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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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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傅祈佑簡單安排後,下面的將領立即領命,傅祈佑她們收拾了也上了馬,這次陸萱依舊坐在傅祈佑後面,“等紮營完畢,你自行找人學騎馬。”

“是,屬下定不會拖世子後腿。”

兩日的快馬練習,傅祈佑現在的馬術已算純熟,各州府漸漸收到了消息,開始只是些散兵,傅祈佑換上長劍,第一次體會到了劍與竹笛的不同。

連續五日的奔襲,傅祈佑選擇在城外百裏的地方駐紮。

陸萱盛了一碗野菜粥過來,“世子當真要以兩千士兵攻打揚州嗎?揚州駐軍三千,周邊還有五千淮揚軍。”

傅祈佑用勺子揚了揚粥,好讓它涼下來,“有何不可。我已派一小隊潛入揚州城,揚州主商業,駐兵不算多,顧遠的八千兵一旦出現在淮州,那五千人就會離開揚州,兩千足以攻城。”

顧遠帶兵率先發起了進攻,淮州守將立即點起了狼煙,等淮揚守軍行至半途,揚州城內就發生了動亂,太守府被燒,傅祈佑在此時下令,巨型弩箭發射過去,幾柄長箭破除了城樓上的塔樓,箭雨落下,一隊人用盾牌護送著登雲梯,輕功較好的士兵先行登上城墻。

傅祈佑只穿了便衣,戴著腕甲,厚重的盔甲並不適合她,那只會拖慢她的步伐。幾支鋼箭穿透了墻體,上面人用火燒解決不了,傅祈佑趁此機會借著鋼箭踏上了城墻,於她而言,近戰才是最合適的。

她殺了一人,白衣都被濺紅了,以死人為擋箭牌,傅祈佑逐漸靠近投石機,砍掉了它的繩索,逐漸有更多人上城樓補位。

先前潛入城內的小隊在不遠處射殺了城門後阻擋的士兵,而後迅速換成了長劍沖過去,拿掉了門閂。城外士兵大舉湧入,傅祈佑這邊的壓力才減輕,駐軍漸漸抵擋不住,不到兩個時辰,揚州城就淪陷了。

陸萱及後備軍在前線消息傳來才動身進城,所帶的物資沒有存放在太守府,而是征用了一家酒樓。

傅祈佑吩咐一隊士兵道:“運出守軍軍備,讓所有士兵都拿好足夠的羽箭。”

“是。”

準備妥當後傅祈佑就令人大開城門,揚州陷落的消息很快傳出去,就看淮揚軍選擇哪座城了。

有人專門在城門附近監看,傅祈佑的軍隊分散在城中各處,陸萱不會武,只能跟在傅祈佑身邊。她在高樓上看向周邊,豎起的木桿盡收眼底,“世子的安排果真周全,五千淮揚軍加上三千淮州守軍,以尚陽軍的實力應該可以打下。”

“我倒是希望淮揚軍到揚州,那麽淮州將不堪一擊,我們只需要逐個擊破,糟一點的話就拖時間,陸豐的一萬軍很快可以來救援。”

陸萱看向空蕩蕩的城樓,“攻城不守城我還是第一次聽,我們只有兩千人,確實不適合傳統的守城,羽箭射來射去就會有很多傷亡。”

傅祈佑也看向城門處,煙塵滾滾,“來了。”

陸萱也打起精神來,一開始只有二十幾人進來打探,城內沒有人動手,於是後續人馬也漸漸進來,一入城他們就分兵了,似是要確認傅祈佑他們是否離開。

一支隊伍靠近傅祈佑這邊,傅祈佑下令,周圍埋伏的一下子就射箭攻擊,他們立即防備,盾牌都舉了起來朝射箭方向靠近,埋伏在高樓的人往下面砸下了石頭,盾牌陣塌陷,又一支火箭射入了他們之中,士兵一下子四散開,躲在暗巷和民房中的人間斷射箭,射了就跑,叫他們分不清方位。

有幾十人躲進了傅祈佑所在的酒樓,有些人上了三樓,陸萱屏息,一間間來搜查的人都被悄無聲息殺了,放在傅祈佑身邊的都是近戰能手,無一不是割喉。

淮揚軍被吸引過來,顧遠以近三倍的兵力攻打,所用時間比陸豐還短,淮州守將很快就投降了。

夜幕漸漸降臨,在遠處的話士兵的甲胄難以辨認,傅祈佑傳令讓他們將紅布綁在手臂上。

傅祈佑給了陸萱一個弓.弩讓她嘗試,“活靶,你也試試。”

弩無需費力,陸萱可以瞄準很久,傅祈佑也才剛剛摸索出來它的用法。

淮揚軍退到了太守府聚集,誰知道何處會有暗箭。有人先進去探查,確保裏面沒人後才進去。躲在密室裏的人點燃了埋藏地下的炸藥,淮揚軍頓時死傷慘重。

街道上都是屍體,傅祈佑往天上射了一枚響箭,四方的尚陽軍聚集,太守府被包圍,經歷一番廝殺後,餘下的一千二百人選擇了投降。

以兩千勝八千,憑借前所未有的戰法,傅祈佑一戰成名,尚陽軍士氣高漲,陸豐休整一日,留下兩千人守城,帶著餘下士兵轉戰他州。

投降的人中,傅祈佑只留了六百人守城,另外一千人是尚陽軍,他們正拔營前往衡陽,他們真正的大本營。

衡陽是軍事重鎮,駐軍足有兩萬。傅祈佑帶了五千人,其餘都被陸豐用於攻城。

傅祈佑他們宿在山林,連帳篷都沒支,只用防水布將幾個城運來的火.藥包得嚴嚴實實。

陸萱靠著傅祈佑取暖,小聲道:“世子又有什麽新花樣了?”

“你覺得火藥用來幹嘛?”

“炸毀什麽或殺人。”陸萱展開地圖查看了她們的位置,在城的西北角,“世子不會是想炸毀城墻,從後方而入吧?”

傅祈佑不可置否,“沒人說一定要從正門攻城。”

“五千,還是有些吃力,衡陽有甕城,到時候又該冒險以少攻多,擊破甕城。”

淩晨鼓聲就響起,傅祈佑等前方戰至火熱後才令人安裝炸藥,他們退到後方,炸藥轟鳴聲引來了一些士兵,傅祈佑令人在原處又裝了炸藥,兩次轟炸使寬厚的城墻出現了一個缺口。弓箭手開路,步兵在後,持戟的士兵出去後就形成半圈保護後面進來的人。

五千士兵進入之後重演了揚州城一幕,百人為一隊,傅祈佑帶領一隊換裝的隊伍入了一家綢緞莊,百架新制弓.弩擺在房內,他們各取了一架,而後便由他們趕往甕城進攻。

這批弓.弩有兩種形制,一種是連發式,可存十支箭,一種是齊發式,一次三支,攻擊覆蓋面廣,傅祈佑拿了個連發式的,對於她而言,最重要的是練習準度。

甕城駐守士兵顯然沒有料到後方還有敵人,在後方攻擊的九支隊伍漸漸補位,近戰隊伍先行上甕城,從上面放下了繩索。

兩方夾擊,固若金湯的衡陽也被攻破,傅祈佑徹底在此安頓下來,願意歸順的照收不誤,征兵之事由陸豐的軍師晉雲負責,新招收的士兵將會進行城墻的修繕工作。

傅祈佑在太守府見了晉雲,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臉上皺紋很深,腿腳也不利索,只有目光中透露出神采。

傅祈佑坐在主位,坐姿散漫,這兩個多月來只得了這一刻清閑,“陸豐跟你什麽關系?”

“朋友。”

“什麽時候開始的?”

“兩年前。”

傅祈佑轉茶杯的手指停住了,“兩年,你有何本事?”

“軍師自然是獻計的。”

“陸豐對你可是極其尊敬,我很難相信你是一般人。”

“他惜才。”

傅祈佑拿過陸萱手中的弓.弩,對準他的臉,“你認為以我的天資,箭術怎麽樣?”

晉雲紋絲不動,“世子聰穎,有乃父之姿。”

傅祈佑一箭劃破了他的臉頰,“萱兒,給先生治傷。”傅祈佑說完就走了,“看來還需練習。”

太守府夠大,但是院子不適合練箭,傅祈佑就差人將靶子搬到了長廊,幾十米的長廊正好用於攻城練習準度。

陸萱從廳裏出來,傅祈佑又一箭射中了靶心,“如何?”

“沒有人.皮.面具。”

傅祈佑放下弩,換了一張弓,她試著拉開,自語道:“弦都這麽緊的嗎?”

“世子不需要做到十八般兵器都會。”

“弓箭最是常見,學了避免後患。”

傅祈佑試著像弩那般瞄準,箭卻脫了靶,她又取了一支箭,這次雖中靶但卻偏離很多,她一次又一次嘗試,準度仍是不行,她的手臂舉了這麽久,已是酸痛得很。

晉雲站在廊下,問道:“世子可願讓我教授箭術?”

“過來。”

晉雲搭上了傅祈佑的肩膀,“弓和弩不同,不適合伏擊,身體應該側著,手臂該直,眼手心在一條直線。像這樣。”箭直射而出,直中靶心。

傅祈佑保持姿勢又射了一箭出去,有所進步但仍未中心,晉雲又搭上了她的手,“世子莫急,姿勢要久練才能成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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