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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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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保密?!”馬車上,聽了姜裊裊的提議,蕭珩氣得火冒三丈,“我不同意!”

“哎呀,你先聽我說嘛!”姜裊裊急得連忙去抓他的袖子。

蕭珩偏過臉,氣呼呼道:“你倒是說說,究竟有什麽原因能讓我答應暫緩成親和對外界保密咱倆的關系?”

姜裊裊抱著他的手臂,連哄帶騙地解釋道:“夫君,我這不是為了大局著想嗎?你想啊,節目第二季還沒拍完,要是被外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肯定會招來一些禍端。

再說了,三王爺的事兒還沒解決呢,你這次突然回來,朝中肯定還會有更多人想要害你,若是此時成婚,指不定會讓那些人鉆空子。所以啊,我覺得咱們還是低調點,等這些事兒都處理完了再公開關系成親。”

聽了姜裊裊的話,蕭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之前蕭榮就是為了太子之位的爭鬥才千方百計地加害他的,當時父皇還沒立太子,對他多有屬意,蕭榮向來看中權勢,幾次三番差點將他置於死地。

如今他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到了京城,雖說父皇已經讓大皇兄做了太子,可難保不會有蕭榮的黨羽想要趁機替主子報仇,皇家爭鬥,連親兄弟都不會放過……

思及此,蕭珩那種想要迫切成親的念頭總算打消了一點。

他撒嬌似的靠在姜裊裊的肩膀上,聲音跟小貓似的:“方才喊我什麽,再喊一遍。”

姜裊裊故意跟他打啞謎:“小白?”

蕭珩急了:“不是,是‘夫君’。”

姜裊裊:“啊,風太大了,你說什麽我聽不清。”

蕭珩:“……”

馬車行至蕭珩的那座宅子前停了下來。

由於她身上有傷,蕭珩一下馬車便將她抱著進了府裏。

先前伺候姜裊裊的侍女見自家公子回來了,急忙跑到蕭珩跟前告狀:“公子,您可算回來了,她、她……”

她指著他懷裏的女人,憤憤不平地說道:“公子,您不知道,她今日將您最喜歡的瓷器砸了,還把我砸暈了逃跑的,這種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兒,您可要為奴婢做主啊!”

那侍女聲淚俱下,臉上仿佛寫著“哥哥你看她好壞,竟然欺負妹妹”。

蕭珩聽了,並無任何反應,而是看著懷裏的人兒挑挑眉:“這麽厲害?”

姜裊裊一臉驕傲:“那可不!再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以為她是康媒婆的人呢,故意把我囚禁在這裏才……”

“不必解釋。”蕭珩打斷了她,“反正我的東西便是你的,只要你日後不嫌我窮,隨便你怎麽造。”

立在一旁的侍女被二人你儂我儂的畫面看傻眼了,她還想再說些什麽,可一只手剛觸碰到蕭珩的衣裳就被他無情躲開。

只見方才還笑得雲淡風輕的男人此刻忽然變了臉,冷漠得像是一塊寒冰,“是不是本王太久沒在這兒住,所以你便忘了規矩?”

蕭珩的話令侍女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原本她看見公子與那個女人有說有笑的還以為公子是轉性了,可這會子她才意識到,公子還是以前那個殺伐果決的冷面閻王,只不過是只對那個女人溫柔罷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侍女識趣地退至一旁,目送蕭珩抱著姜裊裊笑著離去。

到了屋裏,擡腳便是碎瓷片渣子,再往裏面走,蕭珩入目便是一片狼藉。

看著這滿地的名貴瓷器碎片,蕭珩面如土色,用腳刨了一個空地才將她放下來。

姜裊裊看著他這突然失落的神情,故意湊到他跟前問道:“某個人方才還說你的就是我的隨便我怎麽造呢,這會子又心疼了?”

“不心疼,”蕭珩頗為同情地瞅了眼滿地的碎片,“我只是在想,姜導演日後估計要多賺點錢養家了,畢竟這一屋子的瓷器都是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搜羅來的,本想留給日後的夫人當作彩禮,如今看來……”

他不由地嘆了口氣,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長道:“還是要靠夫人努努力多添些嫁妝吧!”

楞在原地後悔莫及的姜裊裊:“……”

姜裊裊的傷養好後,重新回到了西郊拍節目。

蕭珩忙著處理蕭榮的事情,這幾日一直在京城,晚上才會來林神醫家裏與姜裊裊團聚。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對於蕭珩的真實身份姜裊裊一直在對外保密,就連知道他們倆關系的林神醫一家姜裊裊也囑咐他們暫時保密。

就這樣,節目總算重新回到了正軌。

不知道是不是蕭珩在暗中助力的緣故,這幾日總是有許多人來西郊找姜裊裊報名參加節目的。

這日,下午的拍攝剛結束,就來了一個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

姜裊裊瞅了一眼他手裏提著的東西,戳了戳一旁的蕭珩,“你看,估計又是來報名參加戀綜的。”

“那還不好,夫人又可以多賺點錢養我了。”蕭珩故意湊到她耳邊笑著說。

眼看著人就要來了,姜裊裊下意識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肚子,小聲提醒道:“外人面前註意點,保密!”

聞言,蕭珩不情不願地“嗯”了聲,在身後默默看著她興高采烈地上前去迎那個男人。

“這位官人,你也是來報名參加節目的嗎?”

“不是不是,”男人擺擺手,連忙將手裏的東西遞到姜裊裊面前,滿臉堆笑道:“姜娘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笑納,我此次來西郊,並不是為了報名。”

“哦,那是為何?”姜裊裊一臉疑惑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撓撓頭,面色紅潤,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其、其實,我此次前來,是想求娶姜娘子!”

“?”聽見這話,姜裊裊頓時傻了眼。

面前的男人還在繼續說:“姜娘子先不要急著拒絕我,我家世代都住在京城,還開了一家布莊,生活還算富裕。鄙人早年喪妻,膝下有一子,不過已經婚配,我聽說姜娘子也沒了丈夫,不如你我二人……”

“她不嫁!”

還沒等男人把話說完,身後的蕭珩就黑著臉朝他們走了過來。

男人見狀,將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向姜裊裊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姜娘子,這位是?”

“我是她的……”

蕭珩正想大聲宣布自己的正宮身份,就被及時沖上來的姜裊裊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她一面用力地鉗制住他,生怕他說出真相,另一面笑容滿面地朝那個男人解釋道:“他……他就是我娘家的表弟,腦子有問題,老以為我是他媳婦兒,看見個男的靠近我就容易發病,官人別誤會!”

聞言,那男人長長地“哦”了一聲,“世間竟然有如此奇怪的病?”

“可不是嘛,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

姜裊裊笑笑,感受到蕭珩快要掙脫開她的束縛之後,她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表弟,你清醒一點,我是你娘家表姐,不是你媳婦兒!”

見狀,男人沒憋住,笑出了聲。

過了片刻,他又看向姜裊裊,紅著臉說道:“那我說的事情還請姜娘子好好考慮考慮,時辰也不早了,鄙人過兩日再來看姜娘子。”

說完,他還朝被捂著嘴不停掙紮的蕭珩點頭示意了一下,“表弟的病可有找人瞧過,我看他臉都憋紅了,應該病得不輕。”

聞言,姜裊裊硬著頭皮說:“多謝官人關心,我這表弟平時還是挺正常的,就是一看見男的跟我說話就會眼紅體熱咬人,你還是快些走吧,我怕我這表弟等會急了要咬人。”

聽見這話,男人嚇得臉色一白,跟姜裊裊寒暄了一句便撒腿跑了。

好不容易看見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遠處,姜裊裊才立即松開了他,捂著心口直喘氣。

方才真的是太驚險了,要不是她機智,就要被旁人看出來了。

“表弟?”

“有病?”

“急了會咬人?!”

姜裊裊方才跟那個男人的說辭氣得蕭珩火冒三丈,他可是她日後的夫君,堂堂正宮,竟要再去一個外人面前被汙蔑成這樣,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到他生氣了,姜裊裊連忙湊過去安撫他:“別生氣嘛,我這不是為了大局著想嘛,權宜之計而已,等節目拍完了一切都穩定了我肯定跟別人公布你的真實身份!”

蕭珩一把甩開她的手,背過身去,生著悶氣:“少拿以後誆我,這些話你都跟我說了百八十遍了,別的小娘子恨不得心上人盡快娶自己公布自己的身份,怎麽到了我們這兒,咱倆的身份倒反著來了?”

“我只聽過那些浪蕩子誆騙心思單純的小娘子才會用你這些話術,怎麽你反倒對我用上了?你該不會是聽我上次說那些瓷器沒了以後養家要靠你,所以對我心生嫌棄,這才想一邊穩住我一邊另尋郎君吧?!”

蕭珩越想越生氣:“若真是如此,那你這如意算盤可打錯了,本王有的是錢,那些瓷器不過是不起眼的一小部分,根本代表不了本王的財力,你若是因為這個想要拋棄我,那你可就錯失了一個財大氣粗的好夫君!”

聽到男人這一連串的話語,姜裊裊原本還有些愧疚之情,可越聽她越覺得不對勁,這男人之前不是說自己的錢都交出來了麽,怎麽還有這麽多錢?

思及此,她冷著臉盤問他:“所以,你還背著我藏私房錢了?”

蕭珩:“……”

姜裊裊見他不說話,繼續逼問:“姜小白,你說是不說?!”

“我說還不行麽?我是有錢,不過現在不能全部給你,萬一你像今日一樣見著個男的就說我是你娘家表弟,到時候我人財兩空找誰說理去!”

“我……”

姜裊裊正想解釋,誰知一開口就被他深深地吻住。

纏綿了一會兒,蕭珩停了下來,湊到她耳邊輕聲道:“這次是你自個兒說的,我是你娘家表弟,看見別的男人跟你接觸就會發病咬人,所以我現在發病了,想咬人。”

姜裊裊:“……”

話音一落,鋪天蓋地的吻再次襲來,姜裊裊抵擋不住,很快就被他拽入了深海,共同沈淪。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方才那個男人驚愕的聲音再次傳來,才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你、你們……不是表姐弟嗎?!”男人走了幾步發現自己還有一份婚書沒交給她,便半路折返回來,沒曾想竟然看到了這麽驚艷的一幕。

被撞破謊言的姜裊裊此刻尷尬無比,紅著臉躲在蕭珩的懷裏,不敢吭聲。

不料蕭珩卻旁若無人地舔了舔唇,沖面前面如死灰的男人燦然一笑,理所當然道:“是表姐弟,亂/倫的表姐弟。”

聽見這話差點腿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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