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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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奚昭的騷操作，讓六皇子沒有欲，只有不滿。
陸子奕低吼道：“松開！”
好好一個少年，裸著白皙的上體，抱著六皇子的腿，一哭二鬧三上吊。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六皇子饑不擇食，在牢裏對人霸王硬上弓了。
陸子奕羞憤地掙紮，欲擺脫他的糾纏，但一個使勁兒，擡腳正中對方下巴。
奚昭不得不松了手，捂著受傷的下頜骨，委屈地看著陸子奕，跟看負心人似的。
“受傷了？手拿開，我看看。”陸子奕沒想踢他。
但某人鬧別扭，捂著不給他看。
陸子奕直接上手挪開，捏著他的下頜看了看，結論道：“沒破相。”
“破相你就不喜歡了？”
某人嘀嘀咕咕，陸子奕沒聽清，“你說什麽？”
“我說，殿下冷酷無情，一點都不關心我！”
“……”
“我都坐牢了，你也不來看看曾經最喜歡的手下！”
看他義憤填膺的樣子，陸子奕不由想笑，隨口道：“三天而已，我不來了嗎？”
聽其滿不在乎的語氣，奚昭委屈直上心頭，怨懟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不是短短的三天，這是三年！你知道我三年怎麽過的嗎！我吃不好穿不暖，我擔心爹娘，擔心兄長！我不怕疼，但我不想挨打，更不想被砍腦袋！”
奚昭將委屈一股腦宣洩出來，說得怪讓人心疼。
陸子奕嘆道：“我沒有不關心你。”看了看對方喘氣起伏的胸膛，又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在一陣沈默裏，奚昭默默穿好了脫掉的衣服。
脫掉的衣服，還能一件件穿回去，奚昭頓覺慶幸。
若真在這裏被殿下上了，他不如直接上吊自盡，看能不能再魂穿一次。
陸子奕解釋道：“事發突然，我能把你們帶到詔獄就不錯了，不比落在陳鶴風手裏強？你家人安然無恙，我為你忙前忙後，還沒落得你一個好。”
陸子奕數落一番，怕又把對方說委屈了，言道：“恰好我五姐生產，一堆事擠到一起。”
“五公主生產，不是還有一段日子嗎？”
“被程詡推的。”
簡短一句話，說明了情況。
兩口子爭吵，五公主被程詡推了一把，身下見了紅。五公主疼了一整夜，千辛萬苦生下一個女兒。
生完孩子的第二日，五公主拼死入宮，請求陛下恩準和離。
永光帝下旨打了駙馬爺二十大板，以示懲戒。
一個受傷臥床，一個坐月子，和離之事暫且壓了下來。
陸子奕忠告道：“陛下已經很煩心了，明日面聖，你規矩點。”
聞言，奚昭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陸子奕深深看了他一眼，叫獄吏過來，鎖上牢門。
見其轉身離去，奚昭突然上前，緊緊抓住柵欄，問道：“殿下，你喜歡我以前，也喜歡其他男人嗎？”
少年突然發問，獄吏跟沒聽見似的，低下頭不敢動。
陸子奕沒回頭，淡淡道：“本殿下無論喜歡誰，都不會強人所難。”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去。
奚昭望著陸子奕的背影，呆呆地出神，眼裏一片迷茫。
殿下的背影都這麽好看，怎麽不是個公主呢？
若殿下是個公主，他就可以當駙馬爺。
要讓他待在後院，乖乖做個皇子妃，看他娶小老婆……
呸！奚昭狠狠拍了一下鐵柵，太強人所難了！
……
在詔獄關了三天，奚昭被永光帝單獨召見。
此時，奚昭乖乖跪在殿內，等候發落，話都不敢說一句。
永光帝靜靜打量他，心道昨日就在此處，這小子的爹渾身是膽，面紅耳赤跟他爭論對錯。
如此看來，這小子乖得多，就是看起來有點傻。但人長得俊，難怪勾得老六亂了心，主動給司空府求情。
永光帝質問：“你可知罪？”
“草民知錯。”不管有沒有罪，奚昭先認錯。
永光帝一笑，問道：“錯哪兒了？”
奚昭直視天子的打量，回道：“識人不清。”
“還有呢？”永光帝追問。
聞言，奚昭搖了搖頭。琦玉跟他非親非故，不該讓他連坐。
“呵。”永光帝輕笑。
奚昭立馬道：“陛下，我爹脾氣臭了點，但他對您忠心耿耿。我娘婦道人家，分不清什麽細作不細作的。還有我哥，他上過戰場，殺過敵人，絕不可能通敵。”
聽其一說，永光帝淡淡道：“如此說來，這就是你的錯。聽說細作在你院裏伺候，與你同床共枕。然後你被他策反，接近子奕，打探情報……”
“沒有！沒有！”奚昭急忙否認，誰他媽給皇帝傳的話本，離譜至極！
奚昭申辯道：“陛下，我與細作清清白白，沒有同床共枕，更沒有被策反！我接近殿下，只是想建功立業，和什麽打探情報，沒有半點幹系！”
永光帝冷笑，這小子沒有建到功，反而把他的老六勾得魂不守舍。
但到底是自己疼愛的皇兒，永光帝一向有成人之美。
“你爹娘已經被放回司空府，閉門思過。你兄長自請貶官，修城贖罪。至於你……念你年紀尚小，朕不過多追究。”
“謝陛下。”
奚昭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這倒算是個明君。
然而，永光帝話一轉，說：“朕不罰你，還要給你一個恩典。”
奚昭疑惑地盯著天子，不明白為何還要給他恩典。
只聽永光帝道：“雖然子奕表明斷袖之癖，但朕對他寄予厚望，期盼他能娶一個正經的皇子妃。”
轉來轉去，又要給六殿下賜婚。奚昭低下頭，神情看似低落。
永光帝金口道：“你若願意，可以做個側妃。”
哦豁，原來他連當皇子妃的資格都沒有！
奚昭擡首，小心翼翼問道：“如果我說不願意，陛下會不會生氣？”
光說了如果，永光帝已經生氣了，語氣不善道：“你看不上側妃之位？”
奚昭心道，他連皇子妃都看不上，解釋說：“陛下，我和殿下純友誼……”
親了一口的純友誼，好兄弟，親一口沒什麽。
永光帝不悅：“你看起來傻，但不至於傻到，子奕對你什麽心思，你都看不出來吧？”
看不出來，親出來的。
奚昭直言道：“陛下，我就是傻，好好的通天大道我不想走。否則，我當時就該答應我爹，直接娶了林晚非。六殿下很好，但我不想依附於他，更不想做什麽側妃。”
眼看天子面色越來越不善，奚昭結束話題，請罪道：“陛下，細作一事要有人擔責，您就降罪於我吧。”
永光帝冷嗤：“你以為該如何降罪？”既沒有俸祿可罰，也沒有官職可貶。
奚昭深呼吸，決絕道：“此事既因細作而起，那就派我上戰場，殺敵盡忠！”
少年說得擲地有聲，仿佛有一腔肝膽，馬上就要奔赴戰場，拋頭顱，灑熱血。
永光帝沈思片刻，好一個殺敵盡忠，回道：“允。”
“叩謝陛下。”
遠離皇城，遠離殿下，讓大家都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
出了金鑾殿，奚昭長嘆一口氣。
在禁衛軍的看押下，他需回詔獄處理後續，結果在宮道碰見了二皇子。
二皇子陸子崇，顯赫張揚，看誰都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
陸子崇屏退看押的禁衛軍，想和奚昭單獨說幾句。
“二殿下，你有何事？”
奚昭和二皇子交情不深，話都沒說過兩句，但直覺對方不是個好東西。
陸子崇走近兩步，奚昭不由後退兩步。
說話就說話，不要離得太近，否則容易聞到口臭。
想著，奚昭聳了聳鼻子，自己三四天沒沐浴，身上該不會有味兒了吧？
只見二皇子眼含笑意地打量他，說：“你跟著六弟，被他毫不留情下了詔獄，心裏不怨嗎？”
怨你個大頭鬼，殿下又不能做主，奚昭不吃挑撥離間這一套。
“二殿下，有話直說，我趕著回去沐浴。”
然而，陸子崇不慌不忙，眼含深意地打量他，突然伸手摸他臉頰。
奚昭嫌惡至極，偏頭躲開，心裏愈發戒備。
陸子崇道：“你落魄的樣子，倒有點滋味。”
“……”
緊接著，陸子崇壓低聲音，邀請道：“你跟了本殿下吧。你不是喜歡齊淮嗎？不如，你和他一起伺候本殿下，我們三個共赴巫山，體驗人間極樂。”
聞言，奚昭一整個傻住，懷疑自己幻聽了。
這叫什麽，三人行？
齊淮，齊大公子，居然和二皇子有一腿？
靠！
這時，陸子奕趕來接奚昭，竟見對方傻楞楞站著，被他二哥上手摸了胸膛。
陸子奕看得眉頭緊皺，剛要上前阻止。
而被鹹豬手觸碰的奚昭，惡心得汗毛豎立，猶如炸毛的野貓。
奚昭擡起長腿，剛勁有力地往上一踹，正中陸子崇的三角區。
“啊——”
二皇子捂著□□，慘叫一聲，痛得說不出話來。
守候的宦侍們見狀，立馬圍了上去。
“殿下！二殿下！”眾人手忙腳亂，驚呼道：“快叫太醫！快！”
有個宦侍指著奚昭，驚怒道：“快！把這個傷害二殿下的罪人抓起來！”
禁衛軍剛要上前，陸子奕出來鎮住場面，明知故問道：“二哥，你這是怎麽了？”
陸子崇憤恨地盯著他六弟，沒看出來嗎！
看出來了，欲圖不軌，被人給踢了。陸子奕抿了抿嘴，企圖壓住上揚的嘴角，斜了奚昭一眼，膽子不小，一天天凈闖禍。
奚昭我行我素慣了，一直奉行法治社會，人人平等。他都被摸了，不管對方什麽身份，天王老子他都要踢。
看到六殿下，奚昭有了主心骨，委屈又憤懣地告狀：“他調戲我！”
陸子奕對這件事沒表態，吩咐道：“你們幾個楞著做什麽，趕緊將二殿下擡去太醫院。”
陸子崇疼得五官扭曲，死死仇視奚昭，若他爬得起來，不得手刃對方。
二皇子被擡走，奚昭繼續告狀：“他汙言穢語，他還想——”
搞三人運動！奚昭說不出口。
陸子奕心道，我還親了你，幸好沒被你踹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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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奕低吼道：“松開！”
好好一個少年，裸著白皙的上體，抱著六皇子的腿，一哭二鬧三上吊。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六皇子饑不擇食，在牢裏對人霸王硬上弓了。
陸子奕羞憤地掙紮，欲擺脫他的糾纏，但一個使勁兒，擡腳正中對方下巴。
奚昭不得不松了手，捂著受傷的下頜骨，委屈地看著陸子奕，跟看負心人似的。
“受傷了？手拿開，我看看。”陸子奕沒想踢他。
但某人鬧別扭，捂著不給他看。
陸子奕直接上手挪開，捏著他的下頜看了看，結論道：“沒破相。”
“破相你就不喜歡了？”
某人嘀嘀咕咕，陸子奕沒聽清，“你說什麽？”
“我說，殿下冷酷無情，一點都不關心我！”
“……”
“我都坐牢了，你也不來看看曾經最喜歡的手下！”
看他義憤填膺的樣子，陸子奕不由想笑，隨口道：“三天而已，我不來了嗎？”
聽其滿不在乎的語氣，奚昭委屈直上心頭，怨懟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不是短短的三天，這是三年！你知道我三年怎麽過的嗎！我吃不好穿不暖，我擔心爹娘，擔心兄長！我不怕疼，但我不想挨打，更不想被砍腦袋！”
奚昭將委屈一股腦宣洩出來，說得怪讓人心疼。
陸子奕嘆道：“我沒有不關心你。”看了看對方喘氣起伏的胸膛，又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在一陣沈默裏，奚昭默默穿好了脫掉的衣服。
脫掉的衣服，還能一件件穿回去，奚昭頓覺慶幸。
若真在這裏被殿下上了，他不如直接上吊自盡，看能不能再魂穿一次。
陸子奕解釋道：“事發突然，我能把你們帶到詔獄就不錯了，不比落在陳鶴風手裏強？你家人安然無恙，我為你忙前忙後，還沒落得你一個好。”
陸子奕數落一番，怕又把對方說委屈了，言道：“恰好我五姐生產，一堆事擠到一起。”
“五公主生產，不是還有一段日子嗎？”
“被程詡推的。”
簡短一句話，說明了情況。
兩口子爭吵，五公主被程詡推了一把，身下見了紅。五公主疼了一整夜，千辛萬苦生下一個女兒。
生完孩子的第二日，五公主拼死入宮，請求陛下恩準和離。
永光帝下旨打了駙馬爺二十大板，以示懲戒。
一個受傷臥床，一個坐月子，和離之事暫且壓了下來。
陸子奕忠告道：“陛下已經很煩心了，明日面聖，你規矩點。”
聞言，奚昭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陸子奕深深看了他一眼，叫獄吏過來，鎖上牢門。
見其轉身離去，奚昭突然上前，緊緊抓住柵欄，問道：“殿下，你喜歡我以前，也喜歡其他男人嗎？”
少年突然發問，獄吏跟沒聽見似的，低下頭不敢動。
陸子奕沒回頭，淡淡道：“本殿下無論喜歡誰，都不會強人所難。”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去。
奚昭望著陸子奕的背影，呆呆地出神，眼裏一片迷茫。
殿下的背影都這麽好看，怎麽不是個公主呢？
若殿下是個公主，他就可以當駙馬爺。
要讓他待在後院，乖乖做個皇子妃，看他娶小老婆……
呸！奚昭狠狠拍了一下鐵柵，太強人所難了！
……
在詔獄關了三天，奚昭被永光帝單獨召見。
此時，奚昭乖乖跪在殿內，等候發落，話都不敢說一句。
永光帝靜靜打量他，心道昨日就在此處，這小子的爹渾身是膽，面紅耳赤跟他爭論對錯。
如此看來，這小子乖得多，就是看起來有點傻。但人長得俊，難怪勾得老六亂了心，主動給司空府求情。
永光帝質問：“你可知罪？”
“草民知錯。”不管有沒有罪，奚昭先認錯。
永光帝一笑，問道：“錯哪兒了？”
奚昭直視天子的打量，回道：“識人不清。”
“還有呢？”永光帝追問。
聞言，奚昭搖了搖頭。琦玉跟他非親非故，不該讓他連坐。
“呵。”永光帝輕笑。
奚昭立馬道：“陛下，我爹脾氣臭了點，但他對您忠心耿耿。我娘婦道人家，分不清什麽細作不細作的。還有我哥，他上過戰場，殺過敵人，絕不可能通敵。”
聽其一說，永光帝淡淡道：“如此說來，這就是你的錯。聽說細作在你院裏伺候，與你同床共枕。然後你被他策反，接近子奕，打探情報……”
“沒有！沒有！”奚昭急忙否認，誰他媽給皇帝傳的話本，離譜至極！
奚昭申辯道：“陛下，我與細作清清白白，沒有同床共枕，更沒有被策反！我接近殿下，只是想建功立業，和什麽打探情報，沒有半點幹系！”
永光帝冷笑，這小子沒有建到功，反而把他的老六勾得魂不守舍。
但到底是自己疼愛的皇兒，永光帝一向有成人之美。
“你爹娘已經被放回司空府，閉門思過。你兄長自請貶官，修城贖罪。至於你……念你年紀尚小，朕不過多追究。”
“謝陛下。”
奚昭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這倒算是個明君。
然而，永光帝話一轉，說：“朕不罰你，還要給你一個恩典。”
奚昭疑惑地盯著天子，不明白為何還要給他恩典。
只聽永光帝道：“雖然子奕表明斷袖之癖，但朕對他寄予厚望，期盼他能娶一個正經的皇子妃。”
轉來轉去，又要給六殿下賜婚。奚昭低下頭，神情看似低落。
永光帝金口道：“你若願意，可以做個側妃。”
哦豁，原來他連當皇子妃的資格都沒有！
奚昭擡首，小心翼翼問道：“如果我說不願意，陛下會不會生氣？”
光說了如果，永光帝已經生氣了，語氣不善道：“你看不上側妃之位？”
奚昭心道，他連皇子妃都看不上，解釋說：“陛下，我和殿下純友誼……”
親了一口的純友誼，好兄弟，親一口沒什麽。
永光帝不悅：“你看起來傻，但不至於傻到，子奕對你什麽心思，你都看不出來吧？”
看不出來，親出來的。
奚昭直言道：“陛下，我就是傻，好好的通天大道我不想走。否則，我當時就該答應我爹，直接娶了林晚非。六殿下很好，但我不想依附於他，更不想做什麽側妃。”
眼看天子面色越來越不善，奚昭結束話題，請罪道：“陛下，細作一事要有人擔責，您就降罪於我吧。”
永光帝冷嗤：“你以為該如何降罪？”既沒有俸祿可罰，也沒有官職可貶。
奚昭深呼吸，決絕道：“此事既因細作而起，那就派我上戰場，殺敵盡忠！”
少年說得擲地有聲，仿佛有一腔肝膽，馬上就要奔赴戰場，拋頭顱，灑熱血。
永光帝沈思片刻，好一個殺敵盡忠，回道：“允。”
“叩謝陛下。”
遠離皇城，遠離殿下，讓大家都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
出了金鑾殿，奚昭長嘆一口氣。
在禁衛軍的看押下，他需回詔獄處理後續，結果在宮道碰見了二皇子。
二皇子陸子崇，顯赫張揚，看誰都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
陸子崇屏退看押的禁衛軍，想和奚昭單獨說幾句。
“二殿下，你有何事？”
奚昭和二皇子交情不深，話都沒說過兩句，但直覺對方不是個好東西。
陸子崇走近兩步，奚昭不由後退兩步。
說話就說話，不要離得太近，否則容易聞到口臭。
想著，奚昭聳了聳鼻子，自己三四天沒沐浴，身上該不會有味兒了吧？
只見二皇子眼含笑意地打量他，說：“你跟著六弟，被他毫不留情下了詔獄，心裏不怨嗎？”
怨你個大頭鬼，殿下又不能做主，奚昭不吃挑撥離間這一套。
“二殿下，有話直說，我趕著回去沐浴。”
然而，陸子崇不慌不忙，眼含深意地打量他，突然伸手摸他臉頰。
奚昭嫌惡至極，偏頭躲開，心裏愈發戒備。
陸子崇道：“你落魄的樣子，倒有點滋味。”
“……”
緊接著，陸子崇壓低聲音，邀請道：“你跟了本殿下吧。你不是喜歡齊淮嗎？不如，你和他一起伺候本殿下，我們三個共赴巫山，體驗人間極樂。”
聞言，奚昭一整個傻住，懷疑自己幻聽了。
這叫什麽，三人行？
齊淮，齊大公子，居然和二皇子有一腿？
靠！
這時，陸子奕趕來接奚昭，竟見對方傻楞楞站著，被他二哥上手摸了胸膛。
陸子奕看得眉頭緊皺，剛要上前阻止。
而被鹹豬手觸碰的奚昭，惡心得汗毛豎立，猶如炸毛的野貓。
奚昭擡起長腿，剛勁有力地往上一踹，正中陸子崇的三角區。
“啊——”
二皇子捂著□□，慘叫一聲，痛得說不出話來。
守候的宦侍們見狀，立馬圍了上去。
“殿下！二殿下！”眾人手忙腳亂，驚呼道：“快叫太醫！快！”
有個宦侍指著奚昭，驚怒道：“快！把這個傷害二殿下的罪人抓起來！”
禁衛軍剛要上前，陸子奕出來鎮住場面，明知故問道：“二哥，你這是怎麽了？”
陸子崇憤恨地盯著他六弟，沒看出來嗎！
看出來了，欲圖不軌，被人給踢了。陸子奕抿了抿嘴，企圖壓住上揚的嘴角，斜了奚昭一眼，膽子不小，一天天凈闖禍。
奚昭我行我素慣了，一直奉行法治社會，人人平等。他都被摸了，不管對方什麽身份，天王老子他都要踢。
看到六殿下，奚昭有了主心骨，委屈又憤懣地告狀：“他調戲我！”
陸子奕對這件事沒表態，吩咐道：“你們幾個楞著做什麽，趕緊將二殿下擡去太醫院。”
陸子崇疼得五官扭曲，死死仇視奚昭，若他爬得起來，不得手刃對方。
二皇子被擡走，奚昭繼續告狀：“他汙言穢語，他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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