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4 章
沒過多久，朱玄青帶著我手下的那些兵馬趕到了此地，我命手下把戚家那幾個將軍的頭顱都斬下，打包帶走。
反正這幾個戚家將軍現在都已經死了，擱在屍海那邊橫豎也不過是個沒有了生機的死物，與其被那大魏狗皇帝的幕僚找到後補刀，還不如把項上頭顱都送給我，由我將其進獻給我母皇，立得靖國的頭等大功，也好發揮到他們最後的價值光輝。
有極個靖國小兵輕輕踢了下戚臨安，詢問我：“三公主，這個人該怎麽處理？”
“帶回三公主府吧，給本公主好吃好喝得伺候著！——”
小兵們雙手抱拳：“遵命！——”
我瞟了眼那昏得跟頭死了的兔子一樣的年輕男人，旋即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騎上了快馬，馬蹄踏著明月光往靖國的方向疾趕而去。
“殿下！此人可是戚六郎，戚家人中累積軍功最多的那一個！”朱玄青的面色難看且嚴肅，迅速蹬上馬鞍，尾隨到我身旁，陡然拔高音調提醒：“今日若此人不除，他日必定會給靖國釀就大禍。”
“就是因為戚臨安厲害，孤才想留住他一條性命的。”
耳畔呼嘯著的凜冽速風，吹亂掉了我頭上的那根金喜鴛鴦嵌寶簪，烏色長發如瀑布般地縱意垂落且飄揚起。
血紅色的衣袂逆風翻飛，此刻我身上穿著的，仍是那件絢麗的嫁衣。
我心懷著淩雲壯志和野心，目視著前方一望無垠的寂寥草原，神情淡淡。
隨意找到個借口，話中陰毒得似是在自我欺騙，“若是戚臨安今後能為孤所用，助孤伐大魏，應該能幫孤立到大業；再說，他如今武功盡廢，儼然已是個廢人，已對我們造成不到任何威脅。”
朱玄青急紅了眼，繼續不依不饒地，語氣裏充滿著一腔赤忱：“可臣下也能助殿下您成就一番大業，這世上就找不到比會有臣下對您更好、更忠心的人！”
該跟他解釋的，我剛才都全跟朱玄青解釋過了，他還要我怎麽解釋？立志要成為下一任女帝的我，怎會輕易戲言？
我眉頭緊皺，面上的不耐之意不言而喻：“這件事就此打住！孤不想再聽！——”
我手高高揮揚起了長鞭，用力甩打向馬臀部這邊幾下，逼得馬兒不得不加快速度往前奔，逐漸跟朱玄青拉開了一定距離……
靖國的黃金大殿上，母皇被幾位侍女攙扶著下了龍椅，極其滿意地前去觀賞著被排成一排，裝有戚家軍內主要將領頭顱的寶箱。
尤其是在看到戚老太君的頭顱時，母皇笑瞇瞇的，盯著那肉球瞧了又瞧，伸手拍打了又拍，而我就守候在她身旁，餘光不小心瞥到那血淋淋的寶箱，回想起戚老太君生前那慈祥的音容笑貌，胃內不禁泛起一絲痙攣，看得想吐。
當日，母皇心頭大快，似是刺在心頭淤積過多年的尖刺，此刻終於被拔除了；她念在我此次剿滅戚家軍的功不可沒，立刻命侍從擬旨，賜我黃金萬兩、良田萬頃和豪華府邸一套，再把我冊封為建平王。
母皇思索了片刻，再將我二皇姐解芳冊封為廣福王。
她明面上，看似是在給我們姐妹一碗水端平，私底下卻是在忌憚著我；光聽她這次給我和我二皇姐新賜的王女封號，就知道她心裏頭到底還是更偏愛二皇姐些的。
這終歸是由於我是個卑賤男仆的女兒，母皇不甘讓我太得勢，因為她一看到我，便會想起些自己以前做過的那些不堪往事吧？
呵，我不過是塊從她肚子中剔除下來的腐肉罷了……
我命下人把戚臨安帶去母皇新賞賜給我的豪華府邸內，好讓他見識見識我這靖國三公主的盛大排面，在見他之前，我還特意沐浴更了件衣。
戚臨安躺在床榻上，整個人目前仍是處於昏死狀態。
他搖著頭、雙腳在被褥內極力踢打著，病態得煞白的嘴唇輕輕蠕動著，將已故的戚老太君、從戚大郎到五郎的名字挨個喊了個遍，人顯然還沈浸在戚家軍被團滅了的恐怖夢魘之中，遲遲醒不過來。
我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去，看他額頭間布滿了無數顆黃豆狀大小的汗水珠子，在滾動滴淌著，素來就有密集恐懼癥外加強迫癥的我實在看不下去，便從袖中掏出了手帕，彎下腰，幫他簡單地擦一擦。
“不要啊！——”
伴著又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戚臨安緊閉著雙目，依舊溺於夢魘中，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頸，他長睫如蝴翼般地顫動過兩下，猛然睜開了浮腫的眼皮。
我咧了咧嘴角，沖他露出個甜甜的微笑，還以為這家夥因承受到失去親人的打擊，再也醒不過來了呢：“六郎，你可算是醒來了啊。”
“不要喚我六郎！我恨你！——”
戚臨安眼眶通紅，面部神情萬分痛苦，扭頭避開了我的視線，加緊了手中的掐著我脖頸的力道，沙啞的尾音虛軟又無力：“我、我要殺了你，以報滅我戚氏滿門之仇……”
顯然，戚臨安以為是我剿滅了他們的戚家軍，我對此這塊突然甩過來黑鍋並不在意，既然這份軍功是我爭著去冒領的，我就願意去承受需要為之所要付出的代價。
我想，比起恨我，他戚臨安更恨的是他自己，恨自己不該如此輕易去相信、喜歡上一個人，害得全族被滅。
“好！不讓孤不喊你六郎，那孤該喊你什麽？不如，孤就喊你臨安吧~”
我這盈盈不堪一折的白嫩脖頸，跟戚臨安那只五指節上布滿了粗糙劍繭的大手，看似會形成鮮明的力量對比，實則他武功盡失，即便手裏使緊了力道，對於我來說，也還是如只毛毛蟲在撓癢癢般的無力。
邊呵著如哄小孩般的柔媚口氣，我邊輕輕松松地推開了戚臨安的手。
對方的表情驚愕至極，又突然恍然大悟，但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答非所問地問：“我、我身上怎麽使不出力氣了？這一定是你遞給我的那交杯酒有問題，你為何要如此心狠？”
“實不相瞞，孤不是解三娘，那個身份是孤派人去偽造的；孤的真實身份是靖國的三公主、建平王解憂！大魏的戚家軍是困擾我靖國數十年的死敵，俗話說得好，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挑眉，對此供認不諱：“當日，若不是孤讓你喝那杯酒，現如今，你可能也會跟那些戚家軍的下場一樣，戰死在軍營內了。”
以前在戚臨安面前一直是偽裝成個弱女子的模樣的，此刻，他完全沒有料到我這個“弱女子”竟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啊，不用再刻意偽裝的感覺可真好！
“呵，好一個靖國三公主！——”
戚臨安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每一根頭發絲都似是連帶著顯盡了蒼涼無力感，小聲呢喃著：“你當時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因為你是孤的人。”
我回得不假思索，且不願再回想那些讓人煩心的事了。
解開了外裳的蝴蝶結，那身透明蟬白紗金雀繡紋拖地長裳從肩滑落，慢慢地在紅木地面綻成了朵白花，牡丹鳳凰紋花抹胸裙身上的那抹艷紅愈發明顯。
我人緩緩向戚臨安靠近，閉眼湊到他挺拔的鼻尖，吐氣如蘭：“臨安，你之前說孤穿紅色的衣裳好看，你瞧！孤今日特地為你穿著呢。”
以前聽民間話本上說，女人喜歡上個男人便是要為他做飯、盡力滿足對方的心願……
做飯我以前在軍營時已為戚臨安做過，至於滿足他的願望嘛，我想他此刻的心願應該是希望戚家軍能全員覆活吧，這點我做不到，眼下唯一能滿足的，便是為他穿紅衣了。
我一手捂了下胸腔這邊，裏頭仍是空蕩蕩的心房……
這次，我是真的想努力學一下，喜歡上一個人究竟是什麽樣的感覺。
“你這身紅衣太紮眼，明擺著是用我戚家軍的鮮血染成的，你不必在此刻意顯擺，這世上的人都已知曉你做過的那些惡行，”
因為憤怒，戚臨安躲開我，額間兩旁被激起了道明顯的青筋，嘴角的笑意好生嘲諷，“你是靖國的三公主。解憂，而我的發妻解三娘，早就死在了在跟我大婚的那一夜。”
“戚臨安，不錯，孤確實是存有過清剿你們戚家軍的想法！——”
“可在那晚，你當真以為是孤清剿了你們戚家軍的嗎？若是孤靖國軍事力量強大，一次性就能滅了你們；孤堂堂一靖國公主，又何必要大費周章的喬身混入炊事營，指派兵馬去放火燒了你們的命脈糧倉？”
戚臨安被我吼得一下楞了神，他拼命搖頭，手把長發揉得稀亂，仇恨的目光登時陷入到了瘋狂和迷茫之中：“你、你說什麽？不！這不可能！——”
能讓強大的戚家軍放下武器、沒有怎麽反戰就敗了的，除了是他們內部的大魏兵馬，還能有誰？
我實在氣不過，將手下們於那日在戚家軍營的茫茫屍海中，搜尋到的那張被戰火灼燒過的破布聖旨，不屑一顧地甩到了他面前，“你自己看吧，聖旨上還殘留著你們大魏皇帝親自蓋印過玉璽紅印，你真正的對手並不是我，而是大魏的皇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沒過多久，朱玄青帶著我手下的那些兵馬趕到了此地，我命手下把戚家那幾個將軍的頭顱都斬下，打包帶走。
反正這幾個戚家將軍現在都已經死了，擱在屍海那邊橫豎也不過是個沒有了生機的死物，與其被那大魏狗皇帝的幕僚找到後補刀，還不如把項上頭顱都送給我，由我將其進獻給我母皇，立得靖國的頭等大功，也好發揮到他們最後的價值光輝。
有極個靖國小兵輕輕踢了下戚臨安，詢問我：“三公主，這個人該怎麽處理？”
“帶回三公主府吧，給本公主好吃好喝得伺候著！——”
小兵們雙手抱拳：“遵命！——”
我瞟了眼那昏得跟頭死了的兔子一樣的年輕男人，旋即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騎上了快馬，馬蹄踏著明月光往靖國的方向疾趕而去。
“殿下！此人可是戚六郎，戚家人中累積軍功最多的那一個！”朱玄青的面色難看且嚴肅，迅速蹬上馬鞍，尾隨到我身旁，陡然拔高音調提醒：“今日若此人不除，他日必定會給靖國釀就大禍。”
“就是因為戚臨安厲害，孤才想留住他一條性命的。”
耳畔呼嘯著的凜冽速風，吹亂掉了我頭上的那根金喜鴛鴦嵌寶簪，烏色長發如瀑布般地縱意垂落且飄揚起。
血紅色的衣袂逆風翻飛，此刻我身上穿著的，仍是那件絢麗的嫁衣。
我心懷著淩雲壯志和野心，目視著前方一望無垠的寂寥草原，神情淡淡。
隨意找到個借口，話中陰毒得似是在自我欺騙，“若是戚臨安今後能為孤所用，助孤伐大魏，應該能幫孤立到大業；再說，他如今武功盡廢，儼然已是個廢人，已對我們造成不到任何威脅。”
朱玄青急紅了眼，繼續不依不饒地，語氣裏充滿著一腔赤忱：“可臣下也能助殿下您成就一番大業，這世上就找不到比會有臣下對您更好、更忠心的人！”
該跟他解釋的，我剛才都全跟朱玄青解釋過了，他還要我怎麽解釋？立志要成為下一任女帝的我，怎會輕易戲言？
我眉頭緊皺，面上的不耐之意不言而喻：“這件事就此打住！孤不想再聽！——”
我手高高揮揚起了長鞭，用力甩打向馬臀部這邊幾下，逼得馬兒不得不加快速度往前奔，逐漸跟朱玄青拉開了一定距離……
靖國的黃金大殿上，母皇被幾位侍女攙扶著下了龍椅，極其滿意地前去觀賞著被排成一排，裝有戚家軍內主要將領頭顱的寶箱。
尤其是在看到戚老太君的頭顱時，母皇笑瞇瞇的，盯著那肉球瞧了又瞧，伸手拍打了又拍，而我就守候在她身旁，餘光不小心瞥到那血淋淋的寶箱，回想起戚老太君生前那慈祥的音容笑貌，胃內不禁泛起一絲痙攣，看得想吐。
當日，母皇心頭大快，似是刺在心頭淤積過多年的尖刺，此刻終於被拔除了；她念在我此次剿滅戚家軍的功不可沒，立刻命侍從擬旨，賜我黃金萬兩、良田萬頃和豪華府邸一套，再把我冊封為建平王。
母皇思索了片刻，再將我二皇姐解芳冊封為廣福王。
她明面上，看似是在給我們姐妹一碗水端平，私底下卻是在忌憚著我；光聽她這次給我和我二皇姐新賜的王女封號，就知道她心裏頭到底還是更偏愛二皇姐些的。
這終歸是由於我是個卑賤男仆的女兒，母皇不甘讓我太得勢，因為她一看到我，便會想起些自己以前做過的那些不堪往事吧？
呵，我不過是塊從她肚子中剔除下來的腐肉罷了……
我命下人把戚臨安帶去母皇新賞賜給我的豪華府邸內，好讓他見識見識我這靖國三公主的盛大排面，在見他之前，我還特意沐浴更了件衣。
戚臨安躺在床榻上，整個人目前仍是處於昏死狀態。
他搖著頭、雙腳在被褥內極力踢打著，病態得煞白的嘴唇輕輕蠕動著，將已故的戚老太君、從戚大郎到五郎的名字挨個喊了個遍，人顯然還沈浸在戚家軍被團滅了的恐怖夢魘之中，遲遲醒不過來。
我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去，看他額頭間布滿了無數顆黃豆狀大小的汗水珠子，在滾動滴淌著，素來就有密集恐懼癥外加強迫癥的我實在看不下去，便從袖中掏出了手帕，彎下腰，幫他簡單地擦一擦。
“不要啊！——”
伴著又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戚臨安緊閉著雙目，依舊溺於夢魘中，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頸，他長睫如蝴翼般地顫動過兩下，猛然睜開了浮腫的眼皮。
我咧了咧嘴角，沖他露出個甜甜的微笑，還以為這家夥因承受到失去親人的打擊，再也醒不過來了呢：“六郎，你可算是醒來了啊。”
“不要喚我六郎！我恨你！——”
戚臨安眼眶通紅，面部神情萬分痛苦，扭頭避開了我的視線，加緊了手中的掐著我脖頸的力道，沙啞的尾音虛軟又無力：“我、我要殺了你，以報滅我戚氏滿門之仇……”
顯然，戚臨安以為是我剿滅了他們的戚家軍，我對此這塊突然甩過來黑鍋並不在意，既然這份軍功是我爭著去冒領的，我就願意去承受需要為之所要付出的代價。
我想，比起恨我，他戚臨安更恨的是他自己，恨自己不該如此輕易去相信、喜歡上一個人，害得全族被滅。
“好！不讓孤不喊你六郎，那孤該喊你什麽？不如，孤就喊你臨安吧~”
我這盈盈不堪一折的白嫩脖頸，跟戚臨安那只五指節上布滿了粗糙劍繭的大手，看似會形成鮮明的力量對比，實則他武功盡失，即便手裏使緊了力道，對於我來說，也還是如只毛毛蟲在撓癢癢般的無力。
邊呵著如哄小孩般的柔媚口氣，我邊輕輕松松地推開了戚臨安的手。
對方的表情驚愕至極，又突然恍然大悟，但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答非所問地問：“我、我身上怎麽使不出力氣了？這一定是你遞給我的那交杯酒有問題，你為何要如此心狠？”
“實不相瞞，孤不是解三娘，那個身份是孤派人去偽造的；孤的真實身份是靖國的三公主、建平王解憂！大魏的戚家軍是困擾我靖國數十年的死敵，俗話說得好，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挑眉，對此供認不諱：“當日，若不是孤讓你喝那杯酒，現如今，你可能也會跟那些戚家軍的下場一樣，戰死在軍營內了。”
以前在戚臨安面前一直是偽裝成個弱女子的模樣的，此刻，他完全沒有料到我這個“弱女子”竟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啊，不用再刻意偽裝的感覺可真好！
“呵，好一個靖國三公主！——”
戚臨安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每一根頭發絲都似是連帶著顯盡了蒼涼無力感，小聲呢喃著：“你當時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因為你是孤的人。”
我回得不假思索，且不願再回想那些讓人煩心的事了。
解開了外裳的蝴蝶結，那身透明蟬白紗金雀繡紋拖地長裳從肩滑落，慢慢地在紅木地面綻成了朵白花，牡丹鳳凰紋花抹胸裙身上的那抹艷紅愈發明顯。
我人緩緩向戚臨安靠近，閉眼湊到他挺拔的鼻尖，吐氣如蘭：“臨安，你之前說孤穿紅色的衣裳好看，你瞧！孤今日特地為你穿著呢。”
以前聽民間話本上說，女人喜歡上個男人便是要為他做飯、盡力滿足對方的心願……
做飯我以前在軍營時已為戚臨安做過，至於滿足他的願望嘛，我想他此刻的心願應該是希望戚家軍能全員覆活吧，這點我做不到，眼下唯一能滿足的，便是為他穿紅衣了。
我一手捂了下胸腔這邊，裏頭仍是空蕩蕩的心房……
這次，我是真的想努力學一下，喜歡上一個人究竟是什麽樣的感覺。
“你這身紅衣太紮眼，明擺著是用我戚家軍的鮮血染成的，你不必在此刻意顯擺，這世上的人都已知曉你做過的那些惡行，”
因為憤怒，戚臨安躲開我，額間兩旁被激起了道明顯的青筋，嘴角的笑意好生嘲諷，“你是靖國的三公主。解憂，而我的發妻解三娘，早就死在了在跟我大婚的那一夜。”
“戚臨安，不錯，孤確實是存有過清剿你們戚家軍的想法！——”
“可在那晚，你當真以為是孤清剿了你們戚家軍的嗎？若是孤靖國軍事力量強大，一次性就能滅了你們；孤堂堂一靖國公主，又何必要大費周章的喬身混入炊事營，指派兵馬去放火燒了你們的命脈糧倉？”
戚臨安被我吼得一下楞了神，他拼命搖頭，手把長發揉得稀亂，仇恨的目光登時陷入到了瘋狂和迷茫之中：“你、你說什麽？不！這不可能！——”
能讓強大的戚家軍放下武器、沒有怎麽反戰就敗了的，除了是他們內部的大魏兵馬，還能有誰？
我實在氣不過，將手下們於那日在戚家軍營的茫茫屍海中，搜尋到的那張被戰火灼燒過的破布聖旨，不屑一顧地甩到了他面前，“你自己看吧，聖旨上還殘留著你們大魏皇帝親自蓋印過玉璽紅印，你真正的對手並不是我，而是大魏的皇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