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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賢臣賢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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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賢臣賢妻

樗裏疾突然報覆似地咬著她的唇, “瑾瑜,聽公父說同意,您不知我多欣喜。”隨後又控訴道:“可是今日見太子送你玄鳥玉佩, 我快氣瘋了。”

徐瑾瑜看著他鮮紅的唇,分明被欺負的人是她,他那般委屈的巴巴的語氣,似乎是她把他給欺負慘了的似得, 還真是個妖精。

可是,知道玄鳥玉佩的含義後, 她也覺得這件事擱誰身上都會受不了, 換位思考一下,若是有女子給樗裏疾送玉佩,那她也吃醋。

她撫著他的頭發, 看著他那雙眸問:“那我將玉佩還給太子?”

樗裏疾將她輕輕放下,攬著她說道:“那倒也不必,太子知道公父要給你我賜婚之事, 他當著我的面送你玄鳥玉佩, 無非是他不甘心而已。”

然後他又撫摸著她的眉眼, “另外, 玄鳥玉佩還是有些用的。太子說拿著它你可以隨時進秦宮,這只是其中一個作用,待太子繼任君位,這個玉佩在有些時候比秦君金令還有用,你留著也無妨。既然他今日未明說送你玉佩是求娶, 那你就把自己當作賢臣。”

“這樣也行?我也不是秦臣啊。”徐瑾瑜疑惑道。

樗裏疾悠然道:“若要是往臣子上挨的話, 你也算。因為公父給你在醫塾安排了職位,算是臣子, 另外你還曾屢立奇功,也算是賢臣了。”

隨後他又補充道:“今日回去後,你再寫一封謝恩書給命人給他送過去,就說謝謝他今日在敬賢居邀你用飯,作為秦臣方立功就獲贈他的玄鳥玉佩,感激涕零雲雲。”

徐瑾瑜對於樗裏疾這個解釋,也是佩服,“你這招,可以!”

樗裏疾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瑾瑜在外是大秦的賢臣,以後是我的賢妻。”。

徐瑾瑜拳頭輕捶他的胸膛,笑罵道:“不要臉,誰是你妻?”

樗裏疾抱住她的小手,眉眼含笑道“我今日都不做人了,還要什麽臉?”

徐瑾瑜被他這番反駁給逗笑了,“對,今日你是個小妖精。”然後她用指尖一勾他的下巴,挑逗道:“小妖精,天黑了,該歸家了吧。”

樗裏疾看那副嬌俏的樣子,索性不做人到底,將她扯到將自己懷裏,附到她耳側,“你陪我一起歸家?嗯”那最後的一聲嗯,是婉轉悠長,比那伶人唱曲還動聽。

徐瑾瑜猛地轉頭瞪著他,嗔罵道:“你個登徒子!我才不要去!”說罷就要掙脫他。

“好好好,那我陪你歸家。”樗裏疾安撫著懷中像炸毛貍奴的瑾瑜。

徐瑾瑜還在他邀她去他家的思路裏,立馬反駁:“那你也休想,你我成婚之前,你休想胡鬧!”

樗裏疾倒打一耙,“瑾瑜,你瞎想的什麽?我是說,我用軺車將你送到項老太醫家中,你怎地就想到那裏去了。”那語氣是一個無辜。

隨後他又湊到她的面前,用自己高挺的鼻梁蹭著她的鼻尖,啞聲道:“莫非是今日瑾瑜還未滿足,還在想其他的?”

“我沒有。”她立馬紅著臉反駁。

樗裏疾可不管她的解釋,他也根本就不想聽,自說自話:“我的錯,還不夠努力,”說罷就又立馬封住她的唇。

徐瑾瑜又被他給按到了門上,圈在身前,仰頭承受他這波的攻勢。

他還是如之前的習慣,先是吮吻她的唇,將她親的七葷八素、氣喘籲籲後,接著親她的耳側,直到她受不了那酥癢,嬌嬌軟軟地跟他求饒。

“莫要再親那裏了,會有印子的。”徐瑾瑜雙手揪著他的衣服,帶著哭腔對埋在頸間的他說道。

他沈聲道:“今日給你買了幾條絲綢圍頸,就在車上,正好用上。”

樗裏疾輕咬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呼在拂過她敏感的耳朵,“今日我一定竭盡全力,服侍好我的瑾瑜。”

徐瑾瑜聽完這句話,本就不甚清醒的腦袋更是亂成一團。她想不通,在軍營威名遠揚,在戰場上殺伐果斷之人,怎麽在她面前這般的浪蕩!什麽話都說得出口,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雖然他如今對於她的身體,她的反應,他甚至比她自己都清楚。雖然羞於啟齒,但是她不得不承認,他這愈發嫻熟的技藝確實讓她很享受,也很沈迷。

只不過他今日被太子一刺激,說不做人後是徹底沒有下限了。現在他這副魅到極致取悅她,又強勢攻陷讓她臣服的樣子實在太過犯規。

大腦宕機的她唯一能想到的詞便是“妖孽”,似乎還是會吸人精氣的妖孽,讓她渾身酸軟、靈魂顫栗,讓她一輪又一輪地崩潰,只能靠著身後的門板,憑著他緊摟著她的力量才能堪堪站立。

清晨,小風給她梳著頭,徐瑾瑜則是半瞇著眼睛繼續打著盹。

昨日她是怎麽到的家,她已經記不太清,只記得好像是被小風扶著離開敬賢居上了軺車的。

即使吹了一路的風,她也沒有從那迷蒙的狀態中恢覆過來,被小風伺候著梳洗便癱倒在床上睡去,然後,她又做了一夜的夢。

想到昨夜的夢,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都怪樗裏疾,昨晚說那些話,什麽服侍,滿足,她還想歪了之類的,結果她昨夜真的真的做了一夜的春夢。

夢裏的他更加的放蕩,他也不只是滿足於親吻,想到夢中的畫面,徐瑾瑜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心道,按照精神分析學派弗洛伊德的觀點,夢是通往潛意識的橋梁,那她真的如樗裏疾所說,她的內心是真的期盼著那些?

不,她肯定是被他給影響了,被他給帶壞了,她才沒有那麽的澀,她絕對不會承認的!

“小姐,今日給你梳什麽樣式的?”小風問道。

徐瑾瑜看著銅鏡中她那脖間點點痕跡,皺眉道:“披發吧,遮一下耳側。”

雖然昨日睡前小風給她塗了淡痕的藥膏,廣伯劇曉說漫話都在騰訊裙四貳二咡五救意四柒但是頸間的仍有些許痕跡未消。脖子那裏還可以用頸圍來遮一下,但是耳側的痕跡只能用頭發來遮了。

正在簪發之時,就聽到屋外項秋的喊聲,“阿姊,阿姊,你可起了?”

“起了,”徐瑾瑜應道,“小風,你去開房門。”

小風方打開房門,項秋便雙手拎著東西沖了進來,“阿姊,你可終於起來了。”

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案上後,項秋說道:“這是你昨日買的東西,我給你帶過來了。你不知道,我昨晚等了你多久,後來我都趴在書案上睡過去了你都沒回來。”

徐瑾瑜被小風繼續梳著頭,只能側身面對項秋,“昨日回來時確實晚了些,今日起的也晚了,讓阿妹久等了。”

“今日用過飯後我還帶你出去玩兒吧。”項秋興奮地說,“鹹陽有一個比武場,裏邊可熱鬧了,有各種比賽,像是角抵、射箭、投壺都有,對了,還有比腕力呢。”

徐瑾瑜做了一夜的夢,今日沒什麽精神,懶懶地說道:“今日我不想去,不若用完飯後,我教你玩些在家便可以玩兒的?”

“好哇,那些比賽我也看多了,本來想著阿姊第一次來鹹陽,想讓阿姊去看看呢。既然阿姊今日不想去,我們就不去,我還挺想知道阿姊說的新的玩樂是什麽的。”

“新的玩樂,叫做麻將,一共一百零八張牌,只不過在教你之前,我們需要先把這一百零八張牌做出來。”

“原來你昨日買那些工具就是要做麻將啊。”項秋看著書案上的工具說道。

徐瑾瑜束好了頭發,站了起來,把那些工具掏出來,“嗯,然後我們需要找一些木材,來做麻將。”

“那沒問題,我知道家中院子旁邊就有好幾根木頭,若是覺得不合適,我們還可以去買。”項秋拿起鋸子比劃著。

“那好,我們先去用飯。”徐瑾瑜道。

項秋立馬挽上徐瑾瑜,“嗯,我們用飯去,用完飯我們再做。”

她們路過院子時,發現院內十分的熱鬧,項老太醫和張野正在做體操,而項溫則是在一旁練太極拳。

此時白霜也走了過來,見到此番景象也十分的新奇,和項秋她們一起在旁邊看著,“這是練得什麽,我竟未見過。”

項老太醫此時也練完了一套體操,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回答道:“我和張野做的做的這個是瑾瑜教的體操。項溫打練得是太極拳,也是瑾瑜教的。”

“看著還蠻有意思的。”白霜評價道。

項老太醫走到她們面前,對白霜說道:“這個體操也很適合你練,可以鍛煉身體,也不難,我這老頭子都能練。”

白霜笑盈盈的點了點頭,掩嘴笑道:“那我明日便早些起來,跟君舅你學,君舅莫要笑我不端莊便好。”

項老太醫一吹胡子,笑藹藹道:“在家中哪有那麽多規矩,這個體操原來在軍醫營飯前醫士們都要做的,強身健體效果不錯,鍛煉哪還說端莊不端莊的。”

項秋聽大父說這體操這般有用,當即說道:“我也要學!不僅要學體操,還要學太極拳。”

項溫此時也打完一套拳,笑道:“我覺得比起這兩樣,有個太極劍你會更喜歡。”

項秋邊隨著他們往正廳走,邊問:“什麽是太極劍?”

項溫解釋道:“那要問你阿姊,這個太極劍也是她教的。”

項秋又驚又喜,晃著徐瑾瑜的胳膊,“阿姊,你竟這般厲害,這些竟然都是你教的?我要學那個太極劍!”

“好好好,教你,找個人教你,”徐瑾瑜滿口答應道,“我讓我小徒弟教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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