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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又火出圈了哈哈哈！”
上午，洛南書坐在賽道邊的涼亭裏看訓練。張笑之閑著沒事幹，坐在他哥旁邊刷短視頻。
洛南書罵白波逸的事上了三天熱搜，網友把截圖上傳到短視頻平臺，配上各種搞怪BGM。隨便一刷，十條有八條都是這個。每條視頻點讚都在十萬以上。
“神tm你爹臨死前！你太有才了哥。”張笑之笑的前仰後合：“網友都說你看著文質彬彬的，怎麽罵起人來這麽解氣呢？”
“他們還說，你平時笑呵呵的不說話，一臉佛系。一下場就把人懟的啞口無言，一臉殺氣。”
“拿大號剛就算了，還自報家門，生怕人家不知道是你。”
“好多人把名稱改成【你爹臨死前】，集中炮轟白波逸和何嘯洲。”
“白波逸被警察逮捕的前一天晚上，微博就註銷了。現在就剩何嘯洲還堅守崗位，評論區整齊一片，全是爹，那叫一個壯觀。哈哈哈笑死我了。”
“連續兩回，何嘯洲鬧了好大個沒臉！網友都說他以後別想在你眼前擡起頭了！”
洛南書穿著一件淺藍色衛衣，灰色休閑長褲，白色運動鞋。今天暖和，他沒蓋毯子。膝蓋彎曲時褲腿自然向上，左腿鋼制腳踝露出一小節。
三臺摩托車帶著轟鳴，以席卷狂風之速先後經過眼前。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洛南書一一按下計時器，秒表上出現三組數據，“華夏文明五千年，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我們作為後輩不單要學以致用，還要傳承。”
一本正經，說的特像那麽回事。
張笑之：“……聽哥一席話，勝讀三年研。”
記錄完圈速，洛南書拿起桌上的小紅旗，舉手揮了揮。
肖恩看見信號，掉頭把車騎到洛南書身邊停好，他一手支撐車把，一手摘掉頭盔單手抱著。
新人賽在即，洛南書拿了許多不同配置的車型讓肖恩訓練。今天本就熱，肖恩又穿一身黑練習這麽久，捂了一腦門細汗。
“十圈結束，感覺到了麽？”洛南書站起身：“這臺車後輪用的是軟輪胎。好處是車體輕盈好控制，能減少手腕負擔，前期加速有優勢。沖出去的時候能感覺到。”
肖恩點頭。
洛南書：“壞處是軟胎磨損大，而且抓力不夠，壓彎時稍不註意就會摔車。我觀察你所有入彎，無一例外，後輪全飄了——如果是你在賽場使用軟胎，你怎麽權衡利弊？”
肖恩認真想了想，說：“我，開始就，沖出去。距離拉開。”
“很好。”洛南書點頭予以肯定，看著肖恩的眼神帶著讚賞：“因為磨損關系，軟輪胎在比賽後期可能無法超長加速，所以需要車手一開始就占領第一。”
洛南書身高180，體重比多數男性輕些。他手腕有舊傷，不宜超負荷，因此很早之前就開始用軟胎了。
正因如此，他比大多車手熟悉軟胎。也是賽道上為數不多全程使用軟胎的車手。
當年他憑借彎道加速、極限壓彎在賽道上刷新記錄，不但是因為車技高超，也因為他用的軟輪胎本身就反常理。能把軟胎發揮到這種極致，才是最令人佩服的。
而肖恩身高190，體型偏高、偏重，擅長駕駛重型車，跟孟朗比賽那一場洛南書就看出來了。
他現在才19歲，可能感覺不到什麽，等到了21、22就會發現手腕狀態大不如前，所以一直使用重型機車並非王道。
況且不同場地路面情況也不同，車手必須根據情況選擇適當輪胎，軟胎是肖恩必經的一關。
“但也不是沖出去就行。”洛南書說：“直線加速，你的速度提升很快，在賽場上有優勢搶先第一。可一入彎，你後輪抖動，被迫降速。雖然你反應夠快立刻找補回來，但0.01秒的失誤還是會被後面的人超過去。搶第一的戰術就沒意義了。”
肖恩點頭，一雙琥珀金色瞳孔十分認真。
洛南書擺了擺手，示意肖恩下車。然後在肖恩驚訝的目光下騎上車。並戴上肖恩的頭盔和手套，也沒嫌棄是否有汗水。
“我演示給你看。”洛南書戴著頭盔，說話聲音悶悶的。他借著巧勁兒，向下一點頭，擋風鏡順勢下來，護住眼睛。
肖恩被這個動作帥到了，眼睛一亮。
接著，洛南書踩下油門沖了出去。
一抹淺藍色身影疾馳在賽道上，技術員們全都看了過去。
劉文豪和孟朗也停住目光，把車道讓出來了。
“快看！洛哥騎車了！”
“敲，好酷！”
“他怎麽沒穿騎行服啊？”
“腿不方便，皮衣都是連體的，脫了麻煩。”
“絕了！又能看見洛哥騎車了！”
“快不快，都一年了。”
“感覺就像是昨天啊……”
肖恩現在沒法練習到人車合一，只能先掌握技巧，勤加練習。洛南書教的就是最標準的“技巧”。這一環他不放心任何人，必須自己教，手把手的教。
雙S彎道上，洛南書親自給肖恩展示了幾個壓彎的標準動作。為了讓肖恩看清，他把速度放的很慢。
洛南書的壓彎技巧在世界名列前茅，以前看比賽現場沒覺得有什麽，但今天他擼起袖子，露出小臂，壓彎時皮肉近乎貼著地面擦過去，什麽護具都沒戴，連膝兩側的磨包都沒戴，就那麽“唰——”的進去，然後快速出彎，再準備下一個，看的人一陣驚呼，都怕他受傷。卻十分過癮。
平日裏溫柔優雅的男人，上了賽道卻野性帥氣。觀眾越聚越多，連保潔阿姨都把上半身從窗口探出來。
肖恩的眼神從落在那抹身影上開始，就再也移不開了。
肖恩看過很多洛南書的比賽視頻，但現場看洛南書騎車，這是第一次。
這場景曾在肖恩的幻想中出現過無數次，如今終於見到了，肖恩心裏除了如願以償的激動，還有另一個聲音：我還有機會跟他一起在賽道上馳騁嗎？
洛南書給他的簽約年費是200萬。
起初，肖恩只知道這筆錢是巨款，但沒大概念。
直到洛南書給他換算成布隆迪琺瑯，看見後綴的那麽多0，肖恩才意識到這筆錢的巨大。
肖恩不認為自己值這麽多錢，也知道洛南書是自掏腰包維持車隊開銷，所以想給洛南書省點。
洛南書卻說：“不多，等以後你參加比賽，闖出名堂，會有其他車隊帶著更高的簽約金來找你。200萬簽下你是我賺了。”
肖恩茫然。
他什麽都沒做就值200萬。那洛南書呢，世界最有名的頂級車手之一，他值多少？
一個億？
兩個億？
換算成布隆迪琺瑯又該有多少個零？
肖恩想象不到。
但他知道，200萬是追逐洛南書的敲門磚。從今天起，他正式進入王的領土。
往後每一次提升，每靠近洛南書一步，都會體現在這些數字上。他越值錢就意味著離洛南書越近，越有資格站在洛南書身邊。
但就在剛剛，肖恩又明白了，王的領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踏入的。他距離洛南書還有好大、好大、好大、大到無法形容。
想與洛南書並肩作戰，至少要達到能讓洛南書認可的程度。
大家還沒看夠，洛南書已經把車騎回肖恩眼前了。
劉文豪聽見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啊~”聲。
一轉頭，就見那些年輕的技術員全都癡迷的看著老板的背影，不願離去。嘴裏還嘟囔著“好帥啊，怎麽不騎啦。”
劉文豪：“……”
其實剛才，劉文豪也挺驚訝的，畢竟車隊成立以來，他也是第一次見洛南書再騎車。
那種感覺很微妙，既熟悉又陌生。劉文豪不免想起當初，洛南書馳騁賽道的模樣。甚至還萌生出更離譜的念頭：南書有沒有可能再重回賽道呢？
但再一想洛南書現在的身體狀況……多年的技術是不會丟，但體能已經不行了。
回不去了。
劉文豪心裏不是滋味，趕緊把這念頭壓下去了。
洛南書下了車，把頭盔扔給肖恩，“去吧，試試。”
他讓肖恩按照自己剛才演示的騎上三圈。
肖恩很聰明，能做到70%過目不忘，但細節處理很一般。也是意料之中的。
三圈之後，肖恩停回原處，仍舊保持跨坐在車上的姿勢。洛南書改成手把手教學模式。
“壓彎的時候，身體貼合油箱，”洛南書傾身上前，一手握著肖恩的小臂，一手扶著肖恩的腰，把他的身體往下壓，直到壓成自己滿意的狀態，“貼油箱了嗎？好，腰再往上一點，保持平衡，這樣……”
空氣很熱，洛南書的氣息卻冰冰涼涼的。
一股很淡的茉莉花香飄進鼻腔，肖恩呼吸一滯。滿腦子都是洛南書從身後環住自己的樣子，多麽親密。
肖恩不禁想起昨天，洛南書將他圈禁在身體與餐桌之間，二人距離微近，洛南書看他的眼神炯炯。
肖恩第一次知道，原來洛南書看人的時候也可以不那麽溫柔。
原來被洛南書重視，被他認真對待是這種感覺。
洛南書光顧著教學，沒註意到肖恩的金色瞳孔顫了一顫，更沒註意到肖恩全身僵直。
“腰，往後一點。壓，往下壓。對，就這個角度，現在擡頭看遮擋板，是不是跟邊緣線成了夾角？”
肖恩腦子早就亂了，就聽見@$gd-dX^&*%往下壓-*&@·#$$#@_夾角？
洛南書：“看見了嗎？”
肖恩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洛南書起身一瞅，好家夥，眼睛都直了。肖恩木呆呆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洛南書不太喜歡走神的學生，帶著些不愉悅的情緒，他稍微用力拍了拍肖恩的腰，“想什麽呢？”
哐當——
劉文豪和小玩球等人聽見聲音往身後一看，就見肖恩連人帶車四仰八叉摔倒在地上。
洛南書站的位置，正好能看見肖恩褲.襠鼓起的“男性雄風”。
嘖，基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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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憑借彎道加速、極限壓彎在賽道上刷新記錄，不但是因為車技高超，也因為他用的軟輪胎本身就反常理。能把軟胎發揮到這種極致，才是最令人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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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圈之後，肖恩停回原處，仍舊保持跨坐在車上的姿勢。洛南書改成手把手教學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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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很熱，洛南書的氣息卻冰冰涼涼的。
一股很淡的茉莉花香飄進鼻腔，肖恩呼吸一滯。滿腦子都是洛南書從身後環住自己的樣子，多麽親密。
肖恩不禁想起昨天，洛南書將他圈禁在身體與餐桌之間，二人距離微近，洛南書看他的眼神炯炯。
肖恩第一次知道，原來洛南書看人的時候也可以不那麽溫柔。
原來被洛南書重視，被他認真對待是這種感覺。
洛南書光顧著教學，沒註意到肖恩的金色瞳孔顫了一顫，更沒註意到肖恩全身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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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書起身一瞅，好家夥，眼睛都直了。肖恩木呆呆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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