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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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
在巷子裏把張玄離幾人教訓之後，安留月搞清楚了安留寶被威脅的原因。
她當著這幾人的面，把安留寶也給打了一頓，打得安留寶發誓不敢再偷，一定好好上學才作罷。
這事之後，安留寶消失了一段時間，沒敢在鋪子門口晃蕩。
安家田裏的草也早早拔完，安留月在微生瑞家的後院開了塊地當菜園，買了點菜種，看能不能在冬天來之前，種點蘿蔔白菜出來。
這一切都做差不多後，一天上午，已經很久沒來的王巧又來了。
安留月看到她以後，著實驚訝不小，不為別的，王巧一個夏天沒來，這次來，不僅看著要胖了點，還帶來一個消息。
她又懷了身子。
“也是前段時間才診出。”王巧說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很是開心。
安留月雖然驚訝，可也對王巧懷孕這件事，說了些恭喜的話，又去搬了凳子給她坐。
王巧臉上的笑，從來就沒停過，坐在安留月搬來的凳子上，和她聊起了近況。
安留月聽著，偶爾應上兩句，二人之間的氣氛也算融洽，卻聽王巧突然來了一句:“你還生永安氣嗎”
安留月不知道王巧這話從何說起，她遵從自己的內心回答:“不生。”
在安留月的心裏，黃永安真的只是一個人名而已。
或許在成婚的當夜，和要離開黃家的那天，她對黃永安是不滿的，但是那已經是過去式。
這一個夏天都快過了，要不是王巧提，她都要忘了跟黃永安的事，也把這個人拋在腦後很久，更別提還生氣了。
王巧聽她這麽說，臉上的笑容深的點，“永安想見見你，你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嗎”
“沒有這個必要吧。”安留月道。
王巧道:“只見一面，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
王巧這話說得有些唐突，她跟安留月實際也算不上多熟。
安留月正要拒絕，王巧已經站起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話，給永安一個機會好不好。”
安留月心中並不覺要給黃永安什麽機會，正要開口拒絕，王巧已經開始往前走，安留月看她小心翼翼一手扶腰的樣子，拒絕的話停在嘴邊，沒說出來。
王巧走路很是小心，就是一個磚頭都要避開，安留月把她送到村口，囑咐她路上註意安全。
王巧笑著擺手道:“沒事，永安跟我一道來的，在前面等我呢。”
安留月挑眉，沒接王巧的話。
王巧已經走了兩步，又回身說道:“留月，其實我知道你不喜歡娘，可是我們做媳婦的，不會跟她過一輩子，她總有老，總有死的一天，咱們女人找個對你好的男人不容易，找個健康又對你好的更難，你好好想想我這話對不對。”
這話說得已經十分明白，安留月就是想聽不明白都不行。
她心裏不喜，下意識要反駁，王巧不等她說話，對她再次露出笑容，擡腳走了。
安留月知道王巧話裏的意思，她是在說，嫁人不能嫁微生瑞這樣有殘缺的人。
從微生瑞到了可以議親的年紀，村裏的人就會常常說微生瑞會娶什麽樣的人。
有人說，微生瑞不能成親，像他這樣的聾子，以後生了孩子，說不定也會是聾子。
安留月不知道這話的真假，曾經還把這話傳給微生瑞聽，並問他以後要是生了孩子是聾子怎麽辦。
微生瑞那時候怎麽說的她已經忘了。
倒是有一次她碰上微生瑞的二嫂過來，說是給微生瑞看了一家鎮上的姑娘，這姑娘人長得不錯，就是腿腳有點毛病，讓微生瑞過去相看相看。
微生瑞一口拒絕了，說是這輩子都不娶親。
不過他二嫂沒當真，隔了一天，讓微生瑞二哥過來，拖著微生瑞去了鎮上相人。
安留月那兩天都沒事，也跟著去看熱鬧。
那姑娘人長得確實不錯，臉皮白，眼睛大大，身體也細條條的，說話慢聲慢氣，就是走路的時候，有點長短腿。
安留月現在都記得，微生瑞那次臉上紅得跟過年門上貼的對聯紙，連眼睛都不敢去看人家姑娘。
從那姑娘家走了以後，微生瑞的臉上的紅，好久才褪下去。
她就跟在他後面，問他相看的怎麽樣，微生瑞沒說什麽，不過紅了的臉色，讓安留月覺得這事應該能成。
當然後來還是沒成，那姑娘第二年就嫁了人，也是一個同樣在鎮上的男人。
安留月那時候還為微生瑞惋惜，說微生瑞以後再也碰不上這麽好看的姑娘了。
微生瑞那次說什麽，他說:“我和她不一樣。”
安留月都忘了微生瑞說這話的表情的，不過他說完那句話之後，臉上的笑記得倒是清楚。
到底為什麽會笑。
是為女孩能嫁給別人，還是別的苦澀的笑呢。
她猜不到。
在心裏想著這些往事，不知不覺就到了家，鋪子裏，微生瑞依舊打著鐵，擡眼看到她回來了，跟她笑了笑。
這笑跟她記憶裏的的笑對上，很像，可又有哪裏不一樣。
安留月默默走到爐竈的風箱邊坐下，一手撐著下巴，看著他打鐵。
她的目光在燒得通紅的鐵上看了一會，從夾住的鐵塊的夾子，最後到握住夾子的手。
那是一只相對她的手來說，要大得多的男人手。
她之前接觸過這只手，常年的打鐵抓握，讓這只手的手心有很厚的繭子。
可這只手，又是那麽寬厚溫暖，在冬天的時候，要比她的手要暖無數倍。
安留月伸出自己的手在面前看了一會，心中還是很奇怪，男人的手為什麽會這麽大。
微生瑞註意到她的動作，問她:“你手怎麽了”
“沒事。”安留月搖頭，視線從自己的手上轉開，放在微生瑞轉過來的臉上。
微生瑞的臉是很大氣的那種，但是又不是顯得太粗狂。
在安留月心裏，微生瑞算是好看的，尤其是跟她弟弟安留寶比，那就不知道甩多遠。
在她慢慢長大以後，她心裏明白她是喜歡微生瑞這種長相的。
就連微生瑞曾經相看過的那個好看的姑娘，安留月覺得那女孩也是喜歡微生瑞的。
她還記得，微生瑞走的那天，那女孩還走到門口看了一會，後來看到安留月偷看，羞得立馬躲到門後去了。
微生瑞是聾子，可他也會掙錢，脾氣又好，對誰都溫溫柔柔的。
村裏人對微生瑞的感覺其實都挺好的，好多人都會在背後嘆一句:怎麽就是聾子呢，可惜了，可惜了。
安留月以前也挺可惜的，可是現在她又有點慶幸了。
幸虧微生瑞是個聾子。
因為是聾子，微生瑞怕耽誤人家姑娘，才沒有和那個長得特別好看的姑娘成婚，不然她現在絕對不會坐在這裏，而是繼續留在黃家。
安留月盯著微生瑞的臉看了入神，不知不覺就想了很多。
想到這，她忽然覺得自己十分卑鄙，是個下作的小人。
微生瑞的耳聾並不是他所想，如果可以，沒有人會想當一個聾子。
可是她卻在這裏拿別人的痛處，在心裏開心。
這樣是不對的。
安留月在心裏十分不恥自己這樣，她將目光從微生瑞的臉上移開，從地上拿起一根木頭玩了起來。
木頭在她手裏一會轉動，一會對著地面這裏戳戳，那裏扒拉，也不知道要幹些什麽。
就在安留月做這些時，看似在認真打鐵的微生瑞，也在平覆著自己心跳。
在安留月看他的時候，他是能感覺到，只是他不好意思拆穿，就當做看不見，但是越是當看不見，那眼角就不住往坐在那裏的人身上瞥，越瞥，心也跟著跳。
就在他的心已經跳到心口，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裏有問題，就要忍不住問安留月到底在看什麽時，安留月玩起了棍子。
微生瑞很不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表現，他和安留月已經認識很多年，眼神對視也不是沒有過，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心臟劇烈的跳動，就像要蹦出心口來一樣。
微生瑞不明白，他將已經涼了些的鐵塊扔進爐裏燒著，裝作不經意看向安留月，猛不丁對上對方投過來的視線。
“你要是已經成婚了，會不會幫我湊這二十兩。”
他看到安留月的嘴唇張合，在心裏讀出這幾個字來，下意識點頭，又覺點頭不對，趕緊搖頭。
“這是什麽意思，不會還是會。”
他看到安留月的臉上露出疑惑，在心裏思忖了下，說道:“我也不知道。”
這個問題微生瑞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願意幫安留月湊那二十兩，是不想安留月留在黃家受苦，這裏面有他對安留月這麽多年的朋友感情在裏面，當然也有一些別的。
可他要是成婚了，湊二十兩出來，他的妻子會不會不答應，與他吵架。
二十兩並不是小數目，就算是他，也要花去多年的存款才能湊上，與別人成婚了，那二十兩，又怎麽會說動就動。
“或許，我不會全部都出，但肯定會幫忙。”
“所以，我該慶幸，你沒有成婚嗎”安留月道。
微生瑞的心驀地跳了一下，他不知道怎麽，忽然就覺得這句話十分的不合適.
他正要扭開頭，卻見安留月又一次對他開口：“那我們什麽時候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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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巷子裏把張玄離幾人教訓之後，安留月搞清楚了安留寶被威脅的原因。
她當著這幾人的面，把安留寶也給打了一頓，打得安留寶發誓不敢再偷，一定好好上學才作罷。
這事之後，安留寶消失了一段時間，沒敢在鋪子門口晃蕩。
安家田裏的草也早早拔完，安留月在微生瑞家的後院開了塊地當菜園，買了點菜種，看能不能在冬天來之前，種點蘿蔔白菜出來。
這一切都做差不多後，一天上午，已經很久沒來的王巧又來了。
安留月看到她以後，著實驚訝不小，不為別的，王巧一個夏天沒來，這次來，不僅看著要胖了點，還帶來一個消息。
她又懷了身子。
“也是前段時間才診出。”王巧說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很是開心。
安留月雖然驚訝，可也對王巧懷孕這件事，說了些恭喜的話，又去搬了凳子給她坐。
王巧臉上的笑，從來就沒停過，坐在安留月搬來的凳子上，和她聊起了近況。
安留月聽著，偶爾應上兩句，二人之間的氣氛也算融洽，卻聽王巧突然來了一句:“你還生永安氣嗎”
安留月不知道王巧這話從何說起，她遵從自己的內心回答:“不生。”
在安留月的心裏，黃永安真的只是一個人名而已。
或許在成婚的當夜，和要離開黃家的那天，她對黃永安是不滿的，但是那已經是過去式。
這一個夏天都快過了，要不是王巧提，她都要忘了跟黃永安的事，也把這個人拋在腦後很久，更別提還生氣了。
王巧聽她這麽說，臉上的笑容深的點，“永安想見見你，你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嗎”
“沒有這個必要吧。”安留月道。
王巧道:“只見一面，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
王巧這話說得有些唐突，她跟安留月實際也算不上多熟。
安留月正要拒絕，王巧已經站起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話，給永安一個機會好不好。”
安留月心中並不覺要給黃永安什麽機會，正要開口拒絕，王巧已經開始往前走，安留月看她小心翼翼一手扶腰的樣子，拒絕的話停在嘴邊，沒說出來。
王巧走路很是小心，就是一個磚頭都要避開，安留月把她送到村口，囑咐她路上註意安全。
王巧笑著擺手道:“沒事，永安跟我一道來的，在前面等我呢。”
安留月挑眉，沒接王巧的話。
王巧已經走了兩步，又回身說道:“留月，其實我知道你不喜歡娘，可是我們做媳婦的，不會跟她過一輩子，她總有老，總有死的一天，咱們女人找個對你好的男人不容易，找個健康又對你好的更難，你好好想想我這話對不對。”
這話說得已經十分明白，安留月就是想聽不明白都不行。
她心裏不喜，下意識要反駁，王巧不等她說話，對她再次露出笑容，擡腳走了。
安留月知道王巧話裏的意思，她是在說，嫁人不能嫁微生瑞這樣有殘缺的人。
從微生瑞到了可以議親的年紀，村裏的人就會常常說微生瑞會娶什麽樣的人。
有人說，微生瑞不能成親，像他這樣的聾子，以後生了孩子，說不定也會是聾子。
安留月不知道這話的真假，曾經還把這話傳給微生瑞聽，並問他以後要是生了孩子是聾子怎麽辦。
微生瑞那時候怎麽說的她已經忘了。
倒是有一次她碰上微生瑞的二嫂過來，說是給微生瑞看了一家鎮上的姑娘，這姑娘人長得不錯，就是腿腳有點毛病，讓微生瑞過去相看相看。
微生瑞一口拒絕了，說是這輩子都不娶親。
不過他二嫂沒當真，隔了一天，讓微生瑞二哥過來，拖著微生瑞去了鎮上相人。
安留月那兩天都沒事，也跟著去看熱鬧。
那姑娘人長得確實不錯，臉皮白，眼睛大大，身體也細條條的，說話慢聲慢氣，就是走路的時候，有點長短腿。
安留月現在都記得，微生瑞那次臉上紅得跟過年門上貼的對聯紙，連眼睛都不敢去看人家姑娘。
從那姑娘家走了以後，微生瑞的臉上的紅，好久才褪下去。
她就跟在他後面，問他相看的怎麽樣，微生瑞沒說什麽，不過紅了的臉色，讓安留月覺得這事應該能成。
當然後來還是沒成，那姑娘第二年就嫁了人，也是一個同樣在鎮上的男人。
安留月那時候還為微生瑞惋惜，說微生瑞以後再也碰不上這麽好看的姑娘了。
微生瑞那次說什麽，他說:“我和她不一樣。”
安留月都忘了微生瑞說這話的表情的，不過他說完那句話之後，臉上的笑記得倒是清楚。
到底為什麽會笑。
是為女孩能嫁給別人，還是別的苦澀的笑呢。
她猜不到。
在心裏想著這些往事，不知不覺就到了家，鋪子裏，微生瑞依舊打著鐵，擡眼看到她回來了，跟她笑了笑。
這笑跟她記憶裏的的笑對上，很像，可又有哪裏不一樣。
安留月默默走到爐竈的風箱邊坐下，一手撐著下巴，看著他打鐵。
她的目光在燒得通紅的鐵上看了一會，從夾住的鐵塊的夾子，最後到握住夾子的手。
那是一只相對她的手來說，要大得多的男人手。
她之前接觸過這只手，常年的打鐵抓握，讓這只手的手心有很厚的繭子。
可這只手，又是那麽寬厚溫暖，在冬天的時候，要比她的手要暖無數倍。
安留月伸出自己的手在面前看了一會，心中還是很奇怪，男人的手為什麽會這麽大。
微生瑞註意到她的動作，問她:“你手怎麽了”
“沒事。”安留月搖頭，視線從自己的手上轉開，放在微生瑞轉過來的臉上。
微生瑞的臉是很大氣的那種，但是又不是顯得太粗狂。
在安留月心裏，微生瑞算是好看的，尤其是跟她弟弟安留寶比，那就不知道甩多遠。
在她慢慢長大以後，她心裏明白她是喜歡微生瑞這種長相的。
就連微生瑞曾經相看過的那個好看的姑娘，安留月覺得那女孩也是喜歡微生瑞的。
她還記得，微生瑞走的那天，那女孩還走到門口看了一會，後來看到安留月偷看，羞得立馬躲到門後去了。
微生瑞是聾子，可他也會掙錢，脾氣又好，對誰都溫溫柔柔的。
村裏人對微生瑞的感覺其實都挺好的，好多人都會在背後嘆一句:怎麽就是聾子呢，可惜了，可惜了。
安留月以前也挺可惜的，可是現在她又有點慶幸了。
幸虧微生瑞是個聾子。
因為是聾子，微生瑞怕耽誤人家姑娘，才沒有和那個長得特別好看的姑娘成婚，不然她現在絕對不會坐在這裏，而是繼續留在黃家。
安留月盯著微生瑞的臉看了入神，不知不覺就想了很多。
想到這，她忽然覺得自己十分卑鄙，是個下作的小人。
微生瑞的耳聾並不是他所想，如果可以，沒有人會想當一個聾子。
可是她卻在這裏拿別人的痛處，在心裏開心。
這樣是不對的。
安留月在心裏十分不恥自己這樣，她將目光從微生瑞的臉上移開，從地上拿起一根木頭玩了起來。
木頭在她手裏一會轉動，一會對著地面這裏戳戳，那裏扒拉，也不知道要幹些什麽。
就在安留月做這些時，看似在認真打鐵的微生瑞，也在平覆著自己心跳。
在安留月看他的時候，他是能感覺到，只是他不好意思拆穿，就當做看不見，但是越是當看不見，那眼角就不住往坐在那裏的人身上瞥，越瞥，心也跟著跳。
就在他的心已經跳到心口，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裏有問題，就要忍不住問安留月到底在看什麽時，安留月玩起了棍子。
微生瑞很不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表現，他和安留月已經認識很多年，眼神對視也不是沒有過，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心臟劇烈的跳動，就像要蹦出心口來一樣。
微生瑞不明白，他將已經涼了些的鐵塊扔進爐裏燒著，裝作不經意看向安留月，猛不丁對上對方投過來的視線。
“你要是已經成婚了，會不會幫我湊這二十兩。”
他看到安留月的嘴唇張合，在心裏讀出這幾個字來，下意識點頭，又覺點頭不對，趕緊搖頭。
“這是什麽意思，不會還是會。”
他看到安留月的臉上露出疑惑，在心裏思忖了下，說道:“我也不知道。”
這個問題微生瑞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願意幫安留月湊那二十兩，是不想安留月留在黃家受苦，這裏面有他對安留月這麽多年的朋友感情在裏面，當然也有一些別的。
可他要是成婚了，湊二十兩出來，他的妻子會不會不答應，與他吵架。
二十兩並不是小數目，就算是他，也要花去多年的存款才能湊上，與別人成婚了，那二十兩，又怎麽會說動就動。
“或許，我不會全部都出，但肯定會幫忙。”
“所以，我該慶幸，你沒有成婚嗎”安留月道。
微生瑞的心驀地跳了一下，他不知道怎麽，忽然就覺得這句話十分的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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