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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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岑同學！”
葉鳴像只受驚的動物，下意識地後撤了一步。心又開始狂跳，胳膊上的溫熱觸感很快離開，但是還有餘溫。
“你怎麽自言自語的……精神出問題了？”
岑意白開口說著，語氣難掩笑意。
“我、我……”
這一下的突然見面可讓葉鳴錯愕不已，被這麽一問，更是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自己一個人呆著就喜歡自言自語，這樣看來，精神……也有出問題的可能？
“去椅子上坐吧，在這談也不錯。”
看著葉鳴窘迫臉紅的樣子，岑意白仍是感到十分有趣，心情又好了一點。
沒有繼續為難他，徑直走到石椅上，和上次一樣拍了拍旁邊空出來的另一半座位。
“岑、岑同學，你怎麽找到這裏……”
葉鳴也是乖乖地跟著他的指示坐下來。椅子不算長，剛好坐開兩個人。
他不會都聽見了吧……
葉鳴腦子裏亂成漿糊，只剩下這一句話是清晰的。
“剛才就看見你帶著狗去超市。它叫的那麽大聲，我就註意到了。它好像跟你很熟？”
“呃……上次小組作業的時候，它叼走了我的橘子，我才認識它的。”
“橘子？”
“對，我本來還、帶了一兜橘子來著。”
岑意白點了點頭。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上次商討的時候才會有若隱若現的橘子味。
應該是來之前沾上的？
“所以你一直在餵它們？”
“呃……嗯。”
葉鳴輕輕點點頭，用手指劃著褲子，沒看見頭頂怔楞著盯著他的眼神。
“啊對了，岑同學，我又帶了橘子。你、要吃嗎？送給你。”
擡眼正好對上盯著出神的杏仁眼。對面那人緩過神來，眼神也不躲，撥了撥葉鳴的頭發，露出那雙下垂眼。
葉鳴的眼睛眨了幾下，有些緊張地四處亂瞟，拿著橘子的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頭發遮眼了，該去剪剪。”
自然而然地接過橘子，溫軟的手感從岑意白指尖傳來。他沒在意旁邊已經變紅的那人，自顧自吃了起來。
“岑、岑同學，這是我的畫。”
葉鳴見岑意白擦了擦手，又接過橘子皮幫他扔到旁邊的垃圾桶，把包裏的文件夾遞給岑意白。
旁邊那人沒說什麽，翻弄著文件夾仔細地看著。
葉鳴有些緊張。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那張好看的側臉，試圖看出什麽情緒來——當然，什麽也看不出來。
風拂過一頁一頁紙角，發出撲簌簌的響聲，在葉鳴耳邊無限放大。旁邊的流浪狗吃完了肉卷，幾只跑出去瞎竄，幾只留在巷子睡覺。
“聽芝月說，你喜歡我的歌？”
好聽的聲音打破了片刻沈靜。
“是、是的，我聽了好幾次，每一首歌都很好聽，你真的好厲害，我……”談到這，葉鳴發覺自己有些過於激動了，聲音又慢慢變小，“我還畫了幾張關於歌的畫，就在最後幾張。不過、只是我的理解，畫的不太好……”
聽罷，岑意白立刻翻到後面。最後幾張相比原來的作品，筆法更加成熟，細節也更多了。整張畫的構圖安排也很合理。
其中一張讓岑意白停下了翻動的手。畫面中的人抱著星星和月亮，旁邊是鮮花。仔細觀察，會發現閉著眼睛的人，眼角有點淚光。
“這張是根據《intro》畫出來的。這首歌基調很歡快，可是總覺得有一絲絲難過……我、我隨便想的，對不起。”
葉鳴扣著手指，先是亢奮地說了幾句，又默默低下頭。
他仍然看不出岑意白的情緒。
“還不錯……在平板上畫過了嗎？”
“我試著畫了一幅，今天帶過來了，你看……”
葉鳴拿出每天睡覺都要放在手邊的寶貝平板。他知道岑意白隨身帶濕巾，愛幹凈，所以每天也會把平板擦得亮亮的。
平板上的作品用色顯然還不太成熟，但線條已經很穩當了。對於初用者來說，已經很不錯了……甚至居然是用一個圖層完成的。
“喏，你看這裏。線條和上色是需要分開圖層的……”
岑意白耐心說著平板繪畫軟件使用的幾個要點，旁邊葉鳴葉認真聽著，投入進去後，反而不那麽緊張了。
時不時地讓葉鳴拿著筆試一試，兩人認認真真地討論著繪畫，偶爾還會提到岑意白的音樂。
時間在這樣相處下一點一點過去，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就先到這吧……等你畫好，再發給我看看。我們先去吃飯。”
“啊？一、一起吃飯嗎？”
葉鳴又恢覆了有些緊張的樣子，楞楞地盯著岑意白，有些激動和期待。
“當然了。你有別的事嗎？”
“沒有沒有。”
葉鳴像個跟屁蟲一樣，默默跟著，打算和上次一樣坐後面，拘謹地去開後座車門。
結果領子被拎過來。身後人說了一句“坐副駕”，又把副駕的車門打開，繞到另外一邊準備開車。
“岑同學，這不會是你的車吧……”
“是我的。上次帶你去醫院不就是用的這個車麽？笨蛋。”
好厲害……連自己的車都有了。
等等。笨蛋？這不是在討厭我吧？
瞥了一眼身旁，那人嘴角勾起，看著心情還不錯，葉鳴又松了口氣。
車在一個裝潢華麗的門頭停下，外面的玻璃被框架框住，在外面看裏面人會很清楚。可最先吸引眼球的是對面，被粉藍色霓虹燈籠罩的建築。
「White Street」。是葉鳴再熟悉不過的，去了兩三次的酒吧，也是葉鳴只去過的酒吧。這次他才剛看到酒吧的名字。
說起來，自己每次來到這個酒吧都能碰到岑意白……難道他很喜歡這裏嗎？
回過神來，岑意白已經快要進到飯店裏了，葉鳴這才慌忙跟上去。
室內的空間很大，風格是歐式風。裏面人聲不算大，小桌上的人吃的很是優雅。兩人被服務生帶領著，坐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這種飯店，除了家裏親戚來了一起聚餐去過，自己基本上不敢去。
“有什麽喜歡吃的麽？我請你。”
岑意白托著腮，把菜單放到葉鳴面前。
“不……”
“下次你請我。”
葉鳴楞了楞，這才點點頭，接過菜單。
原先繼父也帶自己來過這樣的地方吃飯，只有兩三次而已。只是葉鳴現在也還是不太了解這些，便隨便指了指最便宜的牛排。
對面人笑了笑，拿過菜單交給服務員。
果然是笨，別人請客還要點最便宜的那個。
“不適應嗎？”
見葉鳴拘謹地縮成一團的樣子，岑意白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葉鳴老實地搖了搖頭。裏面的裝飾好像都很高端、很時尚，一看自己就格格不入。
“沒怎麽來過這樣的地方……”
葉鳴說著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對面。暖黃燈光之下，對面的人好像變得更好看了一點。
“敢跑去酒吧偷手機，不敢來西餐店吃飯？”
葉鳴的臉果不其然又變得窘迫起來。岑意白噗嗤一聲，露出狡黠的虎牙。
然而這樣的笑卻收進窗外一個人的眼睛裏。那人見到這樣其樂融融的場面，氣地握緊了拳頭。
“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話語裏好像多了一點委屈巴巴。自己因為這件事已經被他打趣好幾次了，明明手機已經還回去了……
牛排很快就端上來了。岑意白一邊游刃有餘地用著刀叉，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
“你弟弟還沒回來？”
“沒有。可能是怕鄭灼再來吧……”
葉鳴則是握著刀叉苦惱，自己來過兩次，但是實在是用著不熟練，還是硬著頭皮切吧。
“意白！”
門口進來一個怒氣沖沖的人。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西餐廳裏卻十分突兀。
葉鳴打了個激靈，猛地擡頭看去。
是一個很漂亮的人，只是比岑意白稍微遜色一點。這讓葉鳴不禁感嘆，最近居然遇到了這麽多長得好看的人。
再看被叫到的那人，反而一動不動，好像叫的不是自己一樣。
岑意白無視掉突然坐到自己旁邊的那個漂亮omega，手裏切牛排的動作繼續。
“這是誰？”
手指就在葉鳴面前，這讓葉鳴有些慌亂。他看看指著自己的那人，又看看一臉淡定的岑意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跟你有關系麽。”
岑意白本來的笑意現在全無。楊景苑出現在這裏讓他有些驚訝，但也是意料之中。只是看到那張臉，自己就覺得無比惡心，好心情都變差了不少。
他慢吞吞地進行著手裏的動作，聲音裏只剩冷漠。
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伸到葉鳴的嘴邊，說了一句：“張嘴。”
受寵若驚的葉鳴腦子已經不夠用了，只知道聽指令做事，張開嘴巴用舌頭把切得剛剛好的牛排勾進嘴裏。
這是什麽？這是在做什麽？
給我……餵食？岑同學在給我餵食？這太不可思議了……
“意白，你品味怎麽變這麽差了？找個這麽普通的人打發時間？”
“都說了跟你沒關系，出去。”
“嘁……”
楊景苑又看了一眼對面那毫無競爭力的人，要氣質沒氣質，要臉也看不清臉。
終於還是決定離開，走之前還賭氣說了一句：“那我下次再來找你。”
葉鳴則是仔細品著嘴裏滑嫩的牛排，連謝謝都忘了說，一切的迷惑不解都拋到腦後，只能體會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腦子裏過著和岑意白一次次的觸碰，一次次的談話；又想起岑意白彈琴時的魅力，做任務時的認真；還有那張總讓自己緊張不已的漂亮的臉……
自己難道喜……
“他是我前男友，謝謝你剛才替我擋開他了。”
……
聽著岑意白著急撇開關系的話，葉鳴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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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鳴像只受驚的動物，下意識地後撤了一步。心又開始狂跳，胳膊上的溫熱觸感很快離開，但是還有餘溫。
“你怎麽自言自語的……精神出問題了？”
岑意白開口說著，語氣難掩笑意。
“我、我……”
這一下的突然見面可讓葉鳴錯愕不已，被這麽一問，更是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自己一個人呆著就喜歡自言自語，這樣看來，精神……也有出問題的可能？
“去椅子上坐吧，在這談也不錯。”
看著葉鳴窘迫臉紅的樣子，岑意白仍是感到十分有趣，心情又好了一點。
沒有繼續為難他，徑直走到石椅上，和上次一樣拍了拍旁邊空出來的另一半座位。
“岑、岑同學，你怎麽找到這裏……”
葉鳴也是乖乖地跟著他的指示坐下來。椅子不算長，剛好坐開兩個人。
他不會都聽見了吧……
葉鳴腦子裏亂成漿糊，只剩下這一句話是清晰的。
“剛才就看見你帶著狗去超市。它叫的那麽大聲，我就註意到了。它好像跟你很熟？”
“呃……上次小組作業的時候，它叼走了我的橘子，我才認識它的。”
“橘子？”
“對，我本來還、帶了一兜橘子來著。”
岑意白點了點頭。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上次商討的時候才會有若隱若現的橘子味。
應該是來之前沾上的？
“所以你一直在餵它們？”
“呃……嗯。”
葉鳴輕輕點點頭，用手指劃著褲子，沒看見頭頂怔楞著盯著他的眼神。
“啊對了，岑同學，我又帶了橘子。你、要吃嗎？送給你。”
擡眼正好對上盯著出神的杏仁眼。對面那人緩過神來，眼神也不躲，撥了撥葉鳴的頭發，露出那雙下垂眼。
葉鳴的眼睛眨了幾下，有些緊張地四處亂瞟，拿著橘子的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頭發遮眼了，該去剪剪。”
自然而然地接過橘子，溫軟的手感從岑意白指尖傳來。他沒在意旁邊已經變紅的那人，自顧自吃了起來。
“岑、岑同學，這是我的畫。”
葉鳴見岑意白擦了擦手，又接過橘子皮幫他扔到旁邊的垃圾桶，把包裏的文件夾遞給岑意白。
旁邊那人沒說什麽，翻弄著文件夾仔細地看著。
葉鳴有些緊張。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那張好看的側臉，試圖看出什麽情緒來——當然，什麽也看不出來。
風拂過一頁一頁紙角，發出撲簌簌的響聲，在葉鳴耳邊無限放大。旁邊的流浪狗吃完了肉卷，幾只跑出去瞎竄，幾只留在巷子睡覺。
“聽芝月說，你喜歡我的歌？”
好聽的聲音打破了片刻沈靜。
“是、是的，我聽了好幾次，每一首歌都很好聽，你真的好厲害，我……”談到這，葉鳴發覺自己有些過於激動了，聲音又慢慢變小，“我還畫了幾張關於歌的畫，就在最後幾張。不過、只是我的理解，畫的不太好……”
聽罷，岑意白立刻翻到後面。最後幾張相比原來的作品，筆法更加成熟，細節也更多了。整張畫的構圖安排也很合理。
其中一張讓岑意白停下了翻動的手。畫面中的人抱著星星和月亮，旁邊是鮮花。仔細觀察，會發現閉著眼睛的人，眼角有點淚光。
“這張是根據《intro》畫出來的。這首歌基調很歡快，可是總覺得有一絲絲難過……我、我隨便想的，對不起。”
葉鳴扣著手指，先是亢奮地說了幾句，又默默低下頭。
他仍然看不出岑意白的情緒。
“還不錯……在平板上畫過了嗎？”
“我試著畫了一幅，今天帶過來了，你看……”
葉鳴拿出每天睡覺都要放在手邊的寶貝平板。他知道岑意白隨身帶濕巾，愛幹凈，所以每天也會把平板擦得亮亮的。
平板上的作品用色顯然還不太成熟，但線條已經很穩當了。對於初用者來說，已經很不錯了……甚至居然是用一個圖層完成的。
“喏，你看這裏。線條和上色是需要分開圖層的……”
岑意白耐心說著平板繪畫軟件使用的幾個要點，旁邊葉鳴葉認真聽著，投入進去後，反而不那麽緊張了。
時不時地讓葉鳴拿著筆試一試，兩人認認真真地討論著繪畫，偶爾還會提到岑意白的音樂。
時間在這樣相處下一點一點過去，不知不覺天色漸晚。
“就先到這吧……等你畫好，再發給我看看。我們先去吃飯。”
“啊？一、一起吃飯嗎？”
葉鳴又恢覆了有些緊張的樣子，楞楞地盯著岑意白，有些激動和期待。
“當然了。你有別的事嗎？”
“沒有沒有。”
葉鳴像個跟屁蟲一樣，默默跟著，打算和上次一樣坐後面，拘謹地去開後座車門。
結果領子被拎過來。身後人說了一句“坐副駕”，又把副駕的車門打開，繞到另外一邊準備開車。
“岑同學，這不會是你的車吧……”
“是我的。上次帶你去醫院不就是用的這個車麽？笨蛋。”
好厲害……連自己的車都有了。
等等。笨蛋？這不是在討厭我吧？
瞥了一眼身旁，那人嘴角勾起，看著心情還不錯，葉鳴又松了口氣。
車在一個裝潢華麗的門頭停下，外面的玻璃被框架框住，在外面看裏面人會很清楚。可最先吸引眼球的是對面，被粉藍色霓虹燈籠罩的建築。
「White Street」。是葉鳴再熟悉不過的，去了兩三次的酒吧，也是葉鳴只去過的酒吧。這次他才剛看到酒吧的名字。
說起來，自己每次來到這個酒吧都能碰到岑意白……難道他很喜歡這裏嗎？
回過神來，岑意白已經快要進到飯店裏了，葉鳴這才慌忙跟上去。
室內的空間很大，風格是歐式風。裏面人聲不算大，小桌上的人吃的很是優雅。兩人被服務生帶領著，坐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這種飯店，除了家裏親戚來了一起聚餐去過，自己基本上不敢去。
“有什麽喜歡吃的麽？我請你。”
岑意白托著腮，把菜單放到葉鳴面前。
“不……”
“下次你請我。”
葉鳴楞了楞，這才點點頭，接過菜單。
原先繼父也帶自己來過這樣的地方吃飯，只有兩三次而已。只是葉鳴現在也還是不太了解這些，便隨便指了指最便宜的牛排。
對面人笑了笑，拿過菜單交給服務員。
果然是笨，別人請客還要點最便宜的那個。
“不適應嗎？”
見葉鳴拘謹地縮成一團的樣子，岑意白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葉鳴老實地搖了搖頭。裏面的裝飾好像都很高端、很時尚，一看自己就格格不入。
“沒怎麽來過這樣的地方……”
葉鳴說著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對面。暖黃燈光之下，對面的人好像變得更好看了一點。
“敢跑去酒吧偷手機，不敢來西餐店吃飯？”
葉鳴的臉果不其然又變得窘迫起來。岑意白噗嗤一聲，露出狡黠的虎牙。
然而這樣的笑卻收進窗外一個人的眼睛裏。那人見到這樣其樂融融的場面，氣地握緊了拳頭。
“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話語裏好像多了一點委屈巴巴。自己因為這件事已經被他打趣好幾次了，明明手機已經還回去了……
牛排很快就端上來了。岑意白一邊游刃有餘地用著刀叉，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
“你弟弟還沒回來？”
“沒有。可能是怕鄭灼再來吧……”
葉鳴則是握著刀叉苦惱，自己來過兩次，但是實在是用著不熟練，還是硬著頭皮切吧。
“意白！”
門口進來一個怒氣沖沖的人。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西餐廳裏卻十分突兀。
葉鳴打了個激靈，猛地擡頭看去。
是一個很漂亮的人，只是比岑意白稍微遜色一點。這讓葉鳴不禁感嘆，最近居然遇到了這麽多長得好看的人。
再看被叫到的那人，反而一動不動，好像叫的不是自己一樣。
岑意白無視掉突然坐到自己旁邊的那個漂亮omega，手裏切牛排的動作繼續。
“這是誰？”
手指就在葉鳴面前，這讓葉鳴有些慌亂。他看看指著自己的那人，又看看一臉淡定的岑意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跟你有關系麽。”
岑意白本來的笑意現在全無。楊景苑出現在這裏讓他有些驚訝，但也是意料之中。只是看到那張臉，自己就覺得無比惡心，好心情都變差了不少。
他慢吞吞地進行著手裏的動作，聲音裏只剩冷漠。
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伸到葉鳴的嘴邊，說了一句：“張嘴。”
受寵若驚的葉鳴腦子已經不夠用了，只知道聽指令做事，張開嘴巴用舌頭把切得剛剛好的牛排勾進嘴裏。
這是什麽？這是在做什麽？
給我……餵食？岑同學在給我餵食？這太不可思議了……
“意白，你品味怎麽變這麽差了？找個這麽普通的人打發時間？”
“都說了跟你沒關系，出去。”
“嘁……”
楊景苑又看了一眼對面那毫無競爭力的人，要氣質沒氣質，要臉也看不清臉。
終於還是決定離開，走之前還賭氣說了一句：“那我下次再來找你。”
葉鳴則是仔細品著嘴裏滑嫩的牛排，連謝謝都忘了說，一切的迷惑不解都拋到腦後，只能體會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腦子裏過著和岑意白一次次的觸碰，一次次的談話；又想起岑意白彈琴時的魅力，做任務時的認真；還有那張總讓自己緊張不已的漂亮的臉……
自己難道喜……
“他是我前男友，謝謝你剛才替我擋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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