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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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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蠢

“哦,展昭沒有出來麽?”磁性甜潤的聲音響起,黑衣女子看到那張越看越帥的臉。

那就是龐太師,歲月似乎格外優待的一個人,哪怕即將四十歲,臉上依舊沒有皺紋,眼睛是年輕的,皮膚是年輕的,就連伸出來的細長的手指,也透著年輕靈巧生動。

尤其是,那欲伸不伸的指甲,平滑而透著淡淡的粉色,熒光鮮嫩,讓人看著就想要咬上一口。

“是。”黑衣女子應了一聲。

“好了,進去換身衣服,讓外人看到你這一身黑衣不大好。”龐太師嚴肅地說。

“是,主人。”於是黑衣女子走了進去,再次出來的時候,她頭上有一頂白色羊氈帽,穿著棕色的毛料斜襟上衣,手裏握著一根皮鞭,看起來清麗可人,英姿煞爽。

不過,雖然眼前的女子又年輕又美麗,還用忠誠的眼睛看著龐太師。

可是龐太師卻似乎並不在意,甚至看都沒有看女子一下,手中拿著毛筆繼續寫字,頭也不擡的說道:“埋伏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主人。”黑衣女子的眼睛裏略有失落,但還是很認真的回答,因為她知道龐太師不喜歡別人太遲不回答他的話,他既然問出來了,就一定需要有人回應的,並且越快,龐太師越高興。

“一定要趕盡殺絕,不管他是誰。”龐太師輕悠悠地說,說起殺人就好像殺雞一樣,是家常便飯。

“是,可是,展昭怎麽辦?”黑衣女子一怔,“進醉花陰殺嗎?”

龐太師摸了摸茶杯上的花紋,凸起處摩擦著指腹,龐太師臉上,蕩揚起神秘莫測的笑,勾了勾唇角說:“不必,展昭,終歸是要出來的。我不想讓那麽幹凈的翠花陰多了屍體的臭味,變得臟兮兮的。”

“可是,如果……”黑衣女子遲疑道,“如果展昭趁我們不註意的時候逃出生天了呢?”

“所以我讓你們緊緊盯著醉花陰的出口,展昭如果有那個本事,那就是你們不作為了,我要處罰的就是你了。”龐太師眼神犀利得如同一把刀。

刺目的感覺,讓黑衣女子無法再接招,馬上說“是”,再不敢廢話什麽了。

“你要記住,你現在的任務是一定要殺了白玉堂和趙琳兩個人,不要讓我失望,我現在很看重你的哦。”龐太師笑容逐漸變淺,浮於表皮,可卻透著,不可拒絕的力。

那深邃的目光,定在黑衣女子的臉上,哪怕只有那麽一瞬,都讓人無法對視。

而白玉堂坐在水邊,瞇起了眼睛,閉目養神。

一只水鴨游了過來,白玉堂不動,趙琳叫了起來,“白玉堂,你還不快動手去抓鴨子嗎?”

白玉堂冷冷地說:“不去。我又不會烹飪,吃活鴨不好吃,還不如吃野果子呢。”

“餵,你……不知道鴨子比較有營養嗎?不吃點肉,你怎麽有力氣打架?你怎麽有力量保護我?”趙琳一連串地質問道。

“總之,保護你是重點,對不對?可是,這是你認為,在我心中,好吃才是重點。”白玉堂慢條斯理地說。

“你……”趙琳急了,直流口水,“你不抓,那我去抓了。”

“不要去。”白玉堂忽然拉住了趙琳,眼神暗淡下來。

“我偏要去。”趙琳甩開了白玉堂的手說。

“我叫你不要去,就不要去。”白玉堂冷峻的目光已經看向了,那鴨子所在的那片水面。

趙琳一怔,“餵,你看起來如此嚴肅,幹嘛啊?”

“難道你沒有發現有異樣嗎?”白玉堂低聲說。

“什麽異樣?你不想吃鴨肉,我還想抓過來吃呢。”趙琳很生氣。

“你覺得他們會那麽輕易就放一只鴨子過來讓我們補身子嗎?”白玉堂搖了搖頭說,“說你笨還真不是假話。”

“你的意思是……那鴨子是假的?”趙琳這話,讓白玉堂哭笑不得。

“假的鴨子會游泳嗎?”

趙琳還是不能理解,“那既然鴨子是真的,你又說他們在騙我們,你是什麽意思呀?”

白玉堂真想一記重錘敲敲趙琳的頭,“你真的是頭發長,見識短呀。難道鴨子是真的,就不能別的東西是假的嗎?或者騙我們一定要在真假上琢磨嗎?你就不能換一個思路嗎?”

趙琳眨了眨眼睛說:“哼,你才是笨蛋呢,你的意思是這水面上有假,或者說水底下埋著什麽嗎?”

“你總算是大腦開竅了。”白玉堂苦笑道。

“可是你又有什麽證據證明他們水底下有詐呢?”趙琳還是不信。

“我把你送到水底下,不就知道了嗎?”白玉堂沒好氣地說,真是服了趙琳,“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這麽笨的人。”

“你要拿我做實驗,我可不幹。”趙琳急了。

“你那麽笨,活著也是浪費空氣,還不如做個實驗,也算是做個好事嘛。”白玉堂冷笑道。

“你……別過來。”趙琳連忙雙手護胸,目光緊張。

白玉堂搖了搖頭,嫌棄地說:“和你開玩笑的,就憑你?也配做我的實驗品嗎?”

“你白玉堂那麽重口味嗎?一個實驗品也要千挑萬揀?”趙琳撅起來嘴巴說。

“當然。比如挑選給我洗腳的丫鬟都要千挑細選,不是公主我都看不上了。”白玉堂高高昂起了頭說。

趙琳冷笑道:“你好大的口氣,竟然要堂堂公主給你洗腳?”

“那又怎麽樣?你不是已經給我洗過腳了嗎?”白玉堂譏笑道。

“你……簡直是無恥!”趙琳怒了,可又沒有辦法。

白玉堂繼續瞇起了眼睛。

被白玉堂這麽一說,趙琳不敢下水抓鴨子了,那鴨子見沒人抓,在面前游了半天,最後慢悠悠的游走了。

“真是只奇怪的鴨子,一直停在這裏,似乎等著我們抓,還一點都不怕人。”趙琳自言自語地說。

白玉堂覺得好笑,“看來,你跟鴨子是同類,所以你能那麽清楚鴨子在想什麽,還能說得那麽清楚。”

“你……你又取笑我。”趙琳都快哭了,“白玉堂,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壞的人。”

此時,京城。

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或買或賣,各種商販。

細雨淋漓,漸漸的裝滿了院子裏的兩個大水缸。屋檐下的雨滴如斷線的珍珠一滴滴墜下,撞擊在地上,粉碎成一地。

公孫策今天穿了一身橘紅色的外衣,內裏是白色的圓領中衣,下穿白色的直筒褲。

站在公孫策對面的,是孫月華,孫月華則是一身玫紅色的纏枝紋雙面繡蜀錦上衣,衣面上還鑲嵌著片片珍珠。下身穿著藕色的百褶裙。腳上是一雙粉色的宮靴。

“根據我的推算,我們已經知道展昭所在的確切地點,現在他很危險,所以我們的人必須過去救他,因為你是展昭的未婚妻,所以我把這個情況告知你一下,你也不用太擔心,展昭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並且包大人已經讓我們派人趕緊去救他了。”公孫策認真地說,看著孫月華,也安慰道。

“你也要去嗎?公孫先生?”孫月華問道,

“當然,展昭是我生死之交,他有難,我豈能不去救?再說了,這次不僅僅是他一個人,還有白玉堂和九公主。”公孫策苦笑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

“既然如此,那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孫月華眼睛濕潤了,“展昭身處陷阱,我怎麽能坐視不管?”

“你也想去?”公孫策一怔。

“是的,你知道我想去的。你不嫌棄我笨手笨腳嗎?”孫月華哽咽道。

“你想去倒也不是不能去,也不是只有武藝高強之人才能去,我也是沒有武功,但我照樣要去,每個人過去都有他的用處,不一定只要有武功才會有用,畢竟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實在是太強大了,所以我們不能夠有一絲的松懈。可是你真的不怕嗎?要知道,此行可是很危險的,很有可能會沒命,連你也會沒命,我們大家都會沒命。”公孫策解釋道。

“我不怕,只要能夠救出展昭,我,什麽都不怕。”孫月華咬牙堅定地說。

“有可能,展昭也是救不出來,我們也喪失了生命。”公孫策不怕說出來,最壞的打算。

“就算是如此,我也絕不後悔。”孫月華聲音朗朗地說。

“那好,那我去稟報包大人,順便把你也帶去。”公孫策嘆了口氣說。

“謝謝你,公孫先生,告訴我這件事。”孫月華哽咽道。

“因為我知道你有知情權,畢竟,他是你的未婚夫。”公孫策笑道,然後就走了。

孫月華忐忑不安地等著。

公孫策去稟報包大人。

包大人本來有顧慮,“公孫先生也知對方很強大,我們的人尚且不一定能取勝,如果再帶一個女流之輩,並且還沒有武功,你覺得這樣真的合適嗎?我是怕會不會多一個累贅,雖說孫月華是累贅比較沒禮貌,可反而阻止了我們去救人?”

公孫策點點頭說:“其實,一直以來,我就覺得,孫月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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