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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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水聲淅瀝，湮沒了彼此的呼吸聲。楚玨大氣不敢喘，只有一雙眼睛與身心的害羞不同，像頭野性的雄獅那樣直勾勾地盯著尹倦之的全部。
眉眼、口鼻、嘴巴、頸......
“倦之。”楚玨喊道。
尹倦之擡眸，左手搭楚玨的腰，一顰一笑都深刻：“嗯？”
“我......”楚玨闔眸，像在隱忍即將外洩的情緒，憋悶的嗓音微啞，“我沒學過表演藝術，演技很差......你不要，給我安排戲份太重的角色，我完成不了。”
“隨便什麽配角，不需要演技的，那種就好了。如果要演屍體，更好。”
戀愛好幾年，尹倦之還從未聽過這麽清奇的要求，聽得最多的就是“我要這個劇本資源，你給我”或者“尹哥，聽說最近這個電影還沒物色到男主角，你要不要投資一下”......等索求意味濃重的話術。
尹倦之很樂意給。
情人就是用來寵的嘛。
可楚玨卻讓尹倦之訝然，好奇地問：“你不想火？”
“......想啊，”楚玨不看尹倦之的眼睛，盯著他的右手，因為後槽牙不自主地咬合，側臉線條繃緊了，“我打算走實力派。所以就慢慢來吧。”
下一秒，尹倦之更震驚，張口就出：“你這麽快？”微怔過後毫不做作地低聲笑出來。
楚玨想死。
好像突然沒臉見人，他脊背一彎，把前額砸在尹倦之的肩頸裏，整張臉不露出，用發誓的語氣說道：“......我不快。真的。”
甕聲甕氣地解釋挽尊：“誰都擋不住，意外的時候。”
尹倦之笑得臉色紅潤，天外開恩地道：“等會兒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推開楚玨，說要洗澡，讓楚玨乖一點不要黏著，不然總想做點壞事。
剛開始不能太刺激，尹倦之不打算讓小男友現在欺負他，安然地做紳士，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
尹倦之先洗了手，然後才讓熱水如數淋身上，再伸手把楚玨拉過來，邊單純地洗漱邊繼續談事業：“我最近投資娛樂產業的項目不是很多，但是小配角完全沒問題。”
楚玨應：“嗯。隨便安排就好了，如果沒有也沒事。”
沈默須臾他認真地說：“比起去劇組裏，拍戲，我更想待在你身邊。”
“我也是。”尹倦之黏糊糊地說，“小楚你真可愛。”
出來的時候尹倦之穿了件紗透的珍珠白睡衣，垂到大腿，除此之外再沒多餘的布料。楚玨覺得眼暈，但就是挪不開雙眼，目光接近灼燙。
他們已經是男男朋友，穿什麽做什麽無所顧忌，尹倦之不懂害羞為何物，泰然自若地從左邊上了床，膝挪到楚玨身邊，跨著坐到他懷裏，摟住了他的脖子。
“——寶貝。”尹倦之呵氣如蘭，短短兩個字被他喊得像浸了蜜糖，帶了鉤子。
楚玨雙手完全無意識地掐住尹倦之的腰，睡衣因為手掌往裏壓，緊貼住了尹倦之的肌膚，真的好細：“嗯。”
“自己手過嗎？”尹倦之慢條斯理地問。
這種問題對二十歲的男大學生來說多少有點冒昧。男人這種生物，大多數神經大條，做不到心細情膩，時間長了還容易狂妄自大，自信得令人發指。但關於性他們卻無師自通，早熟得像個銀棍——尹倦之一向這麽評價男人，包括自己。但小楚實在太單純了，不問問就定性，尹倦之都覺得是汙蔑他，甚至是種玷汙。
潛移默化中，已經得到尹總偏愛的楚玨音色發幹，全然不做隱瞞：“嗯。”
仍然是右手，尹倦之手指輕撚，像在思考的習慣性動作。他眉梢輕挑，說：“看來還是我把你想得太幹凈了哦。”
楚玨手上使勁兒把尹倦之完全摟進懷裏，又開始羞恥地將臉埋進他的肩頸，不吭聲回答。
脖子被清淺綿長的呼吸弄得泛癢，尹倦之微微側首，沒再逗楚玨繼續問：“多大的時候？”
楚玨緘默：“......16歲。”
“那你有沒有在想著誰的時候——”尹倦之尾音拉長，好奇探詢，“嗯？”
主臥陷入一瞬間的沈寂，楚玨擡臉，耳根仍通紅，眼神卻截然相反散發著沈郁的光將尹倦之盡收眼底：“嗯。”
床頭燈雖然開著，但視野依然昏暗，哪怕二人離得近，因為尹倦之沒看楚玨的眼所以無法窺探察覺他眸中的掠奪，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問道：“喜歡他？”
楚玨低應：“嗯。”
尹倦之：“現在還喜歡？”
楚玨沒說話。
無人發覺的間隙裏，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牢牢地鎖定尹倦之不放。
“現在還喜歡。”尹倦之懂了，明白，接著又稀罕道，“既然還那麽喜歡，那你為什麽要答應被我包丨養呢？”
繼而又懂了地心想，小楚很窮需要錢，還想在娛樂圈做實力派需要好資源。
他喜歡的人肯定給不了他這些，又或因為其他原因不合適。
尹倦之可惜地嘆了聲：“可是怎麽辦，我喜歡你，你就是我的了。”
言罷覺得做作，魅著音色喜呵呵地說道：“我好像那個從中作梗橫刀奪愛的反派。”
這時楚玨才像是從“喜歡的人”中回過神，能夠自然地發出聲音了：“我喜歡。”
尹倦之說道：“小正派，以後你就只能隨了我這個反派讓我幹壞事了。”
楚玨說：“好。”
半晌，尹倦之手腕酸，些微疑惑些微不可思議地說：“你這麽慢？”
楚玨應：“嗯。”
尹倦之說道：“面子掙回來了，小可愛開始驕傲了。”
楚玨不好意思，拖長著聲音說道：“沒有。”
撒嬌意味很濃厚，聽得人心癢難耐。沒忍住，在伍指匈弟賣力地表演下，尹倦之麝了。他額頭抵住楚玨的肩頭，柔軟的發蹭過他下巴，楚玨輕垂首，吻了尹倦之的發頂。
尹倦之擡頭說：“再去洗個澡吧。”
珍珠白的睡衣無法再穿，到浴室簡單洗漱，洗完他赤著身體出來，把自己塞進楚玨懷裏，讓他抱著腰睡。
楚玨珍之又重地摟緊了。
滿腦子廢料，卻又什麽都不敢做，甚至動動手指都害怕讓尹倦之睡不好，直接入定。
睡著前楚玨不吐不快，誠實地說：“倦之，你也是粉色。”
尹倦之睜眼：“。”
尹倦之清醒：“？”
尹倦之拽被子一把蒙住楚玨的頭，不服氣：“胡說八道。我比你深。”
第二天該上課的上課，該上班的上班。
蘇合看見尹倦之神清氣舒哼著小曲兒就知此人又是公孔雀開了屏，還開成功了。
為了給他找點事情做，別陷入戀愛無法自拔，新的一天尹倦之比平常多開了三次會，困得眼皮直打架。
最後他說：“公司不倒閉不要喊我，睡覺去了。”
把蘇合氣得跺腳磨牙。
下午楚玨還在上課，手機一聲震動，置頂發來微信消息。
是尹倦之發來的劇本。
大型古裝仙俠劇。
戲份很少的一個男配角，最多半月就能殺青。
人設話少清冷掛，不需要什麽演技，只要臉是冷的就行，楚玨完全能撐得起來。
就沖那張臉，他都能圈粉。
楚玨接了。並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擊手機鍵盤回覆道：【謝謝倦之。】
【到時候你要是不忙，可以送我去劇組嗎？】
在總裁辦心安理得摸魚的尹倦之求之不得，發語音道：“當然啊，我送你過去。”
課講完了，教授在講臺上溜達，楚玨按了按藍牙耳機，確保將尹倦之說的每個字眼都聽進耳朵裏，打字回覆：【倦之，我今天下午五點會上完課，如果你下班早的話，回家的時候順路，過來接我好不好？我想帶你去一家我常去的店裏吃飯。很好吃，你應該會喜歡。】
尹倦之雙腿上下交疊地放在辦公桌上，腳尖不安分地左右晃蕩，看著那句“回家的時候”揚唇輕笑，寵溺地應道：“知道了寶貝。放學後等著我接你。”
兩天後楚玨進組。
經紀人知道跟被封殺差不多的楚玨突然不再演屍體，演了個配角時很是震驚，馬不停蹄地趕往片場，想看看具體怎麽回事。
這個仙俠劇的劇組，經紀人很熟，當紅流量小生孟漾擔任男一的大型古裝電視劇。
這次楚玨不是以演屍體的群眾演員來的，需要更細致更專業的妝造，還要和導演溝通。尹倦之沒耽誤大家忙，將楚玨送到片場便站定，沒再進去。
怕別人看不慣針對小楚。
說來奇怪，以前談戀愛的時候，情人要資源毫不手軟，尹倦之給資源更是大方。
各取所需的情況下，他可從來沒考慮過別人會不會因為他的情人帶資進組而針對他們。
小楚太乖了，資源不主動開口要，尹倦之自己給他還拒絕男番，是應該給點兒偏愛。
他捏了捏楚玨的手指，繾綣地說道：“寶貝兒我就不到裏面了，過幾天你殺青我來接你。”
楚玨反捏回去：“好。”
劇組正值中午休息，孟漾的視線穿透重重人頭，目光怨憤不甘，瞪著尹倦之和楚玨相互膩歪而交握的手。
幾乎帶著恨。
秋天了，正午的日頭仍然強盛，楚玨不動神色地往左邊挪了點身體，全部擋住尹倦之，後腦勺長眼睛似的用背影隔絕孟漾強烈如吸盤的眼神。
尹倦之眼裏只有楚玨，沒註意其他人。
不知想起什麽，他忽然很輕地哂了下，仰臉湊近楚玨，甘願承認般地說悄悄話：“好吧，我也是粉色的。”
話題暴擊的突然，楚玨呼吸微頓。
尹倦之說道：“另一個地方也是哦。”
楚玨覺得自己要被太陽烤化了，呼吸完全停滯住。
“唉，你來之前應該讓你看看的。”尹倦之可惜地說，“不然就只能用想的了。”
“倦、倦之......”楚玨驚慌失措地用手去捂尹倦之的嘴巴，結巴地道，“我，我......”
手掌直接蓋住了尹倦之的半張臉，讓他吐字不清。
他卻越戰越勇地調笑，暗示道：“晚上跟我視頻，懂嗎？”
感情路上從沒怕過誰的尹倦之不知死活地教楚玨這樣做那樣做，嘴欠手欠身體也欠，等反應過來他才發現“師傅”已是窮途末路，“徒弟”開始掌控全部。
再想跑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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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淅瀝，湮沒了彼此的呼吸聲。楚玨大氣不敢喘，只有一雙眼睛與身心的害羞不同，像頭野性的雄獅那樣直勾勾地盯著尹倦之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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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之。”楚玨喊道。
尹倦之擡眸，左手搭楚玨的腰，一顰一笑都深刻：“嗯？”
“我......”楚玨闔眸，像在隱忍即將外洩的情緒，憋悶的嗓音微啞，“我沒學過表演藝術，演技很差......你不要，給我安排戲份太重的角色，我完成不了。”
“隨便什麽配角，不需要演技的，那種就好了。如果要演屍體，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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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倦之很樂意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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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玨卻讓尹倦之訝然，好奇地問：“你不想火？”
“......想啊，”楚玨不看尹倦之的眼睛，盯著他的右手，因為後槽牙不自主地咬合，側臉線條繃緊了，“我打算走實力派。所以就慢慢來吧。”
下一秒，尹倦之更震驚，張口就出：“你這麽快？”微怔過後毫不做作地低聲笑出來。
楚玨想死。
好像突然沒臉見人，他脊背一彎，把前額砸在尹倦之的肩頸裏，整張臉不露出，用發誓的語氣說道：“......我不快。真的。”
甕聲甕氣地解釋挽尊：“誰都擋不住，意外的時候。”
尹倦之笑得臉色紅潤，天外開恩地道：“等會兒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推開楚玨，說要洗澡，讓楚玨乖一點不要黏著，不然總想做點壞事。
剛開始不能太刺激，尹倦之不打算讓小男友現在欺負他，安然地做紳士，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
尹倦之先洗了手，然後才讓熱水如數淋身上，再伸手把楚玨拉過來，邊單純地洗漱邊繼續談事業：“我最近投資娛樂產業的項目不是很多，但是小配角完全沒問題。”
楚玨應：“嗯。隨便安排就好了，如果沒有也沒事。”
沈默須臾他認真地說：“比起去劇組裏，拍戲，我更想待在你身邊。”
“我也是。”尹倦之黏糊糊地說，“小楚你真可愛。”
出來的時候尹倦之穿了件紗透的珍珠白睡衣，垂到大腿，除此之外再沒多餘的布料。楚玨覺得眼暈，但就是挪不開雙眼，目光接近灼燙。
他們已經是男男朋友，穿什麽做什麽無所顧忌，尹倦之不懂害羞為何物，泰然自若地從左邊上了床，膝挪到楚玨身邊，跨著坐到他懷裏，摟住了他的脖子。
“——寶貝。”尹倦之呵氣如蘭，短短兩個字被他喊得像浸了蜜糖，帶了鉤子。
楚玨雙手完全無意識地掐住尹倦之的腰，睡衣因為手掌往裏壓，緊貼住了尹倦之的肌膚，真的好細：“嗯。”
“自己手過嗎？”尹倦之慢條斯理地問。
這種問題對二十歲的男大學生來說多少有點冒昧。男人這種生物，大多數神經大條，做不到心細情膩，時間長了還容易狂妄自大，自信得令人發指。但關於性他們卻無師自通，早熟得像個銀棍——尹倦之一向這麽評價男人，包括自己。但小楚實在太單純了，不問問就定性，尹倦之都覺得是汙蔑他，甚至是種玷汙。
潛移默化中，已經得到尹總偏愛的楚玨音色發幹，全然不做隱瞞：“嗯。”
仍然是右手，尹倦之手指輕撚，像在思考的習慣性動作。他眉梢輕挑，說：“看來還是我把你想得太幹凈了哦。”
楚玨手上使勁兒把尹倦之完全摟進懷裏，又開始羞恥地將臉埋進他的肩頸，不吭聲回答。
脖子被清淺綿長的呼吸弄得泛癢，尹倦之微微側首，沒再逗楚玨繼續問：“多大的時候？”
楚玨緘默：“......16歲。”
“那你有沒有在想著誰的時候——”尹倦之尾音拉長，好奇探詢，“嗯？”
主臥陷入一瞬間的沈寂，楚玨擡臉，耳根仍通紅，眼神卻截然相反散發著沈郁的光將尹倦之盡收眼底：“嗯。”
床頭燈雖然開著，但視野依然昏暗，哪怕二人離得近，因為尹倦之沒看楚玨的眼所以無法窺探察覺他眸中的掠奪，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問道：“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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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倦之：“現在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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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喜歡。”尹倦之懂了，明白，接著又稀罕道，“既然還那麽喜歡，那你為什麽要答應被我包丨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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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倦之說道：“小正派，以後你就只能隨了我這個反派讓我幹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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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尹倦之手腕酸，些微疑惑些微不可思議地說：“你這麽慢？”
楚玨應：“嗯。”
尹倦之說道：“面子掙回來了，小可愛開始驕傲了。”
楚玨不好意思，拖長著聲音說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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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倦之擡頭說：“再去洗個澡吧。”
珍珠白的睡衣無法再穿，到浴室簡單洗漱，洗完他赤著身體出來，把自己塞進楚玨懷裏，讓他抱著腰睡。
楚玨珍之又重地摟緊了。
滿腦子廢料，卻又什麽都不敢做，甚至動動手指都害怕讓尹倦之睡不好，直接入定。
睡著前楚玨不吐不快，誠實地說：“倦之，你也是粉色。”
尹倦之睜眼：“。”
尹倦之清醒：“？”
尹倦之拽被子一把蒙住楚玨的頭，不服氣：“胡說八道。我比你深。”
第二天該上課的上課，該上班的上班。
蘇合看見尹倦之神清氣舒哼著小曲兒就知此人又是公孔雀開了屏，還開成功了。
為了給他找點事情做，別陷入戀愛無法自拔，新的一天尹倦之比平常多開了三次會，困得眼皮直打架。
最後他說：“公司不倒閉不要喊我，睡覺去了。”
把蘇合氣得跺腳磨牙。
下午楚玨還在上課，手機一聲震動，置頂發來微信消息。
是尹倦之發來的劇本。
大型古裝仙俠劇。
戲份很少的一個男配角，最多半月就能殺青。
人設話少清冷掛，不需要什麽演技，只要臉是冷的就行，楚玨完全能撐得起來。
就沖那張臉，他都能圈粉。
楚玨接了。並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擊手機鍵盤回覆道：【謝謝倦之。】
【到時候你要是不忙，可以送我去劇組嗎？】
在總裁辦心安理得摸魚的尹倦之求之不得，發語音道：“當然啊，我送你過去。”
課講完了，教授在講臺上溜達，楚玨按了按藍牙耳機，確保將尹倦之說的每個字眼都聽進耳朵裏，打字回覆：【倦之，我今天下午五點會上完課，如果你下班早的話，回家的時候順路，過來接我好不好？我想帶你去一家我常去的店裏吃飯。很好吃，你應該會喜歡。】
尹倦之雙腿上下交疊地放在辦公桌上，腳尖不安分地左右晃蕩，看著那句“回家的時候”揚唇輕笑，寵溺地應道：“知道了寶貝。放學後等著我接你。”
兩天後楚玨進組。
經紀人知道跟被封殺差不多的楚玨突然不再演屍體，演了個配角時很是震驚，馬不停蹄地趕往片場，想看看具體怎麽回事。
這個仙俠劇的劇組，經紀人很熟，當紅流量小生孟漾擔任男一的大型古裝電視劇。
這次楚玨不是以演屍體的群眾演員來的，需要更細致更專業的妝造，還要和導演溝通。尹倦之沒耽誤大家忙，將楚玨送到片場便站定，沒再進去。
怕別人看不慣針對小楚。
說來奇怪，以前談戀愛的時候，情人要資源毫不手軟，尹倦之給資源更是大方。
各取所需的情況下，他可從來沒考慮過別人會不會因為他的情人帶資進組而針對他們。
小楚太乖了，資源不主動開口要，尹倦之自己給他還拒絕男番，是應該給點兒偏愛。
他捏了捏楚玨的手指，繾綣地說道：“寶貝兒我就不到裏面了，過幾天你殺青我來接你。”
楚玨反捏回去：“好。”
劇組正值中午休息，孟漾的視線穿透重重人頭，目光怨憤不甘，瞪著尹倦之和楚玨相互膩歪而交握的手。
幾乎帶著恨。
秋天了，正午的日頭仍然強盛，楚玨不動神色地往左邊挪了點身體，全部擋住尹倦之，後腦勺長眼睛似的用背影隔絕孟漾強烈如吸盤的眼神。
尹倦之眼裏只有楚玨，沒註意其他人。
不知想起什麽，他忽然很輕地哂了下，仰臉湊近楚玨，甘願承認般地說悄悄話：“好吧，我也是粉色的。”
話題暴擊的突然，楚玨呼吸微頓。
尹倦之說道：“另一個地方也是哦。”
楚玨覺得自己要被太陽烤化了，呼吸完全停滯住。
“唉，你來之前應該讓你看看的。”尹倦之可惜地說，“不然就只能用想的了。”
“倦、倦之......”楚玨驚慌失措地用手去捂尹倦之的嘴巴，結巴地道，“我，我......”
手掌直接蓋住了尹倦之的半張臉，讓他吐字不清。
他卻越戰越勇地調笑，暗示道：“晚上跟我視頻，懂嗎？”
感情路上從沒怕過誰的尹倦之不知死活地教楚玨這樣做那樣做，嘴欠手欠身體也欠，等反應過來他才發現“師傅”已是窮途末路，“徒弟”開始掌控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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