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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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手為強
“安留寶，你皮癢了是不是！”
安留月一出來，就看到安留寶那個肥胖的臉盤子。
她怒吼一聲，嚇得安留寶把手裏的磚頭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跑。
安留月捋起袖子，跟在後面追了出去。
安留寶是跑不過安留月的，也就在鋪子百米開外的地方，被安留月一手揪住後衣領子，給抓了結實。
“你是不是有病，你砸鋪子幹什麽？”安留月一抓到人，先是對著安留寶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比安留月整個人還要大上一圈都不止的安留寶，用手抱住頭，大聲說道：“是，費子豪，張玄離，還有王然，都是他們讓我這麽幹的，不關我的事，別打我，別打我。”
安留寶只要一惹事，被安留月抓包就這德行，他小時候頭被安留月打爛過，後來只要跟安留月發生沖突，首先護住的就是頭。
“什麽張玄離，你給我過來。”
安留月不管他，對著他的後腦又是一下，揪著他後領，把人往鋪子拖。
安留寶倒退著往後走，嘴裏還在說：“四姐，你放過我吧，真不是我要砸的，是他們讓我這麽幹的，你去找他們吧，四姐，四姐。”
安留月裝聽不見安留寶的聲音，把人拽到鋪子裏，往正在整理那些被砸鐵具的微生瑞那邊一推，隨後過來拍著微生瑞的肩膀問：“沒壞吧。”
微生瑞對她搖了搖頭，安留月便將目光轉向安留寶。
安留寶兩只胖手還抱著頭呢，一雙瞇縫眼不住往那堆鐵具那裏瞅，察覺到安留月的目光，他往後退了一步，張著嘴道：“沒壞，都好的。”
“你豬腦子是不是，別人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安留月心中有氣，說出口的話自然也是不客氣。
安留寶縮著頭，一聲不吭。
安留月是越看他這慫樣就越來火，她在安留寶身前好幾塊黑乎乎，像是染了墨水一樣的前襟上看了一會，問他：“到底怎麽回事，你不是在學堂，還有那幾個什麽人，為什麽要讓你過來砸鋪子，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我今天把你頭打爛。”
聽到她最後的威脅，安留寶剛要放下的手又重新抱住頭。
“我也不想的，都是他們，張玄離說你是個破鞋，只有姐夫這個傻子肯要你，非讓我過來砸鋪子，說是我砸了，你也不會怪我，我不來，他們非要我來，四姐，我不敢了，我還要去學堂，遲了先生要罰的，四姐，你放我走吧。”
安留寶一段話說得磕磕巴巴，不過安留月也聽清楚，她在安留寶那張胖臉上看了一眼，讓他把手放下來。
安留寶不敢不聽，小心把手放下。
安留月這時才看到安留寶的全貌。
安留寶胖歸胖，可是穿衣打扮方面，一直是由何賽親自打理。
除了不愛洗澡，臭氣熏天，從外表來看，安留寶其實還算幹凈，至少從遠處看是這樣。
可是今天的安留寶發髻松散，後腦的那個揪揪歪到不知道哪邊，兩邊臉頰也是不知道染了什麽東西，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皺巴巴，前襟上大片大片的黑點。
她伸手指著安留寶的衣服問他：“你上學堂是給衣服吃墨水了。”
安留寶用手按住前襟上最大的一塊墨水位置，忙道：“是費子豪弄的，我也不想，我不讓他非要弄。”
他越說聲音越小，安留月真是恨鐵不成鋼，安留寶這個慫樣，在她面前是這樣，在外面還是這樣，也就是偷摸拿錢的時候，那膽子比天還大,她恨不得一巴掌給安留寶扇死。
安留寶一直用眼睛偷偷看著安留月，看到她豎起來的眉毛，眼角一撇，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安留花和文小浩，立刻跑到安留花跟前，喊了一聲:“五姐，四姐要打我。”
安留花本來還是在旁邊看著，聽到安留寶喊自己，咧嘴笑道:“寶寶不怕，姐姐不打你。”說著就來摟安留寶。
安留寶小山一樣的身軀，安留花雙臂張開都摟不全。
安留寶可不管，把身體往安留花懷裏藏，可憐兮兮道:“五姐，你幫我說說話，四姐又要打我頭。”
安留花笑呵呵的，安慰安留寶不用怕，轉而對安留月道:“四姐，寶寶還小，不懂事的，你別打他了。”
安留月的怒氣在看到安留花兩手努力抱著安留寶時，慢慢消散。
安留花對安留寶的記憶，還停留在剛會走路的時候，在安留花的眼裏，安留寶只是個小寶寶，就算安留寶現在比安留花還高還胖，也深信不疑。
每次安留月要打安留寶，只要安留寶跟安留花說情，安留花就會護著他。
這麽多年，一直這樣。
“你過來。”安留月對安留寶招手。
安留寶繼續賴在安留花懷裏不動，用兩只眼睛去瞄安留月。
安留月重重吸了一口氣，“你上不上學了。”
安留寶忙點頭，小聲道:“你不打我了。”
“你要是再纏著你五姐，我就扒了你的皮。”安留月嚇唬。
安留寶立刻擺脫安留花的兩只胳膊，“五姐，我去上學了啊，你跟姐夫在這裏玩。”說著拔腿就往外跑。
安留月看他兩條腿倒騰的快，跟微生瑞道:“我送他過去，等會就回來，你們先走。”
見微生瑞點了頭，安留月轉身對安留寶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安留寶上學的地方安留月知道，是鎮上唯一的一家學堂，鎮裏有錢的公子哥都在這裏面上。
餘原村也有幾戶把孩子往這裏送，可是也不是每個學生，先生都會收。
這個看中的，就是拜師的誠意了。
安留月以前不知道什麽是誠意，現在大概懂了，像安留寶這樣的笨蛋都能進來，說明這個誠意，就是誰家的拜師禮給的重。
她爹娘為了給安留寶拜師上學堂，可謂是掏空家底，還搭上黃家給的聘禮。
雖然安留月不是很讚同她爹娘這麽幹，可安留寶既然能上學堂了，那就是一個機會，應該是要好好學的，不然就白花了那麽多的錢。
安留寶上學以後，這還是她第一次過來，她目送安留寶進了學堂大門，站在學堂門口，伸著腦袋往裏面看。
學堂大門對著的是一片空曠的院子，隔著幾棵造型好看的松樹之後，就是教室。
從教室裏，傳出陣陣讀書聲，安留月在這邊聽了一會，沒聽出那讀書聲念的是什麽。
她是來跟著看看安留寶嘴裏的那幾個人到底是誰，但是這會來的不是時候，學生們都在上課，她看不著人。
她想著要不要先回去，等下學時再過來看人，就見安留寶從才進去的那間教室門口走出來，還抽抽搭搭的，手裏捧著本書，站在門邊上。
這是被罰了。
安留月嘆口氣，趁著安留寶沒發現，悄悄先走了。
安留寶晚上放學的時候，又一次被張玄離，費子豪，王然三人堵住。
從安留寶進學堂的第一天，他就被這三個人盯上。
這三個人都是鎮上的，家裏也都是做著生意，對那些同樣都是做生意的還好，對家裏是以種田為生的同窗就不太友善。
都說士農工商，商最末。
可這鎮上做生意的，誰都瞧不起在田裏的農民。
起初，這幾個人對安留寶也就是言語上不對付些，也不會太過分。
耐不住安留寶還有偷摸的小習慣，在上學的第二天，就偷了張玄離小廝的錢袋子，讓張玄離抓住好一頓暴揍，還拿這事威脅起安留寶來。
要是安留寶不聽話，揚言要告發到先生那，讓安留寶滾回家去。
安留寶在沒上學時，就被安強義和何賽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一定要規矩聽先生話，千萬不能做出被趕出學堂的事來，還說出了許多安留寶被趕出學堂以後，自己家遇到的不好事。
安留寶全都當了真，被張玄離抓到後，心中後悔自己做了錯事的同時，很怕張玄離把事捅出去，對張玄離畢恭畢敬，成了張玄離的後面的跟班。
自此，安留寶就被張玄離安排做各種事，偷雞摸狗，打砸之類。安留寶通通照辦，就算是這樣，張玄離也會因看不上安留寶，和另外兩人欺負安留寶。
安留寶從不敢反抗，要不是今天張玄離非讓他去砸微生瑞的鐵鋪子，被安留月揪了個正著，安留月還不知道安留寶在學堂被張玄離欺負。
今天一下了學，安留寶就被張玄離和費子豪給帶到學堂前面的一個巷子裏，追問今天砸鋪子的進展。
安留寶當然是撿好了的說，說微生瑞的鋪子們被他砸了個大洞，裏面也砸了個稀巴爛。
張玄離幾人不信的，商量著要去看看。
安留寶哪敢讓他們看，可也攔不住張玄離。
就在張玄離讓小廝拽著安留寶走的時候，安留月手裏拿著棍子攔在巷子口子。
張玄離身邊還帶了個小廝，年紀十來歲的樣子，跟著張玄離囂張慣了，就算知道安留月是安留寶的姐姐，可看著她的是個女孩，又只比他們大幾歲的樣子，根本不放在眼裏。
安留月對黃永平這樣的成年男子，是要吃虧，可她向來講究先下手為強，加之手裏的有棍棒加持，沒兩個回合，把這四個半大孩子，打道哎呦哎呦直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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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留寶，你皮癢了是不是！”
安留月一出來，就看到安留寶那個肥胖的臉盤子。
她怒吼一聲，嚇得安留寶把手裏的磚頭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跑。
安留月捋起袖子，跟在後面追了出去。
安留寶是跑不過安留月的，也就在鋪子百米開外的地方，被安留月一手揪住後衣領子，給抓了結實。
“你是不是有病，你砸鋪子幹什麽？”安留月一抓到人，先是對著安留寶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比安留月整個人還要大上一圈都不止的安留寶，用手抱住頭，大聲說道：“是，費子豪，張玄離，還有王然，都是他們讓我這麽幹的，不關我的事，別打我，別打我。”
安留寶只要一惹事，被安留月抓包就這德行，他小時候頭被安留月打爛過，後來只要跟安留月發生沖突，首先護住的就是頭。
“什麽張玄離，你給我過來。”
安留月不管他，對著他的後腦又是一下，揪著他後領，把人往鋪子拖。
安留寶倒退著往後走，嘴裏還在說：“四姐，你放過我吧，真不是我要砸的，是他們讓我這麽幹的，你去找他們吧，四姐，四姐。”
安留月裝聽不見安留寶的聲音，把人拽到鋪子裏，往正在整理那些被砸鐵具的微生瑞那邊一推，隨後過來拍著微生瑞的肩膀問：“沒壞吧。”
微生瑞對她搖了搖頭，安留月便將目光轉向安留寶。
安留寶兩只胖手還抱著頭呢，一雙瞇縫眼不住往那堆鐵具那裏瞅，察覺到安留月的目光，他往後退了一步，張著嘴道：“沒壞，都好的。”
“你豬腦子是不是，別人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安留月心中有氣，說出口的話自然也是不客氣。
安留寶縮著頭，一聲不吭。
安留月是越看他這慫樣就越來火，她在安留寶身前好幾塊黑乎乎，像是染了墨水一樣的前襟上看了一會，問他：“到底怎麽回事，你不是在學堂，還有那幾個什麽人，為什麽要讓你過來砸鋪子，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我今天把你頭打爛。”
聽到她最後的威脅，安留寶剛要放下的手又重新抱住頭。
“我也不想的，都是他們，張玄離說你是個破鞋，只有姐夫這個傻子肯要你，非讓我過來砸鋪子，說是我砸了，你也不會怪我，我不來，他們非要我來，四姐，我不敢了，我還要去學堂，遲了先生要罰的，四姐，你放我走吧。”
安留寶一段話說得磕磕巴巴，不過安留月也聽清楚，她在安留寶那張胖臉上看了一眼，讓他把手放下來。
安留寶不敢不聽，小心把手放下。
安留月這時才看到安留寶的全貌。
安留寶胖歸胖，可是穿衣打扮方面，一直是由何賽親自打理。
除了不愛洗澡，臭氣熏天，從外表來看，安留寶其實還算幹凈，至少從遠處看是這樣。
可是今天的安留寶發髻松散，後腦的那個揪揪歪到不知道哪邊，兩邊臉頰也是不知道染了什麽東西，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皺巴巴，前襟上大片大片的黑點。
她伸手指著安留寶的衣服問他：“你上學堂是給衣服吃墨水了。”
安留寶用手按住前襟上最大的一塊墨水位置，忙道：“是費子豪弄的，我也不想，我不讓他非要弄。”
他越說聲音越小，安留月真是恨鐵不成鋼，安留寶這個慫樣，在她面前是這樣，在外面還是這樣，也就是偷摸拿錢的時候，那膽子比天還大,她恨不得一巴掌給安留寶扇死。
安留寶一直用眼睛偷偷看著安留月，看到她豎起來的眉毛，眼角一撇，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安留花和文小浩，立刻跑到安留花跟前，喊了一聲:“五姐，四姐要打我。”
安留花本來還是在旁邊看著，聽到安留寶喊自己，咧嘴笑道:“寶寶不怕，姐姐不打你。”說著就來摟安留寶。
安留寶小山一樣的身軀，安留花雙臂張開都摟不全。
安留寶可不管，把身體往安留花懷裏藏，可憐兮兮道:“五姐，你幫我說說話，四姐又要打我頭。”
安留花笑呵呵的，安慰安留寶不用怕，轉而對安留月道:“四姐，寶寶還小，不懂事的，你別打他了。”
安留月的怒氣在看到安留花兩手努力抱著安留寶時，慢慢消散。
安留花對安留寶的記憶，還停留在剛會走路的時候，在安留花的眼裏，安留寶只是個小寶寶，就算安留寶現在比安留花還高還胖，也深信不疑。
每次安留月要打安留寶，只要安留寶跟安留花說情，安留花就會護著他。
這麽多年，一直這樣。
“你過來。”安留月對安留寶招手。
安留寶繼續賴在安留花懷裏不動，用兩只眼睛去瞄安留月。
安留月重重吸了一口氣，“你上不上學了。”
安留寶忙點頭，小聲道:“你不打我了。”
“你要是再纏著你五姐，我就扒了你的皮。”安留月嚇唬。
安留寶立刻擺脫安留花的兩只胳膊，“五姐，我去上學了啊，你跟姐夫在這裏玩。”說著拔腿就往外跑。
安留月看他兩條腿倒騰的快，跟微生瑞道:“我送他過去，等會就回來，你們先走。”
見微生瑞點了頭，安留月轉身對安留寶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安留寶上學的地方安留月知道，是鎮上唯一的一家學堂，鎮裏有錢的公子哥都在這裏面上。
餘原村也有幾戶把孩子往這裏送，可是也不是每個學生，先生都會收。
這個看中的，就是拜師的誠意了。
安留月以前不知道什麽是誠意，現在大概懂了，像安留寶這樣的笨蛋都能進來，說明這個誠意，就是誰家的拜師禮給的重。
她爹娘為了給安留寶拜師上學堂，可謂是掏空家底，還搭上黃家給的聘禮。
雖然安留月不是很讚同她爹娘這麽幹，可安留寶既然能上學堂了，那就是一個機會，應該是要好好學的，不然就白花了那麽多的錢。
安留寶上學以後，這還是她第一次過來，她目送安留寶進了學堂大門，站在學堂門口，伸著腦袋往裏面看。
學堂大門對著的是一片空曠的院子，隔著幾棵造型好看的松樹之後，就是教室。
從教室裏，傳出陣陣讀書聲，安留月在這邊聽了一會，沒聽出那讀書聲念的是什麽。
她是來跟著看看安留寶嘴裏的那幾個人到底是誰，但是這會來的不是時候，學生們都在上課，她看不著人。
她想著要不要先回去，等下學時再過來看人，就見安留寶從才進去的那間教室門口走出來，還抽抽搭搭的，手裏捧著本書，站在門邊上。
這是被罰了。
安留月嘆口氣，趁著安留寶沒發現，悄悄先走了。
安留寶晚上放學的時候，又一次被張玄離，費子豪，王然三人堵住。
從安留寶進學堂的第一天，他就被這三個人盯上。
這三個人都是鎮上的，家裏也都是做著生意，對那些同樣都是做生意的還好，對家裏是以種田為生的同窗就不太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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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鎮上做生意的，誰都瞧不起在田裏的農民。
起初，這幾個人對安留寶也就是言語上不對付些，也不會太過分。
耐不住安留寶還有偷摸的小習慣，在上學的第二天，就偷了張玄離小廝的錢袋子，讓張玄離抓住好一頓暴揍，還拿這事威脅起安留寶來。
要是安留寶不聽話，揚言要告發到先生那，讓安留寶滾回家去。
安留寶在沒上學時，就被安強義和何賽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一定要規矩聽先生話，千萬不能做出被趕出學堂的事來，還說出了許多安留寶被趕出學堂以後，自己家遇到的不好事。
安留寶全都當了真，被張玄離抓到後，心中後悔自己做了錯事的同時，很怕張玄離把事捅出去，對張玄離畢恭畢敬，成了張玄離的後面的跟班。
自此，安留寶就被張玄離安排做各種事，偷雞摸狗，打砸之類。安留寶通通照辦，就算是這樣，張玄離也會因看不上安留寶，和另外兩人欺負安留寶。
安留寶從不敢反抗，要不是今天張玄離非讓他去砸微生瑞的鐵鋪子，被安留月揪了個正著，安留月還不知道安留寶在學堂被張玄離欺負。
今天一下了學，安留寶就被張玄離和費子豪給帶到學堂前面的一個巷子裏，追問今天砸鋪子的進展。
安留寶當然是撿好了的說，說微生瑞的鋪子們被他砸了個大洞，裏面也砸了個稀巴爛。
張玄離幾人不信的，商量著要去看看。
安留寶哪敢讓他們看，可也攔不住張玄離。
就在張玄離讓小廝拽著安留寶走的時候，安留月手裏拿著棍子攔在巷子口子。
張玄離身邊還帶了個小廝，年紀十來歲的樣子，跟著張玄離囂張慣了，就算知道安留月是安留寶的姐姐，可看著她的是個女孩，又只比他們大幾歲的樣子，根本不放在眼裏。
安留月對黃永平這樣的成年男子，是要吃虧，可她向來講究先下手為強，加之手裏的有棍棒加持，沒兩個回合，把這四個半大孩子，打道哎呦哎呦直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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