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纏著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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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纏著姐夫
“以後你再去你爹娘那，跟我說一聲。”
“跟你說幹嘛？”
“我陪跟你一起過去。”
“你陪著有什麽用，你又不會幫我吵架。”
“……臉怎麽樣，還疼嗎？”
“早不疼了。”
楊小蝶給安留寶當媳婦。
這只有安強義跟何賽敢想。
安留寶不敢想，楊小蝶可是村裏最好看的姑娘。
他就是做夢，也不敢想楊小蝶會嫁給他。
但他爹問了，他當然是要點頭。
他爹看他這樣，當下就決定兩年之內，就把楊小蝶給娶回來，給安留寶當媳婦。
為了這個目標，他先是找大夫給何賽續上了藥，又到處托人打聽外出掙錢的活計。
在秋收之後，安強義就跟同村的幾個人，結伴去了外地。
他離開前，何賽的病已經好了很多，不僅能正常下床走動，連一些輕巧的活也能帶著幹。
她好了，安留寶就回了鋪子裏繼續學打鐵。
在離開鋪子的這段時間裏，安留寶把之前學的忘的差不多。
以前還能打個像模像樣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出來，現在是連東西模樣都敲不出來。
一切從頭開始。
不管做什麽事，只要肯下來心思認真學，總是能學會。但安留寶心思顯然已經不在打鐵上面。
安強義走前跟他說，這次出去，等回來了，就能湊齊給他娶楊小蝶的銀子。
安留寶的心，也因為他爹的話，活絡起來，打鐵不好好學，一天到晚就想跑出去，跟他未來媳婦套近乎。
安留月發覺他心不在焉，常常一扭頭就不見人，心裏嘀咕他這樣學到猴年馬月才能出師，幹脆就專門坐在鋪子裏看著他。
她的威懾力，讓安留寶安分不少，只會在吃完飯以後，偷跑出去一段時間。
安留月畢竟不能一天跟他到晚，也就不管他，但是每次安留寶走前，都會讓他把碗刷了。
這一天安留寶又在中午吃完飯就跑了出去，他前腳才走，後腳鋪子裏就來了人。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安留寶心心念念要娶的媳婦，楊小蝶。
“小蝶，你怎麽這時候過來，是家裏缺什麽東西。”安留月跟楊小蝶關系還算可以，招呼著把人拉進來。
“留月姐，我不是來買東西，我找你有點事。”楊小蝶並沒坐在安留月讓出的凳子上，而是站在鋪子門口用眼睛在鋪子裏看了一圈，見確實只有安留月一個人在，她面上的表情放松不少。
安留月註意到她的表情變化，不動聲色點頭道：“什麽事你說。”
“就是，就是。”楊小蝶猶猶豫豫，眼睛在鋪子裏又一次掃過，吞吞吐吐好半晌才說道：“你能不能讓安留寶別去找我了。”
安留月二丈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不過一想到安留寶最近的異常，也就清楚了。
楊小蝶說完之前那句，臉上已經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了，但還是把該說的話說完。
“不知道怎麽回事，安留寶最近老是去找我，還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留月姐，你能不能管管他。”
“這樣嗎？他什麽時候開始去找你的？”安留月心裏隱約覺得不是很對勁，安留寶這樣可反常太多。
“就有一段時間了，他太煩了，我躲都躲不開，跟他說不要找，他也不聽。”楊小蝶說話語氣配著表情，明顯為這件事感到困擾又難堪。
她是一個女孩子，臉皮薄，有些話不好說得太明，要不是實在受不了，也不會跑這來找安留月說。
安留月心裏有了數，八成是安留寶起了什麽歪心思，以前何賽就對楊小蝶有想法，還經常攛掇安留寶在楊小蝶面前顯擺，想通過安留寶試楊小蝶。
她想了想，問楊小蝶:“那他找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麽別的，想讓你給他當媳婦什麽之類的。”
楊小蝶有些難以羞於口的點了下頭。
“這個死胖豬，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安留月張口就罵，罵完對楊小蝶保證道：“你說的我知道到了，你放心，等留寶回來，我一定好好治他，讓他以後不敢騷，擾你。”
“那行，謝謝留月姐。”楊小蝶聽到安留月的保證，臉上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笑來。
安留月的視線在楊小蝶嘴角的兩個梨窩上短暫停留，也跟著笑道：“謝什麽，安留寶他就是癡心妄想，你放心吧啊。”
“嗯，留月姐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安留寶他怕你，你說話，他肯定會聽。”瞥見掀了簾子從後院出來的微生瑞，楊小蝶立刻移開目光告辭道：“那我先走了，你們忙。”
“不忙，你再坐會。”
“不了，我家裏還有事。”楊小蝶哪敢在這真坐，她還怕安留寶突然冒出來。
看著楊小蝶離開，安留月來到微生瑞跟前，把安留寶每天跑出去騷，擾人家楊小蝶的事一說，連微生瑞都皺了眉，說道“怎麽能這樣，就是喜歡人家姑娘，也不能死纏著，還說那樣的話，要是給別人看誤會了怎麽辦。”
“他要是真能有點臉，當初在學堂就不會差點害死一條人命。”安留月在鋪子裏轉來轉去，一會拿起一個鋤頭，一會又拿掃把，想著等安留寶回來了，必須要拿個合適的東西教訓這家夥。
微生瑞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想幹什麽，勸她：“你別沖動，等他回來，先問問情況。”
“這還要問嗎，先揍他一頓再說，這胖子就是三天不打皮就癢。”安留月樣了兩下手裏的木棍，覺得這個武器趁手得很，對微生瑞道：“你看這個怎麽樣。”
微生瑞無奈搖頭，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他跟安留月在對待安留寶騷，擾糾纏楊小蝶的這件事情上，態度是一樣，都覺得安留寶不應該纏著楊小蝶。
但是對接下來的處理方式，又是不一樣。
微生瑞認為安留寶就算做錯了事，也應該回來等他回來以後先問最清楚，先用言語勸他不能這樣幹。
安留寶也不是幾歲小孩子，聽不懂人話，只要好好說，他肯定不能再這麽幹。
安留月呢，則是覺得安留寶不會聽勸，應該等人回來先打一頓，把人打怕，讓他不敢去找楊小蝶。
兩人都覺得自己的方式是對的，也想等著安留寶回來，就用自己的方法試一試。
所以在安留寶沒找到楊小蝶人沮喪回來以後，先是看到安留月手裏拿著一根棍子，站在鋪子門口，像是再等什麽人。
他一點都沒想到安留月等的這個人，就是他。
“今天回來挺早啊。”
“嗯。”
安留寶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應了一聲，正要從安留月身邊走過，安留月已經一棒子揮下來，打在他的屁股上。
“你幹什麽！”他被打得原地跳起來，茫然捂著屁股。
“你說我幹什麽，你幹了什麽？”安留月一句話沒完，對著安留寶的大腿又來了一下。
“你怎麽好好動手，我幹什麽了呀，姐夫，姐夫，你快出來。”安留寶大腿上受了這一棍，心裏也來火，張嘴就叫，往鋪子後面跑。
安留月追在後面，攆著邊打邊說：“你還好意思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誰讓你去纏人家楊小蝶的，你自己不對著水裏照照，你自個什麽豬樣，楊小蝶能看上你。”
“什麽呀，我沒有……哎呦……疼疼……別打了，四姐，你聽我說，聽我說。”安留寶解釋的話說了一半，因為後背挨了兩下，嗷嗷叫著求饒。
安留月不理會安留寶的鬼叫，下手一下比一下重，嘴裏道：“狗改不了吃屎，以前做的事都忘幹凈了是吧，你害一個姑娘不夠，還要再害一個，我讓你不學好，一天天的就動這些歪心思。”
“我沒有啊，我沒有。”安留寶連聲反駁，繞著院子一圈打轉，想躲開安留月手上的棍棒，被她擡腳踢在屁股上，一個趔趄差點趴地上。
“你說沒有，沒有楊小蝶為什麽找上門，你還敢當著人家面說她是你媳婦，你要臉嗎？人家一個清白姑娘，名聲就這樣給你糟蹋是不是，還跟每天跑出去纏著人家，耍流氓。”
“我什麽時候纏著她耍流氓，我沒有。”
“還不承認，安留寶你真是嘴有夠硬，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腿。”
姐弟倆繞著院子你追我跑，每人一句，誰也不讓誰。
安留寶人胖，跑起來呼哧帶喘，身上的肉也跟著顫。
安留月身輕如燕，手中棍棒加兩腳，倒騰得亂飛，把安留寶打得沒地藏。
安留寶最後被打急了，喊道：“你憑什麽打我，你不也是這樣纏著姐夫。”
“我什麽時候纏他了！”安留月又是一腳，這一次直接把安留寶題踢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你就纏了，你天天跑來找姐夫，還對他笑，要不是你纏著姐夫，姐夫怎麽可能會喜歡你，你又醜又兇。”安留寶實在跑不動了，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安留月看他嘴不慫，還埋汰她，心裏更氣，“我醜，你才醜，你跟豬一樣。”
“我是豬你也是豬，你也是娘生的。”安留寶不甘回嘴，看安留月瞪他，提著棍子就要再上手，兩手捂著腦袋喊道：“你打，你打死我，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以為我會怕！”安留月已經到了安留寶面前，手裏的棍子也擡到半空，但是看著抱著頭的安留寶，她腦子裏一轉，道：“不對，你說我纏著微生瑞，所以他才喜歡我。”
“難道不是嗎？”安留寶用一只眼睛往上瞟，看到安留月已經放下手裏的棍子，兩眼看著他，嘴巴一動道：“我不就是跟你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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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跟你一起過去。”
“你陪著有什麽用，你又不會幫我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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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不疼了。”
楊小蝶給安留寶當媳婦。
這只有安強義跟何賽敢想。
安留寶不敢想，楊小蝶可是村裏最好看的姑娘。
他就是做夢，也不敢想楊小蝶會嫁給他。
但他爹問了，他當然是要點頭。
他爹看他這樣，當下就決定兩年之內，就把楊小蝶給娶回來，給安留寶當媳婦。
為了這個目標，他先是找大夫給何賽續上了藥，又到處托人打聽外出掙錢的活計。
在秋收之後，安強義就跟同村的幾個人，結伴去了外地。
他離開前，何賽的病已經好了很多，不僅能正常下床走動，連一些輕巧的活也能帶著幹。
她好了，安留寶就回了鋪子裏繼續學打鐵。
在離開鋪子的這段時間裏，安留寶把之前學的忘的差不多。
以前還能打個像模像樣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出來，現在是連東西模樣都敲不出來。
一切從頭開始。
不管做什麽事，只要肯下來心思認真學，總是能學會。但安留寶心思顯然已經不在打鐵上面。
安強義走前跟他說，這次出去，等回來了，就能湊齊給他娶楊小蝶的銀子。
安留寶的心，也因為他爹的話，活絡起來，打鐵不好好學，一天到晚就想跑出去，跟他未來媳婦套近乎。
安留月發覺他心不在焉，常常一扭頭就不見人，心裏嘀咕他這樣學到猴年馬月才能出師，幹脆就專門坐在鋪子裏看著他。
她的威懾力，讓安留寶安分不少，只會在吃完飯以後，偷跑出去一段時間。
安留月畢竟不能一天跟他到晚，也就不管他，但是每次安留寶走前，都會讓他把碗刷了。
這一天安留寶又在中午吃完飯就跑了出去，他前腳才走，後腳鋪子裏就來了人。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安留寶心心念念要娶的媳婦，楊小蝶。
“小蝶，你怎麽這時候過來，是家裏缺什麽東西。”安留月跟楊小蝶關系還算可以，招呼著把人拉進來。
“留月姐，我不是來買東西，我找你有點事。”楊小蝶並沒坐在安留月讓出的凳子上，而是站在鋪子門口用眼睛在鋪子裏看了一圈，見確實只有安留月一個人在，她面上的表情放松不少。
安留月註意到她的表情變化，不動聲色點頭道：“什麽事你說。”
“就是，就是。”楊小蝶猶猶豫豫，眼睛在鋪子裏又一次掃過，吞吞吐吐好半晌才說道：“你能不能讓安留寶別去找我了。”
安留月二丈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不過一想到安留寶最近的異常，也就清楚了。
楊小蝶說完之前那句，臉上已經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了，但還是把該說的話說完。
“不知道怎麽回事，安留寶最近老是去找我，還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留月姐，你能不能管管他。”
“這樣嗎？他什麽時候開始去找你的？”安留月心裏隱約覺得不是很對勁，安留寶這樣可反常太多。
“就有一段時間了，他太煩了，我躲都躲不開，跟他說不要找，他也不聽。”楊小蝶說話語氣配著表情，明顯為這件事感到困擾又難堪。
她是一個女孩子，臉皮薄，有些話不好說得太明，要不是實在受不了，也不會跑這來找安留月說。
安留月心裏有了數，八成是安留寶起了什麽歪心思，以前何賽就對楊小蝶有想法，還經常攛掇安留寶在楊小蝶面前顯擺，想通過安留寶試楊小蝶。
她想了想，問楊小蝶:“那他找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麽別的，想讓你給他當媳婦什麽之類的。”
楊小蝶有些難以羞於口的點了下頭。
“這個死胖豬，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安留月張口就罵，罵完對楊小蝶保證道：“你說的我知道到了，你放心，等留寶回來，我一定好好治他，讓他以後不敢騷，擾你。”
“那行，謝謝留月姐。”楊小蝶聽到安留月的保證，臉上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笑來。
安留月的視線在楊小蝶嘴角的兩個梨窩上短暫停留，也跟著笑道：“謝什麽，安留寶他就是癡心妄想，你放心吧啊。”
“嗯，留月姐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安留寶他怕你，你說話，他肯定會聽。”瞥見掀了簾子從後院出來的微生瑞，楊小蝶立刻移開目光告辭道：“那我先走了，你們忙。”
“不忙，你再坐會。”
“不了，我家裏還有事。”楊小蝶哪敢在這真坐，她還怕安留寶突然冒出來。
看著楊小蝶離開，安留月來到微生瑞跟前，把安留寶每天跑出去騷，擾人家楊小蝶的事一說，連微生瑞都皺了眉，說道“怎麽能這樣，就是喜歡人家姑娘，也不能死纏著，還說那樣的話，要是給別人看誤會了怎麽辦。”
“他要是真能有點臉，當初在學堂就不會差點害死一條人命。”安留月在鋪子裏轉來轉去，一會拿起一個鋤頭，一會又拿掃把，想著等安留寶回來了，必須要拿個合適的東西教訓這家夥。
微生瑞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想幹什麽，勸她：“你別沖動，等他回來，先問問情況。”
“這還要問嗎，先揍他一頓再說，這胖子就是三天不打皮就癢。”安留月樣了兩下手裏的木棍，覺得這個武器趁手得很，對微生瑞道：“你看這個怎麽樣。”
微生瑞無奈搖頭，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他跟安留月在對待安留寶騷，擾糾纏楊小蝶的這件事情上，態度是一樣，都覺得安留寶不應該纏著楊小蝶。
但是對接下來的處理方式，又是不一樣。
微生瑞認為安留寶就算做錯了事，也應該回來等他回來以後先問最清楚，先用言語勸他不能這樣幹。
安留寶也不是幾歲小孩子，聽不懂人話，只要好好說，他肯定不能再這麽幹。
安留月呢，則是覺得安留寶不會聽勸，應該等人回來先打一頓，把人打怕，讓他不敢去找楊小蝶。
兩人都覺得自己的方式是對的，也想等著安留寶回來，就用自己的方法試一試。
所以在安留寶沒找到楊小蝶人沮喪回來以後，先是看到安留月手裏拿著一根棍子，站在鋪子門口，像是再等什麽人。
他一點都沒想到安留月等的這個人，就是他。
“今天回來挺早啊。”
“嗯。”
安留寶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應了一聲，正要從安留月身邊走過，安留月已經一棒子揮下來，打在他的屁股上。
“你幹什麽！”他被打得原地跳起來，茫然捂著屁股。
“你說我幹什麽，你幹了什麽？”安留月一句話沒完，對著安留寶的大腿又來了一下。
“你怎麽好好動手，我幹什麽了呀，姐夫，姐夫，你快出來。”安留寶大腿上受了這一棍，心裏也來火，張嘴就叫，往鋪子後面跑。
安留月追在後面，攆著邊打邊說：“你還好意思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誰讓你去纏人家楊小蝶的，你自己不對著水裏照照，你自個什麽豬樣，楊小蝶能看上你。”
“什麽呀，我沒有……哎呦……疼疼……別打了，四姐，你聽我說，聽我說。”安留寶解釋的話說了一半，因為後背挨了兩下，嗷嗷叫著求饒。
安留月不理會安留寶的鬼叫，下手一下比一下重，嘴裏道：“狗改不了吃屎，以前做的事都忘幹凈了是吧，你害一個姑娘不夠，還要再害一個，我讓你不學好，一天天的就動這些歪心思。”
“我沒有啊，我沒有。”安留寶連聲反駁，繞著院子一圈打轉，想躲開安留月手上的棍棒，被她擡腳踢在屁股上，一個趔趄差點趴地上。
“你說沒有，沒有楊小蝶為什麽找上門，你還敢當著人家面說她是你媳婦，你要臉嗎？人家一個清白姑娘，名聲就這樣給你糟蹋是不是，還跟每天跑出去纏著人家，耍流氓。”
“我什麽時候纏著她耍流氓，我沒有。”
“還不承認，安留寶你真是嘴有夠硬，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腿。”
姐弟倆繞著院子你追我跑，每人一句，誰也不讓誰。
安留寶人胖，跑起來呼哧帶喘，身上的肉也跟著顫。
安留月身輕如燕，手中棍棒加兩腳，倒騰得亂飛，把安留寶打得沒地藏。
安留寶最後被打急了，喊道：“你憑什麽打我，你不也是這樣纏著姐夫。”
“我什麽時候纏他了！”安留月又是一腳，這一次直接把安留寶題踢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你就纏了，你天天跑來找姐夫，還對他笑，要不是你纏著姐夫，姐夫怎麽可能會喜歡你，你又醜又兇。”安留寶實在跑不動了，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安留月看他嘴不慫，還埋汰她，心裏更氣，“我醜，你才醜，你跟豬一樣。”
“我是豬你也是豬，你也是娘生的。”安留寶不甘回嘴，看安留月瞪他，提著棍子就要再上手，兩手捂著腦袋喊道：“你打，你打死我，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以為我會怕！”安留月已經到了安留寶面前，手裏的棍子也擡到半空，但是看著抱著頭的安留寶，她腦子裏一轉，道：“不對，你說我纏著微生瑞，所以他才喜歡我。”
“難道不是嗎？”安留寶用一只眼睛往上瞟，看到安留月已經放下手裏的棍子，兩眼看著他，嘴巴一動道：“我不就是跟你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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