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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制作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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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制作麻將

張野看著兩人笑鬧, 也不禁彎起嘴角,說道:“這桃樹可是寶,花可以賞, 果子可以吃,桃膠可入藥,桃木還可以做工藝品辟邪。”

隨後他又補充道:“對了院邊堆的就有幾根桃木,是上年莊子裏修屋舍砍了幾棵桃樹, 我看著還挺粗的,你們要做的那個麻將若是不大就可以用桃木來做。”

“不大不大, 每個牌就是一小塊兒。”徐瑾瑜有些氣喘籲籲地說道。

小風趕緊給她遞上帕子拭汗, “小姐,你就莫要搬了,讓我來就是了。”

張野看項秋和瑾瑜都累的不行, 說道:“我看小風搬這案幾輕松地很,我搬著卻是死沈死沈的,還有兩張我找幾個仆役過來搬, 你們歇著便是。”

片刻之後幾個壯仆就將兩張案幾搬到院中, 另外張野還命他們搬過來兩大根桃木。

徐瑾瑜又跟張野解釋了下麻將是什麽樣子, 張野聽後便將工具分配到到不同的案幾上。

第一張案幾是小風用的, 上面有大小不一的鋸子。第二張是他的,上面有刨子還有雕刻的工具。第三張是瑾瑜的,上面放了墨鬥、矩還有勾線的畫筆。第四張是項秋的,上面放的有削刀,矬子。第五張上面放了顏料還有筆, 用來最後的塗色。

這樣一個麻將制作流水線布置完成, 幾人綁起衣袖開始幹活。

小風先用鋸子將桃木刺啦刺啦地鋸成圓木段,然後將圓木段按照徐瑾瑜畫的線鋸成薄厚一致的木板。

張野拿著刨子將木板唰唰地刨平刨光, 然後交給徐瑾瑜畫線。

徐瑾瑜則用矩給木板量好尺寸,接著和項秋一起用墨鬥彈線在木板上彈出需要切割的線條。

接著小風按照墨線用小鋸將木板鋸成大小一致的木塊兒,並將之交給項秋。

項秋則是先拿削刀將麻將塊兒邊角削出弧度,然後拿著矬子將毛刺銼光滑。

項秋將木塊打磨好的木塊交給瑾瑜,讓她用勾線筆畫出麻將上的圖案。

最後將圖案畫好後交給張野,讓他做最終的雕刻和塗色。

幾個人在西院之中幹的是熱火朝天,春日的陽光暖暖的灑在他們身上,時不時吹來陣陣的微風,桃花隨著春風的輕拂抖落片片花瓣,打著旋落在她們的身邊。

公子疾帶著郯明被項老太醫引至西院時,看到的便是這番如火如荼的場面,他放輕腳步地走到徐瑾瑜的案幾前,看她聚精會神地勾畫著他未曾見過的圖案。

“張叔,我又畫完十張!”她伸著懶腰說,擡頭猛然看見樗裏疾,驚喜道:“你怎麽來了?”

樗裏疾笑著將她扶起來,“不是你寫信給我,說讓郯明過來教人劍術的麽?”

小風和張野見公子疾過來趕緊起身恭敬地向他行禮,項秋見到公子疾和她崇拜的郯明,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動作,手拿著矬子楞在了那裏。

項老太醫見項秋呆呆地坐著,提醒道:“秋兒,快起身給公子疾行禮,莫要失了禮數。”

項秋被大父一提醒,方醒過神來立馬起身,將矬子往案幾上一放,也顧不得拍身上的木屑,躬身行禮,“見過公子。”

問好之時還心情忐忑地用餘光偷偷看著公子疾身側的郯明。

徐瑾瑜向郯明一招手,說道:“小徒兒,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項秋,她說想學太極劍,我便想起你了,想讓你教她。”

郯明上前一步,看著徐瑾瑜指著的方向,見到是一個頭發高束、身著勁衣的姑娘,他臉一紅,撓著頭對著徐瑾瑜說道:“小師傅,我還沒教過姑娘劍法呢,我這能行不?”

“大秦第一劍客,你不行誰行?而且項秋挺崇拜你的。”徐瑾瑜笑著拉住低著頭的項秋,將她領到郯明的面前。

項秋擡頭看著郯明,平時大大咧咧的她,面對敬仰的郯大俠竟然有些緊張,眼神怯怯地想要直視他又有些害羞,心臟撲通撲通地跟踹了只小兔子似得。

等她的心跳稍稍平靜,看著眼前笑呵呵的郯明,項秋帶著些許疑惑,郯大俠不是不茍言笑、深情肅穆來著?怎地今日笑呵呵地?

就在她疑惑之時,只見他一呲大牙笑咧咧對她說:“項秋是吧,你若想學,我可以教你,就是若是我教的不好,你也多擔待些,呵呵。”

項秋看著面前笑容滿面的郯明,也終於明白了為何今日阿姊說郯明有些呆呆的了,他這渾厚的聲音加上他這憨厚的笑好像確實有些可愛,不過他在自己心中依舊是大秦第一劍客!

她有些受寵若驚地應道:“好,我學,郯大俠是我最敬仰的劍客,我,我很榮幸能跟你學的。”

徐瑾瑜仰頭看日頭,已至正午,“那項秋你便跟郯明去學劍法吧,今日做了半日的活也累了。”

“你們做出來的已經有幾十塊兒了,我雕刻比你們慢許多,你們三人都先歇著吧,我先把畫好圖樣的雕出來。”張野附和道。

樗裏疾吩咐郯明,“今日你就留在這裏教項秋劍法便是,今日我跟你小師傅一起入宮,有郯清跟著便好。”

徐瑾瑜聽罷,瞪大雙眼,震驚道:“入宮?”

樗裏疾解釋道:“今日下朝之後,君上說讓我帶你入宮,有事與我們商議。”

徐瑾瑜三步並作兩步,繞過案幾走到樗裏疾面前,“有什麽事要商議?君上可有說?”語氣中透著幾分緊張。

“大概是醫塾的事情吧,我陪著你去,瑾瑜莫怕。”樗裏疾安慰道。

徐瑾瑜聽樗裏疾說陪她去,心也安定了些,看著自己身上滿是木屑的衣服,急慌慌地說道:“我去換身衣服,不能君前失儀,等我一會兒。”

小風看徐瑾瑜提起裙擺便走,急忙跟上,“公子,我去給小姐梳頭盤發。”

項老太醫看著如受驚小鹿的瑾瑜,搖頭笑道:“唉,我這小徒弟有時候膽子大的很,但是一說要見君上,那都是像是要嚇破了膽子似得。”

樗裏疾看著那抹倩影消失在院門口,嘴角微揚,“她啊,見太子也是跟個小雞仔是的,安安靜靜地縮在一旁,也就面對我愛張牙舞爪的。”

“這也不算是壞事,不是麽?”項老太醫扶著胡子說。

樗裏疾眉眼含笑,“對,這樣才好。”說罷他走到張野旁邊,拿起一張做好的木牌。

“這是何物?看著還挺新奇。”

張野又拿起幾張牌,“瑾瑜說這叫做麻將,是一種四個人一起玩兒的骨牌博戲,一共有一百零八張牌,有序數牌,有字牌,還有花牌,聽說玩法也很多樣,瑾瑜說做好了可以教我們。”

樗裏疾看著上面像是符咒一般的圖案,感嘆道:“她總是能想出來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瑾瑜說這個麻將無事時可以玩兒幾局,但不能玩物喪志,還說這年齡大的人玩兒還能鍛煉腦子,說什麽可以預防老年癡呆。”張野覆述道。

項老太醫聽張野之言,笑呵呵地說:“其實瑾瑜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年齡大了不動腦,確實容易有癡傻之癥。不過如她所說,博戲閑著無事玩幾局尚可,切不可沈迷忘了正業。”

“我看瑾瑜更衣盤頭發要等一會兒,公子不若隨我到書房喝盞茶。”項老太醫提議道。

樗裏疾將麻將放下,應道:“也好,我們正好也聊聊。”

他跟著項老太醫去書房路過正院,正好看到郯明教項秋劍法,時不時還聽到他硬邦邦地呼喝聲。

他原想著郯明教姑娘劍術,不會像教他和那些士伍那般嚴肅,但是郯明沈著聲板著臉,用劍鞘擡著項秋胳膊糾正動作的樣子,看來是他想多了。

一旦涉及到劍術郯明還是這般“不近人情”,不管你是大秦的公子,還是鄉間的民夫,無論你是軍中糙漢,還是嬌俏女郎,只要跟他學劍法,那他就要求你每一個動作都分毫不差,還真是一個“嚴師”。

到了書房後樗裏疾跟項老太醫相對而坐,項老太醫給他斟著茶問道:“公子,我冒昧問一句,君上此次召瑾瑜入宮,可是說設女醫官之事?”

樗裏疾接過茶盞,放到書案,“是,方才在外邊不方便說,其實君上還要跟她說封賞之事。”

“哦?之前只聽君上跟我說一定會給瑾瑜封賞,其中可是有什麽變化?”項老太醫擡眼問道。

樗裏疾抿了一口茶,嘆道:“你也知道,瑾瑜對於立功進爵有種執念,即使不能像男兒那般上陣斬首殺敵,她也想著靠研制連弩來立軍功,說要立功進爵站在高處。”

項老太醫聽樗裏疾這般說,也大概明白了,“之前我便跟她說,平民想要封爵可太難了,尤其是她還是個女子,據我所知除了後宮之人、還有公主宗親,大秦還未有女子封爵之先例。”

“所以公父提議為她封爵之後,宗室便反對聲一片,說她確有幾分功績,還救了太子一命,如若是給她封地賜仆賞金他們均無意見,但是給她封爵那便是壞了禮法。”樗裏疾皺眉說道。

“那君上如何說的?”項老太醫聽到封爵徹底無望,心中一沈。

樗裏疾摩挲著杯沿,沈聲道:“公父說,念在將來他將來要給我和瑾瑜賜婚,宗室之人又要跳起來反對,在此事上便不與他們過多糾纏,待瑾瑜嫁與我之後便也是宗室之人,那時再封便名正言順了。”

隨後他眉毛稍展,接著說道:“公父還說,既然宗室之人現在不同意封爵,那他便封官,公父說在設女醫官之事他也曾與你商議過。”

項老太醫喝了口茶,“君上確實跟我商議過此事,說想設立女醫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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