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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用美男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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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用美男計

樗裏疾用手托著她的後腦, 附在她的耳側,一字一頓道:“有一人,趕走一個, 有兩個,趕走一雙。”

“那若他們不願走呢?”她繼續挑戰他的底線。

他摸著她的秀發,聲音如玉,“瑾瑜, 讓人消失的方式有很多種,請他們走, 是最溫和的一種。”他的嘴角是揚起的, 可是他那眼中,卻不帶一絲溫度。

徐瑾瑜心頭一跳,驚訝地看著他。

樗裏疾看她一驚, 立馬收起那份凜冽,含情脈脈地摸著她的臉,“瑾瑜, 不要怕我, 只要你愛我, 我只會對你好, 我什麽都不會做的。”

隨後他低頭,靠在她的肩膀,黯然落淚:“你我二人心意相通,我可以忍受你暫時和我分開,但是我受不了你不愛我, 如果你喜歡上別人, 我會瘋掉的。瑾瑜,你不能拿走我的心, 又扔掉,這不公平的。”

看著肩頭的人又開始啜泣,徐瑾瑜也不忍心再跟他說,你這樣不對的,生怕再刺激到他,讓他哭地更兇。

她竟不知道,他有這麽強的占有欲,方才提起別的男人,那眼神冷的像刀子一樣,可真是霸道無比。

她竟不曉得,他會這麽愛哭,那眼淚說掉就掉,跟斷了線的珠子似得,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也對,作為秦國公子,不說呼風喚雨,也是位高權重,何曾被人這般地對待過。她這般對他,已經算是膽大包天了,他沒有暴跳如雷,已經是對她很縱容了。

既然還喜歡他,那就只有哄著了。

“見過風華絕代的你,別人怎麽還能入了我的眼。”她深情地望著他說道。

樗裏疾聽到她的回答,粲然一笑,果然,他的這副皮囊還是有用的,不管用什麽法子,能留住她的心就行。

“瑾瑜,我只屬於你,無論是身,還是心。”他握著她的手,貼在他的臉頰,輕吻她的指尖。

看著他那魅惑的神色,她再次被擊中,還有指尖那濕糯柔軟,“疾,不要這樣。”那酥麻的感覺,太奇怪了。

樗裏疾聽著她那嬌軟的輕呼,還有那鮮艷欲滴的紅唇,再次沈溺在她那如深潭般的眼眸。

“唔,”徐瑾瑜驚呼,“你怎麽又親。”

他啞著嗓子,“過了今日,要有好長時日親不到了,我要親個夠,”在換氣的間隙,他輕附她的耳側,喘息道:“瑾瑜,不也很喜歡麽?”

“你,放蕩!”她紅著耳朵,捶了他一下,他怎麽說得出口,這般露骨的話。

他也不惱,而是勾著她的眼眸,笑比褒姒,“不放蕩怎麽能勾引你。”

他輕吻她的眼眸,“怎麽能讓你愛上我。”

又啄吻她的耳側,“讓你離不開我。”

接著又到她那脖頸,“讓你永遠記住我。”

然後又吻上她的唇,“讓你再也不看別的男人。”

不同於往日的狂風暴雨,他今日的吻極致地溫柔,他攬著軟成一團的她,輕喃,“交給我,你只要享受便好”。

徐瑾瑜被他的聲音蠱惑,攬著他的脖子,微微閉著眼睛,回應著他的吻,她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抱緊他,機械地跟隨者他的描摹,為他而悸動,因他而輕顫。

帳外依舊是寒風呼嘯,雪花漫天,大有不眠不休的架勢。

郯明在賬外等了許久,看著那紛揚的雪花,感受著刀刮一樣的冷風,打了個哆嗦。

“小風,你不冷麽?”他問道。

小風拍了拍大氅上的雪,聳了聳肩:“還可以。”

郯明跺了跺凍得有些僵硬的腳,低聲問:“你說我小師傅跟公子,今天會不會和好?”

“應該會吧,我聽著剛開始是小姐哭,公子哄,後來是倆人爭論,最後是公子哭,小姐哄,現在好像誰都不哭了,我覺得應該是和好了。”小風分析道。

郯明點了點頭,“好像有道理,”然後他又問,“那,若是公子跟我師傅沒和好,你跟誰站一邊。”

小風皺著眉,看著天,陷入糾結,“韓夫人對我有救命之恩,對我也很好,公子對我也很好,按道理,我應該跟公子站一邊。”然後她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積雪,繼續說道:“可是,小姐對我也很好,我也應該幫她的,哎呀,好難選。”

最後她自暴自棄地問,“那你會選跟誰站一邊?”

郯明抱著雙臂,大義凜然地說:“我選讓他倆和好,這樣就不用選了。”

小風瞪大雙眼,猛地點了點頭,“郯明,你可真聰明,我怎麽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做。”

郯明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你是第一個誇我聰明的,我還怪不好意思的。”

“是嗎?那是他們不懂得你,你真的很聰明,劍術也很好。”小風脆生生地說。

郯明歪頭道:“你的刀術也很好。”

正在兩人互捧之時,樗裏疾掀帳而出。

“小風,你以後繼續跟著小姐,好生照料她。”樗裏疾吩咐道。

小風立馬應道:“我一定照顧好,公子放心。”

“那我便走了,小姐有什麽事,可以直接來找我,找不到我找郯明或者郯清也可以。”樗裏疾交代道,“郯明我們回去。”

小風點了點頭,然後進帳去伺候徐瑾瑜,而郯明則是跟著樗裏疾離開。

“公子,你跟小師傅和好了?”郯明問。

樗裏疾摸了摸唇角,抿嘴一笑,“算是吧,哄好了。”

進了帳中,郯明幫公子拍了拍他肩上的落雪,“公子真厲害,你是怎麽哄好我小師傅的?”

“你給我倒杯熱茶,我跟你說。”樗裏疾在書案前坐下。

“好咧,馬上來。”郯明說罷便手腳麻利地給公子倒了杯熱茶,然後眼巴巴地守在公子身邊。

樗裏疾將熱茶一飲而下,慵懶道:“你可知男人的武器都有什麽?”

“刀、劍、弓、弩。”郯明擺著指頭說道。

見公子搖頭否認,郯明繼續說道:那就是斧、鉞、戈、矛、戟,別的兵器不常見。”語氣十分堅定。

樗裏疾再次搖頭,“這些是對付敵人用的,如若是要哄好你小師傅,用這些可不行。”

“哄我小師傅的武器?”郯明揚聲問,忽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送我小師傅名劍了!公子找的哪個大師打造的?”

樗裏疾無語凝噎,孺子不可教也,他長嘆一口氣。

“哎呀,公子,見你就直接說罷,你知道我笨的。”郯明看公子神情,便知道自己說的不對。

樗裏疾用手指輕點書案,笑意盈盈地說:“眼淚。”

郯明滿眼震驚,不可置信地問:“你說哭?”

“對了,還有美色。”樗裏疾回憶著說道。

郯明皺著眉頭,把這兩個詞連起來想了好久,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公子,你是說美人計!”

“你偶爾也很聰明。”

“嘿嘿,剛才小風也誇我聰明了。”

“哦,說來聽聽,小風為何誇你聰明。”樗裏疾現在哄好了瑾瑜,身心舒暢,倒有了幾分興致跟郯明閑扯。

郯明跪坐著的身體往前一挪,興奮地說道:“我跟小風在帳外方才說話,猜你跟我師傅有沒有和好,還討論如果你倆沒和好,選擇跟誰站一邊。”

“你們如何選的。”

“小風很糾結,我說我不糾結,我說選擇讓你倆和好,這樣我不用二選一了。”郯明拍著胸脯驕傲地說道。

樗裏疾眉開眼笑,拍了拍郯明的肩膀,“郯明,我覺得你開竅了!孺子可教也!”

郯明喜笑顏開,“真的麽公子?我真變聰明了?”

“當然,我何時騙過你。”樗裏疾說道,“好了,別傻笑了,我要就寢了。”

郯明立馬站起,說道:“我來伺候公子。”

已至深夜,軍醫一片寂靜,樗裏疾回味著今日的酸甜回憶,進入了夢鄉。

他是入了夢,而鹹陽秦宮太子書房,則還燃著油燈。

“你是說,徐瑾瑜沒有死?”嬴駟踱著步問道。

李肅答道:“是,”他將一個木匣放在地上,“在你說的崖底墳冢,我只找到了這個木牌,還有太子你的玉佩,並沒有骸骨。”

嬴駟打開木匣,看著寫著“嬴駟恩人徐瑾瑜之墓”幾個大字的木牌,確實是當時自己親手寫的,還有那塊玉佩,也是當時他放到她身上的。

“你繼續說。”他問得急切。

李肅接著說道:“我覺得此事蹊蹺,便自稱是徐醫士的遠房親戚去找裏正打聽,那裏正卻說徐瑾瑜幾個月前去了河西,說是做軍醫,我去看了登記,大概就是在公子離開徐家溝一個多月後。”

“那不對啊,我當時到崖底找到她時,分明已經沒了氣息,脈搏也沒有了,我方把她匆匆埋了。”嬴駟回憶道。

李肅拿出謄抄的驗傳信息,遞給太子,“這是我從亭長那裏找的登記。另外我也在徐家溝打聽了一下,得到的信息是當時你離開徐家溝那夜,她被鄰居徐忠發現昏死在村口,然後鄰居把她擡回了家中。”

“隨後我便去徐忠家中問了,徐忠的妻子說,發現徐醫士時她渾身是血,他們夫婦把她擡回家後找了老傷醫為她醫治,第二日徐醫士方醒,醒後她說是自己不小心滾了溝。因為傷勢比較重,徐忠夫婦留徐醫士住在他們家中養傷,一個多月後徐醫士傷勢好了,便去了河西,說要當一名女軍醫。”

“河西軍醫。”嬴駟念著這句話,然後眼神一亮,“我想起來了,你速去叫太醫署的項桓。”

心念道:那人,真的是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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