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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訓幾天倒是沒什麽特別的，老師講了競賽要點就通過反反覆覆的測試來考驗他們的水平。
集訓其實放得很寬松，除了排的課和考試之外，其餘時間都是學生自己安排，除了不能出校，其他的倒沒什麽限制。沒有早自習，但平時上課老師拓展的東西和練的試卷，難度系數呈指數增長，程君止在數學方面比常人是強了不少，但面對每天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也多少有點疲倦。
每天困得早，起的晚。宋離就主動承擔了早起買飯的任務，自從第一天下午在宿舍做了那件事之後，宋離安生了好幾天，忍不住也只是湊過來淺淺地親他的臉頰，沒再做更過分的舉動。
集訓轉眼就到了最後一天，老師給每個同學都送了集訓紀念禮物，是一個圓形的徽章，上面是數學模型，底下還寫了幾個單詞：To Be NO.1。
“今天下午我們集訓就結束了，競賽會在九月中旬進行，到時候的各項通知會由你們所在學校的帶隊老師傳達。數學是廣大而深遠的學科，謝謝你們選擇數學，愛好數學，該教授和拓展的知識，我言無不盡。”
集訓的授課老師從外貌來看，是一位符合想象很標準的數學教師，帶著扁平但厚厚的眼鏡，每節課都端著雙層玻璃的水杯，總是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衣紮進西服褲子，頭發花白有點稀疏，整個人透露出兩個字：樸素。但講解知識的時候又像是在閃閃發光，每當有同學問他題目的時候，總是帶著笑耐心解釋。
此刻也是，看著臺下這些代表全市各個學校出來參加比賽的同學們，深感欣慰。平時他總是站在講臺正中間，講臺會擋住他大部分的身子。
但此時，年過半百的老人往後退了一步，又往前移了一步，站在講臺旁邊，對著臺下的這些也許是數學界未來的新星們，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聽我講課。那麽祝願諸君，此去所向披靡，旗開得勝。”
坐在臺下的同學們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貼著桌面，回給了他一個鞠躬。
程君止有些動容，他想過這世上不乏有諸多對待自己的專業領域勤奮刻苦的人，為了一個探究和新發現傾其所有，他覺得他們已經足夠偉大。
但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有人面對學術和專業竟如此的......虔誠。對，虔誠。非此之詞所不能評價。
他只能想到唯一的解釋，大概喜歡數學的人都如此純粹吧。
他故作老成地拍了拍宋離的肩膀，“小宋同學，數學事業的建設就交給你們啦。”
宋離也被打動，但更從心地回答：“算了，我還是鉆研文學去，數學留給其他這些真正熱愛的人吧。”
宋離熱愛文學不是一兩天了，程君止只覺得可惜，數學界也許會少一顆優秀的種子。
不過也沒所謂了，學術就是這樣，一代接著一代，哪怕會長時間的停滯，但總有下一代接班，就這樣隨著人類歷史浩瀚星海，流傳下來。
為期七天的集訓完結在兩代人的鞠躬裏。
宋離給數學老師發了信息，告訴他兩人就不跟學校的車回了，順便在南山逛逛再回。
倆人站在集訓基地的門口，漫無目的。
程君止熱的直冒汗，瞇著眼睛問他：“去哪兒？要不要去塗鴉街看看？”
哪知宋離神秘地搖了搖頭，“不去塗鴉街，說好的一年就一年，秘密哪有提前知曉的道理。”
程君止不想站在太陽底下跟他爭辯，熱的整個人都很毛躁，“那去哪兒？”
“叫車了，一會兒帶你去。”
宋離又把他拉到一旁樹蔭底下，樹蔭底下幾乎站滿了人，都是等車的家長學生，程君止稍微緩過來點才想起來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一拍腦袋，壞了，把林澤之忘了。
正準備給林澤之打電話，手機就響了，還是輕快活躍的一聲君君。
“小君我要回家，累的要死了，過兩周還有物理集訓，我必須要回去好好放縱幾天，不跟你走了，你跟小帥哥好好相處吧。”
“嗯嗯，先放松放松吧，也是沒人像你一樣連軸轉了。”
這邊電話剛掛，打的車就到了，宋離把兩人的行李提到後備箱，司機很熱心想要幫忙，宋離輕輕擺手很輕和，“謝謝您，我自己來吧。”
“甩手掌櫃”程君止看著他提上去才坐上了車。
宋離鉆進去問他午飯想吃什麽，“我都可以，上次那些就不錯。”
他說的是之前步行街附近雜七雜八的夜市，宋離嘖了一聲：“怎麽老愛吃這些沒營養的小吃。”
程君止覆雜地看了他一眼，出言：“你好像我媽......”
“......”
言罷自顧自地搖下了車窗，車上其實開著空調，但程君止實在是喜歡自然風吹在臉上的感覺，便讓師傅關了空調吹自然風。
午後的風其實很悶很熱，但速度快起來的風撫在臉上是奔跑的感覺，他想的到的是在操場推著宋離跑，是幼時順著公路越跑越快拋棄掉壞情緒的時候，也是後來宋離朝他堅定走來的時候。
他想伸手去抓點什麽，宋離幫他關了窗，嘴上教育，“頭手不要伸出窗外，小程同學。”又跟師傅說麻煩開一下空調。
程君止沒說什麽，只是心裏泛暖。
過往很多時候，他都想過算了，就這樣了，但在此刻，不對，準確來說是和宋離在一起每一個時刻，他都想，就這樣走下去吧。
一直一直，和宋離一起走下去吧。
宋離帶他去的地方竟然是商場裏面的大玩家。
程君止沒邁腳步，“我說，我們真的要去嗎？”
宋離斜著眼睛看他，拽他的手，有些不解，“帶你來放松啊，你不是想學籃球，帶你來。”
程君止按住他的手，發問：“大玩家，學籃球？”
“這不沒那條件麽，裏面涼快，你先從基本練起，投投籃很簡單......”
宋離邊說邊去拽他，把他拉到前臺放一邊，去買了一盒子的游戲幣。
暑假的大玩家按理來說應該是人很多，但現在可能是因為正熱的下午，人不算很多，兩人順利的找到了空閑的籃球機。
宋離一股腦投了十幾個幣，程君止連忙拉住他，“夠了夠了，夠玩好幾個回合了。”
宋離按了開始鍵，籃球一個一個往下滾，他長手長腳拿了一個遞給程君止，“來吧，第一關對著不動的球框砸就對了，我給你遞球。”
程君止接過籃球就往框裏砸，不出所料，沒進。
宋離貼在他背後抓住他的手指導他，“手不對，不是一起扔，一前一後托著，選一個慣用手，比如右手，手腕用力，對準往下按，推出去。”
程君止像個提線木偶任他擺弄，別說手腕，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你別這麽僵硬，放松，緊張什麽，投不準又不丟人。”
宋離肩寬，胸膛也廣，雙臂一攬就可以輕而易舉把程君止籠在懷裏，比他高的那一截，細碎的頭發隨著動作擦過他的臉頰，後頸，耳朵，又在耳邊正經的說話，程君止耳朵發紅，癢的不行，手都不會放了。
就要從懷裏掙脫出來。
宋離左手橫攬住他的腰，手掌按住他的胯骨，“又躲？躲什麽？教你打球也要害羞？”
程君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縮得低，出聲：“我，我自己來。”
每次把他逗得說不出來話，就達宋離的目的了。
他放開程君止，往旁邊退了一步，雙手抱胸，無意識地抻了下頭，“來，你來。”
剛剛教的動作要領全部都忘了，程君止還是隨意砸。
宋離這回沒把他圈住了，只是在旁邊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投了一個示範球，“看準了投，籃板上畫的方框看見沒，朝那裏打。”
程君止照著他的姿勢依樣畫葫蘆，對著方框砸，進了。
雀躍爬上整張臉，“進了進了。”
宋離故作誇張給他鼓了個掌，“不錯不錯，小程同學，大有潛力。”
不管他好話壞話，陰陽怪氣，程君止哼一聲，就繼續投籃。
雖然姿勢還是不太對，但照著方框打也能進，管他呢，又不是打比賽。
程君止投籃是雙手抓著球往前拋，實在是不太美觀，宋離沒忍住勸他：“寶貝，你的姿勢我一言難盡。”
程君止投的歡樂，邊投邊回：“管他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技術一般，運氣不錯，歪理一堆。
宋離失笑，站在他旁邊幫他一起投，超過一定數值就是第二關，第二關的籃筐會左右移動，投籃需要預判，對程君止來說又顯得困難。
宋離很難直接跟他講籃球的預判，於是一閃光，換了種方式說：“就是皇子eq二連來下路抓你的時候，他起手蓋大之前，你先閃出去，這就是預判，類推適用這個籃板，你看著籃筐投籃的時候不要對著籃筐，跟著他動的方向，往前移一點，你球到的時候，框也就到了。”
這樣就通俗易懂了，程君止立馬悟到“預判原理”，連中好幾個。
下午倆人在大玩家瘋玩，把空著的游戲幾乎全玩了一遍，好不快樂。
宋離給他抓了兩個娃娃，一個是小醜蛙一個是小恐龍。
兩個顏色都是那種很難駕馭的墨綠色，又沒那麽淺，稍微深一點，小醜蛙在哭，眼睛很大，小恐龍也是醜的那一掛。
程君止跟他們大眼瞪小眼，憋不住轉了頭。
看著手上的兩個醜娃，程君止艱難開口：“真的有必要帶回去嗎？”
宋離輕哼，“那是當然，這可是我親手抓的。”
“可是......”他在宋離的凝視下還是直說了，“真的好醜。”
“醜嗎？不就是這種風格嗎？”
“......”
程君止著實無語，“你審美天賦全點在智商上了是吧？”
說著就把倆娃往他懷裏塞，往外走，實在是醜的不忍直視。
宋離在後面抱著娃追，“別拋棄我跟孩子啊，老公——”
聞言，程君止跑的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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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困得早，起的晚。宋離就主動承擔了早起買飯的任務，自從第一天下午在宿舍做了那件事之後，宋離安生了好幾天，忍不住也只是湊過來淺淺地親他的臉頰，沒再做更過分的舉動。
集訓轉眼就到了最後一天，老師給每個同學都送了集訓紀念禮物，是一個圓形的徽章，上面是數學模型，底下還寫了幾個單詞：To Be NO.1。
“今天下午我們集訓就結束了，競賽會在九月中旬進行，到時候的各項通知會由你們所在學校的帶隊老師傳達。數學是廣大而深遠的學科，謝謝你們選擇數學，愛好數學，該教授和拓展的知識，我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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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也是，看著臺下這些代表全市各個學校出來參加比賽的同學們，深感欣慰。平時他總是站在講臺正中間，講臺會擋住他大部分的身子。
但此時，年過半百的老人往後退了一步，又往前移了一步，站在講臺旁邊，對著臺下的這些也許是數學界未來的新星們，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聽我講課。那麽祝願諸君，此去所向披靡，旗開得勝。”
坐在臺下的同學們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貼著桌面，回給了他一個鞠躬。
程君止有些動容，他想過這世上不乏有諸多對待自己的專業領域勤奮刻苦的人，為了一個探究和新發現傾其所有，他覺得他們已經足夠偉大。
但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有人面對學術和專業竟如此的......虔誠。對，虔誠。非此之詞所不能評價。
他只能想到唯一的解釋，大概喜歡數學的人都如此純粹吧。
他故作老成地拍了拍宋離的肩膀，“小宋同學，數學事業的建設就交給你們啦。”
宋離也被打動，但更從心地回答：“算了，我還是鉆研文學去，數學留給其他這些真正熱愛的人吧。”
宋離熱愛文學不是一兩天了，程君止只覺得可惜，數學界也許會少一顆優秀的種子。
不過也沒所謂了，學術就是這樣，一代接著一代，哪怕會長時間的停滯，但總有下一代接班，就這樣隨著人類歷史浩瀚星海，流傳下來。
為期七天的集訓完結在兩代人的鞠躬裏。
宋離給數學老師發了信息，告訴他兩人就不跟學校的車回了，順便在南山逛逛再回。
倆人站在集訓基地的門口，漫無目的。
程君止熱的直冒汗，瞇著眼睛問他：“去哪兒？要不要去塗鴉街看看？”
哪知宋離神秘地搖了搖頭，“不去塗鴉街，說好的一年就一年，秘密哪有提前知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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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車了，一會兒帶你去。”
宋離又把他拉到一旁樹蔭底下，樹蔭底下幾乎站滿了人，都是等車的家長學生，程君止稍微緩過來點才想起來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一拍腦袋，壞了，把林澤之忘了。
正準備給林澤之打電話，手機就響了，還是輕快活躍的一聲君君。
“小君我要回家，累的要死了，過兩周還有物理集訓，我必須要回去好好放縱幾天，不跟你走了，你跟小帥哥好好相處吧。”
“嗯嗯，先放松放松吧，也是沒人像你一樣連軸轉了。”
這邊電話剛掛，打的車就到了，宋離把兩人的行李提到後備箱，司機很熱心想要幫忙，宋離輕輕擺手很輕和，“謝謝您，我自己來吧。”
“甩手掌櫃”程君止看著他提上去才坐上了車。
宋離鉆進去問他午飯想吃什麽，“我都可以，上次那些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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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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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風其實很悶很熱，但速度快起來的風撫在臉上是奔跑的感覺，他想的到的是在操場推著宋離跑，是幼時順著公路越跑越快拋棄掉壞情緒的時候，也是後來宋離朝他堅定走來的時候。
他想伸手去抓點什麽，宋離幫他關了窗，嘴上教育，“頭手不要伸出窗外，小程同學。”又跟師傅說麻煩開一下空調。
程君止沒說什麽，只是心裏泛暖。
過往很多時候，他都想過算了，就這樣了，但在此刻，不對，準確來說是和宋離在一起每一個時刻，他都想，就這樣走下去吧。
一直一直，和宋離一起走下去吧。
宋離帶他去的地方竟然是商場裏面的大玩家。
程君止沒邁腳步，“我說，我們真的要去嗎？”
宋離斜著眼睛看他，拽他的手，有些不解，“帶你來放松啊，你不是想學籃球，帶你來。”
程君止按住他的手，發問：“大玩家，學籃球？”
“這不沒那條件麽，裏面涼快，你先從基本練起，投投籃很簡單......”
宋離邊說邊去拽他，把他拉到前臺放一邊，去買了一盒子的游戲幣。
暑假的大玩家按理來說應該是人很多，但現在可能是因為正熱的下午，人不算很多，兩人順利的找到了空閑的籃球機。
宋離一股腦投了十幾個幣，程君止連忙拉住他，“夠了夠了，夠玩好幾個回合了。”
宋離按了開始鍵，籃球一個一個往下滾，他長手長腳拿了一個遞給程君止，“來吧，第一關對著不動的球框砸就對了，我給你遞球。”
程君止接過籃球就往框裏砸，不出所料，沒進。
宋離貼在他背後抓住他的手指導他，“手不對，不是一起扔，一前一後托著，選一個慣用手，比如右手，手腕用力，對準往下按，推出去。”
程君止像個提線木偶任他擺弄，別說手腕，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你別這麽僵硬，放松，緊張什麽，投不準又不丟人。”
宋離肩寬，胸膛也廣，雙臂一攬就可以輕而易舉把程君止籠在懷裏，比他高的那一截，細碎的頭發隨著動作擦過他的臉頰，後頸，耳朵，又在耳邊正經的說話，程君止耳朵發紅，癢的不行，手都不會放了。
就要從懷裏掙脫出來。
宋離左手橫攬住他的腰，手掌按住他的胯骨，“又躲？躲什麽？教你打球也要害羞？”
程君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縮得低，出聲：“我，我自己來。”
每次把他逗得說不出來話，就達宋離的目的了。
他放開程君止，往旁邊退了一步，雙手抱胸，無意識地抻了下頭，“來，你來。”
剛剛教的動作要領全部都忘了，程君止還是隨意砸。
宋離這回沒把他圈住了，只是在旁邊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投了一個示範球，“看準了投，籃板上畫的方框看見沒，朝那裏打。”
程君止照著他的姿勢依樣畫葫蘆，對著方框砸，進了。
雀躍爬上整張臉，“進了進了。”
宋離故作誇張給他鼓了個掌，“不錯不錯，小程同學，大有潛力。”
不管他好話壞話，陰陽怪氣，程君止哼一聲，就繼續投籃。
雖然姿勢還是不太對，但照著方框打也能進，管他呢，又不是打比賽。
程君止投籃是雙手抓著球往前拋，實在是不太美觀，宋離沒忍住勸他：“寶貝，你的姿勢我一言難盡。”
程君止投的歡樂，邊投邊回：“管他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技術一般，運氣不錯，歪理一堆。
宋離失笑，站在他旁邊幫他一起投，超過一定數值就是第二關，第二關的籃筐會左右移動，投籃需要預判，對程君止來說又顯得困難。
宋離很難直接跟他講籃球的預判，於是一閃光，換了種方式說：“就是皇子eq二連來下路抓你的時候，他起手蓋大之前，你先閃出去，這就是預判，類推適用這個籃板，你看著籃筐投籃的時候不要對著籃筐，跟著他動的方向，往前移一點，你球到的時候，框也就到了。”
這樣就通俗易懂了，程君止立馬悟到“預判原理”，連中好幾個。
下午倆人在大玩家瘋玩，把空著的游戲幾乎全玩了一遍，好不快樂。
宋離給他抓了兩個娃娃，一個是小醜蛙一個是小恐龍。
兩個顏色都是那種很難駕馭的墨綠色，又沒那麽淺，稍微深一點，小醜蛙在哭，眼睛很大，小恐龍也是醜的那一掛。
程君止跟他們大眼瞪小眼，憋不住轉了頭。
看著手上的兩個醜娃，程君止艱難開口：“真的有必要帶回去嗎？”
宋離輕哼，“那是當然，這可是我親手抓的。”
“可是......”他在宋離的凝視下還是直說了，“真的好醜。”
“醜嗎？不就是這種風格嗎？”
“......”
程君止著實無語，“你審美天賦全點在智商上了是吧？”
說著就把倆娃往他懷裏塞，往外走，實在是醜的不忍直視。
宋離在後面抱著娃追，“別拋棄我跟孩子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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