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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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還沒出鎮上，就被喬明秋攔下了車。喬明秋反覆打量著穿著樸素普通的丁璇，眼中有一些詫異。
“你不會把我的話當真了吧？”喬明秋說，“你就算換成這個打扮，也不能跟斯斯那樣的比啊，人家那是天生的斯文，你那是裝的。你以為你是在cosplay嗎？”
丁璇被喬明秋這樣羞辱，臉紅得像撲了八斤腮紅，眼中的怒火毫不掩蓋，“滾蛋！再不走老娘從你身上壓過去！”
喬明秋趕忙舉起手，退到了一邊，還沖著丁璇吹了一通口哨。
丁璇連瞄都不瞄他一眼，油門一踩，車子轟地一聲，後視鏡裏的喬明秋越來越遠。
許斯斯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一瓶水，遞給丁璇，“你跟他……怎麽了？”
雖然不好八卦，但是丁璇是自己在這裏為數不多的朋友，許斯斯不想她壓抑自己的心事。
丁璇轉過頭接水的那瞬間，許斯斯才發現，她眼中噙滿了淚水。
“怎麽了？”
許斯斯連忙從包裏取出紙巾，遞給丁璇。
忽然丁璇一腳剎車，車子“咻”地一聲聽到了馬路邊。丁璇將許斯斯遞給她的紙巾按在眼角，小心翼翼地吸走將要流出的眼淚。
“媽的，喬明秋你個混蛋，害老娘妝都花了！”
然後丁璇吸了下鼻子，對著鏡子甩了甩頭發。打開了包，取出一只金色的唇膏，對鏡擦起，沒一會兒，那個艷麗的丁璇再次登場。
“去他娘的斯文！”丁璇沖許斯斯嫵媚一笑，“喬明秋說他喜歡的是你這種斯文小姑娘，不是我這種玩咖。我就做給他看，我不是玩咖。”
許斯斯眨了眨眼睛，眉頭皺成一團，“我跟他沒關系，他說我做什麽？”
丁璇咧出一個燦爛的標志性笑容，“管他呢！他就是個傻。逼！走！姐姐請你開葷！”
許斯斯聽到開葷這兩個字，有種不詳的預感，趕緊攔住她，“不是要去買書嗎？”
丁璇發動了車子，拉下車窗，打開了音響。她飄散的頭發迎著風，帶起了一副G牌的黑色覆古貓眼墨鏡，鮮艷的紅唇在風中呼喊，“買屁啊！開心最重要！”
許斯斯在飛快的車速中緊緊得抱住了自己，丁璇的情緒倒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像她自己說的，男人嘛，不要當回事。
許斯斯看了眼後視鏡中的自己，平淡，像個木偶，過著日覆一日，三點一線的生活。再回頭看看丁璇，肆意瀟灑，有些羨慕。
這種人好多，丁璇是這樣，宋邑是這樣，呂青松也是這樣，連喬明秋也是這樣。
可偏偏自己不是。
自從賀雪卉進了許家門，她就知道肆意這個詞跟自己此生無緣了。駱蕾的媽媽曾經告訴自己，賀雪卉畢竟不是親媽，如果自己表現不好，那麽賀雪卉會對許雲席說什麽，不好說。
雖然一開始她也不信，畢竟賀雪卉剛進門時對她真的不錯，噓寒問暖。偶爾的撒嬌也很容易得到滿足。但是隨著許蓉蓉的出生，這種撒嬌漸漸變成了奢望。許雲席常年沒日沒夜的工作，家裏只有賀雪卉和許蓉蓉。賀雪卉的註意力漸漸轉到了許蓉蓉身上，對許斯斯從偶有抱怨，到後面的看不順眼，簡直就是後媽典型的轉變。
許斯斯也漸漸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當她看到自己期末的成績被父親重視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只有做到最好，才能在父親心裏有一席之地。否則，賀雪卉吹個枕邊風，興許自己就被轉學到什麽寄宿學校去了。
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對於家庭的失望，她在學習上可以獲得滿足。每次考到第一，她都會去駱蕾家好好吃一頓。好在駱蕾媽媽對她非常好，像親媽一樣好。不然這麽多年，恐怕很難熬下來。
丁璇拉著她逛了一整個白天，買的衣服鞋子包包塞滿了後備箱。入夜之後又拉著她去了一家地處偏僻的酒吧。這次與之前去的那家又不一樣，進去之前，丁璇還沖她眨了眨眼睛，跟她說，“讓你開開眼。”
一進門，燈光昏暗，只有幾根紫色的燈管散發著微弱的光。再往裏走，靜靜的，沒有喧鬧。中間有個舞臺，上面有個打碟的DJ，正放著悠閑的音樂，空虛的舞臺上正靜待著主角上場。
丁璇熟門熟路地拉著許斯斯找了個座位。許斯斯打量著四周，發現出現在這裏的，都是女性。
“這是什麽地方？”許斯斯壓低聲音問道。
丁璇神秘地在她耳邊輕語：“讓你開眼的地方。”
許斯斯還沒緩過神，就聽見DJ在臺上充滿激情地喊了一句，“準備好了嗎！！！”
臺下的女人們就跟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呼喊。
DJ拿著麥，嘴角扯出一絲得意的微笑，“讓我們有請Jakie！！！”
許斯斯眉毛微微一挑，Jakie？這名字，有點土氣啊……
再等她定睛，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個帶著雄獅面具的男人，穿著一身短袖和牛仔褲，打扮非常休閑。但他的肌肉線條在衣服下面十分明顯，但並不影響他氣質。並不是那種粗魯的肌肉男，而是紳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甚至連許斯斯都覺得有些驚艷。
這位男士剛上舞臺，底下的女人們就開始鼓掌，有的甚至吹上了口哨。許斯斯不可置信地看向丁璇，丁璇沖她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看。
Jakie優雅地在舞臺上走了一圈，然後在舞臺中央定住。面具下如貓般的瞳孔掃視著全場，沒多久，他指向了一個方向。
全場女士倒吸了一口冷氣。
許斯斯呆住。
Jakie指的，正是自己。
許斯斯傻傻地指著自己，求助般地看向丁璇。丁璇卻拱著她，“去啊！去啊！撞大運了你！”
Jakie優雅地跳下舞臺，仿若一只輕盈的貓。他漫步走向許斯斯，紳士地伸出了手。
許斯斯遲疑地將手搭到了Jakie手上，由著他拉到了舞臺上。
此時的舞臺燈光已然變換，Jakie讓許斯斯坐到了舞臺上的一張椅子上，只有一束光打在許斯斯身上，Jakie忽然一個轉身，竟然扯掉了身上的那件短袖，露出了分明的肌肉。
許斯斯倒吸一口冷氣，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知從哪裏又冒出來一大堆伴舞的舞者，一湧跑向臺下，各自挑了現場的女士們作為舞伴，牽到臺上。音樂聲漸起，Jakie嘴叼玫瑰，在許斯斯身邊跳起了舞。雖然非常靠近，但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許斯斯心跳超快，她求助地看向丁璇，丁璇原本興奮地看著自己的好友在臺上配合演出，但見許斯斯十分不自在，她馬上變了臉色，起身就要去找經理要求換人。
Jakie在許斯斯身邊翩翩起舞，雖然紳士，但從他的動作上來看，誰都看得出來，他就像個求。歡的獅子。
許斯斯尷尬地坐在臺上，她每每站起來想要下去，都被Jakie摁回到椅子上。
Jakie的動作幅度越來越誇張，和許斯斯的距離越來越近。臺下的女人們在歡呼，在看熱鬧，恨不得坐在臺上的就是自己！可許斯斯心裏正在默默祈禱，她閉上了眼睛，捂住了臉，只希望Jakie能離她遠一點，越遠越好。
忽然，Jakie拉起了許斯斯，許斯斯慌張地睜開眼，忽然被Jakie順勢往外一甩，又使了個巧勁往回一拽，摟住了她的腰。正要與她翩翩起舞，一個身影跳上了舞臺，從Jakie手中奪走了許斯斯的手。
許斯斯的肩膀被那人摟得很緊，燈光太亮，逆著燈光她看不清眼前人到底是誰。正當她以為這是這個舞臺的戲時，那人掏出了一沓錢，交給Jakie，並說，“放過她，這是費用。”
這聲音……是宋邑！
Jakie只是個以跳舞為生的人，有外快拿，何樂而不為呢。
他馬上跳下臺，另外找了個女士陪他完成接下去的舞臺。
許斯斯還在發懵，宋邑就已經將她帶到了角落。現場的女人們歡呼不止，壓根沒有註意到他們在角落。
宋邑看著不知所措的許斯斯，似乎有些生氣，沈聲說：“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知道了。”許斯斯低頭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宋邑的聲音像金屬，有些酥酥的：“你來B市怎麽不跟我說。”
許斯斯的手放在背後，絞著手指，“青松說你很忙。”
“聽他放屁。”宋邑的語氣又恢覆了往日的不羈，“我忙不忙，他哪裏知道。”
許斯斯的嘴角彎起微笑，眼睛亮亮的，“那我下次直接問你。”
“嗯。”宋邑的陰影罩著許斯斯，淡淡的雪松味傳了過來，有點好聞。
丁璇這時候找到了許斯斯，抱歉道：“對不起啊，斯斯，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這樣，早知道我就自己上去了。”
丁璇嘿嘿地笑著，宋邑卻冷哼一聲，“你恐怕也不會上去。”
“為什麽？”丁璇不解，“這麽美好的肉。體就擺在眼前好不好！不碰那多吃虧啊！”
“是嗎？”宋邑挑起眉尾，看熱鬧似的，“那如果Jakie就是喬明秋呢？”
別說丁璇，許斯斯也哽住了。丁璇回身望著舞臺上對著女士跳舞的那個男人，很欲，但不色情，反而處處紳士，並不讓人覺得侵犯。
哪裏跟喬明秋那個王八蛋像啊！
丁璇忽然抓到了一絲重點，她瞇縫著眼，將許斯斯拉到自己身後：“不對！你怎麽在這兒？喬明秋在這兒跳舞，難不成你也是？”說罷，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哇，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麽跟喬明秋一樣。”
宋邑冷笑，“別拿我跟他相提並論。我是來找他有事的。”
“什麽事？”丁璇不甘心地追問。
“做模特。”宋邑回答得光明磊落。
“嗯？”丁璇不信，揚著臉看著宋邑，試圖從宋邑眼中挖掘出他撒謊的一絲絲可能性。
“我沒畫過男模，特別是，像他身材比例這麽好的。”宋邑一字一句地回答，聲線如往常，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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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把我的話當真了吧？”喬明秋說，“你就算換成這個打扮，也不能跟斯斯那樣的比啊，人家那是天生的斯文，你那是裝的。你以為你是在cosplay嗎？”
丁璇被喬明秋這樣羞辱，臉紅得像撲了八斤腮紅，眼中的怒火毫不掩蓋，“滾蛋！再不走老娘從你身上壓過去！”
喬明秋趕忙舉起手，退到了一邊，還沖著丁璇吹了一通口哨。
丁璇連瞄都不瞄他一眼，油門一踩，車子轟地一聲，後視鏡裏的喬明秋越來越遠。
許斯斯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一瓶水，遞給丁璇，“你跟他……怎麽了？”
雖然不好八卦，但是丁璇是自己在這裏為數不多的朋友，許斯斯不想她壓抑自己的心事。
丁璇轉過頭接水的那瞬間，許斯斯才發現，她眼中噙滿了淚水。
“怎麽了？”
許斯斯連忙從包裏取出紙巾，遞給丁璇。
忽然丁璇一腳剎車，車子“咻”地一聲聽到了馬路邊。丁璇將許斯斯遞給她的紙巾按在眼角，小心翼翼地吸走將要流出的眼淚。
“媽的，喬明秋你個混蛋，害老娘妝都花了！”
然後丁璇吸了下鼻子，對著鏡子甩了甩頭發。打開了包，取出一只金色的唇膏，對鏡擦起，沒一會兒，那個艷麗的丁璇再次登場。
“去他娘的斯文！”丁璇沖許斯斯嫵媚一笑，“喬明秋說他喜歡的是你這種斯文小姑娘，不是我這種玩咖。我就做給他看，我不是玩咖。”
許斯斯眨了眨眼睛，眉頭皺成一團，“我跟他沒關系，他說我做什麽？”
丁璇咧出一個燦爛的標志性笑容，“管他呢！他就是個傻。逼！走！姐姐請你開葷！”
許斯斯聽到開葷這兩個字，有種不詳的預感，趕緊攔住她，“不是要去買書嗎？”
丁璇發動了車子，拉下車窗，打開了音響。她飄散的頭發迎著風，帶起了一副G牌的黑色覆古貓眼墨鏡，鮮艷的紅唇在風中呼喊，“買屁啊！開心最重要！”
許斯斯在飛快的車速中緊緊得抱住了自己，丁璇的情緒倒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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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斯看了眼後視鏡中的自己，平淡，像個木偶，過著日覆一日，三點一線的生活。再回頭看看丁璇，肆意瀟灑，有些羨慕。
這種人好多，丁璇是這樣，宋邑是這樣，呂青松也是這樣，連喬明秋也是這樣。
可偏偏自己不是。
自從賀雪卉進了許家門，她就知道肆意這個詞跟自己此生無緣了。駱蕾的媽媽曾經告訴自己，賀雪卉畢竟不是親媽，如果自己表現不好，那麽賀雪卉會對許雲席說什麽，不好說。
雖然一開始她也不信，畢竟賀雪卉剛進門時對她真的不錯，噓寒問暖。偶爾的撒嬌也很容易得到滿足。但是隨著許蓉蓉的出生，這種撒嬌漸漸變成了奢望。許雲席常年沒日沒夜的工作，家裏只有賀雪卉和許蓉蓉。賀雪卉的註意力漸漸轉到了許蓉蓉身上，對許斯斯從偶有抱怨，到後面的看不順眼，簡直就是後媽典型的轉變。
許斯斯也漸漸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當她看到自己期末的成績被父親重視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只有做到最好，才能在父親心裏有一席之地。否則，賀雪卉吹個枕邊風，興許自己就被轉學到什麽寄宿學校去了。
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對於家庭的失望，她在學習上可以獲得滿足。每次考到第一，她都會去駱蕾家好好吃一頓。好在駱蕾媽媽對她非常好，像親媽一樣好。不然這麽多年，恐怕很難熬下來。
丁璇拉著她逛了一整個白天，買的衣服鞋子包包塞滿了後備箱。入夜之後又拉著她去了一家地處偏僻的酒吧。這次與之前去的那家又不一樣，進去之前，丁璇還沖她眨了眨眼睛，跟她說，“讓你開開眼。”
一進門，燈光昏暗，只有幾根紫色的燈管散發著微弱的光。再往裏走，靜靜的，沒有喧鬧。中間有個舞臺，上面有個打碟的DJ，正放著悠閑的音樂，空虛的舞臺上正靜待著主角上場。
丁璇熟門熟路地拉著許斯斯找了個座位。許斯斯打量著四周，發現出現在這裏的，都是女性。
“這是什麽地方？”許斯斯壓低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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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斯眉毛微微一挑，Jakie？這名字，有點土氣啊……
再等她定睛，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個帶著雄獅面具的男人，穿著一身短袖和牛仔褲，打扮非常休閑。但他的肌肉線條在衣服下面十分明顯，但並不影響他氣質。並不是那種粗魯的肌肉男，而是紳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甚至連許斯斯都覺得有些驚艷。
這位男士剛上舞臺，底下的女人們就開始鼓掌，有的甚至吹上了口哨。許斯斯不可置信地看向丁璇，丁璇沖她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看。
Jakie優雅地在舞臺上走了一圈，然後在舞臺中央定住。面具下如貓般的瞳孔掃視著全場，沒多久，他指向了一個方向。
全場女士倒吸了一口冷氣。
許斯斯呆住。
Jakie指的，正是自己。
許斯斯傻傻地指著自己，求助般地看向丁璇。丁璇卻拱著她，“去啊！去啊！撞大運了你！”
Jakie優雅地跳下舞臺，仿若一只輕盈的貓。他漫步走向許斯斯，紳士地伸出了手。
許斯斯遲疑地將手搭到了Jakie手上，由著他拉到了舞臺上。
此時的舞臺燈光已然變換，Jakie讓許斯斯坐到了舞臺上的一張椅子上，只有一束光打在許斯斯身上，Jakie忽然一個轉身，竟然扯掉了身上的那件短袖，露出了分明的肌肉。
許斯斯倒吸一口冷氣，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知從哪裏又冒出來一大堆伴舞的舞者，一湧跑向臺下，各自挑了現場的女士們作為舞伴，牽到臺上。音樂聲漸起，Jakie嘴叼玫瑰，在許斯斯身邊跳起了舞。雖然非常靠近，但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許斯斯心跳超快，她求助地看向丁璇，丁璇原本興奮地看著自己的好友在臺上配合演出，但見許斯斯十分不自在，她馬上變了臉色，起身就要去找經理要求換人。
Jakie在許斯斯身邊翩翩起舞，雖然紳士，但從他的動作上來看，誰都看得出來，他就像個求。歡的獅子。
許斯斯尷尬地坐在臺上，她每每站起來想要下去，都被Jakie摁回到椅子上。
Jakie的動作幅度越來越誇張，和許斯斯的距離越來越近。臺下的女人們在歡呼，在看熱鬧，恨不得坐在臺上的就是自己！可許斯斯心裏正在默默祈禱，她閉上了眼睛，捂住了臉，只希望Jakie能離她遠一點，越遠越好。
忽然，Jakie拉起了許斯斯，許斯斯慌張地睜開眼，忽然被Jakie順勢往外一甩，又使了個巧勁往回一拽，摟住了她的腰。正要與她翩翩起舞，一個身影跳上了舞臺，從Jakie手中奪走了許斯斯的手。
許斯斯的肩膀被那人摟得很緊，燈光太亮，逆著燈光她看不清眼前人到底是誰。正當她以為這是這個舞臺的戲時，那人掏出了一沓錢，交給Jakie，並說，“放過她，這是費用。”
這聲音……是宋邑！
Jakie只是個以跳舞為生的人，有外快拿，何樂而不為呢。
他馬上跳下臺，另外找了個女士陪他完成接下去的舞臺。
許斯斯還在發懵，宋邑就已經將她帶到了角落。現場的女人們歡呼不止，壓根沒有註意到他們在角落。
宋邑看著不知所措的許斯斯，似乎有些生氣，沈聲說：“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知道了。”許斯斯低頭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宋邑的聲音像金屬，有些酥酥的：“你來B市怎麽不跟我說。”
許斯斯的手放在背後，絞著手指，“青松說你很忙。”
“聽他放屁。”宋邑的語氣又恢覆了往日的不羈，“我忙不忙，他哪裏知道。”
許斯斯的嘴角彎起微笑，眼睛亮亮的，“那我下次直接問你。”
“嗯。”宋邑的陰影罩著許斯斯，淡淡的雪松味傳了過來，有點好聞。
丁璇這時候找到了許斯斯，抱歉道：“對不起啊，斯斯，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這樣，早知道我就自己上去了。”
丁璇嘿嘿地笑著，宋邑卻冷哼一聲，“你恐怕也不會上去。”
“為什麽？”丁璇不解，“這麽美好的肉。體就擺在眼前好不好！不碰那多吃虧啊！”
“是嗎？”宋邑挑起眉尾，看熱鬧似的，“那如果Jakie就是喬明秋呢？”
別說丁璇，許斯斯也哽住了。丁璇回身望著舞臺上對著女士跳舞的那個男人，很欲，但不色情，反而處處紳士，並不讓人覺得侵犯。
哪裏跟喬明秋那個王八蛋像啊！
丁璇忽然抓到了一絲重點，她瞇縫著眼，將許斯斯拉到自己身後：“不對！你怎麽在這兒？喬明秋在這兒跳舞，難不成你也是？”說罷，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哇，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麽跟喬明秋一樣。”
宋邑冷笑，“別拿我跟他相提並論。我是來找他有事的。”
“什麽事？”丁璇不甘心地追問。
“做模特。”宋邑回答得光明磊落。
“嗯？”丁璇不信，揚著臉看著宋邑，試圖從宋邑眼中挖掘出他撒謊的一絲絲可能性。
“我沒畫過男模，特別是，像他身材比例這麽好的。”宋邑一字一句地回答，聲線如往常，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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