊!這才成親就這麽寶貝著,以後可是要捧在手裏面啊?”不斷有人朝謝書遞酒,陸三一一替他擋了,“不捧他難道捧你?一堆傻子,都給爺滾一邊兒去!”  “哈哈哈三爺害羞了!”  陸三兒攬著謝書朝人群外走,不知是不是飲了酒的緣故,謝書總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燙,連話都說不清楚,他低著頭不敢看陸三,“你,你以後不要喝那麽多酒。”陸三兒放開他,在他對面站定,什麽話都不說,就那麽笑盈盈地看著謝書,謝書愈發慌張,張張嘴不敢說話,生怕咬了舌頭。  “謝書。”陸三兒叫他的名字,他收斂了一身痞氣,面色極其認真,“別怕我。”

“啊?”

“不逼你。若你不願意拜天地,那就先欠著。”他認真說話的時候,連語調都變得溫柔起來,謝書看著他的眼睛,那刀削般的眉眼中,清清楚楚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仿佛全世界他只看得到自己一般,謝書咬唇,顯然對陸三突如其來的溫柔手足無措。

結果還沒感動個半分鐘,陸大爺又極其欠揍地補充半句,“畢竟爺寶刀未老,右手雖然不濟,再戰幾百年還是可以的!這種年頭,像爺這種長得又帥又有錢硬件軟件都不錯的男人已經不多了。媳婦你要不要試試我的硬件,用過的人都說好!我自己都想試啊!”  謝少爺面色通紅,痛苦的神色應該是真的咬了舌頭,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輩子第一句臟話,“試!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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