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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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沈迎桃瞬間就被大隊長的一籮筐話給砸暈了。
可她晃神片刻，很快又反應過來，“大隊長，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你都說了，這是能危及生命的，難道我就這麽心大，敢讓曾經跟我有過矛盾的趙琪給我下藥嗎？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如果我真的和她狼狽為奸了，那她又何必需要再趁無人的時候偷偷跑到我屋子裏呢？”
眾人均是一楞，這才反應過來。也是，如果沈迎桃早已和趙琪串通好，趙琪為什麽還要提前下工，然後再溜進沈迎桃的宿舍？
沈默已久的趙琪憋不住了，“我、我那時候是為了進沈如意的屋子往抽屜裏塞藥包！”
“是嗎，那為什麽沈如意說她見到你是從沈迎桃宿舍裏出來的？”
張穗穗追問原因，可趙琪居然不吭聲了。
沈迎桃看她一眼，“我真的和這件事沒有一丁點關系，我完全是受害者！”
趙琪死死捏緊拳頭，臉都漲紅了，才聲若蚊蠅吐出幾個字，“……錢票。”
張為民皺眉，“趙琪，你說話說清楚。”
“我說我去她宿舍只是想拿一些錢票！”
沈如意咂舌，怎麽問著問著還揪出其他東西來了。
只是其他人顯然沒有沈如意這種看戲的心態，尤其是當官的幾個，眼中不約而同都出現了些許嫌棄。
沈迎桃瞪大眼張大嘴，“拿？趙琪，你怎麽可以說得這麽輕松隨意？你這分明就是偷吧？”
這話成功擊破趙琪的最後一絲防線，她雙手猛地往桌子上一砸，“沈迎桃！你也好意思說我！你——”
她眼圈泛紅，唇瓣張合好幾下，眼中光彩慢慢逝去，語氣也跟著低落下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你當時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說了顧許倩家中比你更有錢，你說她放置自己貴重財物很隨意——你說這些就是故意引誘我的是不是！！”
趙琪越說越激動，噌的站起來就要往沈迎桃的方向沖，卻被眼疾手快的大隊長攔下。
“放開我！我要撕爛她那張只會哄騙人的嘴！”
沈迎桃往後縮了縮，一副十分害怕的表情，可嘴上還是不停，“你們看她這個樣子，我怎麽可能跟她狼狽為奸——”
張為民按按太陽穴，“好了，你也不要再說了。事已至此，我基本都明白了。趙琪，你不僅給人下藥，還竊取他人財物，這已經不是我能解決的事了，我會跟派出所聯系的。”
“什麽？！不，村長……”
“村長，除了這些，我也要報警——理由是有人意圖害命。”
沈迎桃猶嫌不夠，又輕飄飄加了一句。
鉗住趙琪的大隊長看看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知青，重重嘆口氣。
一團混亂之時，一道清亮聲音響起：“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張為民又壓一壓太陽穴，從旁邊的櫃子上取過兩張紙，“等等，沈如意，你拿著這些——”
沈如意接過，掃了一眼，揚起唇角。
沈迎桃就在一旁，眼尖地瞧見上面那張紙最上的三個小字——“離婚證”。只是這不是最重要的，隨著沈如意翻動紙張，她看到其下那張紙上似乎帶有“土地”的字樣。這是什麽？
沈如意跟她探究的目光對了個準，臉上浮現起神秘的微笑，手上卻是一刻不停地將紙都收起來。
沈迎桃：……
“那剩下的事跟我就沒有關系了，我先走了。”
沈迎桃立刻接上：“我也走——”
“你等等，不是說也要報警嗎？”
沈迎桃有些急了，又想知道沈如意手中拿的是什麽東西，又想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把趙琪給解決掉。
只是不等她思考出個折中的方法，沈如意就先一步出了門。
沈如意快步走出村長家，只沒想到一出院子就迎面撞上一大幫子人，除了有先前跟來的知青，還有好些聽說有熱鬧看又聚集過來的村民。
“哎，如意，咋樣啦？”
劉嬸想伸手去拽沈如意，卻被她輕巧躲開。
“劉嬸，這事明天村長應該就會公布出來的，他們現在還在裏頭沒商討完呢，多餘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的。”
沈如意滿心都是口袋中的東西，自然沒心思在這裏閑扯。劉嬸猶顯剛才從知青口中得知的信息不夠勁爆，但聽這話才知道是問不出點啥了，只能咂咂嘴。
可她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就聽村長家門口處一片驚呼，轉頭一看，竟然見趙琪破門而出，後面還追著臉色難看的村長一幹人！
“我不活了！我要跳河！”
沈如意只瞄了一眼，發現大家都被吸引過去了，立刻悄咪咪要離開這個“戰場”。
但才跑出去兩步，就被人拉住衣角。
“誰啊——”還沒完了！
沈如意擡眼瞪過去。
“把你嚇了一跳吧？我是來接你回去的。”顧許言的笑臉出現在她面前。
他在此處等著，自覺是來給沈如意當靠山的，就是想為了她被沈迎桃為難的時候及時出手幫忙，這樣一定能賺足好感！
沈如意繞過他，正要繼續走，卻又被他叫住。
“如意，等一下，你的東西掉了。這是什麽？土地批準——”
顧許言看清紙張上的字，只是還沒念出來，就被沈如意一把搶走。
“這證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不打算繼續住知青宿舍了？你要自己蓋房？！”
顧許言呆呆地看看空出的雙手，又看向沈如意。
“我幹什麽，你管得著嗎？”
沈如意懶得跟他多說，拿到土地批準證的大好心情算是被他破壞一半了。
這證是她早先申請上去的，的確如顧許言所說，申請到的土地是打算用來蓋自家房子的。現在不允許買地，也只能用這個方法了。
顧許言傻了，沈如意越是不說，他越是能肯定自己的想法。可是這樣怎麽能行？他追求沈如意的計劃已經做好了，而這一切都是基於她還住在知青宿舍的前提下，他才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如意，你還是太天真了，這房子怎麽是說蓋就蓋呢？你媽剛離婚，就算有你們幾個，需要的東西一下子也不好拿出來吧？青壯年又只有你哥一個人，這要蓋得蓋到猴年馬月啊？這事還是先放放，你們就在知青宿舍安心住下就好了，有什麽事我在旁邊，也能幫幫忙。”
“誰說只有大哥一個人了？”
顧許言滔滔不絕的嘴頓時卡殼，他看看走來站定在沈如意身旁的季若松，下意識後退一步，卻依舊嘴硬，“我哪裏說錯了？就算多了個你又怎麽樣？”
沈如意跟看傻子似的瞧他一眼，“你沒事吧？”
幫忙的人沈樹也已經找好了，許多曾經跟沈父關系不錯但後來看透他真面目的鄉親們都願意搭把手，況且他們也不打算蓋豪華大別墅，只想蓋個小平房，能讓他們一家四口安穩住著就足夠。
顧許言一楞，覺得沈如意是在關心他，可看她表情又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沈如意把頭轉向季若松，“我們走吧，我媽說了不讓我跟傻子玩。”
顧許言這才明白，沈如意可不就是在耍他！
*
手續都辦好了，有村裏人的幫忙，又有沈如意拿出來的錢——從蘇雪那裏搞來的，她的計劃是蓋間小小的磚瓦房。村裏大多都是住的土坯房，少有能住上磚房的人家，更別說如沈家那樣大的房子，還帶有前後院。
沈如意選的新房位置是在季家斜對角，位置不算偏，唯一的缺點可能是太靠村尾，往後出入村子可能要多耗些腳力。但勝在四周住的人家散，不像之前在沈家的時候周圍一戶戶緊挨著，沒有一點兒隱私。以後在家裏偷偷做些好吃的也不怕被人聞到味道後問東問西——她可沒法解釋自己買肉的錢是哪來的。
買磚、和泥、打地基、壘墻，三個月下來，屬於沈如意一家的房子終於蓋好。
紅磚青瓦，壘得平整的單層房在夕陽照射下看起來溫暖又美麗，院前聚集了好些人。
“哎呀，真不錯，這個紅磚就是好看，比我們灰撲撲的房好看多了！”
“我家老王也天天念叨呢，每次來幫忙前都得感嘆一下子。”
“院子外墻用青磚，這倆顏色混一起還怪好看的！”
沈如意站在門口，手裏托著個平底大鐵盤，上面擱了好些油紙包。
“王嬸，李嬸，劉嬸……辛苦叔們這段時間的幫忙了，要不是有他們，這房子現在可住不上。你們拿著，這是我和我媽特地去縣裏買的。”
劉嬸第一個接過來，想也不想就趕忙打開袋子，還未來得及看就已經先聞到了一股子甜美氣味……
“喲！這是雞蛋糕！還有——這是啥？桃酥？！哎呀，我說咋這麽香呢！你看看，如意，你跟你劉嬸客氣啥……”
其他接過油紙包的嬸子們一聽，本來覺得當場拆開不太好，可知道裏頭有桃酥以後立馬就等不及了，忙打開一條小口子看，唯恐香氣漏出來一絲一毫——看清楚後都哎喲起來，還真有幾塊桃酥在！
其他圍觀的村民一聽也覺得不得了了，不就是幫忙幹了點活，誰能想到還能得些好東西吃！
沈桂上前一步，左手也托著一個同樣的鐵盤，只是其上擱的卻是各式各樣的糖果。
離得最近的一個小男孩兒立刻被那花花綠綠的糖果包裝吸引住，嚎起來，“啊！好好看的糖！我想要！我想要！！姐，你給我拿！”
牽著他手的只比他高出來一個頭的小姑娘拽了他一把，“石頭，別鬧！這是人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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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迎桃瞬間就被大隊長的一籮筐話給砸暈了。
可她晃神片刻，很快又反應過來，“大隊長，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你都說了，這是能危及生命的，難道我就這麽心大，敢讓曾經跟我有過矛盾的趙琪給我下藥嗎？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如果我真的和她狼狽為奸了，那她又何必需要再趁無人的時候偷偷跑到我屋子裏呢？”
眾人均是一楞，這才反應過來。也是，如果沈迎桃早已和趙琪串通好，趙琪為什麽還要提前下工，然後再溜進沈迎桃的宿舍？
沈默已久的趙琪憋不住了，“我、我那時候是為了進沈如意的屋子往抽屜裏塞藥包！”
“是嗎，那為什麽沈如意說她見到你是從沈迎桃宿舍裏出來的？”
張穗穗追問原因，可趙琪居然不吭聲了。
沈迎桃看她一眼，“我真的和這件事沒有一丁點關系，我完全是受害者！”
趙琪死死捏緊拳頭，臉都漲紅了，才聲若蚊蠅吐出幾個字，“……錢票。”
張為民皺眉，“趙琪，你說話說清楚。”
“我說我去她宿舍只是想拿一些錢票！”
沈如意咂舌，怎麽問著問著還揪出其他東西來了。
只是其他人顯然沒有沈如意這種看戲的心態，尤其是當官的幾個，眼中不約而同都出現了些許嫌棄。
沈迎桃瞪大眼張大嘴，“拿？趙琪，你怎麽可以說得這麽輕松隨意？你這分明就是偷吧？”
這話成功擊破趙琪的最後一絲防線，她雙手猛地往桌子上一砸，“沈迎桃！你也好意思說我！你——”
她眼圈泛紅，唇瓣張合好幾下，眼中光彩慢慢逝去，語氣也跟著低落下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你當時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說了顧許倩家中比你更有錢，你說她放置自己貴重財物很隨意——你說這些就是故意引誘我的是不是！！”
趙琪越說越激動，噌的站起來就要往沈迎桃的方向沖，卻被眼疾手快的大隊長攔下。
“放開我！我要撕爛她那張只會哄騙人的嘴！”
沈迎桃往後縮了縮，一副十分害怕的表情，可嘴上還是不停，“你們看她這個樣子，我怎麽可能跟她狼狽為奸——”
張為民按按太陽穴，“好了，你也不要再說了。事已至此，我基本都明白了。趙琪，你不僅給人下藥，還竊取他人財物，這已經不是我能解決的事了，我會跟派出所聯系的。”
“什麽？！不，村長……”
“村長，除了這些，我也要報警——理由是有人意圖害命。”
沈迎桃猶嫌不夠，又輕飄飄加了一句。
鉗住趙琪的大隊長看看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知青，重重嘆口氣。
一團混亂之時，一道清亮聲音響起：“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張為民又壓一壓太陽穴，從旁邊的櫃子上取過兩張紙，“等等，沈如意，你拿著這些——”
沈如意接過，掃了一眼，揚起唇角。
沈迎桃就在一旁，眼尖地瞧見上面那張紙最上的三個小字——“離婚證”。只是這不是最重要的，隨著沈如意翻動紙張，她看到其下那張紙上似乎帶有“土地”的字樣。這是什麽？
沈如意跟她探究的目光對了個準，臉上浮現起神秘的微笑，手上卻是一刻不停地將紙都收起來。
沈迎桃：……
“那剩下的事跟我就沒有關系了，我先走了。”
沈迎桃立刻接上：“我也走——”
“你等等，不是說也要報警嗎？”
沈迎桃有些急了，又想知道沈如意手中拿的是什麽東西，又想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把趙琪給解決掉。
只是不等她思考出個折中的方法，沈如意就先一步出了門。
沈如意快步走出村長家，只沒想到一出院子就迎面撞上一大幫子人，除了有先前跟來的知青，還有好些聽說有熱鬧看又聚集過來的村民。
“哎，如意，咋樣啦？”
劉嬸想伸手去拽沈如意，卻被她輕巧躲開。
“劉嬸，這事明天村長應該就會公布出來的，他們現在還在裏頭沒商討完呢，多餘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的。”
沈如意滿心都是口袋中的東西，自然沒心思在這裏閑扯。劉嬸猶顯剛才從知青口中得知的信息不夠勁爆，但聽這話才知道是問不出點啥了，只能咂咂嘴。
可她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就聽村長家門口處一片驚呼，轉頭一看，竟然見趙琪破門而出，後面還追著臉色難看的村長一幹人！
“我不活了！我要跳河！”
沈如意只瞄了一眼，發現大家都被吸引過去了，立刻悄咪咪要離開這個“戰場”。
但才跑出去兩步，就被人拉住衣角。
“誰啊——”還沒完了！
沈如意擡眼瞪過去。
“把你嚇了一跳吧？我是來接你回去的。”顧許言的笑臉出現在她面前。
他在此處等著，自覺是來給沈如意當靠山的，就是想為了她被沈迎桃為難的時候及時出手幫忙，這樣一定能賺足好感！
沈如意繞過他，正要繼續走，卻又被他叫住。
“如意，等一下，你的東西掉了。這是什麽？土地批準——”
顧許言看清紙張上的字，只是還沒念出來，就被沈如意一把搶走。
“這證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不打算繼續住知青宿舍了？你要自己蓋房？！”
顧許言呆呆地看看空出的雙手，又看向沈如意。
“我幹什麽，你管得著嗎？”
沈如意懶得跟他多說，拿到土地批準證的大好心情算是被他破壞一半了。
這證是她早先申請上去的，的確如顧許言所說，申請到的土地是打算用來蓋自家房子的。現在不允許買地，也只能用這個方法了。
顧許言傻了，沈如意越是不說，他越是能肯定自己的想法。可是這樣怎麽能行？他追求沈如意的計劃已經做好了，而這一切都是基於她還住在知青宿舍的前提下，他才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如意，你還是太天真了，這房子怎麽是說蓋就蓋呢？你媽剛離婚，就算有你們幾個，需要的東西一下子也不好拿出來吧？青壯年又只有你哥一個人，這要蓋得蓋到猴年馬月啊？這事還是先放放，你們就在知青宿舍安心住下就好了，有什麽事我在旁邊，也能幫幫忙。”
“誰說只有大哥一個人了？”
顧許言滔滔不絕的嘴頓時卡殼，他看看走來站定在沈如意身旁的季若松，下意識後退一步，卻依舊嘴硬，“我哪裏說錯了？就算多了個你又怎麽樣？”
沈如意跟看傻子似的瞧他一眼，“你沒事吧？”
幫忙的人沈樹也已經找好了，許多曾經跟沈父關系不錯但後來看透他真面目的鄉親們都願意搭把手，況且他們也不打算蓋豪華大別墅，只想蓋個小平房，能讓他們一家四口安穩住著就足夠。
顧許言一楞，覺得沈如意是在關心他，可看她表情又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沈如意把頭轉向季若松，“我們走吧，我媽說了不讓我跟傻子玩。”
顧許言這才明白，沈如意可不就是在耍他！
*
手續都辦好了，有村裏人的幫忙，又有沈如意拿出來的錢——從蘇雪那裏搞來的，她的計劃是蓋間小小的磚瓦房。村裏大多都是住的土坯房，少有能住上磚房的人家，更別說如沈家那樣大的房子，還帶有前後院。
沈如意選的新房位置是在季家斜對角，位置不算偏，唯一的缺點可能是太靠村尾，往後出入村子可能要多耗些腳力。但勝在四周住的人家散，不像之前在沈家的時候周圍一戶戶緊挨著，沒有一點兒隱私。以後在家裏偷偷做些好吃的也不怕被人聞到味道後問東問西——她可沒法解釋自己買肉的錢是哪來的。
買磚、和泥、打地基、壘墻，三個月下來，屬於沈如意一家的房子終於蓋好。
紅磚青瓦，壘得平整的單層房在夕陽照射下看起來溫暖又美麗，院前聚集了好些人。
“哎呀，真不錯，這個紅磚就是好看，比我們灰撲撲的房好看多了！”
“我家老王也天天念叨呢，每次來幫忙前都得感嘆一下子。”
“院子外墻用青磚，這倆顏色混一起還怪好看的！”
沈如意站在門口，手裏托著個平底大鐵盤，上面擱了好些油紙包。
“王嬸，李嬸，劉嬸……辛苦叔們這段時間的幫忙了，要不是有他們，這房子現在可住不上。你們拿著，這是我和我媽特地去縣裏買的。”
劉嬸第一個接過來，想也不想就趕忙打開袋子，還未來得及看就已經先聞到了一股子甜美氣味……
“喲！這是雞蛋糕！還有——這是啥？桃酥？！哎呀，我說咋這麽香呢！你看看，如意，你跟你劉嬸客氣啥……”
其他接過油紙包的嬸子們一聽，本來覺得當場拆開不太好，可知道裏頭有桃酥以後立馬就等不及了，忙打開一條小口子看，唯恐香氣漏出來一絲一毫——看清楚後都哎喲起來，還真有幾塊桃酥在！
其他圍觀的村民一聽也覺得不得了了，不就是幫忙幹了點活，誰能想到還能得些好東西吃！
沈桂上前一步，左手也托著一個同樣的鐵盤，只是其上擱的卻是各式各樣的糖果。
離得最近的一個小男孩兒立刻被那花花綠綠的糖果包裝吸引住，嚎起來，“啊！好好看的糖！我想要！我想要！！姐，你給我拿！”
牽著他手的只比他高出來一個頭的小姑娘拽了他一把，“石頭，別鬧！這是人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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