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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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許斯斯在丁璇身後笑出了聲，丁璇覺得尷尬，連忙甩了甩手，拉著許斯斯就要往外走，“哎呀，走了走了！早知道是喬明秋，就不來了！真晦氣！走，我們換個地方玩。”
“等等。”宋邑在他們身後叫住了他們，眸色深沈，“你自己去，斯斯留下。”
丁璇聞言，轉身走到宋邑跟前，指著他的鼻子說：“憑什麽？你是她爸啊？”
“不是。”宋邑冷淡地看著丁璇，“她不是那種愛玩的人。”
丁璇回頭看著許斯斯，許斯斯被架在中間，左右兩難。
宋邑看回臺上，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喬明秋的秘密被你知道了，你還不去威脅威脅他？”
丁璇細瞇著眼，忽然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宋邑什麽意思。
宋邑將許斯斯拉回到自己身邊，他的手是冰涼的，觸感分明，緊緊地握著許斯斯的手腕。
宋邑似笑非笑，對著丁璇笑道：“再不去，來不及了。”
丁璇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眼神望向許斯斯。許斯斯向丁璇微微點頭，丁璇這才放心下來，對宋邑放了句狠話，“不許欺負她，不然，我燒了你的畫室!”
說罷，飛快地往後臺奔去。
表演結束，舞臺散去。出口的人潮漸漸增多，許斯斯被人潮擠得踉踉蹌蹌，宋邑幹脆摟住了她的肩膀，將她護在自己身邊，緩緩地順著人潮走出去。
黑夜裏，宋邑摟著許斯斯在小巷裏走著，不知情的人看著還以為是一對小情侶，只有許斯斯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宋邑壓低了聲音，語氣有些懶洋洋的，“來B市做什麽？”
“買書。”許斯斯吸了吸鼻子，老實地說。
“呵……”宋邑忍不住笑出聲，尾音帶著些磁性，“買書買到了酒吧，還真是不常見。”
許斯斯嘟起嘴，辯解道：“丁璇說要玩，我打算回去之前去買的。”
還沒等她說完，宋邑又問，“回去之前不打算見見我？”
許斯斯一楞，看著自己的手機，帶著一絲緊張，“你最近也沒聯系我，我以為你忙……”
宋邑定住了腳步，直視著許斯斯的眼睛，“我。不。忙。”
“那你也沒聯系我……”許斯斯小聲嘟囔著。
宋邑無奈笑了笑，“你不是也沒聯系我？我以為你忙。”
許斯斯又低下了頭，原來是場誤會。
“明天我陪你買吧。”宋邑說著，看了一眼四周的店鋪，“現在店門都關了，買不到。不如去我那裏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們去。”
“不方便吧。”許斯斯婉拒道。
宋邑眉頭蹙起，“許斯斯，你這麽喜歡拒絕別人嗎？”
許斯斯噎住，她以為宋邑生氣了，忙擺擺手，“不是，我是怕麻煩你。”
“又不是沒住過。”宋邑低笑了一聲。
許斯斯羞紅了臉，連耳根都是粉粉的。咬著下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走到了大街上，宋邑將手放了下來。離宋邑的公寓還有一段距離，兩個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這話。
“怎麽來B市買書？我記得你家附近有挺多書店的。”
許斯斯解釋說：“還不是因為教授太受歡迎了，推薦的書都賣完了，連圖書館都借不到。只能到B市來買了。”
“這樣啊。”宋邑的笑在黑夜裏特別好看，像一塊墨石在月光下散發著亮光。
許斯斯的話匣子隨即打開，說起了史修筠帶她去地鐵站的事。
宋邑的表情漸漸肅穆，墨石發出了寒光。
許斯斯第二次來宋邑的公寓，算是熟門熟路。只是回去已經有些晚了，呂青松早就睡上了大覺。宋邑在樓下的面包店買了一些面包，當做第二天的早餐。又順路買了些酒放進冰箱。
許斯斯問他：“你怎麽開始喝酒了？”她記得上次宋邑的冰箱裏並沒有酒。
宋邑卻輕松地將話題一筆帶過，“喝點酒才有靈感。”
“你最近沒有靈感嗎？”許斯斯歪了歪頭，眼睛亮亮又好奇的看著他。
宋邑看著她的眼睛，晃了神，舉著酒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機械地扯了扯嘴角，“畫來畫去都是金發碧眼，腰細胸大的女人，想換個形象的人試試。”
“所以你就找到了喬明秋？”許斯斯腦補了下喬明秋被宋邑發現秘密的樣子，輕笑出聲。
宋邑灌了一口酒，咽了下去，喉頭清晰地滾動，許斯斯看得害羞，急忙低下了頭。
“我早就想讓他做模特了，但是他死活不肯，還說什麽脫光了害羞。明天應該就會來畫室了吧。畢竟收了我的錢，不能不幹活吧。”
許斯斯便說：“你知道他跟丁璇……”
宋邑點點頭，帶著許斯斯去了臥室，“他想跟丁璇玩玩，沒想到丁璇不止是玩玩而已。所以他就說了些混賬話，想讓丁璇知難而退。”說著他嗤笑了一聲，“沒想到丁璇是個硬茬。”
“什麽意思？”許斯斯對男女之事不太明白。
宋邑揉了揉她的腦袋，“不用懂，明天他們來畫室你就懂了。”他彎下腰，替許斯斯整理好床鋪，“明天你有課嗎？”
許斯斯抱著自己的胳膊，搖了搖頭，“沒有。”
“那明天我帶你去書店買書，再送你回去。”宋邑笑起來像溫暖的太陽，仿佛還帶著光，許斯斯不敢正眼看他。
他拿出一個浴巾，全新的，上面還帶著標簽。
“新買的，給你用。”
許斯斯小心接過。
粉色的，許斯斯心裏開始胡思亂想。這種粉色的浴巾，不會是他自己用的吧。他的東西，不是幾乎都是黑白灰嗎？難道他早就知道自己遲早還會在這裏住？
許斯斯的臉仿佛被熱氣蒸熟了，紅得像個螃蟹。
宋邑另拿了一床被子，“老樣子，我睡客廳沙發，你睡床。”
等許斯斯洗漱出來，宋邑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蹲在宋邑跟前，看著這張俊朗的臉，不自覺笑了起來。宋邑忽然翻了個身，許斯斯嚇了一跳，忙往後退，卻一腳踩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鉛筆，“砰”地一聲摔了個大屁股墩。
宋邑迷迷糊糊睜開眼，帶著些許疲憊。眼神聚焦，看見許斯斯正裹著浴巾倒在地上，他掀開被子，並不說話，將許斯斯一把抱起，推開臥室的門，把她平放在了床上。
這一過程行雲流水，宋邑甚至不問她為什麽在那裏，甚至連些微露出的春。光也沒有詢問，更沒有註視。只是起身將她抱了回去，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許斯斯全身都紅成了大蝦。
宋邑臨關門時，頓住腳步，輕笑了一聲，說道：“女人我見多了，你別放心上。下次註意點，別摔傷了。”
“嗯。”許斯斯輕輕應了一句，就聽門“哢噠”一聲，關上了。
原本緋紅的身子現在卻如同掉進了冰窟。
宋邑說，他見多了。許斯斯想起了那些緊貼著他的金發碧眼的姑娘們。是啊，一個個胸大腰細，再看看自己，這麽瘦弱，連長相都是寡淡的。她要是有許蓉蓉那種勁就好了。
這時候她不禁有些羨慕那個瘋瘋癲癲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原本以為自己和宋邑的關系在一點點進步，但現在看來，興許他只是在照顧同為留學生的自己而已。
許斯斯躺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到半夜也沒睡著。
外頭也沒有什麽動靜，宋邑大概早就睡著了吧。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麽，竟然開始喝酒了。也許最近有什麽讓他煩心的事情。
許斯斯翻了個身，枕頭底下有些硬硬的。
她拿起來看，是上次看到的那本畫冊。
這次畫冊上有了一個輪廓。用鉛筆簡單的描了一下，像是一個女人。許斯斯的心揪了起來，酸酸的，刺刺的。
但簡單的幾筆，她看不出來是誰。曾經幻想過宋邑為她畫畫，但是就方才宋邑的表現，自己對他好像沒有任何吸引力。
他像個和尚。和尚看女人，看誰都是骨架。
而宋邑，大概看誰都是個模特，不帶任何欲望。
等許斯斯再次醒過來，宋邑已經為他備好了早餐，但宋邑自己跟前，依然只有酒。
“大早上空腹喝酒，傷胃。”許斯斯小聲地說，將自己跟前的面包推到了宋邑跟前。
宋邑將手中的酒放下，拿起了一個面包咬在嘴裏，“沒喝，一想到要開車送你，就不喝了。”
許斯斯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面包，腮幫子鼓鼓的，煞是可愛。
宋邑的眼神亮了起來，眼中溢出了寵溺，“你平時吃飯也跟倉鼠似的嗎？”
許斯斯停止了咀嚼，將嘴裏的面包全吞了下去，然後將面前的牛奶一飲而盡。
“我才不是倉鼠呢。”
“那是什麽？腮幫子鼓成這樣，挺像。”
這時，呂青松的房間終於有了動靜。“哢噠”一聲門開，呂青松從房中走了出來，看見正在餐桌旁吃飯的許斯斯，楞住了。
許斯斯也楞住了。
呂青松就穿著一件松垮垮的褲子，露出了隱隱約約的人魚線。
“青松，你怎麽瘦了這麽多啊……”
呂青松看了看自己，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了一聲，火速溜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等出來了，他才跟許斯斯抱怨，“還不是因為這個家夥！”他指著宋邑，“他說沒有好看的男模，還說我胖，讓我去減肥，我就去練啦！”說著還舉了舉自己的肱二頭肌，“怎麽樣？還是有點成效的吧？”
許斯斯點了點頭，這個憨憨胖胖的兔牙男生，現在好像變成了一只壯壯的袋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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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斯在丁璇身後笑出了聲，丁璇覺得尷尬，連忙甩了甩手，拉著許斯斯就要往外走，“哎呀，走了走了！早知道是喬明秋，就不來了！真晦氣！走，我們換個地方玩。”
“等等。”宋邑在他們身後叫住了他們，眸色深沈，“你自己去，斯斯留下。”
丁璇聞言，轉身走到宋邑跟前，指著他的鼻子說：“憑什麽？你是她爸啊？”
“不是。”宋邑冷淡地看著丁璇，“她不是那種愛玩的人。”
丁璇回頭看著許斯斯，許斯斯被架在中間，左右兩難。
宋邑看回臺上，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喬明秋的秘密被你知道了，你還不去威脅威脅他？”
丁璇細瞇著眼，忽然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宋邑什麽意思。
宋邑將許斯斯拉回到自己身邊，他的手是冰涼的，觸感分明，緊緊地握著許斯斯的手腕。
宋邑似笑非笑，對著丁璇笑道：“再不去，來不及了。”
丁璇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眼神望向許斯斯。許斯斯向丁璇微微點頭，丁璇這才放心下來，對宋邑放了句狠話，“不許欺負她，不然，我燒了你的畫室!”
說罷，飛快地往後臺奔去。
表演結束，舞臺散去。出口的人潮漸漸增多，許斯斯被人潮擠得踉踉蹌蹌，宋邑幹脆摟住了她的肩膀，將她護在自己身邊，緩緩地順著人潮走出去。
黑夜裏，宋邑摟著許斯斯在小巷裏走著，不知情的人看著還以為是一對小情侶，只有許斯斯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宋邑壓低了聲音，語氣有些懶洋洋的，“來B市做什麽？”
“買書。”許斯斯吸了吸鼻子，老實地說。
“呵……”宋邑忍不住笑出聲，尾音帶著些磁性，“買書買到了酒吧，還真是不常見。”
許斯斯嘟起嘴，辯解道：“丁璇說要玩，我打算回去之前去買的。”
還沒等她說完，宋邑又問，“回去之前不打算見見我？”
許斯斯一楞，看著自己的手機，帶著一絲緊張，“你最近也沒聯系我，我以為你忙……”
宋邑定住了腳步，直視著許斯斯的眼睛，“我。不。忙。”
“那你也沒聯系我……”許斯斯小聲嘟囔著。
宋邑無奈笑了笑，“你不是也沒聯系我？我以為你忙。”
許斯斯又低下了頭，原來是場誤會。
“明天我陪你買吧。”宋邑說著，看了一眼四周的店鋪，“現在店門都關了，買不到。不如去我那裏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們去。”
“不方便吧。”許斯斯婉拒道。
宋邑眉頭蹙起，“許斯斯，你這麽喜歡拒絕別人嗎？”
許斯斯噎住，她以為宋邑生氣了，忙擺擺手，“不是，我是怕麻煩你。”
“又不是沒住過。”宋邑低笑了一聲。
許斯斯羞紅了臉，連耳根都是粉粉的。咬著下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走到了大街上，宋邑將手放了下來。離宋邑的公寓還有一段距離，兩個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這話。
“怎麽來B市買書？我記得你家附近有挺多書店的。”
許斯斯解釋說：“還不是因為教授太受歡迎了，推薦的書都賣完了，連圖書館都借不到。只能到B市來買了。”
“這樣啊。”宋邑的笑在黑夜裏特別好看，像一塊墨石在月光下散發著亮光。
許斯斯的話匣子隨即打開，說起了史修筠帶她去地鐵站的事。
宋邑的表情漸漸肅穆，墨石發出了寒光。
許斯斯第二次來宋邑的公寓，算是熟門熟路。只是回去已經有些晚了，呂青松早就睡上了大覺。宋邑在樓下的面包店買了一些面包，當做第二天的早餐。又順路買了些酒放進冰箱。
許斯斯問他：“你怎麽開始喝酒了？”她記得上次宋邑的冰箱裏並沒有酒。
宋邑卻輕松地將話題一筆帶過，“喝點酒才有靈感。”
“你最近沒有靈感嗎？”許斯斯歪了歪頭，眼睛亮亮又好奇的看著他。
宋邑看著她的眼睛，晃了神，舉著酒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機械地扯了扯嘴角，“畫來畫去都是金發碧眼，腰細胸大的女人，想換個形象的人試試。”
“所以你就找到了喬明秋？”許斯斯腦補了下喬明秋被宋邑發現秘密的樣子，輕笑出聲。
宋邑灌了一口酒，咽了下去，喉頭清晰地滾動，許斯斯看得害羞，急忙低下了頭。
“我早就想讓他做模特了，但是他死活不肯，還說什麽脫光了害羞。明天應該就會來畫室了吧。畢竟收了我的錢，不能不幹活吧。”
許斯斯便說：“你知道他跟丁璇……”
宋邑點點頭，帶著許斯斯去了臥室，“他想跟丁璇玩玩，沒想到丁璇不止是玩玩而已。所以他就說了些混賬話，想讓丁璇知難而退。”說著他嗤笑了一聲，“沒想到丁璇是個硬茬。”
“什麽意思？”許斯斯對男女之事不太明白。
宋邑揉了揉她的腦袋，“不用懂，明天他們來畫室你就懂了。”他彎下腰，替許斯斯整理好床鋪，“明天你有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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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我帶你去書店買書，再送你回去。”宋邑笑起來像溫暖的太陽，仿佛還帶著光，許斯斯不敢正眼看他。
他拿出一個浴巾，全新的，上面還帶著標簽。
“新買的，給你用。”
許斯斯小心接過。
粉色的，許斯斯心裏開始胡思亂想。這種粉色的浴巾，不會是他自己用的吧。他的東西，不是幾乎都是黑白灰嗎？難道他早就知道自己遲早還會在這裏住？
許斯斯的臉仿佛被熱氣蒸熟了，紅得像個螃蟹。
宋邑另拿了一床被子，“老樣子，我睡客廳沙發，你睡床。”
等許斯斯洗漱出來，宋邑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蹲在宋邑跟前，看著這張俊朗的臉，不自覺笑了起來。宋邑忽然翻了個身，許斯斯嚇了一跳，忙往後退，卻一腳踩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鉛筆，“砰”地一聲摔了個大屁股墩。
宋邑迷迷糊糊睜開眼，帶著些許疲憊。眼神聚焦，看見許斯斯正裹著浴巾倒在地上，他掀開被子，並不說話，將許斯斯一把抱起，推開臥室的門，把她平放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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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斯全身都紅成了大蝦。
宋邑臨關門時，頓住腳步，輕笑了一聲，說道：“女人我見多了，你別放心上。下次註意點，別摔傷了。”
“嗯。”許斯斯輕輕應了一句，就聽門“哢噠”一聲，關上了。
原本緋紅的身子現在卻如同掉進了冰窟。
宋邑說，他見多了。許斯斯想起了那些緊貼著他的金發碧眼的姑娘們。是啊，一個個胸大腰細，再看看自己，這麽瘦弱，連長相都是寡淡的。她要是有許蓉蓉那種勁就好了。
這時候她不禁有些羨慕那個瘋瘋癲癲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原本以為自己和宋邑的關系在一點點進步，但現在看來，興許他只是在照顧同為留學生的自己而已。
許斯斯躺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到半夜也沒睡著。
外頭也沒有什麽動靜，宋邑大概早就睡著了吧。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麽，竟然開始喝酒了。也許最近有什麽讓他煩心的事情。
許斯斯翻了個身，枕頭底下有些硬硬的。
她拿起來看，是上次看到的那本畫冊。
這次畫冊上有了一個輪廓。用鉛筆簡單的描了一下，像是一個女人。許斯斯的心揪了起來，酸酸的，刺刺的。
但簡單的幾筆，她看不出來是誰。曾經幻想過宋邑為她畫畫，但是就方才宋邑的表現，自己對他好像沒有任何吸引力。
他像個和尚。和尚看女人，看誰都是骨架。
而宋邑，大概看誰都是個模特，不帶任何欲望。
等許斯斯再次醒過來，宋邑已經為他備好了早餐，但宋邑自己跟前，依然只有酒。
“大早上空腹喝酒，傷胃。”許斯斯小聲地說，將自己跟前的面包推到了宋邑跟前。
宋邑將手中的酒放下，拿起了一個面包咬在嘴裏，“沒喝，一想到要開車送你，就不喝了。”
許斯斯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面包，腮幫子鼓鼓的，煞是可愛。
宋邑的眼神亮了起來，眼中溢出了寵溺，“你平時吃飯也跟倉鼠似的嗎？”
許斯斯停止了咀嚼，將嘴裏的面包全吞了下去，然後將面前的牛奶一飲而盡。
“我才不是倉鼠呢。”
“那是什麽？腮幫子鼓成這樣，挺像。”
這時，呂青松的房間終於有了動靜。“哢噠”一聲門開，呂青松從房中走了出來，看見正在餐桌旁吃飯的許斯斯，楞住了。
許斯斯也楞住了。
呂青松就穿著一件松垮垮的褲子，露出了隱隱約約的人魚線。
“青松，你怎麽瘦了這麽多啊……”
呂青松看了看自己，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了一聲，火速溜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等出來了，他才跟許斯斯抱怨，“還不是因為這個家夥！”他指著宋邑，“他說沒有好看的男模，還說我胖，讓我去減肥，我就去練啦！”說著還舉了舉自己的肱二頭肌，“怎麽樣？還是有點成效的吧？”
許斯斯點了點頭，這個憨憨胖胖的兔牙男生，現在好像變成了一只壯壯的袋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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