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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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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有問題

包大人一怔,“公孫先生,你說誰有問題?”

此時,包大人頭上戴著一頂長尾官帽,身上是一件紫黑色的寬松官服,衣面上繡著一大片祥雲,一對衣袖上有一圈紅色的滾邊,看起來英姿勃發。

公孫策嘆了口氣說:“可是,我不知道我說的是對的,還是錯的,就怕冤枉好人,所以,一直沒有說出來。”

“你不妨說說看,不管是真的假的,只要對救人有幫助,我們都可以去調查真相。”包大人摸了摸胡須說道。

公孫策皺起了眉毛說:“我發現,孫月華只是嘴巴上說要去救人,可她從來都沒有付出過實踐,甚至還不如跟此事毫無關系的九公主。”

“也許,她只是一個閨中少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要她做什麽實際行動呢?”包大人還是願意把人往好的地方想。

“所以,孫月華說要去救人,我就讓她去了,我想看看她究竟有什麽實際行動沒有?”公孫策笑道。

“既然公孫先生懷疑,那本府就會多註意一下孫月華的。”包大人點點頭說,“勞煩公孫先生了。”

此時,展昭拿了湛盧劍,再次用內力飛到了醉花陰出口處。可是,因為這次沒有白玉堂一起出力,沖開出口的力,光憑展昭一人是不夠的。

“不管了,如果再下去,內力用盡,就再也出不去了!”展昭於是拔出了湛盧劍。

這是師父告訴展昭的,湛盧劍不可以隨便使用。

因為,湛盧劍平時在集天地之靈氣,用多了,就沒有辦法發揮,最大的內力了。

而這時,正是展昭最危險的時候,這個時候如果不用湛盧劍,那就只能人劍俱亡,所以,應該到了最需要湛盧劍的時候了。

於是展昭對天說:“師父,對不起,我知道你一定在召喚我使用湛盧劍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湛盧劍,之所以被稱為天下名劍,肯定有它不同尋常的魅力,其實展昭並沒有真的領略到湛盧劍的內力,師父當初把湛盧劍交給展昭的時候,展昭一直舍不得真正使用,又因為展昭無劍也可以用功。

湛盧劍出劍很快,凡是湛盧劍所過之處,沒有不被銷毀之物品,所以,湛盧劍一定要慎用,不能用於隨便殺人。

這是師傅交代的,而展昭也一直這樣做了,在這之前,展昭從來沒有使用過湛盧劍。

當展昭拔劍的時候,湛盧劍發出巨大的白光,把天地間都照亮了,很快,出口處被強光打開。

展昭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展昭知道,光在哪裏,哪裏就是出口,於是展昭用力一振,就出來了。

當展昭摔在地上的時候,發現身體觸上一片松軟,展昭睜開了眼睛依然是迷茫一片,眼睛剛才被強烈的光線刺傷,現在還不能看得很清楚。

“我這是在哪裏?我真的已經出去了嗎?”展昭一怔。

等到能夠適應周圍的光線的時候,展昭這才看清楚,這是一片青青草地,甚至還有河,河水上還有鴨子,旁邊還有野花,還有果樹,果樹上果子還蠻多的。

“想不到這裏簡直比世外桃源還要好,在這裏過日子倒也是蠻充實的。”展昭感嘆道,“白玉堂和九公主在落地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在這裏呢?那他們一定吃飽喝足了走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此時,公孫策帶著王朝馬漢和士兵們,也已經來到了這附近,並且做了埋伏。

當然,孫月華也跟著公孫策來了。

趙琳和白玉堂已經又開始上路了。

“這天氣真熱呀,我去河裏取點水喝。”趙琳打了個哈欠說。

“都跟你說了水裏面有假嗎?你怎麽還去呀?你是腦子不開竅還是怎麽的?我們之前在小溪裏取的水夠喝了,你這麽急著就要去幹什麽?”白玉堂沒好氣地說。

“我只是渴了嗎?小溪裏的水我的早就喝完了,你的又不舍得給我喝。”趙琳委屈地說。

“誰叫你那麽會喝啊,像個水瓶一樣,不過我奉勸你不要去河邊,河水裏面埋了機關,很危險的。”白玉堂苦笑道。

“你怎麽知道河裏水裏面埋了機關,難道你看到了嗎?”趙琳不服氣地說。

“並不是只有眼睛才能看得到的,用你的大腦想一想吧。”白玉堂雙手抱胸無奈地說。

“對不起,我的大腦想不到河裏面一定有機關,再說了,機關這種東西,河裏面怎麽埋得了呢?也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趙琳可不信,“再說了,我真的渴了嗎?難道我也還留在這裏渴死嗎?”

“你有這麽渴嗎?”白玉堂搖了搖頭說,“再走幾步說不定就到出口了,我們出去再喝不好嗎?”

“再走幾步你怎麽知道就一定到出口呢?說不定離出口還遠著呢,再說了,我現在就要渴死了,根本等不了出去了。”趙琳不停地舔嘴唇。

白玉堂攤了攤手說:“行吧,那你把你的水瓶拿過來,我倒一點給你。”

“可是你喝過的水我才不要喝呢。”趙琳撅起來嘴巴說。

“你還嫌棄起我來了,你不喝也得喝,因為你不可以去河裏取水的。”白玉堂冷笑道。

“好吧,既然有機關,那有危險的是我,你為什麽不讓我去呢?”趙琳破罐子破摔了。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你有危險,勢必會牽制到我的利益,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讓你不要去,你就不要去。”白玉堂拉下了臉來,目光犀利。

“如果我偏去怎麽樣?”趙琳就喜歡看白玉堂生氣。

“那我就把你打暈背出去,看你還怎麽去。”白玉堂霸氣地說,“我可不是好惹的。”

“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趙琳氣得直跺腳。

“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說,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你,我是第一個?”白玉堂冷笑道。

趙琳心虛地說:“呀,你怎麽知道?難道你會讀心術?”

“我不會讀心術,只是,你這句話都寫在你臉上了,要有多愚蠢才看不出來呀。”白玉堂冷哼一聲道。

趙琳摸了摸臉說:“我臉上哪裏有字,你不要騙人好不好?”

白玉堂搖了搖頭說:“見過蠢的,沒見過比你更蠢的。”

“你怎麽又罵人?”趙琳一怔。

“好了,給你水吧,你快喝吧。潤潤嗓子好罵人。”白玉堂搖了搖頭,把水瓶遞了過去。

趙琳拿起來就喝。

白玉堂急了,“怎麽不倒在你自己水瓶裏再喝呀,這個水瓶我喝過的。”

“那又怎麽樣,這水也是你喝過的,你說讓我不要嫌棄你喝過的水,可水裏也有你口水的,我都不嫌棄了,我還嫌棄這杯口幹什麽?”趙琳苦笑道。

“你是不是傻呀?杯口能跟水比嗎?”白玉堂嫌棄地說。

“怎麽就不能比了?不都是口水嗎?再說了,我不是喜歡你嗎?喜歡你,就要跟你玩親親,我還怕這個嗎?”趙琳對白玉堂眼睛放光。

“你女孩子家說這話也不害臊,誰要跟你玩親親了?”白玉堂皺緊了眉毛。

“你呀,你呀,就是你呀。”趙琳看白玉堂又氣又害羞的樣子,得意極了。

“我不跟你說了,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血口噴人。”白玉堂推開趙琳就走了,連水瓶都不要了。

趙琳連忙又喝了幾口,總算是不渴了,“等等我啊,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你不要走那麽快呀,我跟不上。”

可是,白玉堂還是走得那麽快。

趙琳急了,“白玉堂,你說話不算話嗎?”

白玉堂還是沒有停下來。

“你的水瓶也不要了嗎?”趙琳急了,這腳步就不穩了,忽然滑倒在地,叫了起來:“好痛呀。”

白玉堂這才回過身來,“你不會真的摔傷了吧?”

“哼哼,誰會拿這種事騙你,你看我膝蓋都紅了,流血了。”趙琳眼睛濕潤了,“你可以過來看看呀,我不會包紮。”

白玉堂把布條扔過來給趙琳,“給你了。”

“這個能包紮嗎?可是這是怎麽包紮的?我不會呀,你過來教教我呀。”趙琳摸著布條不解。

“我又不是你的奴婢,我為什麽要給你包紮?”白玉堂語氣冰冷。

“我沒有讓你幫我包紮呀,我只是讓你教教我怎麽包紮,你說,我做就是了,很簡單的。”趙琳嬉皮笑臉。

“我也不會說,你自己看著辦包紮吧,總之,對著傷口包就是了。”白玉堂冷漠地說,“餵,你看什麽?快點包紮,我們還要早點趕路呢。”

“我真的不會呀。”趙琳哭了起來,“我,幹脆死在這裏得了,省得你看著礙眼。”

白玉堂搖了搖頭說:“算了,我幫你包紮吧。”於是蹲下來,細長的手指捏住布條一角,一用力,布條就把趙琳的傷口纏繞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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