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關燈
小
中
大
再見
會議室，寂靜如夜。
畫面定格在胡秀仰面流淚的瞬間，烏發被眼淚、蠟油、□□液體混雜成一縷一縷，少女美好的□□傷痕累累。
眾人在默哀後，不忘工作初心。視頻的光線雖然昏暗，但依稀可以分辨拍攝場景，不外乎是高檔會所、情趣酒店之類的地方。
調查工作安排下去，個個精神抖擻，誓要為女孩報仇！
“餵？” 葉風接起電話，忽然想起什麽，捂住手機，道：“紀偉民名下是不是有不少會所，川兒，先去查查……散了，散了……”
“餵，您說……好的，好的，我馬上到。”
葉風左手搭在剛走出會議室的喬花肩上：“花兒，幫個忙。午飯我給大家叫了外賣，幫忙拿一下。”
喬花眉一挑：“你有什麽事？”
葉風指了指她光潔的腦門：“家務事，少管。”
喬花頭一歪，沖趙琪道：“小趙，等會幫頭兒拿外賣……”
葉風無奈一笑：“可算是有徒弟了，是吧？”
“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是吧，師父？”
葉風已轉身離開，背對著他的得意門生擺擺手，留下一個挺拔颯爽的身影。
葉風火急火燎地出現在人民醫院骨科門診23號，沖秦醫生微笑致意後，攬過病人的肩膀：“媽，你不是說小問題嗎？”
李子語年過五十，保養得當，烏發白膚，舉手投足間可見優雅。
她微微一笑，就連眼角細紋也十分溫柔：“伏案多年的老毛病了，不礙事，老秦大題小做了。”
秦醫生攤開雙手，嚴肅道：“小語啊，我可不是大題小做。你本來就腰凸，又摔了一腳，尾椎骨處骨折，必須要手術。小風，你勸勸你媽，這真不能耽擱。”
李子語微笑解釋：“哎呀，在家不小心絆倒，磕到桌角上了，幸好你秦叔休班在家……不用擔心了，兒子。”
葉風是真的不知道親媽心疼自己，不想讓自己擔心呢，還是就是單純的粗線條，很多事情滿不在乎，包括自己的貴體。
他拿出殺手鐧，撒嬌道：“您就聽秦叔的，做手術吧，拖著幹嘛呢？”
李子語：“我不是不做，過兩天就是你爸的忌日了，我想去看看他，再做手術。”
“爸那邊我會去的，你耽誤不得，你也不想過幾天就和他黃泉相見吧？”
李子語揉了揉他的腦袋，柔聲訓斥：“怎麽說話呢？我做就是了。你去看看方婷吧，小姑娘家的，遇到醫鬧，嚇壞了，哭得眼睛都腫了。”
“秦叔，做手術之類的手續怎麽辦理？”
秦醫生擺擺手：“你先去忙，其餘的事有我呢。”
顧念星抱著一摞資料走出心理科的院門，遙見一熟悉親切的身影，剛想上前打招呼，又見一容色清麗的女生朝他走來。
未來的小嬸子很漂亮，不得不承認，這讓他有些難過。
葉風和方婷尋了個石凳並肩坐著，氣氛略顯尷尬。
“聽說你遇到了難事，還好嗎？”
方婷指了指自己紅腫的雙眼，打趣道：“你覺得呢？”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又回到沒有分手時愉快的相處模式。
方婷又道：“我聽阿姨說了，是你叫警察過來的，謝謝你。”
葉風“咳”了一聲，又換上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小事兒，警察同志，本來就是為人民服務來著。”
方婷輕輕打了他一下：“最看不慣你這副樣子，吊兒郎當的。”
“可你明明說過喜歡我這個樣子？”
“年輕嘛，不知道擔驚受怕是何物。現在懂了，也知道，我無法改變你，如果你變了，你還是你嗎？”
葉風嘴角一勾，習慣性地去摟她，卻被方婷及時閃避。
“警察叔叔，請不要知法犯法！還有，我們分手的事情，你是不是沒向阿姨坦白？這個……”
方婷掏出一戒指盒：“阿姨給我的，還你！”
葉風略顯失落地握在手中：“小婷，真的不可能了嗎？”
“你可以放棄當一名警察嗎？”
四目相視，均在對方眼中看到堅決的自己。
一笑釋然……
方婷主動展開雙臂，被葉風緊緊擁在懷中，低低道：“葉風，謝謝你。”
斯人若彩虹，遇到即是天大的幸運，又怎能強行將她留在身邊呢。
葉風默默地註視著她遠去的身影，直到手機傳來的震動將他打斷。
“葉隊，6月15日紀佲行車路線：西北大學後山->知福十字路口->萬盛路->錦怡胡同->三櫻日料店。日料店只有前臺有監控。根據日料店監控，二人進了日料店，一個多小時後從日料店出來。”
文字之後是幾張監控照片，最後一張是三櫻日料店的門面。
“叔……”
葉風楞了一秒，沒成想還能在這裏遇到顧念星，皺著的眉舒展開來，笑瞇瞇地看他一步步走向自己。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顧念星推了推橫在鼻梁的眼鏡架，半開玩笑道：“怎麽？叔叔希望我有病嗎？”
陽光正好，斜斜地灑在他濃密的眼睫上，投下一層淡淡陰影，遮不住他眼中異樣的光彩。
葉風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順手攬過他的肩：“敢尋叔叔我的開心！不想活了！”
顧念星瞬間僵直了身子。
葉風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關心地問道：“真生病了嗎？”
顧念星尋機掙脫出來，忙轉移話題：“叔，這照片後面是幽蘭會所？”
葉風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回手機：“你知道這地方？”
顧念星點點頭：“紀公子家的後花園，去過幾次。”
“紀佲？”
“嗯。”
“你跟他很熟嗎？”
顧念星腦袋歪倒一旁：“算是吧……叔叔，你這樣看我是什麽意思？”
葉風計上心頭，邪魅一笑：“大侄子，我就知道沒白疼你，跟我走一趟。”
顧念星後退兩步：“叔，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想什麽呢，陪我去一趟三櫻日料店。”
葉風甩給他一串鑰匙，不容分辨道：“你開車，我瞇會兒。”
葉風放低副駕駛靠椅，剛瞇眼休息兩分鐘，電話又震了起來。
顧念星本想直接掛斷，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待看清備註後，輕輕地搖醒了他。
“餵，師父……”
聲音慵懶沙啞，磨得顧念星的心…癢癢的。
顧念星雖然聽不到對面的人說了什麽，課掛了電話的葉風，整個人陰沈了，周邊的空氣不斷下沈，似乎有雙無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嚨，令他不能呼吸。
脖頸、額頭、雙手，青筋暴起，雙目血絲縱橫……
“叔叔……”
葉風“嗯”了一聲，握緊的拳頭依然咯咯作響，失了神一般。
顧念星將車停穩，伸手去拿他手中的手機，手機被他緊緊攥住，抽拽不出。
擔心之下亦或是情不自禁，顧念星的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
手背的溫熱終令他回過神來，他努力克制翻湧的情緒，楞是擠出一抹笑意：“沒事，繼續開。”
腦海嗡鳴，不住回蕩師父沈哀的聲音：岳西犧牲。
葉風閉目凝神，試圖驅散霧霾，嗡鳴聲褪去，左耳至後腦勺處一根神經隱隱作痛。
下午三點多，店裏客人不多。
服務員殷勤地拿來菜單。嘴角掛著職業微笑，看清來人後，熱情地打招呼：“顧公子，頭一次見您帶朋友來呢。”
顧念星對“朋友”二字很是受用，笑得眼睛彎彎：“還是那幾樣，每樣兩份。”
“好的，顧公子。” 服務員很識趣地離開了。
葉風默不吭聲，饒有興致地欣賞完他與服務員的互動。
“大侄子，這家店你很熟嗎？”
顧念星目光赤誠地望著他：“這店老板是紀佲，報他的名字免單，免費的午飯當然要多吃了。”
對此話，葉風深以為然。左眉一挑，曲起雙指敲了敲裝潢成木板的墻壁：“這後面就是幽蘭會所？”
“嗯。” 顧念星勾了勾手指：“叔叔，靠近些，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葉風“嘖”了一聲，揚起一巴掌，把他彎鉤的手臂打得與桌面親密接觸：“沒大沒小，自己靠過來說。”
顧念星嘴角一歪，心念一轉，驀地站起身來，俯身貼近他的耳邊：“叔叔，你是不是想知道這裏能不能通往會所？”
葉風側目，鬢邊撞上他冰涼的鏡框。
近在咫尺，清幽的香氣鉆進鼻息。褪去稚氣的面龐，初現棱角。細長的眼睛很…“妖媚”？
葉風搜腸刮肚，才想出這樣一個形容詞。
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疼了六年的男孩，真是長大了。
但，跟叔叔賣關子就是不行！
葉風一根手指點在他眉間，將他那張穿帶著不錯皮囊的臉推開一個小手臂的距離。
低聲問道：“有沒有？”
顧念星得意地挑了挑雙眉，坐了回去。
服務員嗒嗒地走來，麻利地將食材鋪滿桌面，自覺離開。
“叔叔，先吃飯吧，吃完告訴你。”
葉風兀自納悶：“什麽時候這小子這麽猖狂了，竟爬到自己頭上作威作福來了。”
囫圇吞下四個壽司，雙手一攤：“說吧。”
顧念星盯著他面前的果飲，意思再明確不過，葉風抓起玻璃杯，牛飲一番，臨了，還挑釁似地將杯子倒了過來。
顧念星輕輕一笑，點點頭道：“可以過去。”
“廁所？後廚？還是雜貨間？”
“廁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會議室，寂靜如夜。
畫面定格在胡秀仰面流淚的瞬間，烏發被眼淚、蠟油、□□液體混雜成一縷一縷，少女美好的□□傷痕累累。
眾人在默哀後，不忘工作初心。視頻的光線雖然昏暗，但依稀可以分辨拍攝場景，不外乎是高檔會所、情趣酒店之類的地方。
調查工作安排下去，個個精神抖擻，誓要為女孩報仇！
“餵？” 葉風接起電話，忽然想起什麽，捂住手機，道：“紀偉民名下是不是有不少會所，川兒，先去查查……散了，散了……”
“餵，您說……好的，好的，我馬上到。”
葉風左手搭在剛走出會議室的喬花肩上：“花兒，幫個忙。午飯我給大家叫了外賣，幫忙拿一下。”
喬花眉一挑：“你有什麽事？”
葉風指了指她光潔的腦門：“家務事，少管。”
喬花頭一歪，沖趙琪道：“小趙，等會幫頭兒拿外賣……”
葉風無奈一笑：“可算是有徒弟了，是吧？”
“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是吧，師父？”
葉風已轉身離開，背對著他的得意門生擺擺手，留下一個挺拔颯爽的身影。
葉風火急火燎地出現在人民醫院骨科門診23號，沖秦醫生微笑致意後，攬過病人的肩膀：“媽，你不是說小問題嗎？”
李子語年過五十，保養得當，烏發白膚，舉手投足間可見優雅。
她微微一笑，就連眼角細紋也十分溫柔：“伏案多年的老毛病了，不礙事，老秦大題小做了。”
秦醫生攤開雙手，嚴肅道：“小語啊，我可不是大題小做。你本來就腰凸，又摔了一腳，尾椎骨處骨折，必須要手術。小風，你勸勸你媽，這真不能耽擱。”
李子語微笑解釋：“哎呀，在家不小心絆倒，磕到桌角上了，幸好你秦叔休班在家……不用擔心了，兒子。”
葉風是真的不知道親媽心疼自己，不想讓自己擔心呢，還是就是單純的粗線條，很多事情滿不在乎，包括自己的貴體。
他拿出殺手鐧，撒嬌道：“您就聽秦叔的，做手術吧，拖著幹嘛呢？”
李子語：“我不是不做，過兩天就是你爸的忌日了，我想去看看他，再做手術。”
“爸那邊我會去的，你耽誤不得，你也不想過幾天就和他黃泉相見吧？”
李子語揉了揉他的腦袋，柔聲訓斥：“怎麽說話呢？我做就是了。你去看看方婷吧，小姑娘家的，遇到醫鬧，嚇壞了，哭得眼睛都腫了。”
“秦叔，做手術之類的手續怎麽辦理？”
秦醫生擺擺手：“你先去忙，其餘的事有我呢。”
顧念星抱著一摞資料走出心理科的院門，遙見一熟悉親切的身影，剛想上前打招呼，又見一容色清麗的女生朝他走來。
未來的小嬸子很漂亮，不得不承認，這讓他有些難過。
葉風和方婷尋了個石凳並肩坐著，氣氛略顯尷尬。
“聽說你遇到了難事，還好嗎？”
方婷指了指自己紅腫的雙眼，打趣道：“你覺得呢？”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又回到沒有分手時愉快的相處模式。
方婷又道：“我聽阿姨說了，是你叫警察過來的，謝謝你。”
葉風“咳”了一聲，又換上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小事兒，警察同志，本來就是為人民服務來著。”
方婷輕輕打了他一下：“最看不慣你這副樣子，吊兒郎當的。”
“可你明明說過喜歡我這個樣子？”
“年輕嘛，不知道擔驚受怕是何物。現在懂了，也知道，我無法改變你，如果你變了，你還是你嗎？”
葉風嘴角一勾，習慣性地去摟她，卻被方婷及時閃避。
“警察叔叔，請不要知法犯法！還有，我們分手的事情，你是不是沒向阿姨坦白？這個……”
方婷掏出一戒指盒：“阿姨給我的，還你！”
葉風略顯失落地握在手中：“小婷，真的不可能了嗎？”
“你可以放棄當一名警察嗎？”
四目相視，均在對方眼中看到堅決的自己。
一笑釋然……
方婷主動展開雙臂，被葉風緊緊擁在懷中，低低道：“葉風，謝謝你。”
斯人若彩虹，遇到即是天大的幸運，又怎能強行將她留在身邊呢。
葉風默默地註視著她遠去的身影，直到手機傳來的震動將他打斷。
“葉隊，6月15日紀佲行車路線：西北大學後山->知福十字路口->萬盛路->錦怡胡同->三櫻日料店。日料店只有前臺有監控。根據日料店監控，二人進了日料店，一個多小時後從日料店出來。”
文字之後是幾張監控照片，最後一張是三櫻日料店的門面。
“叔……”
葉風楞了一秒，沒成想還能在這裏遇到顧念星，皺著的眉舒展開來，笑瞇瞇地看他一步步走向自己。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顧念星推了推橫在鼻梁的眼鏡架，半開玩笑道：“怎麽？叔叔希望我有病嗎？”
陽光正好，斜斜地灑在他濃密的眼睫上，投下一層淡淡陰影，遮不住他眼中異樣的光彩。
葉風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順手攬過他的肩：“敢尋叔叔我的開心！不想活了！”
顧念星瞬間僵直了身子。
葉風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關心地問道：“真生病了嗎？”
顧念星尋機掙脫出來，忙轉移話題：“叔，這照片後面是幽蘭會所？”
葉風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回手機：“你知道這地方？”
顧念星點點頭：“紀公子家的後花園，去過幾次。”
“紀佲？”
“嗯。”
“你跟他很熟嗎？”
顧念星腦袋歪倒一旁：“算是吧……叔叔，你這樣看我是什麽意思？”
葉風計上心頭，邪魅一笑：“大侄子，我就知道沒白疼你，跟我走一趟。”
顧念星後退兩步：“叔，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想什麽呢，陪我去一趟三櫻日料店。”
葉風甩給他一串鑰匙，不容分辨道：“你開車，我瞇會兒。”
葉風放低副駕駛靠椅，剛瞇眼休息兩分鐘，電話又震了起來。
顧念星本想直接掛斷，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待看清備註後，輕輕地搖醒了他。
“餵，師父……”
聲音慵懶沙啞，磨得顧念星的心…癢癢的。
顧念星雖然聽不到對面的人說了什麽，課掛了電話的葉風，整個人陰沈了，周邊的空氣不斷下沈，似乎有雙無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嚨，令他不能呼吸。
脖頸、額頭、雙手，青筋暴起，雙目血絲縱橫……
“叔叔……”
葉風“嗯”了一聲，握緊的拳頭依然咯咯作響，失了神一般。
顧念星將車停穩，伸手去拿他手中的手機，手機被他緊緊攥住，抽拽不出。
擔心之下亦或是情不自禁，顧念星的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
手背的溫熱終令他回過神來，他努力克制翻湧的情緒，楞是擠出一抹笑意：“沒事，繼續開。”
腦海嗡鳴，不住回蕩師父沈哀的聲音：岳西犧牲。
葉風閉目凝神，試圖驅散霧霾，嗡鳴聲褪去，左耳至後腦勺處一根神經隱隱作痛。
下午三點多，店裏客人不多。
服務員殷勤地拿來菜單。嘴角掛著職業微笑，看清來人後，熱情地打招呼：“顧公子，頭一次見您帶朋友來呢。”
顧念星對“朋友”二字很是受用，笑得眼睛彎彎：“還是那幾樣，每樣兩份。”
“好的，顧公子。” 服務員很識趣地離開了。
葉風默不吭聲，饒有興致地欣賞完他與服務員的互動。
“大侄子，這家店你很熟嗎？”
顧念星目光赤誠地望著他：“這店老板是紀佲，報他的名字免單，免費的午飯當然要多吃了。”
對此話，葉風深以為然。左眉一挑，曲起雙指敲了敲裝潢成木板的墻壁：“這後面就是幽蘭會所？”
“嗯。” 顧念星勾了勾手指：“叔叔，靠近些，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葉風“嘖”了一聲，揚起一巴掌，把他彎鉤的手臂打得與桌面親密接觸：“沒大沒小，自己靠過來說。”
顧念星嘴角一歪，心念一轉，驀地站起身來，俯身貼近他的耳邊：“叔叔，你是不是想知道這裏能不能通往會所？”
葉風側目，鬢邊撞上他冰涼的鏡框。
近在咫尺，清幽的香氣鉆進鼻息。褪去稚氣的面龐，初現棱角。細長的眼睛很…“妖媚”？
葉風搜腸刮肚，才想出這樣一個形容詞。
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疼了六年的男孩，真是長大了。
但，跟叔叔賣關子就是不行！
葉風一根手指點在他眉間，將他那張穿帶著不錯皮囊的臉推開一個小手臂的距離。
低聲問道：“有沒有？”
顧念星得意地挑了挑雙眉，坐了回去。
服務員嗒嗒地走來，麻利地將食材鋪滿桌面，自覺離開。
“叔叔，先吃飯吧，吃完告訴你。”
葉風兀自納悶：“什麽時候這小子這麽猖狂了，竟爬到自己頭上作威作福來了。”
囫圇吞下四個壽司，雙手一攤：“說吧。”
顧念星盯著他面前的果飲，意思再明確不過，葉風抓起玻璃杯，牛飲一番，臨了，還挑釁似地將杯子倒了過來。
顧念星輕輕一笑，點點頭道：“可以過去。”
“廁所？後廚？還是雜貨間？”
“廁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