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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起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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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起沈淪

徐瑾瑜感覺臉上有水滴落, “怎麽了?”她聲音有些啞啞地問道。

樗裏疾用手撫著她的臉頰,笑中帶淚,“還能看到你, 真好。”

徐瑾瑜用手為他輕輕拭去眼角的濕潤,柔柔地說道:“以後莫要說那些傻話了,說什麽你若不在了,讓我這樣那樣。我徐瑾瑜不同意誰也不能把你收走, 就是追到閻王殿也要把你拽回來。哦,對了, 閻王殿就是傳說中死亡輪回的地方。”

“瑾瑜知道的真多, ”樗裏疾一刮她的鼻尖,“好,以後我不說了, 我們要相伴到白頭。”

徐瑾瑜擡頭親了他一下唇,“這還差不多,這麽甜的嘴就應該多說些情話, 莫要說那些傻話。”

她可真會學以致用, 方才他說她“這麽甜的嘴, 不要只會說這些戳心窩子的話。”

現在她又反過來說他, 那麽甜的嘴要多說情話莫要說傻話,甚至她還會舉一反三。

附在他的耳邊,輕聲道:“若是情話說的累了,還可以做一些讓彼此都開心的事情,你未來媳婦的腰傷著了不能在上邊, 只能辛苦辛苦未來的夫君了。”

樗裏疾聽著她這番調戲他的話, 樂得不行。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上面做什麽事情, 只是在趴到他的身上親他就被她說的令人遐想連篇,可真是個會勾人的小妖精。

他也不能落了下風,眸眼一挑對她說道:“那為夫定赴湯蹈火,竭盡全力,使盡渾身解數讓夫人滿意。上次那個曲子我覺得夫人甚是喜歡,今日我就再給夫人多彈幾曲。不能太長時間不練,不然琴技會生疏的。”

他的話讓她瞬間拉到鹹陽記憶。

那是在他的臥房,他帶著她回憶酒醉後她的所作所為,兩個人都意亂情迷,也各懷心事。她勾著說要給他,而他堅定地說等婚後。

誘著她說用別的方式也能讓她快樂,見她害羞,他還體貼地將榻上的帷帳放下。

她還記得那日下著雨,屋內本就不是很明亮,放下帷帳之後更是昏暗,視覺受限之下其他的感覺就更加的敏感。

他那雙略帶薄繭的手,給她增添了新的體驗。

如果說擁吻帶來的快樂是綿長的,那另一種方式帶來的愉悅則是澎湃的,直擊靈魂的顫栗讓人食髓知味。想到那日她的迷亂,最後甚至還叫他夫君,她就臉發燙。

樗裏疾看著她眼神飄忽,思緒游離,一會兒癡笑一會兒臉紅的,撩撥地更起勁了,“夫人可是在回味?嗯,這麽一算,確實有段時日了,怕是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徐瑾瑜被戳中心事,臉更紅了,低聲笑罵道:“你是不要臉皮麽?這是在外邊吶!”

“附近又沒有外人,現在這個營地都是我們府中的人,孟金他們被暫時調回了鹹陽,梁尚帶的人在旁邊的營地,離我們這個營帳遠著呢。”樗裏疾說道。

他的嗓音微啞,“你若是害羞就控制一下,畢竟這營帳沒有房屋隔音。倘若夫人實在忍不住為夫也可以再服侍地周到些,吻著你不讓出聲。”他邊說邊啄吻著她的唇。

徐瑾瑜被他親著,感覺腳腕的痛都輕了許多。

她腦中突然彈出一段之前看過的文章,那文章中說和心愛的人親密之時,除了兩人接觸的部分會產生愉悅感,還會刺激大腦神經分泌多巴胺和內啡肽。

如果說把多巴胺比作快樂因子,會讓人覺得快樂和興奮,那麽內啡肽就是鎮痛因子,不僅可以緩解疼痛還能穩定情緒。

這個說法好像有幾分道理,因為她此時被他含著耳珠感覺十分地快慰,那震顫的愉悅甚至壓過了腳腕的疼痛,連腰也沒那麽痛了。

鬼知道她這兩日是怎麽熬過來的,自從受傷之後感覺度日如年。

昨晚是發熱加上兩日未睡累暈了過去,今日是高熱未褪她自己下了猛藥昏睡了。

徐瑾瑜心中感嘆,那文章誠不欺她,親親貼貼確實會鎮痛。在沒有止痛藥的當下,多巴胺和內啡肽簡直就是身體自帶的鎮痛劑,就是要分泌這兩樣激素需要外界刺激。

想到了這點,她看眼前之人簡直像是看到強效鎮痛藥,還是立即就能發揮藥效沒有副作用的止痛藥。

她都敬佩自己,在被他親的意亂情迷的時候還能想到這個理論,她可太聰明了。

她也為自己點讚,不愧是上進女青年,親親貼貼還不忘思考醫學理論,實在是太敬業了。

她剛才主動側耳配合他親吻耳側,絕對不是貪歡,而是要做對比試驗,看哪處的產生的刺激會分泌更多的多巴胺和內啡肽,那種方式鎮痛效果更佳。

她甚至願意為了驗證這個理論獻身,再品幾次他的琴技。

大不了今日放縱之後她在藥方裏再加一點補藥,為了科學獻身,這點苦她還是吃得了的。

樗裏疾見她又開始游離,咬了她一下,“又想什麽,這麽出神?”

“獻身。”

哎?她怎麽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了呢?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趕緊解釋。

樗裏疾此時忍著笑,自顧自地說道:“你就是想要獻身,我也沒那麽沒人性,你腰上還有傷呢。我們來日方長,夫人莫要心急。”

徐瑾瑜那是張嘴沒話說,想著回什麽能夠強行挽尊,隨後她又靈光一閃,口不擇言。

“即使我今日行,你也不行,九重殺的毒未清,你也不能劇烈運動。”

這句話一出,無異於劈頭給樗裏疾潑了一盆涼水,只見他笑容凝固,臉色漸沈,柔情的眼眸瞬間變得凜冽,徐瑾瑜仿佛看了一個活靈活現的“川劇變臉”。

她瞬間意識到自己又戳了他肺管子,趕緊捧著他的臉哄著,“你也不要擔心啦,這才服藥第三日身體內還有餘毒是正常的,再過個十天半個月你定然恢覆地和之前那樣,生龍活虎,威風凜凜,無比霸氣,到時候沖進敵軍殺他個七進七出!”

樗裏疾也知道她不是要故意傷他,其實她說的有道理,現在他確實跟之前沒辦法比。

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腹部,有些落寞,“縱使我不虛最近也不會亂來的,九重殺的毒太過霸道,還是謹慎些好。”

徐瑾瑜本來以為他說的“謹慎”是他覺得自己現在還虛,聽她的醫囑來著,但是結合他那溫柔撫摸她肚子的動作,恍然大悟,原來他是怕她有小崽崽。

他想的確實比她多了一層,即使先秦民風開放,未婚生崽什麽的也不算稀奇,單就說身體狀況,他倆一個中毒,一個受傷,就不符合優生優育。

當然還有其他的很多因素,生小崽崽的事情不是去市亭買東西,說買就買,說懷就懷,說生就生,還是需要綢繆準備一番的。

就在她沈思之時,突然感覺耳朵一癢,只聽他嗓音輕緩地說:“那為夫開始?”說罷還輕咬了一下她的耳珠。

略帶的溫熱呼吸拂過她的耳朵,暖暖的,柔柔的,配著那那語調微揚的話語,還有帶著暗示挑逗的輕咬,讓她直接投降。

羞澀的他知道他什麽意思,但是不好意思出聲答應。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下定決心為驗證科學理論而獻身,然後她用手捏了捏他的後頸。

埋在她頸間輕吻的他停下動作,擡起頭,用詢問的眼神註視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徐瑾瑜見他的唇濕濕的,在蒼白的臉色對比下顯得雙唇尤其地紅艷,就連臉上那道結了痂的傷疤也性感極了。

白色的絲綢褻衣早已淩亂,露出他那長長的脖頸還有肌肉分明的肩膀。

她原來有些get不到“病嬌”還有“戰損”的魅力,覺得霸道又柔情的他就是人間理想,但是此時此刻她突然理解了病嬌的柔美感以及戰損的破損感。

現在的他又讓她眼前一亮,十分驚艷。

那種感覺也很矛盾,既想將之摟入懷中心疼地憐惜,給他一切的疼愛和溫柔,又想將他壓在身下狠心欺負,讓他為了她落淚求饒。

她感覺她有些瘋了。

不僅腦中是亂棄不糟的,動作也不受控制,雙手微微用力讓他靠近自己,側頭便咬上他的喉結。

樗裏疾感覺她的牙齒在他的喉骨上輕啃,柔軟的雙唇銜著那層皮慢吮,甚至她還過分地伸出舌頭舔著那處脆弱的骨頭。

他的頭皮陣陣發麻,顫栗的感覺直達骨髓,“嗯”他有些難耐出聲,插在她頭發中的手不禁用力。

徐瑾瑜聽到他的輕吟,便繼續肆無忌憚地在他頸間作亂,雙手抱著他的頭調整著姿勢,從喉結轉移到鎖骨。

樗裏疾的呼吸漸漸急促,蒼白的面色中多了絲紅潤,脖子上的青筋繃起,背部也因為那受不了的酥麻而拱起。

他想到剛才自己對瑾瑜說的話,讓她忍著點控制點聲音,未曾想現在極力忍耐的卻是他。

如今的她早已探清哪處是他的敏感處,用何種方式會讓他受不了。

這人剛才還說他身體虛弱,此時倒是全部拋到腦後,絲毫不留餘地在他的頸側撒野。

她既如此地想要讓他為她失控,那他也就不再猶豫。

他也想要看她在他的手中綻放,變得渾身粉紅,嬌艷欲滴,因他而眼神迷離,滿是情欲,那時候的她聲音仿佛能滴出水,會嬌嬌軟軟地叫他,喊他。

那時的她眼裏只有他,心裏都是他,從身體到靈魂都因他而顫抖。

臣服的不應該只有他,歡愉的也不應該只有他。原本放在她腹部的手向下。

如之前說的那般,在他動作的時候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聲音封緘。

徐瑾瑜閉上眼睛,雙手環著他的腰,回應著他的吻,與他耳鬢廝磨,同他一起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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