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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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研究
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一月？一年？又或許是更久。
不過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時間毫無意義。
被昏暗籠罩的廂房被布置的幹凈整潔，狐憐每天都會為她重新清掃，又換上潔白柔軟的嶄新被褥。
但無論是哪一床被褥，都會在第二天被她的粉色鮮血浸透。
鼻間傳來血腥氣味，那是狐憐握著自己的手拿起匕首插在人類胸口上時迸濺到她臉上的血液味道，而被蒙住眼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傷害的人是何種樣貌。
她的身體也並未完整存在過一日，有時是耳朵、有時是眼睛，偶爾他的需求增加，也會砍去她的四肢帶走。
而這些缺損不過幾個時辰便會恢覆的完好如初，僅留下那些尚未消退的、被疊加的痛感提醒著她發生的一切。
如狐憐所說，盡管非她本意，但傷害甚至殺死了人類的自己至今也沒有受到任何的業障，除去自己免疫外再無更能說明情況的解釋。
令人松了一口氣的是，在得出這個結論之後，狐憐讓自己殺人的次數大大減少，但與之相對，他對自己的需求也大大增加。
後腦勺貼到了一個熟悉的溫度，如今的狐憐身上散發出的是近乎腐爛的果實的味道，香甜的過分以至於讓人有些作嘔“為什麽呢？”
他手指在桃昭的臉上游移，從唇瓣摸到鼻梁、又轉移到她的眼皮之上，平靜的癲狂最讓人感到恐怖，可他偏生連桃昭的回答都不需要，只是反覆地說著相同的為什麽的字眼。
說著說著，狐憐的指尖將她的眼皮推了上去，然後另一只手的三指伸進她的眼眶，將她的眼球硬生生拔除。
眼球後牽連的經脈被扯出了眼眶，又被他以指為刀利落切斷。
“姐姐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甜甜地道了一聲晚安，無法動作的桃昭聽著他踏著搖搖晃晃的腳步聲，像一只醉酒的幼獸般離開這裏。
被禁錮在這裏的桃昭習慣了這種疼痛，也習慣了狐憐瘋子般的行為模式，她甚至可以做到在如今這般，即使被挖出眼球，也能通過他的氣息和步伐判斷狐憐的狀態。
禁術之所以被稱之為禁術，除去逆天的威力之外，那種常人無法接受的代價才是它不被世人接受的重點。
而想要禁錮自己要花費的力氣就更不必說了。
確認他的氣息遠去後，桃昭小心翼翼地抖動幾下手指，勉力擡起手臂摸著自己此刻空空蕩蕩的眼睛。
狐憐想要自己絲毫動彈不得，而現在她能夠活動手臂，說明禁術的威力被削弱，他的壽元也無法維持穩定的禁術運行。
或許他自己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罷，近些時日抱著自己的時候再也沒有將額頭貼在自己的上，只是依舊親昵地喚她姐姐，給她更新著人間界那幾個他們“故交”的消息。
桃昭合著眼，感受著眼眶內部血肉生長帶來的癢意，腦中思緒百轉，卻又好像什麽都沒在想。
而一墻之隔的廂房中，比那些坊間恐嚇稚童的鬼故事中的描述更加悚然的布置中，狐憐看著墻上被釘子釘起掛在墻上氣息奄奄的軀體，連個表情都懶得浪費“廢物。”
無論是人還是妖還是仙，都承不住姐姐的力量，都是廢物。
廂房中被下了數十層隔音結界，為的只是不讓慘叫聲打擾到姐姐的休息。
狐憐走到其中氣息最為微弱的一具軀體身邊，明明是身體素質能量最強的虎族，卻連桃昭的一小碗血肉都無法咽下。
靈力撐開他的嘴巴，狐憐拿起桌邊從某個實驗體家中搜刮出的鐵鉗，將兩邊分開伸進他的嘴中。
這虎妖的意識還尚未消退，可全身失了力氣又被禁錮，怎能和狐憐去抗衡，只能嗚嗚咽咽地掙紮著，卻被一股大力給拍的頭昏眼花。
“乖一點。”狐憐說“誰讓你們虎族是靠牙齒判斷身份的呢？我也沒有辦法啊。”
說這話時他甚至還俏皮地側了側頭，像個被夫子為難，不得不用功念著書本上之乎者也句子的小學童。
解決了這樁麻煩事後再去檢查，這妖族的氣息已撐不到明天，沒盡興似的撇撇嘴，狐憐又去看了看剩下幾個人的狀態。
沒有一個能如他心意消化掉那些血肉的實驗體。
愈發煩悶的心思凝結在一起，不覺間化作了支錘子敲打在他的丹田，狐憐臉色變得煞白，一口鮮血吐到桌上，吐到了本應今天餵給他們的由桃昭眼球碾成的“藥碗”中。
在業障與禁術代價的疊加下，狐憐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剩餘的生命已到盡頭，可他不甘心、無論如何都不甘心。
坐在桌邊攤開自己的手記，狐憐想要寫下自己的進度，卻發覺自己這些時日連絲毫的進展都不存在，於是提筆重重寫下了一整面的為什麽，這才停下。
視線落到那碗中、黑白色交織的渣沫被自己的鮮血浸染，本該是瘋狂的顏色卻怎麽看怎麽和諧。
啊。
如打火石摩擦時發出的點點火光，狐憐的靈感忽然一刻有了實體，手腕轉動在虛空劃出一條筆直紅線，墻壁上微弱呼吸的幾具軀體立時就沒了動靜。
“是啊。”他又喃喃自語著“你們這些得不了姐姐歡心的人，又怎能被她的力量所承認呢？”
桃昭往常不會做夢，但或許是最近從禁錮中看到了些許希望，今晚的她竟罕見地做了一個悠長的、帶著些悲傷的夢。
夢裏的仙女與狐妖相愛，卻無法得到任何人的祝福，反而在仙妖兩界出現的每一時每一刻都要被曾經的同門、曾經的家人追殺。
於是他們放棄了修為在人界定居，過上了數十年難得的安生快樂日子。
但這份祥和猶如鏡面中的映像，只稍一用力就會被打碎成無數碎片。
而三界混戰，就是打破這鏡子的開端。
小狐妖的父母早早發覺到了些不同尋常的跡象，一家人輾轉多地終是尋了處深山準備隱居避世，卻不想他們不去就人，人卻主動來就了他們。
在某個大漢揮舞本該在田地中使用的犁耙，向尚不能收起耳朵的小狐妖砸去時，為父母的仙妖終是再按捺不住地反擊。
明明未殺一人，只是給予了他們些淺層皮外傷。
但在天道的眼中，這好像也成了十惡不赦的大罪過。
於是三口之家僅剩小狐妖一人，他被送去了妖界、又被送去了仙界，可無論哪裏都不再是他的家。
他的家在那處深山，在那座只埋有他父母姓名令牌的墳墓裏。
對人的、仙的、妖的，甚至是對天道的仇恨由此而生。
桃昭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墻面有些迷蒙，夢中的景象在前一瞬明明還如此生動，現如今卻又煙消雲散，只餘下點點悲意。
恍然意識到自己將手撫上胸前，醒來的姿勢也是側躺位，這般“自由”的情形代表狐憐對她的控制已經微乎其微。
放出些精神力留心門口動靜，桃昭趁此機會嘗試坐起身來下地走路，雖長久沒有腳踩地面的感覺有些搖搖晃晃，但也足夠令她長呼一口氣。
今天狐憐來的時間較往常好像慢了許多，桃昭趁此機會又存了些靈力儲存丹田。
禁錮力比精神力先一步生效，好在她在徹底失去身體控制權之前躺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狐憐的腳步聲是前所未有的遲鈍，幾乎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歇上幾息。若是放在從前，桃昭或許還會擔心，但如今的她確確實實只有無感，甚至還有些喜悅。
青年的臉色和身板如紙般蒼白薄弱，對上桃昭那雙已完全長出的眸子時扯出個勉強的笑“姐姐醒的好早啊，那我們也早些開始吧。”
他從袖間摸出了一段紫色綢布，這是要“用”她殺人時才會使用的道具，用狐憐的話來說“只要看不見的話，姐姐心中的負罪感就會小很多吧？”
話裏話外是求誇獎他的體貼的意思。
可現實哪有他說的那麽輕巧。
桃昭闔了闔眼，順應著被他用綢布綁上眼睛，同時測算著自己的靈力儲備能否在今天突破狐憐的限制。
可不知怎的，今日的禁錮竟恢覆到了最開始時的穩固，任她如何試探都無法撼動。
“放心吧姐姐，今天我是不會給你放松時間的。”他的話中似乎蘊了些其它意味，桃昭想去探個究竟，手心卻被塞入了一個熟悉觸感的物件。
是匕首。
桃昭的心沈了沈，她知道，接下來狐憐就會將一個人押到自己的面前，然後他就會握住自己的手，將這匕首送進面前人的心臟。
腳步聲進來又出去，她的抵抗最後還是沒有生效。
熟悉的溫度牽起自己的手，將她的手背整個包裹住，卻又似乎有些不同的感覺。
“姐姐準備好了嗎？”
他含笑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而後不等她做回答，被包裹著的手就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此去。
伴著被割斷的風聲和刺入人身體時的噗嗤聲，一聲悶哼在耳邊響起。
與此同時，牽制桃昭的禁術也如被戳爆的氣球般，蕩然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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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一月？一年？又或許是更久。
不過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時間毫無意義。
被昏暗籠罩的廂房被布置的幹凈整潔，狐憐每天都會為她重新清掃，又換上潔白柔軟的嶄新被褥。
但無論是哪一床被褥，都會在第二天被她的粉色鮮血浸透。
鼻間傳來血腥氣味，那是狐憐握著自己的手拿起匕首插在人類胸口上時迸濺到她臉上的血液味道，而被蒙住眼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傷害的人是何種樣貌。
她的身體也並未完整存在過一日，有時是耳朵、有時是眼睛，偶爾他的需求增加，也會砍去她的四肢帶走。
而這些缺損不過幾個時辰便會恢覆的完好如初，僅留下那些尚未消退的、被疊加的痛感提醒著她發生的一切。
如狐憐所說，盡管非她本意，但傷害甚至殺死了人類的自己至今也沒有受到任何的業障，除去自己免疫外再無更能說明情況的解釋。
令人松了一口氣的是，在得出這個結論之後，狐憐讓自己殺人的次數大大減少，但與之相對，他對自己的需求也大大增加。
後腦勺貼到了一個熟悉的溫度，如今的狐憐身上散發出的是近乎腐爛的果實的味道，香甜的過分以至於讓人有些作嘔“為什麽呢？”
他手指在桃昭的臉上游移，從唇瓣摸到鼻梁、又轉移到她的眼皮之上，平靜的癲狂最讓人感到恐怖，可他偏生連桃昭的回答都不需要，只是反覆地說著相同的為什麽的字眼。
說著說著，狐憐的指尖將她的眼皮推了上去，然後另一只手的三指伸進她的眼眶，將她的眼球硬生生拔除。
眼球後牽連的經脈被扯出了眼眶，又被他以指為刀利落切斷。
“姐姐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甜甜地道了一聲晚安，無法動作的桃昭聽著他踏著搖搖晃晃的腳步聲，像一只醉酒的幼獸般離開這裏。
被禁錮在這裏的桃昭習慣了這種疼痛，也習慣了狐憐瘋子般的行為模式，她甚至可以做到在如今這般，即使被挖出眼球，也能通過他的氣息和步伐判斷狐憐的狀態。
禁術之所以被稱之為禁術，除去逆天的威力之外，那種常人無法接受的代價才是它不被世人接受的重點。
而想要禁錮自己要花費的力氣就更不必說了。
確認他的氣息遠去後，桃昭小心翼翼地抖動幾下手指，勉力擡起手臂摸著自己此刻空空蕩蕩的眼睛。
狐憐想要自己絲毫動彈不得，而現在她能夠活動手臂，說明禁術的威力被削弱，他的壽元也無法維持穩定的禁術運行。
或許他自己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罷，近些時日抱著自己的時候再也沒有將額頭貼在自己的上，只是依舊親昵地喚她姐姐，給她更新著人間界那幾個他們“故交”的消息。
桃昭合著眼，感受著眼眶內部血肉生長帶來的癢意，腦中思緒百轉，卻又好像什麽都沒在想。
而一墻之隔的廂房中，比那些坊間恐嚇稚童的鬼故事中的描述更加悚然的布置中，狐憐看著墻上被釘子釘起掛在墻上氣息奄奄的軀體，連個表情都懶得浪費“廢物。”
無論是人還是妖還是仙，都承不住姐姐的力量，都是廢物。
廂房中被下了數十層隔音結界，為的只是不讓慘叫聲打擾到姐姐的休息。
狐憐走到其中氣息最為微弱的一具軀體身邊，明明是身體素質能量最強的虎族，卻連桃昭的一小碗血肉都無法咽下。
靈力撐開他的嘴巴，狐憐拿起桌邊從某個實驗體家中搜刮出的鐵鉗，將兩邊分開伸進他的嘴中。
這虎妖的意識還尚未消退，可全身失了力氣又被禁錮，怎能和狐憐去抗衡，只能嗚嗚咽咽地掙紮著，卻被一股大力給拍的頭昏眼花。
“乖一點。”狐憐說“誰讓你們虎族是靠牙齒判斷身份的呢？我也沒有辦法啊。”
說這話時他甚至還俏皮地側了側頭，像個被夫子為難，不得不用功念著書本上之乎者也句子的小學童。
解決了這樁麻煩事後再去檢查，這妖族的氣息已撐不到明天，沒盡興似的撇撇嘴，狐憐又去看了看剩下幾個人的狀態。
沒有一個能如他心意消化掉那些血肉的實驗體。
愈發煩悶的心思凝結在一起，不覺間化作了支錘子敲打在他的丹田，狐憐臉色變得煞白，一口鮮血吐到桌上，吐到了本應今天餵給他們的由桃昭眼球碾成的“藥碗”中。
在業障與禁術代價的疊加下，狐憐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剩餘的生命已到盡頭，可他不甘心、無論如何都不甘心。
坐在桌邊攤開自己的手記，狐憐想要寫下自己的進度，卻發覺自己這些時日連絲毫的進展都不存在，於是提筆重重寫下了一整面的為什麽，這才停下。
視線落到那碗中、黑白色交織的渣沫被自己的鮮血浸染，本該是瘋狂的顏色卻怎麽看怎麽和諧。
啊。
如打火石摩擦時發出的點點火光，狐憐的靈感忽然一刻有了實體，手腕轉動在虛空劃出一條筆直紅線，墻壁上微弱呼吸的幾具軀體立時就沒了動靜。
“是啊。”他又喃喃自語著“你們這些得不了姐姐歡心的人，又怎能被她的力量所承認呢？”
桃昭往常不會做夢，但或許是最近從禁錮中看到了些許希望，今晚的她竟罕見地做了一個悠長的、帶著些悲傷的夢。
夢裏的仙女與狐妖相愛，卻無法得到任何人的祝福，反而在仙妖兩界出現的每一時每一刻都要被曾經的同門、曾經的家人追殺。
於是他們放棄了修為在人界定居，過上了數十年難得的安生快樂日子。
但這份祥和猶如鏡面中的映像，只稍一用力就會被打碎成無數碎片。
而三界混戰，就是打破這鏡子的開端。
小狐妖的父母早早發覺到了些不同尋常的跡象，一家人輾轉多地終是尋了處深山準備隱居避世，卻不想他們不去就人，人卻主動來就了他們。
在某個大漢揮舞本該在田地中使用的犁耙，向尚不能收起耳朵的小狐妖砸去時，為父母的仙妖終是再按捺不住地反擊。
明明未殺一人，只是給予了他們些淺層皮外傷。
但在天道的眼中，這好像也成了十惡不赦的大罪過。
於是三口之家僅剩小狐妖一人，他被送去了妖界、又被送去了仙界，可無論哪裏都不再是他的家。
他的家在那處深山，在那座只埋有他父母姓名令牌的墳墓裏。
對人的、仙的、妖的，甚至是對天道的仇恨由此而生。
桃昭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墻面有些迷蒙，夢中的景象在前一瞬明明還如此生動，現如今卻又煙消雲散，只餘下點點悲意。
恍然意識到自己將手撫上胸前，醒來的姿勢也是側躺位，這般“自由”的情形代表狐憐對她的控制已經微乎其微。
放出些精神力留心門口動靜，桃昭趁此機會嘗試坐起身來下地走路，雖長久沒有腳踩地面的感覺有些搖搖晃晃，但也足夠令她長呼一口氣。
今天狐憐來的時間較往常好像慢了許多，桃昭趁此機會又存了些靈力儲存丹田。
禁錮力比精神力先一步生效，好在她在徹底失去身體控制權之前躺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狐憐的腳步聲是前所未有的遲鈍，幾乎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歇上幾息。若是放在從前，桃昭或許還會擔心，但如今的她確確實實只有無感，甚至還有些喜悅。
青年的臉色和身板如紙般蒼白薄弱，對上桃昭那雙已完全長出的眸子時扯出個勉強的笑“姐姐醒的好早啊，那我們也早些開始吧。”
他從袖間摸出了一段紫色綢布，這是要“用”她殺人時才會使用的道具，用狐憐的話來說“只要看不見的話，姐姐心中的負罪感就會小很多吧？”
話裏話外是求誇獎他的體貼的意思。
可現實哪有他說的那麽輕巧。
桃昭闔了闔眼，順應著被他用綢布綁上眼睛，同時測算著自己的靈力儲備能否在今天突破狐憐的限制。
可不知怎的，今日的禁錮竟恢覆到了最開始時的穩固，任她如何試探都無法撼動。
“放心吧姐姐，今天我是不會給你放松時間的。”他的話中似乎蘊了些其它意味，桃昭想去探個究竟，手心卻被塞入了一個熟悉觸感的物件。
是匕首。
桃昭的心沈了沈，她知道，接下來狐憐就會將一個人押到自己的面前，然後他就會握住自己的手，將這匕首送進面前人的心臟。
腳步聲進來又出去，她的抵抗最後還是沒有生效。
熟悉的溫度牽起自己的手，將她的手背整個包裹住，卻又似乎有些不同的感覺。
“姐姐準備好了嗎？”
他含笑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而後不等她做回答，被包裹著的手就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此去。
伴著被割斷的風聲和刺入人身體時的噗嗤聲，一聲悶哼在耳邊響起。
與此同時，牽制桃昭的禁術也如被戳爆的氣球般，蕩然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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