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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山野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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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山野閑居

時間過得很快, 尤其是每日卿卿我我,蜜裏調油的時候,徐瑾瑜覺得時間過得唰唰的。

眨眼之間十天就過去了, 為了治療她的腳傷和腰傷,她是內服湯藥,外敷藥膏,推拿按摩靠小風, 平定鎮痛找未來相公。

小風對於給她推拿這事無比積極,總覺得是自己的疏忽害了她受傷, 十分地自責。

樗裏疾也是有求必應, 甚至她沒有求也十分熱衷此項活動,說是之前看了很多譜子,他覺得都可以練一練。

徐瑾瑜秉承著嚴謹科學的態度, 夜以繼日地與他一起探尋新的領域,驗證那條科學理論。

樗裏疾對於她的熱情和配合也無比的滿足,可以說的上是樂此不彼。過會兒就要問問她, “可還需要止痛?”

而他的詢問也只是走個流程, 因為無論她是回答“要”還是“不要”, 他都會動手。

用他的話說, 她回答“要”是真的想要,她回答“不要”是出於害羞,實際上還是想要。

他十分善解人意,覺得不會讓她為難,秉承著讓她快樂度過養傷時期的原則, 他會傾情付出, 熱情服務,最關鍵的是不計報酬。

徐瑾瑜對於他的能言善辯有了新的認識, 也不知道在外人面前無比威嚴的人,怎麽能一本正經跟她說這些不要臉皮的話的,婚書送過來以後他更是放肆,直接與她同榻而眠。

美其名曰:貼身照顧。

徐瑾瑜覺得,他可能是太閑了。

因為勘礦的事要等刺殺之事查清之後才能繼續,君上派金令特使送來人參等多種補藥,說念在他們二人都受了傷不便來回奔波,就不必著急回鹹陽,讓她和樗裏疾安心在南山修養。

有梁尚帶的幾百甲士保護他們不敢有人造次,若是真有異變還有附近的郡縣的守兵可以調動。

徐瑾瑜對於山野閑居很是享受,樗裏疾好像是有些不太適應。

也是,樗裏疾何曾這麽閑過,原來在軍中不是練兵就是打仗,即使回到鹹陽也是天未亮就要上朝,現在不用訓練士伍了,也無需上陣殺敵了,更不需要早起上朝了。

猛地一閑下來,什麽事都不讓他幹確實閑的發慌。

前幾日倒還不那麽明顯,因中了九重殺感覺身上沒勁,懼冷怕熱,還容易犯困,於是他就每日摟著瑾瑜不是玩鬧就是睡覺,他覺得那日子過得倒是快樂似神仙。

然而這兩三日不行了,在瑾瑜湯藥加針灸綜合治療下,他現在是精神抖擻,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

溫香軟玉在懷,是甜蜜也是折磨,他現在不是犯困想睡,是摟著她想睡也睡不著。

好在她的腳腕已經完全消腫,腰也恢覆的差不多了,不像前幾日那番時時纏著他親親貼貼,嬌嬌軟軟地求他讓幫忙止痛了。

不然他真的會忍不住,那時候的她實在太過甜美誘人,猶如雨後的桃花那般,粉中透白,從裏到外都是濕漉漉的,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而她似乎已經適應了與他共眠,還喜歡窩在他的懷裏揪著他的褻衣睡覺。

樗裏疾看著懷中的小小一團,心中一片柔軟。天還未亮時她醒了,埋在他的脖頸哼哼唧唧,又親又啃,算是把他給弄醒了。

他知道這是她醒了又無聊,就喜歡逗弄他讓他也睡不成。

但是她是愛撩撥人自己又經不起折騰,他才剛剛開始她就又哭著求饒,這不又累的昏睡了過去。

她是舒爽了,睡的香甜無比。

他卻只能忍著,一臉幽怨又無奈地看著她。

唉,算了,自己的夫人,寵著吧。

忍忍就好了,誰讓他善解人意,不願累著她。

徐瑾瑜再次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前幾日她多管齊下傷好的很快,現在她腳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一口氣繞著營地走幾圈,不費勁兒。

在榻上躺了幾日,感覺自己骨頭都散了,實在是想出去走走透透氣。

“疾,用完飯之後我們去捉魚吧。”她提議道。

樗裏疾給她夾了些拌野菜,問道:“你想吃魚了?”

徐瑾瑜:“我想出去耍,我現在只是站的久了會腰酸,已經不疼了。”

樗裏疾看著滿眼期待的她,也不想掃了她的興,“行,用完飯我們去捉魚,去那個大水潭的路郯明已經帶人去探過了,不是很遠,裏邊確實有大魚,我們今日便去那裏。”

徐瑾瑜聽他答應,喜笑顏開,“那我們在外邊野炊吧。”

“你的意思是抓到魚之後在潭邊現烤現吃?”樗裏疾問。

徐瑾瑜猛猛點頭,“還可以帶個小釜,燉魚吃。”

樗裏疾用完了飯,放下木梜,用帕子擦著嘴建議道:“只是吃魚單調了些,我讓護衛帶上雞和羊,再帶上些餅子,還有你愛吃的果幹和果脯什麽的。”

“野菜我們可以現采,還有餐具和調料,”徐瑾瑜說道,“會不會帶的東西太多了?”

樗裏疾:“不僅是你悶得發慌,你看那些護衛一個個閑的撓手,都開始跟郯明和小風輪流比試了,你若是說讓他們跟著出去撒瘋一個比一個積極,怕是不用那些甲士擡東西他們自己都拎著走了。”

事實跟他說的差不多,在知道他們要出去後,不僅侍衛們高興極了,連梁尚帶的甲兵都爭著讓選他們去。

也不怪他們想被選去保護公子疾,只因為在這裏十幾日了,公子疾和徐醫士都在在養傷,可以說是連營帳的門都不出,他們作為護衛也只能呆在營地。

除了輪流值守就是操練,那可真是乏味極了,南山的風景這麽好,他們卻只能悶在營內,也怪無聊的。

再說了,他們覺得跟著公子打仗的機會有的是,但是跟著公子出去耍的機會倒是不多,他們也怪想看看那個厲害的徐醫士是啥樣的。

前兩日聽說公子和徐醫士好的差不多了,用過飯後經常看著他們圍著營地散步,後邊跟著郯大護衛還有帶著大刀的武婢。

郯明他們都知道,大秦第一劍客,那個武婢他們倒是不了解,不過看那古樸的大刀,應該也是個厲害的角色。

此時甘英、司馬田、谷林、蕭衍和子車安這五個百夫長聚在一起,正在討論梁尚會如何做安排。

甘英抱著臂說道:“公子說他們要去的距離並不遠,因此只需一百人跟著,其他的在營中待命即可,那應該是在我們這五隊中直接選一隊就是了?”

“我估計是。對了,甘英你不是說早就認識徐醫士,你原來也在河西來著?”司馬田問。

甘英:“那是,當時徐醫士到了河西軍營時還是我登記的,話說自從河西之戰之後我們還沒見過,說不定徐醫士都不記得我了。”

司馬田沒有見過徐瑾瑜,但聽過她的事,“聽說徐醫士可厲害了,梁領兵說她是跟著勘礦隊一起來的,短短幾日就找到了十幾種神藥,公子疾中的九重殺也是她解的,這可是第一次聽說中了九重殺還能救回來的,可真是神醫。”

甘英神采飛揚,“徐醫士在河西軍中的時候名聲可都是響當當的,不然君上怎麽會封她為女醫官,還授意太子送她玄鳥玉佩。”

子車安:“我知道金瘡藥是她研制的,傷兵急救的書是她寫的,還組建了急救營,對了,連弩也是她設計的。”

谷林:“我原來在函谷關,那時候時候聽項丹醫士說過,他父親項老太醫收了個厲害的徒弟叫徐瑾瑜,除了金瘡藥還研制了好幾種新的丹藥,另外還提議修藥冊,建醫塾。我竟然不知道那個能夠連發的弓弩是她設計的,她不是個醫士麽?”

甘英作為幾個百夫長中最熟悉徐瑾瑜的人,那是驕傲無比,“徐醫士可是全才還會武功呢,太極劍、太極拳、點穴法還有體操聽說過沒?那都是她教的,郯明都叫她師傅呢。”

蕭衍撓頭說道:“我看她柔柔弱弱,不像是會武功的人吶。”

司馬田猜測道:“我聽說真正的高手都喜歡隱藏實力,我覺得她是深藏不露,這樣別人就探不到她的底,沒點武功她敢在大雨時上懸崖采藥?”

甘英大笑,“別的我不知道,這個我可是知道底細,徐醫士確實武功不高。那個太極拳、體操還有點穴她會,在軍中還親自教那些醫士來著,不過劍她是真不會使,說是只會功法。”

“她人還怪好咧,那麽多武功奇學她不藏著掖著,還教別人呢。”司馬田評價道。

正在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梁尚過來了。

朝他們五人一招手,說道:“公子準備出行了,我也來安排一下人手。”

幾人趕緊齊刷刷地在梁尚面前站成一排,蕭衍笑呵呵地說:“聽說公子他們要去野炊,還要帶著活羊和活雞,跟著去說不定還能蹭點好吃的。”

子車英嫌棄都調侃道:“沖你這句話就不能挑你去,我們過去是保護公子和徐神醫的,你就想著蹭吃的,不行,不能派你去。”

隨後他往前邁了一步,一拍胸脯自薦,“我們子車氏不僅騎兵厲害,還擅長林地戰,讓我這隊去吧。”

司馬田不服,“擅長林地戰的不止有你們子車氏的,我這隊也很厲害,上次比試我們這隊拿了第一的。”

甘英想要開口搶活,此時梁尚拍了拍手,說道:“你們都別爭了,抽簽吧,四長一短,只露出一頭,你們誰抽中最短的那根,哪隊去。”

其實梁尚也理解他們的心情,既能出去透風又能在公子面前露臉,而且此時秦國正在徹查刺殺之事這裏也不會有啥危險,哪隊人都想去。

甘英、司馬田、谷林、蕭衍、子車安聽發到抽簽,眼神一亮:這個法子公平!

幾人擼起袖子便上前抽簽了,每個人都想抽中那根短竹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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