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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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不等等他了嗎？”
“啊……還是算了，人太多了。”
岑意白的表演已經結束。葉鳴聽著譚芝月的話，看了一眼臺上，又慢慢耷拉下眼皮。
這樣的糾結被譚芝月看在眼裏。她剛開口想說點什麽，不料被葉鳴的手機鈴聲阻斷。
“我、我先回宿舍了……”
葉鳴見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有些意外，又找個借口溜走了。
只敢遠遠地看著，靠近卻會害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譚芝月不理解，葉鳴也不知道。
“吃飯了嗎？”
“嗯嗯。”
一樣的寒暄開場。葉鳴快步走著，想要盡量遠離嘈雜的源頭，聽清電話那邊的聲音。
“宋羽的輔導員給我打電話問情況了……他在家也呆了有一段時間了，可還是什麽也不肯說呢。”
是……弟弟呀。葉鳴有些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失望，想了想又繼續回應母親。
“媽，過兩天就中秋國慶假期了，我到時候回去跟宋羽當面談談。”
“好。媽也想你了……要是缺什麽跟媽說。”
“我不缺什麽，媽你……也別太辛苦。”
葉鳴知道母親是個工作狂。雖然後面嫁到有錢人家裏，但還是在外一直奮力工作，於是照顧自己的任務便交給保姆。
於是不知什麽時候，對話變得逐漸疏遠。那個給自己講過去故事的母親也慢慢消失。
又簡單聊了幾句家常，掛斷電話，葉鳴的眼眸垂了垂。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宿舍門口，他推門而入，又癱在床上。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又是什麽軟件的推送吧……眼皮有點沈的葉鳴緩緩掃了一眼——果然是聊天軟件，消息來源是岑意白。
是岑意白？！
葉鳴楞了三秒，一個鯉魚打挺又坐了起來。心又開始撲通撲通狂跳，他顫抖著點開那個自加過好友以來就沒聊過天的對話框。
白：「來了為什麽不知道過來找我。」
這、這是……他怎麽知道的？應該是芝月去找他了吧……可沒想到他會特意來問我。
葉子：「和我媽打了電話，下次一定去，嘿嘿。」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葉鳴的小動作又多了起來，搓搓手機，又敲敲手指，但是眼神一直死死盯著手機。
白：「秒回呀。打完了？」
葉子：「嗯嗯！」
白：「我有些私人的事情想和你商量。明天下午有空嗎？」
葉子：「有的！」
白：「好。順便麻煩你把你原先畫的畫拿過來吧……方便嗎？」
葉子：「方便！」
白：「那明天下午學校那家奶茶店見。別忘咯。」
葉子：「好的！」
“呵呵……”
坐在觀眾席的岑意白看著這回覆不禁發笑。
“回你了？”
譚芝月來找岑意白時，表演社社長特意給她加了一把空椅子。
自那次炯炯帶她和岑意白見面後，加上同校的原因，他們便漸漸熟悉起來。
她好奇地看了看，看到對面人的回覆跟著也笑了起來：“他回消息的時候總是這樣，呆呆的樣子，好可愛……”
“可愛？”
岑意白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不可愛嗎？總之戳中我的萌點啦。”
“炯炯呢？應該把她叫過來聽聽。”
聽到這樣的評價，岑意白反而心情變得不好了。
他可愛嗎？他大概只是一個長得普普通通的beta而已，唯一好看的眼睛還被厚重的頭發遮住。
“炯炯？她馬上就來接我啦。當然炯炯也很可愛就是了。”
說到這，譚芝月的眼神又變得甜滋滋的。她托著腮，罕見地傻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成理智的眼神。
“我相信你慢慢也會感受到他的可愛之處的。”
“怎麽可能。”
反駁的話脫口而出，岑意白別過臉去。
“意白！你快看表白墻！”
社長方景匆匆忙忙從舞臺邊跑過來，激動地有些壓不住聲音。
“嗯？”
岑意白倒是有些不解。旁邊的譚芝月也跟著探過頭去，看了一眼——是一個帖子，底下還附著兩張圖。很明顯，第一張是岑意白表演的畫面，第二張看輪廓也是岑意白……好像是在摸狗？
視線上移，是一段文字：「撈一撈這個帥哥！昨天摸狗的時候就碰到了，當時帥哥還在餵狗，真的好善良……今天晚上在前排，沒想到就是表演鋼琴彈唱的那個人！可以加聯系方式嗎！！」
視線下移，回覆也很是活躍：
「這個人好像被撈過好幾次了……我朋友也撈過，不過好像沒音訊呢。」
「這人我知道！是xx站的一個小網紅！彈唱的第二首是他作詞作曲，真的很厲害。」
「樓上的，可以告訴一下他賬號叫啥嗎！」
……
“真厲害呀，是金子總會發光呢。”
譚芝月的目光滿是讚許。
“這個帖子在表白墻特火……今晚我們納新群進人賊多。對了意白，考慮元旦也合作一下嗎？”
旁邊方景的聲音仍是難掩激動，他拍了拍岑意白，滿眼期待。
“不了，我只是個做音樂的，表演什麽的我也不懂。”
“沒事沒事，你來我們這客串一下試試吧……如果咱覺得不合適，也不會強求的。況且大學社團，大家都沒有表演的經驗嘛。”
“還是算……”
“別算別算，你再考慮考慮，學弟學妹們可都是沖你來的呢！那邊結束了，我去收拾一下……總之你再考慮考慮！”
餵……
岑意白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裏一片無奈。他可不想因為這些事耽誤了自己的時間。
譚芝月沒一會兒就被接走了。演出節目全部結束以後，岑意白跟著拍了幾張合照便離開了。坐到車上，耳邊恢覆寧靜。
他照舊帶上耳機，打算邊開車邊覆盤樣音，差不多再修改完善一下就可以了。
打了個呵欠，他啟動車子開向校外。
因為需要酒吧學校兩頭跑，再加上自己的潔癖，岑意白剛開學便打算走讀，在外租了一個房子。
房間空空蕩蕩的，和剛才的歡呼與熱鬧完全不一樣。
岑意白的心有些下墜，但很快便被困意掩蓋。他甩了甩頭，把衣服褪去便邁向浴室。
水霧繚繞之下，岑意白用毛巾擦了擦臉，腦子裏過了一遍明天的行程。上午打印酒吧招聘的易拉寶之類，下午……
腦子裏又浮現出聊天記錄和傻裏傻氣的樣子，岑意白的心裏莫名的放松起來，嘴角勾起自己也沒發覺的笑意。
周末是個好天氣。臨近月末，溫度終於不再那麽熱辣，配上微微涼風，更讓人感到舒適。
葉鳴醒的很早。他前一天特意挑選了還算板正的幾件衣服，洗了個澡。收拾完後，發覺沒到約定的時間，便剝了幾個橘子吃，又把另外的放到小包裏。
無聊之下，翻了翻和岑意白的聊天記錄。葉鳴反覆看了幾遍後，終於決定出門。
“汪汪！”
結果沒走兩步就碰到了熟悉的人——啊不，是狗。
周圍人來人往，葉鳴也不好意思出聲，只是摸了摸毛絨絨的頭。起身剛走兩步，小黑狗立馬跟著跑起來，還總是觀望著葉鳴。
這意思應該又是找自己要吃的吧……葉鳴摸了摸包，身上的吃的只有幾個橘子——不行，這個不能給。
看了看手機時間，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超市買點。一人一狗去了就近的學校超市，小一路上黑狗快要貼上葉鳴的腿了，“汪汪”的叫聲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葉鳴有些窘迫，他害怕受到別人的關註。到超市門口，蹲下小聲又快速地說了一句：“在這等一會，我馬上帶吃的出來。”
小黑狗像是聽懂了一樣，又響亮地回應兩聲，乖乖在門口等著。
進了超市，葉鳴這才敢悄悄擡起頭。本想買一個烤腸，但視線被旁邊櫃子的肉卷吸引。
那次他們帶回來吃的就是這個……有了這個連火腿腸都不要了。應該很喜歡吃吧？
買上肉卷出去，香味引地小黑狗蹦蹦跳跳。它引著葉鳴又回到了巷子裏，等著和流浪狗們一直分食。
人終於少了一點。葉鳴松了口氣，手裏邊掰著肉卷，嘴裏邊嘟噥著：“我特意買了肉卷，果然你們更喜歡吃肉卷一點。”
“難道吃我給的火腿腸還不夠嗎？怎麽去搶別人的吃的。”
“這次可不是特意來餵你們的，還要去找人呢，去找岑同學。我、我餵完你們就要抓緊去找他了。”
“他好優秀呀。昨天彈得真的好好聽，可是我離那麽遠，看不見他的人啊。哈……要是能再近距離聽一聽就好了。”
葉鳴的聲音不算大，他覺得大概是只有他能聽見的。
兩三只流浪狗只是吃著，偶爾還會擡起頭來用黑黑的眼睛瞅一眼葉鳴，像是在回應他一樣，等咽下吃的又立馬低頭繼續吃。
“那下次我專門彈給你聽好了。”
這句不是葉鳴的聲音……居然還有第二個人聽見？
葉鳴嚇得抓緊彈了起來，結果起的有點猛，眼前一片黑，腳下也不太穩。
“餵……”
胳膊立刻被結實的力量攙著，鼻尖又闖入那股熟悉的酒香，葉鳴下意識地嗅了嗅。
眼前一張放大版的帥臉正慢慢出現在眼前，葉鳴最先看到的是鼻尖的痣，然後是墨鏡，和墨鏡後漂亮的眼睛。
好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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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意白的表演已經結束。葉鳴聽著譚芝月的話，看了一眼臺上，又慢慢耷拉下眼皮。
這樣的糾結被譚芝月看在眼裏。她剛開口想說點什麽，不料被葉鳴的手機鈴聲阻斷。
“我、我先回宿舍了……”
葉鳴見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有些意外，又找個借口溜走了。
只敢遠遠地看著，靠近卻會害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譚芝月不理解，葉鳴也不知道。
“吃飯了嗎？”
“嗯嗯。”
一樣的寒暄開場。葉鳴快步走著，想要盡量遠離嘈雜的源頭，聽清電話那邊的聲音。
“宋羽的輔導員給我打電話問情況了……他在家也呆了有一段時間了，可還是什麽也不肯說呢。”
是……弟弟呀。葉鳴有些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失望，想了想又繼續回應母親。
“媽，過兩天就中秋國慶假期了，我到時候回去跟宋羽當面談談。”
“好。媽也想你了……要是缺什麽跟媽說。”
“我不缺什麽，媽你……也別太辛苦。”
葉鳴知道母親是個工作狂。雖然後面嫁到有錢人家裏，但還是在外一直奮力工作，於是照顧自己的任務便交給保姆。
於是不知什麽時候，對話變得逐漸疏遠。那個給自己講過去故事的母親也慢慢消失。
又簡單聊了幾句家常，掛斷電話，葉鳴的眼眸垂了垂。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宿舍門口，他推門而入，又癱在床上。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又是什麽軟件的推送吧……眼皮有點沈的葉鳴緩緩掃了一眼——果然是聊天軟件，消息來源是岑意白。
是岑意白？！
葉鳴楞了三秒，一個鯉魚打挺又坐了起來。心又開始撲通撲通狂跳，他顫抖著點開那個自加過好友以來就沒聊過天的對話框。
白：「來了為什麽不知道過來找我。」
這、這是……他怎麽知道的？應該是芝月去找他了吧……可沒想到他會特意來問我。
葉子：「和我媽打了電話，下次一定去，嘿嘿。」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葉鳴的小動作又多了起來，搓搓手機，又敲敲手指，但是眼神一直死死盯著手機。
白：「秒回呀。打完了？」
葉子：「嗯嗯！」
白：「我有些私人的事情想和你商量。明天下午有空嗎？」
葉子：「有的！」
白：「好。順便麻煩你把你原先畫的畫拿過來吧……方便嗎？」
葉子：「方便！」
白：「那明天下午學校那家奶茶店見。別忘咯。」
葉子：「好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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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了？”
譚芝月來找岑意白時，表演社社長特意給她加了一把空椅子。
自那次炯炯帶她和岑意白見面後，加上同校的原因，他們便漸漸熟悉起來。
她好奇地看了看，看到對面人的回覆跟著也笑了起來：“他回消息的時候總是這樣，呆呆的樣子，好可愛……”
“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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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愛嗎？他大概只是一個長得普普通通的beta而已，唯一好看的眼睛還被厚重的頭發遮住。
“炯炯？她馬上就來接我啦。當然炯炯也很可愛就是了。”
說到這，譚芝月的眼神又變得甜滋滋的。她托著腮，罕見地傻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成理智的眼神。
“我相信你慢慢也會感受到他的可愛之處的。”
“怎麽可能。”
反駁的話脫口而出，岑意白別過臉去。
“意白！你快看表白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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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岑意白倒是有些不解。旁邊的譚芝月也跟著探過頭去，看了一眼——是一個帖子，底下還附著兩張圖。很明顯，第一張是岑意白表演的畫面，第二張看輪廓也是岑意白……好像是在摸狗？
視線上移，是一段文字：「撈一撈這個帥哥！昨天摸狗的時候就碰到了，當時帥哥還在餵狗，真的好善良……今天晚上在前排，沒想到就是表演鋼琴彈唱的那個人！可以加聯系方式嗎！！」
視線下移，回覆也很是活躍：
「這個人好像被撈過好幾次了……我朋友也撈過，不過好像沒音訊呢。」
「這人我知道！是xx站的一個小網紅！彈唱的第二首是他作詞作曲，真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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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帖子在表白墻特火……今晚我們納新群進人賊多。對了意白，考慮元旦也合作一下嗎？”
旁邊方景的聲音仍是難掩激動，他拍了拍岑意白，滿眼期待。
“不了，我只是個做音樂的，表演什麽的我也不懂。”
“沒事沒事，你來我們這客串一下試試吧……如果咱覺得不合適，也不會強求的。況且大學社團，大家都沒有表演的經驗嘛。”
“還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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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芝月沒一會兒就被接走了。演出節目全部結束以後，岑意白跟著拍了幾張合照便離開了。坐到車上，耳邊恢覆寧靜。
他照舊帶上耳機，打算邊開車邊覆盤樣音，差不多再修改完善一下就可以了。
打了個呵欠，他啟動車子開向校外。
因為需要酒吧學校兩頭跑，再加上自己的潔癖，岑意白剛開學便打算走讀，在外租了一個房子。
房間空空蕩蕩的，和剛才的歡呼與熱鬧完全不一樣。
岑意白的心有些下墜，但很快便被困意掩蓋。他甩了甩頭，把衣服褪去便邁向浴室。
水霧繚繞之下，岑意白用毛巾擦了擦臉，腦子裏過了一遍明天的行程。上午打印酒吧招聘的易拉寶之類，下午……
腦子裏又浮現出聊天記錄和傻裏傻氣的樣子，岑意白的心裏莫名的放松起來，嘴角勾起自己也沒發覺的笑意。
周末是個好天氣。臨近月末，溫度終於不再那麽熱辣，配上微微涼風，更讓人感到舒適。
葉鳴醒的很早。他前一天特意挑選了還算板正的幾件衣服，洗了個澡。收拾完後，發覺沒到約定的時間，便剝了幾個橘子吃，又把另外的放到小包裏。
無聊之下，翻了翻和岑意白的聊天記錄。葉鳴反覆看了幾遍後，終於決定出門。
“汪汪！”
結果沒走兩步就碰到了熟悉的人——啊不，是狗。
周圍人來人往，葉鳴也不好意思出聲，只是摸了摸毛絨絨的頭。起身剛走兩步，小黑狗立馬跟著跑起來，還總是觀望著葉鳴。
這意思應該又是找自己要吃的吧……葉鳴摸了摸包，身上的吃的只有幾個橘子——不行，這個不能給。
看了看手機時間，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超市買點。一人一狗去了就近的學校超市，小一路上黑狗快要貼上葉鳴的腿了，“汪汪”的叫聲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葉鳴有些窘迫，他害怕受到別人的關註。到超市門口，蹲下小聲又快速地說了一句：“在這等一會，我馬上帶吃的出來。”
小黑狗像是聽懂了一樣，又響亮地回應兩聲，乖乖在門口等著。
進了超市，葉鳴這才敢悄悄擡起頭。本想買一個烤腸，但視線被旁邊櫃子的肉卷吸引。
那次他們帶回來吃的就是這個……有了這個連火腿腸都不要了。應該很喜歡吃吧？
買上肉卷出去，香味引地小黑狗蹦蹦跳跳。它引著葉鳴又回到了巷子裏，等著和流浪狗們一直分食。
人終於少了一點。葉鳴松了口氣，手裏邊掰著肉卷，嘴裏邊嘟噥著：“我特意買了肉卷，果然你們更喜歡吃肉卷一點。”
“難道吃我給的火腿腸還不夠嗎？怎麽去搶別人的吃的。”
“這次可不是特意來餵你們的，還要去找人呢，去找岑同學。我、我餵完你們就要抓緊去找他了。”
“他好優秀呀。昨天彈得真的好好聽，可是我離那麽遠，看不見他的人啊。哈……要是能再近距離聽一聽就好了。”
葉鳴的聲音不算大，他覺得大概是只有他能聽見的。
兩三只流浪狗只是吃著，偶爾還會擡起頭來用黑黑的眼睛瞅一眼葉鳴，像是在回應他一樣，等咽下吃的又立馬低頭繼續吃。
“那下次我專門彈給你聽好了。”
這句不是葉鳴的聲音……居然還有第二個人聽見？
葉鳴嚇得抓緊彈了起來，結果起的有點猛，眼前一片黑，腳下也不太穩。
“餵……”
胳膊立刻被結實的力量攙著，鼻尖又闖入那股熟悉的酒香，葉鳴下意識地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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