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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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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

江嶼把他們四個的計劃和事情經過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宋離。

宋離氣的發瘋,手機都要砸爛,“媽的,老子第一次見他就知道他不懷好意!敢情擱這兒惦記我老婆呢?”

江嶼讓他冷靜,程君止應該是還沒察覺,不宜鬧得太大。

宋離再生氣還是拎得清,他不擔心程君止對他有二心,只是架不住老婆魅力大,什麽阿貓阿狗都想覬覦。

於是特意托人去約了許知意,說要當面道謝。許知意本意就與宋離無關,自然不會在意他的感謝。

但見宋離態度誠懇,許知意還是去了他約的地方。

哪知宋離這個心眼比針還小的男人,在他如約而至之前,先約了程君止。

約在了藝術樓某層的走廊。

直接一把把程君止摟在了懷裏。

程君止掙脫,“你幹什麽?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

“沒什麽事。”

程君止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剛走沒兩步,被宋離摟著腰拽進了消防安全通道。

程君止怒了,“你幹什麽!”

宋離哄著他,“寶貝,我要瘋了,給我親會兒。”

程君止掙紮,很不情願,“不要。這是在學校!說了幾遍了在學校不行……”

哪知約法三章直接被宋離拋諸腦後,把人抵在墻上就上嘴,並用自己的男性氣息和某處兇器壓制他,讓他感受自己,被迫臣服自己。

程君止拗不過,眼含水汽,眼淚將落不落,“你又來了宋離。”

“就一次我保證,這裏沒有監控,給老公親一口。”

......

宋離眼裏一片暗沈,剛剛進樓道的時候刻意給門留了個縫隙,從縫隙看過去,能剛好看到外面的走廊。

有人正站在那兒,目如寒霜。

是他約的許如意。

宋離把程君止轉了個面,讓他背對著門縫,讓人看不清他的寶貝。

更用力地吸吮他。

喘著粗氣問神智不清的程君止,“我是誰?”

每次宋離粗暴的親吻都會讓他發軟發顫,讓他腦子不運轉,思想停滯,難受的時候只知道求饒,宋離愛透了他這般任人宰割的模樣。

像是要宣誓什麽主權似的,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渾圓,“說,我是誰?”

程君止嘴被他暫時放開,他眼神迷離,說不出話。

......

隨後繼續把他抵在墻上,嘴上喃著:“你是我的。”

許知意像突然闖入破壞安寧的第三者,透過門縫,他看了全程。任憑心裏的怒吼怎麽叫囂,腿上卻怎麽也邁不開步。宋離懷裏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能聽到些暧昧的,求饒,順從,嗚嗚咽咽的聲音讓他思緒飄然,隱隱約約瞥見那惡劣的男人的動作,把懷裏的人弄的骨肉酥軟。

他知道宋離那些話表面上是質問程君止,實際上是對他宣示主權。俊朗的男生把愛人攬擁入懷,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然後對著另一個覬覦他愛人的人,驕傲的宣示:看見了嗎?他是我的。

他恨自己不是宋離,也恨自己沒有早點遇到這個讓他心動的男生。

他想沖上去把他們分開,再把心儀之人摟到自己懷裏;或者說氣勢洶洶地走上去,跟他說我們公平競爭。

但最終他什麽都沒做,許知意轉身就走了。

就像沒來過一樣。

等許知意走了之後,宋離還心思深沈的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程君止像快溺死的魚,扶著墻頻繁的劇烈的喘氣和呼吸,宋離站在他身後扶著他的腰,等他緩過氣來。

他對宋離突然的發瘋和強勢一無所知,長時間缺氧讓他頭腦發昏,他以為只是一場單方面的粗暴親吻,還在喘息聲中慢慢的清醒過來。

殊不知剛剛的親吻是做戲,是讓人知難而退,是悄無聲息的修羅場。

宋離的面色比平時兩人親吻之後更加興奮,都是明白人,他知道比起去找許知意下馬威,不如直接讓他看他和他的愛人之間是多麽的堅不可摧。

心機得逞,他跟程君止說:“我好愛你。”

程君止本來還想跟他說道說道他們的約法三章,被他一句愛你搞得不知所措,竟一時間忘了說些什麽。

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以後真的不可以在學校做這些了。”

其實他也知道,哪怕下次,只要宋離想,他就會願意。

他對宋離,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大狗又恢覆了乖巧忙聲應著,一點也沒有親熱時候的暴戾。

許知意倒是沒再刻意的找過程君止,像是被親眼所見的東西嚇到了一樣。

倒是跟宋離在學校碰到過幾次,哪怕宋離故意給他看了那些,還是警告般的跟他說離程君止遠點,那是他的對象。

本以為許知意會知難而退,哪知許知意也並沒有露怯。

“這年頭,結婚了都可以離,別說你們這種連名分都不可能有的地下戀。我的機會多得是。”

宋離像個孩子一樣反唇相譏:“只要程君止一天愛我,你就不會有這個機會。”

“是嗎?你也說了,只要他愛你,那如果他不愛你了呢?”

兩人劍拔弩張,誰都不甘下風。

程君止在教室打了個噴嚏,並沒察覺到危機來臨。

最近讓他很頭痛的事情是,宋離比之前更黏他,三天兩頭把人拐到郊區別墅,以學習之名行不軌之事。

把人弄軟了之後又把他撈起來給他講題,程君止不動如山的生物鐘被狠狠的踐踏,最近一段時間困成了狗。

今天宋離又要約他去他那邊,他拒絕了。

因為今天,程渡和高秀雅竟然久違的要一起回家。

宋離照舊把他送回茗豪佳苑,自己也回了家。

寧菲菲上下打量他,“喲,還知道回來?以為你在青山居安家了呢。”

本來今天沒吃到就煩,宋離有氣無力地回:“那不就是你送我的新家嗎?”

寧菲菲嘖了他一聲,就去敷面膜了。

程君止開了門見他倆都坐在沙發上,氣氛並不太好,高秀雅比兩周前更顯憔悴,程渡倒是沒怎麽變。

他禮貌性的喊了聲爸媽。

高秀雅頭一偏,吸了一下鼻子,嗯了一聲。

程渡發話,跟他說:“小君你先回房間寫作業,我跟你媽商量一些事。”

程君止沒說什麽,腳步沒停就回了臥室。

門才剛關上,外面就開始了。

“當著兒子的面,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程渡你他媽多久沒回來了?我倒是想問你想幹什麽?”

“那我不得掙錢養家?”

“掙錢養家?程渡我都不稀罕拆穿你,這個家只有你一個人在掙錢嗎?小君你管過嗎?”

“......”

臥室陽臺門沒關,晚上有點微風,吹著他的捕夢網飄來飄去,像一葉扁舟。程君止把書包掛在椅子上,伸手點了下蕩起來的捕夢網,喃喃道:“帶我走吧。”

門外的爭吵聲沒停,程君止的心已經修煉成像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了,戴了個耳機寫競賽題。

由於今晚爸媽在家就沒跟宋離開視頻,寫完卷子跟宋離交換了答案之後,互相提了修改意見,宋離照舊給他講題,他有些心不在焉。

宋離一連發了好幾天十幾秒的語音,他都沒聽,直接回了一句知道了。

弄的宋離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跟他道歉不該前幾天在學校欺負他。

程君止說沒關系,他沒事。

“有什麽事都要跟你男朋友說,不然要男朋友幹什麽?男朋友就是拿來給你排憂解難的。”

程君止疲憊地躺在床上。

這些事情真的能跟宋離講嗎?爸媽吵架也可以講嗎?那些難以啟齒的也可以講嗎?

想著想著就閉上了眼睛。

最近幾天程君止的狀態都不太好,程渡和高秀雅倒是沒再回來。宋離各種哄他都沒用,問了幾次,程君止不太願意說,宋離也就沒再問。

倒是絞盡腦汁哄他高興。

好不容易挨到月假,宋離連哄帶騙的把人趕上街放松心情。

路過一家泡泡瑪特,宋離問他要不要去抽幾個盲盒。

大概是對盲盒沒什麽抵抗力,程君止抽了倆,宋離見他喜歡,直接給他連盒端了,幫他托著盲盒,看他一個一個拆。

六個有兩個重覆,沒抽到隱藏款。

程君止有點沮喪,“果然我的運氣很一般。”

“哪有,這盒是我選的,要差也是我差。我還怕你抽不到重覆的呢,這下抽到了我們一人一個,宣示主權。”

程君止被他逗笑,想到這段時間宋離一直哄著他,於是主動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胳膊,跟他道謝。

宋離見他開心也跟著開心,“謝什麽?這麽客氣不如親我一口。”

“......”

“我請你吃飯吧。”

“沒問題。”

兩人直往吃飯的樓層去,在扶梯上程君止看到了精致的店鋪門口擺著大中小好幾個型號的的三三,覺得他們很可愛,笑了一下。

宋離立刻捕捉到,“喜歡?買一只,回去跟你那個湊一對。”

程君止搖了搖頭。

宋離哄他:“男朋友給你買,獎勵你最近愛好學習。”

程君止笑著打他,“光emo去了,哪有好好學習?”

說著就要從旁邊的扶梯下去,“我說有就有。等著,我下樓去買。”

程君止拉住了他,“沒事,下次買,下次開心的時候來買,你看你手上還有一堆盲盒,懶得拿。”

見他樣子不像是賭氣或者嘴硬,宋離也就沒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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