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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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兩個人高高興興去逛街，卻鬧得不歡而散。
回去的時候，奚昭拉著一張臉，一幅誰惹了他的樣子。一直到六皇子出城送親，這兩個鬧別扭的小夥子都沒和好。
杜聰看不下去，言道：“不見的時候想念，見到了又不理不睬。你若負氣使性，六皇子可要回朝了。他好歹是個皇子，你該去服個軟。”
對此，奚昭不背鍋，控訴道：“我有不理他嗎？分明是他不理我！”說罷，又陰陽怪氣道：“你都說了，他是個皇子，堂堂皇子不傳喚我，我哪有資格見他，哼！”
杜聰分析道：“你誠心想見，還怕見不到？看過史書，看過話本子沒？那些後宮女人爭寵，又是放紙鳶，又是唱歌跳舞，使出渾身解數。有的甚至扮內監，主動勾引皇帝。你要學著點，做男人不必太剛烈。你只要穿個女裝，耍個劍舞，不就把殿下哄開心了嗎？想想你一個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唯一的長處就是討人歡心。”
聞言，奚昭給杜聰一個大白眼，讓他和一群女人爭寵，那是不可能的。什麽正妃、側妃、小妾的，通通閃遠點。而且，他寧願剛烈，也不要肛裂。
有一點杜聰說得對，眼下六皇子送七公主出嫁，少年再不去求和，兩人馬上又要分開了。
奚昭心情煩悶，抱了一堆草料去餵馬。
“大奔，你說我該不該低頭求和？但我又沒有錯，憑什麽低聲下氣？”
奔雷吃草料吃得歡，根本不理自言自語的主人，況且它又不會說話。
“殿下對我根本就是見色起意，就像我對他一樣……”說到此處，奚昭頓了一下。
若殿下長得不好看，奚昭必然不會如此糾結。然而，對方恰好長在他心巴上，雖然一直自詡直男，但回過味兒來，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以前gay碰他一下，他都覺得不舒服。如果敢強吻他，奚昭必然把人打得媽都不認識，牙齒都要給他吞下去。但殿下親他的時候，他只是震驚，沒有惡心。
想著想著，奚昭氣道：“說是喜歡我，但又不上門提親，光跟我玩暧昧。還有，他那個皇帝老爹，居然讓我做側妃。大奔，奔哥，你說這怎麽能忍？說來說去，殿下也不是那麽喜歡我。除非他敢跟皇帝抗爭一下，娶我做正妃，而且只能娶我一個，我還能勉強考慮這門婚事。”
“你說對吧，奔哥？”
奔雷吃完草料哼哧一聲，仿佛在說，你說的都對！
此時，軍中突然吹響一陣號角，正在集結眾將士。
奚昭一聽，暗道有敵情？
段千帆行色匆匆，吼道：“所有人，騎上戰馬，隨我先行！”轉而見奚昭，命令道：“你小子，也跟我上！”
聞言，奚昭眨眨眼，和奔雷對視一眼，我們也要上戰場了？
奚昭握了握腰間的佩劍，二話不說，翻身上馬。
“段大哥，發生了何事？”奚昭控制馬兒踱步。
段千帆沈重道：“北驍劫持了六皇子的送親隊伍。”
陸子奕本身帶了禁兵，所以傅蒙和段千帆留下守城，只派了兩名校尉帶隊相送。未料送親隊伍遭遇伏擊，消息剛剛傳了回來，段千帆帶兵先去支援。
一聽殿下被劫持，奚昭腦子嗡嗡響，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騎著奔雷狂奔了。
落後的段千帆心塞，果然傅蒙將軍說得對，這小子根本不聽使喚，留在軍中就是一個刺頭。
……
奚昭一路狂奔，兩國說好在滄水起誓，百年不動幹戈。沒想到北驍背信棄義，膽敢伏擊送親隊伍。
當奚昭騎馬而至時，心情更是沈了幾分，因為只見雷鳴，不見殿下。
雷鳴滿身汙血，一臉肅穆，不僅指揮士兵打撈屍體，自己好像也在搜尋什麽。
奚昭翻身下馬，沖了過去，詢問道：“雷護衛，殿下呢？”
雷鳴臉色不佳，言簡意賅道：“北驍內亂，一隊驍騎軍反叛，冒充迎親隊伍埋伏我們，七公主被他們擄走。兩軍混戰，我與殿下被沖散了。”
“殿下是不是也被擄了，我去救他們！”說著，奚昭就要上馬，仿佛想單騎闖敵營。
“沒有，殿下帶兵救七公主，寡不敵眾，被滄水沖走了。”
聞言，奚昭焦急萬分，早知他該好好學習，也許能算出殿下被沖到哪兒了。現下面對湍急的河流，他只能一籌莫展。
隨後，奚昭騎上馬，沿著滄水河流，一路往下搜尋，希望能找到殿下的身影。
尋了三裏地，奚昭發現河中巖石卡著一個人，一動不動，穿得很像殿下剛到常寧城那一身。
奚昭心跳如麻，立馬淌水過去救人，冰冷的河水刺骨。摸到人的那一刻，少年察覺對方沒了氣息，但也看出不是殿下。再將人翻過來一看，恰是皇城來的一名送親官員。
奚昭將人拖到岸邊，安放在一棵顯眼的樹下，待會兒有士兵來收屍。
望著湍急的河流，奚昭繼續騎馬而行，心中不停安慰自己，殿下有武功，又會鳧水，吉人天相，一定不會出事。但河水冰寒，早一點找到殿下，殿下就少受一點罪。
少年馬不停蹄，直到滄水分流，一支流向滄定城，一支流向北驍境地。
突然，奔雷朝著滄定城的方向嘶鳴。
“奔雷，你覺得殿下在滄定嗎？”奚昭自問自答：“對，殿下愛民如子，也許被百姓救了，我們這就去看看。”
……
到了滄定城，奚昭直接找上城門守將。
“我乃常寧城傅蒙將軍麾下，有急事求見滄定郡守。”
邊防諸城守望相助，奚昭說明身份和情況，守將不敢怠慢，親自將他帶到了城主府。
奚昭一進府，發現滄定的畫風與常寧大相徑庭。正值戰亂之際，滄定郡守居然在縱情聲色。
郡守鄧興武不慌不忙，聽完屬下耳語，擡眼瞧了一眼行色匆匆的少年。
“何事見本官？”
“啟稟大人，六皇子的送親隊伍在滄水受到敵軍埋伏，以致七公主被擄，六皇子下落不明，請大人馬上派兵支援。”
鄧興武道：“你說自己是個火頭軍，傅蒙為何派你來送信，常寧無人可用了？”
奚昭回道：“我來得匆忙，傅蒙將軍會另派小將送信，北驍沒有和談的誠意，我們必須加固城池，以防敵軍突襲。大人，現在一刻不能耽擱，你必須馬上出兵，搜尋六皇子下落，解救七公主。”
面對焦急萬分的少年，鄧興武喝了一盞酒，不以為意道：“這可不行，本官奉命守城，不可隨意出兵，怎能聽你一個火頭小兵指揮。”
奚昭曉之以理，急色道：“大人，時間不等人！七公主被擄，你可以等將軍來信，再一同出兵救人。但六皇子流落滄水，必須盡快搜尋！”
鄧興武嗤道：“又不是你媳婦兒落水，你急什麽，等傅蒙來信再說。”
見對方油鹽不進，奚昭臉色一沈，直接拔劍相向，守將立馬出劍護主。
誰也沒料到，一個火頭軍竟如此勇猛，連守城將士都不是對手，直接被卸了一條胳膊。
“來人！快來人！有反賊！保護大人！”
然而，不等府兵救主，少年已將冰冷的劍架在了郡守脖子上。
鄧興武面露慌色，卻依然嘴硬：“本官就說有詐，你根本不是什麽火頭軍，而是北驍奸細！”
“你少給我扣帽子！”奚昭將劍往其脖子上挨了兩下，劍刃鋒利，劃出一道血絲。
鄧興武終於慌了，這小子莽得很，改口求饒：“壯士手下留情，不就派兵救六皇子，我派，我派！你，馬上帶兵沿著滄水打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諾！”守將耷拉著一條胳膊，領命將要退下。
奚昭威脅道：“如果六皇子因為你們的耽誤，有任何損傷，你們也別想安生！”
聞言，鄧興武催促：“還不快去！務必把我們的六皇子，全須全尾的救起來！”
守將立馬帶兵搜尋，官邸府兵與少年對峙，誰都不敢動。
鄧興武商量道：“壯士，劍可以放下了嗎？你的寶劍太鋒利，喇得我脖子疼。”
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的府兵，奚昭道：“你叫他們都退下。”
“聽壯士的，退退退。”
等堂內只剩他們二人，奚昭這才放下昭回劍，並叮囑對方不許亂動，等著六皇子被救回來。
鄧興武開口拉攏：“壯士如此勇猛，為何屈居在傅蒙麾下做一個火頭軍，不如來我滄定，做我的副官，我給你一千兵馬，等你有了戰功，說不定以後能做到傅蒙的位置。”
奚昭對其畫大餅置若罔聞，現在的他對領兵打仗沒有興趣，只想趕緊找到殿下。等確認殿下平安無恙，再找北驍算賬。
鄧興武又道：“壯士成親了沒？我府上有一眾美姬，供壯士隨意挑選。壯士需要什麽，我都可以為你尋來。”
奚昭冷眼看著對方，這人話比他還多，聽得他心煩意亂。
“我需要你閉嘴。”
“行行行，我們等著六皇子平安歸來。”鄧興武卑微道，誰能想到一個火頭軍能幹翻他的將領，傅蒙到底會不會用兵。
奚昭不動如山，平覆心緒。如果集一城之力也找不到殿下，他就去北驍看看。即使龍潭虎穴，他也要把殿下救回來。
等殿下平安歸來，他就主動求和。大家都是男人，誰先低頭都一樣。自己的真實身份，也該和殿下透露一二。他對誰長得像齊淮，根本不感興趣，也絲毫不在意。
他可以對著滄水發誓，自己對齊淮一點想法也沒有，對殿下倒有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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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聰看不下去，言道：“不見的時候想念，見到了又不理不睬。你若負氣使性，六皇子可要回朝了。他好歹是個皇子，你該去服個軟。”
對此，奚昭不背鍋，控訴道：“我有不理他嗎？分明是他不理我！”說罷，又陰陽怪氣道：“你都說了，他是個皇子，堂堂皇子不傳喚我，我哪有資格見他，哼！”
杜聰分析道：“你誠心想見，還怕見不到？看過史書，看過話本子沒？那些後宮女人爭寵，又是放紙鳶，又是唱歌跳舞，使出渾身解數。有的甚至扮內監，主動勾引皇帝。你要學著點，做男人不必太剛烈。你只要穿個女裝，耍個劍舞，不就把殿下哄開心了嗎？想想你一個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唯一的長處就是討人歡心。”
聞言，奚昭給杜聰一個大白眼，讓他和一群女人爭寵，那是不可能的。什麽正妃、側妃、小妾的，通通閃遠點。而且，他寧願剛烈，也不要肛裂。
有一點杜聰說得對，眼下六皇子送七公主出嫁，少年再不去求和，兩人馬上又要分開了。
奚昭心情煩悶，抱了一堆草料去餵馬。
“大奔，你說我該不該低頭求和？但我又沒有錯，憑什麽低聲下氣？”
奔雷吃草料吃得歡，根本不理自言自語的主人，況且它又不會說話。
“殿下對我根本就是見色起意，就像我對他一樣……”說到此處，奚昭頓了一下。
若殿下長得不好看，奚昭必然不會如此糾結。然而，對方恰好長在他心巴上，雖然一直自詡直男，但回過味兒來，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以前gay碰他一下，他都覺得不舒服。如果敢強吻他，奚昭必然把人打得媽都不認識，牙齒都要給他吞下去。但殿下親他的時候，他只是震驚，沒有惡心。
想著想著，奚昭氣道：“說是喜歡我，但又不上門提親，光跟我玩暧昧。還有，他那個皇帝老爹，居然讓我做側妃。大奔，奔哥，你說這怎麽能忍？說來說去，殿下也不是那麽喜歡我。除非他敢跟皇帝抗爭一下，娶我做正妃，而且只能娶我一個，我還能勉強考慮這門婚事。”
“你說對吧，奔哥？”
奔雷吃完草料哼哧一聲，仿佛在說，你說的都對！
此時，軍中突然吹響一陣號角，正在集結眾將士。
奚昭一聽，暗道有敵情？
段千帆行色匆匆，吼道：“所有人，騎上戰馬，隨我先行！”轉而見奚昭，命令道：“你小子，也跟我上！”
聞言，奚昭眨眨眼，和奔雷對視一眼，我們也要上戰場了？
奚昭握了握腰間的佩劍，二話不說，翻身上馬。
“段大哥，發生了何事？”奚昭控制馬兒踱步。
段千帆沈重道：“北驍劫持了六皇子的送親隊伍。”
陸子奕本身帶了禁兵，所以傅蒙和段千帆留下守城，只派了兩名校尉帶隊相送。未料送親隊伍遭遇伏擊，消息剛剛傳了回來，段千帆帶兵先去支援。
一聽殿下被劫持，奚昭腦子嗡嗡響，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騎著奔雷狂奔了。
落後的段千帆心塞，果然傅蒙將軍說得對，這小子根本不聽使喚，留在軍中就是一個刺頭。
……
奚昭一路狂奔，兩國說好在滄水起誓，百年不動幹戈。沒想到北驍背信棄義，膽敢伏擊送親隊伍。
當奚昭騎馬而至時，心情更是沈了幾分，因為只見雷鳴，不見殿下。
雷鳴滿身汙血，一臉肅穆，不僅指揮士兵打撈屍體，自己好像也在搜尋什麽。
奚昭翻身下馬，沖了過去，詢問道：“雷護衛，殿下呢？”
雷鳴臉色不佳，言簡意賅道：“北驍內亂，一隊驍騎軍反叛，冒充迎親隊伍埋伏我們，七公主被他們擄走。兩軍混戰，我與殿下被沖散了。”
“殿下是不是也被擄了，我去救他們！”說著，奚昭就要上馬，仿佛想單騎闖敵營。
“沒有，殿下帶兵救七公主，寡不敵眾，被滄水沖走了。”
聞言，奚昭焦急萬分，早知他該好好學習，也許能算出殿下被沖到哪兒了。現下面對湍急的河流，他只能一籌莫展。
隨後，奚昭騎上馬，沿著滄水河流，一路往下搜尋，希望能找到殿下的身影。
尋了三裏地，奚昭發現河中巖石卡著一個人，一動不動，穿得很像殿下剛到常寧城那一身。
奚昭心跳如麻，立馬淌水過去救人，冰冷的河水刺骨。摸到人的那一刻，少年察覺對方沒了氣息，但也看出不是殿下。再將人翻過來一看，恰是皇城來的一名送親官員。
奚昭將人拖到岸邊，安放在一棵顯眼的樹下，待會兒有士兵來收屍。
望著湍急的河流，奚昭繼續騎馬而行，心中不停安慰自己，殿下有武功，又會鳧水，吉人天相，一定不會出事。但河水冰寒，早一點找到殿下，殿下就少受一點罪。
少年馬不停蹄，直到滄水分流，一支流向滄定城，一支流向北驍境地。
突然，奔雷朝著滄定城的方向嘶鳴。
“奔雷，你覺得殿下在滄定嗎？”奚昭自問自答：“對，殿下愛民如子，也許被百姓救了，我們這就去看看。”
……
到了滄定城，奚昭直接找上城門守將。
“我乃常寧城傅蒙將軍麾下，有急事求見滄定郡守。”
邊防諸城守望相助，奚昭說明身份和情況，守將不敢怠慢，親自將他帶到了城主府。
奚昭一進府，發現滄定的畫風與常寧大相徑庭。正值戰亂之際，滄定郡守居然在縱情聲色。
郡守鄧興武不慌不忙，聽完屬下耳語，擡眼瞧了一眼行色匆匆的少年。
“何事見本官？”
“啟稟大人，六皇子的送親隊伍在滄水受到敵軍埋伏，以致七公主被擄，六皇子下落不明，請大人馬上派兵支援。”
鄧興武道：“你說自己是個火頭軍，傅蒙為何派你來送信，常寧無人可用了？”
奚昭回道：“我來得匆忙，傅蒙將軍會另派小將送信，北驍沒有和談的誠意，我們必須加固城池，以防敵軍突襲。大人，現在一刻不能耽擱，你必須馬上出兵，搜尋六皇子下落，解救七公主。”
面對焦急萬分的少年，鄧興武喝了一盞酒，不以為意道：“這可不行，本官奉命守城，不可隨意出兵，怎能聽你一個火頭小兵指揮。”
奚昭曉之以理，急色道：“大人，時間不等人！七公主被擄，你可以等將軍來信，再一同出兵救人。但六皇子流落滄水，必須盡快搜尋！”
鄧興武嗤道：“又不是你媳婦兒落水，你急什麽，等傅蒙來信再說。”
見對方油鹽不進，奚昭臉色一沈，直接拔劍相向，守將立馬出劍護主。
誰也沒料到，一個火頭軍竟如此勇猛，連守城將士都不是對手，直接被卸了一條胳膊。
“來人！快來人！有反賊！保護大人！”
然而，不等府兵救主，少年已將冰冷的劍架在了郡守脖子上。
鄧興武面露慌色，卻依然嘴硬：“本官就說有詐，你根本不是什麽火頭軍，而是北驍奸細！”
“你少給我扣帽子！”奚昭將劍往其脖子上挨了兩下，劍刃鋒利，劃出一道血絲。
鄧興武終於慌了，這小子莽得很，改口求饒：“壯士手下留情，不就派兵救六皇子，我派，我派！你，馬上帶兵沿著滄水打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諾！”守將耷拉著一條胳膊，領命將要退下。
奚昭威脅道：“如果六皇子因為你們的耽誤，有任何損傷，你們也別想安生！”
聞言，鄧興武催促：“還不快去！務必把我們的六皇子，全須全尾的救起來！”
守將立馬帶兵搜尋，官邸府兵與少年對峙，誰都不敢動。
鄧興武商量道：“壯士，劍可以放下了嗎？你的寶劍太鋒利，喇得我脖子疼。”
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的府兵，奚昭道：“你叫他們都退下。”
“聽壯士的，退退退。”
等堂內只剩他們二人，奚昭這才放下昭回劍，並叮囑對方不許亂動，等著六皇子被救回來。
鄧興武開口拉攏：“壯士如此勇猛，為何屈居在傅蒙麾下做一個火頭軍，不如來我滄定，做我的副官，我給你一千兵馬，等你有了戰功，說不定以後能做到傅蒙的位置。”
奚昭對其畫大餅置若罔聞，現在的他對領兵打仗沒有興趣，只想趕緊找到殿下。等確認殿下平安無恙，再找北驍算賬。
鄧興武又道：“壯士成親了沒？我府上有一眾美姬，供壯士隨意挑選。壯士需要什麽，我都可以為你尋來。”
奚昭冷眼看著對方，這人話比他還多，聽得他心煩意亂。
“我需要你閉嘴。”
“行行行，我們等著六皇子平安歸來。”鄧興武卑微道，誰能想到一個火頭軍能幹翻他的將領，傅蒙到底會不會用兵。
奚昭不動如山，平覆心緒。如果集一城之力也找不到殿下，他就去北驍看看。即使龍潭虎穴，他也要把殿下救回來。
等殿下平安歸來，他就主動求和。大家都是男人，誰先低頭都一樣。自己的真實身份，也該和殿下透露一二。他對誰長得像齊淮，根本不感興趣，也絲毫不在意。
他可以對著滄水發誓，自己對齊淮一點想法也沒有，對殿下倒有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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