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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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喬美玲有些尷尬。
她只是說出來了自己的疑惑，怎麽好像這些小姑娘們都一臉崇拜？
有些迷茫的喬美玲看向沈如意，她已經笑得杏眼都瞇起來了。
【腦子那是杠杠的！】
‘那是，不看看是誰家媽。’
喬美玲聽了一耳朵，臉都有些紅了。誇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是啊，我媽的問題，你要怎麽回答呢？”
沈如意臉上帶笑，眼睛直勾勾看著趙琪。
“我、我……”
趙琪心中有一萬句臟話可說，卻找不到一句辯解的話。
“呵，這都是你自導自演的吧！”
沈桂一語中的，趙琪的臉肉眼可見的白了一個度。
她慌得不行，勝利本來已經到眼前了，可突然就像泡沫一般破裂……
不由自主的，趙琪的目光移向門口——
沈迎桃同樣臉色極差。
她知道趙琪不聰明，可沒想到這麽蠢！人還沒說兩句，張主任還沒問兩句，就自己先著急地把所謂證據擺到明面上！
“說說吧，趙琪，到底怎麽回事。”
張穗穗的聲音響起，順著看過去，她面無表情，她周圍的知青也像看臭蟲一樣看著趙琪。
“啊！”刺耳的尖叫聲響起，趙琪抱著腦袋，“是我！是我！”
沈迎桃眉頭一皺。
“我受不了了！”她捂著臉。
張穗穗聽不明白她在說什麽，但總歸這事已經明了，趙琪已經自己承認了。
“趙琪，這件事的影響惡劣，明天隊裏會進行討論，到時候會決定下來對你的處罰，你等通知，這期間不要再鬧事。”
“還有沈迎桃！”
沈迎桃的心一咯噔。
“趙主任，不能只罰我一個人，這件事也有沈迎桃的參與！要不是有她告訴我，我也不可能知道哪個抽屜是沈如意的啊！”
安靜一瞬後，大家立刻交頭接耳起來。
“怎麽又是這兩個人搞事。”
“兩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主任，讓她倆一塊打包走！”
“對，跟這種人一塊住，我們心裏害怕。”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話語間都是對兩人的厭惡。
沈迎桃張張口，正要說什麽的時候——
“主任，都這個點兒了，明天還要上工呢。”
沈如意打了個哈欠。
張穗穗點頭，“行，都不要再說了，不能打擾大家明天勞動，這事明天我一並討論，大家各自回屋睡覺吧。”
沈迎桃準備好的話就這麽卡殼了。雖然這些話不是一定要在此時此刻說，可一想到沈如意這種隨便拿捏自己的態度，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拿捏”了她的沈如意覺得沈迎桃眼神怪怪的，但也沒有仔細去想。畢竟她真的只是想睡覺而已。
看到沈如意連個正眼都不給自己，沈迎桃臉更白了——被氣的。
她憑著一口氣蹭蹭蹭走回了自個屋子，僵硬地躺下。
腦子疼，胸口疼，剛才直挺挺暈倒在地還身子疼。
沈迎桃越想越難受，又覺得不能白白遭罪，於是軟了聲音道：“倩倩，我覺得身體不舒服，明天能讓許言哥來看看我嗎？”
顧許倩躺在床上閉著眼，但沈迎桃知道她沒睡，眼看著睫毛都還一顫一顫的，但等了又等，顧許倩都不吭聲。
就在沈迎桃心中再度紮小人的時候，顧許倩終於懶懶開口，“可以。”
沈迎桃不紮小人了，眼睛一亮，顧許倩這次居然這麽好說話？
“這周我的衣服你給我洗了吧。現在從沈家搬出來了，就要我自己洗……這總得給我個緩沖時間，是不是？”
顧許倩仍舊閉著眼，但就是這樣才沒看到沈迎桃咬牙切齒的表情。
“……行。”
沈迎桃眼中火在燒，口中卻是出奇的平靜。
顧許倩聽了，嘴角揚起，這小人得意的模樣又讓沈迎桃在心中狠狠紮小人。
於是次日，沈迎桃等啊等，終於在黃昏落日的時候等到了。
“你自個出去吧，我哥在外面。”
“……倩倩，咱屋就我倆，許言哥不能直接進來嗎？我身體還是不太舒服——”
沈迎桃也不全是在說謊，但顧許倩看都沒看她一眼，著急忙慌出門了，扔下一句話，“我哥不願意進來，你自己看著辦。”
沈迎桃：……
於是她艱難地床上起來，雖然身體不適，可心中還是有些高興。自己生病了，許言哥還答應來看她，果然他還是對她有些憐惜的。
只是她出門走了沒兩步，看見滿面笑容的顧許言和他用身子擋住的人，差點吐血。
那不是沈如意還能是誰？
“讓開。”
“就說兩句話不行嗎？”
沈如意往左走，他跟著往左走，往右走，他也跟著往右走。
“許言哥，你在這兒做什麽呢？”
顧許言腳步一頓，回頭看去，見沈迎桃雖然臉色略有些發白，可唇色紅潤，看起來她這病生的也並不是嚴重到下不了床的地步。
“哦，迎桃啊，我看你臉色還行，都不用塗口紅——”
沈迎桃強撐起的笑容裂了。什麽不用塗口紅？嘴唇為什麽這麽紅？她死死咬了半天可不紅嗎？
沈如意已經開始不動聲色地往一邊挪動腳步了，她還是先走一步好，留著兩個主角繼續在這裏縫補岌岌可危的感情吧——
“如意，你往哪去？”
“我看你拿著這紙包，不就是來看望沈迎桃的嗎，那你倆慢慢嘮，我不打擾了——”
話落，顧許言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沈如意和沈迎桃的臉同時綠了。
一個是惡心得，一個是氣得。
顧許言一手拉著沈如意，一手舉起紙包，語氣有些著急，“不是的，如意，這是我給你買的，裏面有你愛吃的薩其馬和江米條，你看看，絕對不是給別人買的！”
“什麽？！”沈迎桃難以置信地瞪大眼，臉上氣急的紅已經取代了綠，看起來完全不像個病人了，“許言哥，你來看望我，卻給沈如意買東西？”
顧許言“嘖”了一聲，有些不耐煩了，原本他心中還有那麽點對沈迎桃的憐惜，覺得今天還是可以憐憫她一下，順道來看看她的——當然，最主要還是能夠以此為借口來找沈如意，他可不想被戴上流氓的帽子在全村人面前做檢討。
可沈迎桃這會兒三番兩次地打斷，他實在是有些煩了。
“張主任！”
顧許言有些無奈地笑了，“如意，你以為你用張主任使詐，我就會害怕嗎？你真是傻得可愛——”張主任沒事往知青宿舍跑幹什麽，沈如意還不如說是季若松來了，要給他來一拳的好——
“顧許言？你怎麽在這兒？你拉著沈如意做什麽？是又來纏著她的？”
顧許言傻眼，說張主任，她還真來了？
“不是，我不是纏著如意，我是聽我妹妹說迎桃不舒服，來看看她……”
他立刻調整過來表情，往後退一步跟沈如意拉開距離。不就是裝一裝？就算這次沒機會，以後機會多的是，反正沈如意都已經在知青宿舍住下了……
張穗穗懷疑的目光從他身上略過，“來看望沈迎桃？你跟她是什麽關系？”
“我把她當妹妹看，下鄉前我們就認識，她和倩倩也是好朋友，總之沒什麽其他關系！”
顧許言說著，一面還偷瞄沈如意。
他說什麽，沈如意不在乎，可沈迎桃在乎！明明在城裏的時候，他對她態度很是特別、還會在晚上怕不安全送她回家……到了這裏，怎麽自己就是妹妹了？
張穗穗又看了沈迎桃兩眼，卻不再說什麽，而是轉向沈如意，“既然你們都在這裏，也不需要一個個去找了，那就跟我一塊來吧，趙琪先前已經被叫過去了。”
沈迎桃咬牙，憋著的氣總算是有出口了！
三人一道往村長家去，路過的人一看，這是又有好戲發生了，立刻呼朋喚友跟著一起走。
只不過這次圍觀群眾直接被擋在了門外。
沈如意進門先是看到坐在側邊的趙琪，她頭深深埋著，肩膀還抽動著一聳一聳。
她對面的是大隊長和村長，兩人看起來臉色都不太好。
“終於來了，”張為民擡擡手示意幾人也坐下，“剛才已經問過了，趙琪承認是她給沈迎桃下的瀉藥，所以不用說就能知道沈如意是無辜的——但你還不能走。”
沈如意自然知道為什麽，老老實實坐在凳子上。
“之所以讓你留下，是因為趙琪說了，是沈迎桃致使她這麽做，也就是說，根源在於你。”
“村長，這話這樣說就有些奇怪了。我什麽也沒做，別人自己心裏有貓膩，那根源就在於她自己心術不正，而不是怪我這個局外人。”
沈如意面不改色，直接截了張為民的話。
張為民一滯，尋思著這姑娘也太伶牙俐齒了，之前還沒發現——
“不過沒關系，這都是別人的‘誣陷’，我相信村長和大隊長一定能把這事給妥善解決的。”
沈如意又笑瞇瞇接著道。
張為民再次深深看她一眼，不止伶牙俐齒，腦子也挺活泛，於是點頭，“是，肯定不會讓無辜的人受委屈。”
說完後看向大隊長。
大隊長點頭，“沈迎桃，你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趙琪不說是別人致使她，偏偏點了你這個‘受害者’的名？另外，我聽說你們幾個人之前就有過矛盾，這其中的牽扯跟這次的事有沒有關系，你也一並說了。不要支支吾吾，凈說些沒用的套話。這次的事影響是比較惡劣的，是一不小心就會危機生命的事情。如果這次的事情不妥善解決，給大家——外面那些看著的知青們一個明確的結果看，以後有人模仿類似的事，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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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美玲有些尷尬。
她只是說出來了自己的疑惑，怎麽好像這些小姑娘們都一臉崇拜？
有些迷茫的喬美玲看向沈如意，她已經笑得杏眼都瞇起來了。
【腦子那是杠杠的！】
‘那是，不看看是誰家媽。’
喬美玲聽了一耳朵，臉都有些紅了。誇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是啊，我媽的問題，你要怎麽回答呢？”
沈如意臉上帶笑，眼睛直勾勾看著趙琪。
“我、我……”
趙琪心中有一萬句臟話可說，卻找不到一句辯解的話。
“呵，這都是你自導自演的吧！”
沈桂一語中的，趙琪的臉肉眼可見的白了一個度。
她慌得不行，勝利本來已經到眼前了，可突然就像泡沫一般破裂……
不由自主的，趙琪的目光移向門口——
沈迎桃同樣臉色極差。
她知道趙琪不聰明，可沒想到這麽蠢！人還沒說兩句，張主任還沒問兩句，就自己先著急地把所謂證據擺到明面上！
“說說吧，趙琪，到底怎麽回事。”
張穗穗的聲音響起，順著看過去，她面無表情，她周圍的知青也像看臭蟲一樣看著趙琪。
“啊！”刺耳的尖叫聲響起，趙琪抱著腦袋，“是我！是我！”
沈迎桃眉頭一皺。
“我受不了了！”她捂著臉。
張穗穗聽不明白她在說什麽，但總歸這事已經明了，趙琪已經自己承認了。
“趙琪，這件事的影響惡劣，明天隊裏會進行討論，到時候會決定下來對你的處罰，你等通知，這期間不要再鬧事。”
“還有沈迎桃！”
沈迎桃的心一咯噔。
“趙主任，不能只罰我一個人，這件事也有沈迎桃的參與！要不是有她告訴我，我也不可能知道哪個抽屜是沈如意的啊！”
安靜一瞬後，大家立刻交頭接耳起來。
“怎麽又是這兩個人搞事。”
“兩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主任，讓她倆一塊打包走！”
“對，跟這種人一塊住，我們心裏害怕。”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話語間都是對兩人的厭惡。
沈迎桃張張口，正要說什麽的時候——
“主任，都這個點兒了，明天還要上工呢。”
沈如意打了個哈欠。
張穗穗點頭，“行，都不要再說了，不能打擾大家明天勞動，這事明天我一並討論，大家各自回屋睡覺吧。”
沈迎桃準備好的話就這麽卡殼了。雖然這些話不是一定要在此時此刻說，可一想到沈如意這種隨便拿捏自己的態度，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拿捏”了她的沈如意覺得沈迎桃眼神怪怪的，但也沒有仔細去想。畢竟她真的只是想睡覺而已。
看到沈如意連個正眼都不給自己，沈迎桃臉更白了——被氣的。
她憑著一口氣蹭蹭蹭走回了自個屋子，僵硬地躺下。
腦子疼，胸口疼，剛才直挺挺暈倒在地還身子疼。
沈迎桃越想越難受，又覺得不能白白遭罪，於是軟了聲音道：“倩倩，我覺得身體不舒服，明天能讓許言哥來看看我嗎？”
顧許倩躺在床上閉著眼，但沈迎桃知道她沒睡，眼看著睫毛都還一顫一顫的，但等了又等，顧許倩都不吭聲。
就在沈迎桃心中再度紮小人的時候，顧許倩終於懶懶開口，“可以。”
沈迎桃不紮小人了，眼睛一亮，顧許倩這次居然這麽好說話？
“這周我的衣服你給我洗了吧。現在從沈家搬出來了，就要我自己洗……這總得給我個緩沖時間，是不是？”
顧許倩仍舊閉著眼，但就是這樣才沒看到沈迎桃咬牙切齒的表情。
“……行。”
沈迎桃眼中火在燒，口中卻是出奇的平靜。
顧許倩聽了，嘴角揚起，這小人得意的模樣又讓沈迎桃在心中狠狠紮小人。
於是次日，沈迎桃等啊等，終於在黃昏落日的時候等到了。
“你自個出去吧，我哥在外面。”
“……倩倩，咱屋就我倆，許言哥不能直接進來嗎？我身體還是不太舒服——”
沈迎桃也不全是在說謊，但顧許倩看都沒看她一眼，著急忙慌出門了，扔下一句話，“我哥不願意進來，你自己看著辦。”
沈迎桃：……
於是她艱難地床上起來，雖然身體不適，可心中還是有些高興。自己生病了，許言哥還答應來看她，果然他還是對她有些憐惜的。
只是她出門走了沒兩步，看見滿面笑容的顧許言和他用身子擋住的人，差點吐血。
那不是沈如意還能是誰？
“讓開。”
“就說兩句話不行嗎？”
沈如意往左走，他跟著往左走，往右走，他也跟著往右走。
“許言哥，你在這兒做什麽呢？”
顧許言腳步一頓，回頭看去，見沈迎桃雖然臉色略有些發白，可唇色紅潤，看起來她這病生的也並不是嚴重到下不了床的地步。
“哦，迎桃啊，我看你臉色還行，都不用塗口紅——”
沈迎桃強撐起的笑容裂了。什麽不用塗口紅？嘴唇為什麽這麽紅？她死死咬了半天可不紅嗎？
沈如意已經開始不動聲色地往一邊挪動腳步了，她還是先走一步好，留著兩個主角繼續在這裏縫補岌岌可危的感情吧——
“如意，你往哪去？”
“我看你拿著這紙包，不就是來看望沈迎桃的嗎，那你倆慢慢嘮，我不打擾了——”
話落，顧許言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沈如意和沈迎桃的臉同時綠了。
一個是惡心得，一個是氣得。
顧許言一手拉著沈如意，一手舉起紙包，語氣有些著急，“不是的，如意，這是我給你買的，裏面有你愛吃的薩其馬和江米條，你看看，絕對不是給別人買的！”
“什麽？！”沈迎桃難以置信地瞪大眼，臉上氣急的紅已經取代了綠，看起來完全不像個病人了，“許言哥，你來看望我，卻給沈如意買東西？”
顧許言“嘖”了一聲，有些不耐煩了，原本他心中還有那麽點對沈迎桃的憐惜，覺得今天還是可以憐憫她一下，順道來看看她的——當然，最主要還是能夠以此為借口來找沈如意，他可不想被戴上流氓的帽子在全村人面前做檢討。
可沈迎桃這會兒三番兩次地打斷，他實在是有些煩了。
“張主任！”
顧許言有些無奈地笑了，“如意，你以為你用張主任使詐，我就會害怕嗎？你真是傻得可愛——”張主任沒事往知青宿舍跑幹什麽，沈如意還不如說是季若松來了，要給他來一拳的好——
“顧許言？你怎麽在這兒？你拉著沈如意做什麽？是又來纏著她的？”
顧許言傻眼，說張主任，她還真來了？
“不是，我不是纏著如意，我是聽我妹妹說迎桃不舒服，來看看她……”
他立刻調整過來表情，往後退一步跟沈如意拉開距離。不就是裝一裝？就算這次沒機會，以後機會多的是，反正沈如意都已經在知青宿舍住下了……
張穗穗懷疑的目光從他身上略過，“來看望沈迎桃？你跟她是什麽關系？”
“我把她當妹妹看，下鄉前我們就認識，她和倩倩也是好朋友，總之沒什麽其他關系！”
顧許言說著，一面還偷瞄沈如意。
他說什麽，沈如意不在乎，可沈迎桃在乎！明明在城裏的時候，他對她態度很是特別、還會在晚上怕不安全送她回家……到了這裏，怎麽自己就是妹妹了？
張穗穗又看了沈迎桃兩眼，卻不再說什麽，而是轉向沈如意，“既然你們都在這裏，也不需要一個個去找了，那就跟我一塊來吧，趙琪先前已經被叫過去了。”
沈迎桃咬牙，憋著的氣總算是有出口了！
三人一道往村長家去，路過的人一看，這是又有好戲發生了，立刻呼朋喚友跟著一起走。
只不過這次圍觀群眾直接被擋在了門外。
沈如意進門先是看到坐在側邊的趙琪，她頭深深埋著，肩膀還抽動著一聳一聳。
她對面的是大隊長和村長，兩人看起來臉色都不太好。
“終於來了，”張為民擡擡手示意幾人也坐下，“剛才已經問過了，趙琪承認是她給沈迎桃下的瀉藥，所以不用說就能知道沈如意是無辜的——但你還不能走。”
沈如意自然知道為什麽，老老實實坐在凳子上。
“之所以讓你留下，是因為趙琪說了，是沈迎桃致使她這麽做，也就是說，根源在於你。”
“村長，這話這樣說就有些奇怪了。我什麽也沒做，別人自己心裏有貓膩，那根源就在於她自己心術不正，而不是怪我這個局外人。”
沈如意面不改色，直接截了張為民的話。
張為民一滯，尋思著這姑娘也太伶牙俐齒了，之前還沒發現——
“不過沒關系，這都是別人的‘誣陷’，我相信村長和大隊長一定能把這事給妥善解決的。”
沈如意又笑瞇瞇接著道。
張為民再次深深看她一眼，不止伶牙俐齒，腦子也挺活泛，於是點頭，“是，肯定不會讓無辜的人受委屈。”
說完後看向大隊長。
大隊長點頭，“沈迎桃，你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趙琪不說是別人致使她，偏偏點了你這個‘受害者’的名？另外，我聽說你們幾個人之前就有過矛盾，這其中的牽扯跟這次的事有沒有關系，你也一並說了。不要支支吾吾，凈說些沒用的套話。這次的事影響是比較惡劣的，是一不小心就會危機生命的事情。如果這次的事情不妥善解決，給大家——外面那些看著的知青們一個明確的結果看，以後有人模仿類似的事，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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